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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有剑当关,有箭取命

作者:剑气长存 字数:7093 更新:2026-08-14 21:10:13

.ab23fc51458ae1c9c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碧落宫之中,满地的纸团,桌案上笔墨乱摆。木窗半开着,风随意地吹进来,哗哗地翻着案上的纸张。

  裴语涵躺在长椅上,大袖叠放身前,宽大的衣袍散开,秀发自椅靠上垂下,淌到了地上。

  明明如今已是白日,宫中却依旧亮着烛火,烛火一直燃着,像是要一直烧到灯蕊的尽头。

  她睁开着眼,木然地看着天花板,其间氤氲着雾气。

  而桌案上此刻又摊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我谁都不爱。

  而在另一边的木阁中,俞小塘正削着手中的余瓜。

  那是一种特产的木瓜,只有在初春季节才有,长长的椭圆形,口感很是清新可口。

  今天俞小塘下山买了一箩,搬了个椅子做在门前与钟华一起吃着。

  吃着吃着,俞小塘忽然咦了一声,生气地看向钟华:“余瓜怎么少了一根?”

  “啥?”钟华一脸困惑。

  俞小塘凑近了一些,手中拿着一根瓜,如拿剑指着他,道:“快说,是不是你偷了!”

  钟华耸了耸肩,笑道:“你看我像这么无聊?”

  俞小塘又盯了他一会,才悻悻地将瓜又数了一遍,不解道:“确实少了一根啊,我记得我买的时候有二十六根,我们吃了三根,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二十二根了?”

  钟华知道一旦他被小塘怀疑,肯定是有理也说不清的,立马转移火力道:“会不会是那两个人偷的?就是最近新来寒宫的那两个?”

  俞小塘更生气了:“那可是我们的师祖,通圣境的大剑圣,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你再污蔑我师祖我就打你了。”

  钟华道:“那也可能是那位姐姐啊。”

  俞小塘摇摇头道:“不会,那位姐姐也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偷我的瓜做什么?”

  钟华笑意玩味道:“可能是有什么特别的用处。”

  俞小塘神色更加疑惑:“什么意思?”

  疯情钟华笑意玩味,就是不肯解答。

  ……

  北府中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过去着。

  每一层楼,他们的一拨人都照例封死所有的楼道,而另一拨人则去各个房间里搜索有没有高阶的甲胄兵器,等到这一层楼长明灯熄灭,他们才去往下一层,就这样周而复始。

  而承平始终没有找到林玄言和陆嘉静的踪迹。

  “在二层楼的时候,我们曾经发现过一具尸体,上面有明显的剑伤,而那具尸体旁边还有一个头颅。那个剑伤极其凌厉狠辣,能将剑运用至此的唯有林玄言。那具尸体死前可能说出了很多东西,林玄言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承平缓缓说道:“但是知道归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避开我们的?”

  “我们可以在最后一层楼等等他们,如果他们一直窝着不出来,那我们出去之后直接封死北府,让他们直接在其中被厉鬼噬咬至死。”

  “那如今是第几层了?”

  “十四层。”

  “还有四层了。我看他们能躲到什么时候。”

  “最近人心很乱。许多人都想直接去到最后一层,疯情然后离开这里。或者直接在最后一层等他们,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人心惶惶。”

  承平点点头:“在一个幽闭的空间里,人待久了总是会疯的。但是我们还是要有耐心,如果我们真的去了最后一层,到时候人心必乱,此刻我们的境界修为相仿,若是发生暴动,很容易被他们找到可乘之机。”

  ……

  北府的楼层越来越窄。楼道的数量也成倍地缩减着,到了十五层,所能见到的楼道不过四个,而十六层更是只剩下两个。

  然而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找到林玄言等人的踪迹。

  “人不会凭空消失。”

  承平看着墙壁上的天女壁画喃喃自语。

  他曾经尝试着在壁画上点睛,但是这些壁画也并未苏醒。

  而当长明灯熄灭,这些壁画又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仿佛是活人畏惧鬼书神。

  “只剩下最后两层了,若是他们执意要藏着,那就封死北府,让他们彻底死在这里吧。”一个女修这样说。

  承平冷冷道:“我知道你想急着出去,但是即使是死,我也希望可以看到他们的尸体。”

  如今身在北府的第十六层,所要守住的楼梯口不过四个,相隔不远便能看到。

  长明灯的灯火越来越黯,摇摇将灭。

  承平对所有人下令道:“下楼吧。”

  三十余人微微松了口气,朝着下方走去。

  在禁闭的空间里呆久了,修为又被压抑下七境以下,而如今终于可以活着走出去了,不用终日对着这些燃烧鬼魂的灯火,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稍有遗憾便是此行空手而归。

  但是他们已经不在奢望其他。

  而能不能杀掉那一对男女对于他们都是次要的事情。

  甚至比不上外面的一顿美食更为重要。虽然北府灵气充裕,修行者可以不饮不食,但是终究太过寡味。

  顺着高高的台阶下来,走到第十七层楼。

  十七层楼依旧是那样的景色,青铜色的墙壁,镶嵌着的石灯变成了鲸鱼的形状,那头顶的水柱的位置便是灯火。

  如今承平明白,这些石灯的变化,象征的或许是每一层海域里生活的生物。

  若只是一个游客,那北府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博物馆,藏着许多的细节的美,可他终究是来杀人的。

  脚步落在十七层。

  原来窃窃私语的人声忽然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诡异的平静里,承平缓缓环视四周。

  第十七层,没有楼道口。

  ……

  碧落宫中,裴语涵白衣松散,玉榻上秀帘乱落,素雅的衣被凌乱地散了满地。

  她躺在床上,衣袖垂到了床侧,腰带未束,宽大的衣袍松散地淌着。

  她仰着头,神色憔悴。她手中握着一根余瓜,半痴半傻地忘了一会,目光迷离。

  接着她伸出了另一只手,切切划划,清凉的瓜片落下,散在衣衫上,晕出水渍,有些微凉。

  皮被削尽,裴语涵看着那个大小和形状,确认和记忆中的无误,接着她在床上坐了起来,撩起了自己的下摆,手顺着大腿向里面伸去,她将自己的亵裤拨向一边,然后岔开了一些双腿,将那认真削雕过的余瓜向自己大腿之间伸过去。

  她耻于看这一幕,便盖上了衣摆,只是顺着感觉向着里面伸了进去。

  “嗯……”她琼鼻轻哼,牙齿微咬,觉得好凉。

  她微微弓下了身子,闭着眼,睫毛颤动,那苍白的俏脸终于添了些血色。

  “嗯哼……啊……嗯。”

  她凭着自己的节奏将余瓜推动又抽出,在渐渐适应了温度之后,她的速度也由慢转快,隔着一件掩耳盗铃一般的裙摆,轻轻的水声在她的耳畔响着,女子的双腿之间一片温润。

  这些日子她曾经自己尝试着用手指做过许多次,但是那花穴却永远干涩,她自己认真地揉弄过,也曾看过一些香艳的小说辅佐着试过,只是那花穴之间永远都是干干的,像是枯水的井。

  如今随着余瓜的插入,其间终于又缓缓地润滑了起来。

  那个大小无比熟悉,只是余瓜终究是死物,更加坚硬冰冷。但是饶是如此依旧让她有了感觉。

  她掩着檀口,哼哼唧唧的声音从指缝间泻出,气若游丝地飘荡在房间里。

  随着动作的渐渐熟悉,裴语涵开始轻轻扭动余瓜,尝试着刮擦肉壁的一些位置,她的腰肢也随之轻轻颤动着,脸颊的绯红渐渐转为潮红,她分开的衣襟间,细腻雪白的肌肤更显美好,女子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衣襟探入,伸入了衣衫内,她只披着一件白裳,未素裹胸,手指触碰到柔嫩玉乳,手指轻轻顺着肌肤按揉进去,渐渐深入,一直到触碰到那微凉的一点。

  手指轻轻勾动。

  女子嗯了一声,微微咬牙,另一只手更深地插了进去。

  她的腰肢向着前方弓起,脑袋微微后仰。

  她不停地尝试着,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始终隔了一线。

  咚咚咚。

  “师父在嘛?”

  少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女子微惊,她下意识地将手抽出衣襟,对着窗户一指,对着门口一弹。

  竹帘刷得落下,房间刹那昏暗,一柄横在桌上的长剑腾起,嗖得一下飞过去,插到了原本门栓的位置。

  俞小塘抱着一小筐余瓜,感受到了屋子里微微传来的异样,有些不解。又问:“师父,开下门呀。”

  裴语涵的手顶在两腿的中央,她大口地喘息了几下,尽量平静道:“小塘有事吗?”

  俞小塘道:“我从山下买了许多余瓜,给师父来送一些。”

  听到余瓜二字,裴语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方才被敲门声忽然惊动,她本就来到了那条线的边缘,如今手指一颤间,她忽然按住了自己的胸膛,然后掩住了自己的檀口,嘴唇紧紧地抿成一线。

  俞小塘继续敲门:“师父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裴语涵现在无法说话,她身子仿佛在一个门关徘徊,下身的玉液积蓄了数月,将泻未泻,一种充实的满足感牢牢地篡着关口,拦住了其后的滔滔洪水,而这扇门看上去又无比脆弱,轻易就能撞破。

  裴语涵干脆不管不顾,握着余瓜对着下身胡乱而疯狂地抽插起来,速度极快,滑过软肉,刺入花心,又捣又杵间她的身子忽然一阵激烈地颤抖。

  她檀口忍不住无声地张开,那些呻吟声被她强压在喉咙口,死死地扼着,而身子的颤抖她却无法控制,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下身淫水一泄如注,将白裳打湿。

  俞小塘抬起手,又想敲门,但是想了想觉得师父最近可能有心事,自己还是不打扰她了吧。

  于是她将那一疯情箩筐余瓜放在了门口,然后说:“师父,瓜我放门口啦,小塘先走啦。”

  屋内若有若无地传来嗯的一声。

  俞小塘正要离去的时候,里面又传来裴语涵的声音。

  “小塘,最近你留意你师祖那边的动静了吗?有没有什么事情?”

  俞小塘听着师父的声音感觉怪怪的,却也未有多想,只是答道:“前些日子师祖下山了一趟,我顺口问了问,师祖说是去找一个铁匠。”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师父,还有别的事情吗?”俞小塘问。

  裴语涵道:“没有了,辛苦小塘了,如果发生什么事了记得告诉师父。”

  等到俞小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裴语涵才终于松开了手大声地娇喘呻吟起来,那余瓜就停留在花穴中,她也懒得取出,只是脱力般地躺着,一直到余韵渐渐散去,她才伸出手,用手心手背轻轻拭了拭自她们没有醒来。

  那林玄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似乎是为了告诉他答案,一个按剑而立的女子转过身,冰冷地望向承平。

  承平悚然动容。

  那女子竟是天生竖瞳。

  承平微愣之后轻轻叹息,只是感慨自己对于这座圣人的神迹还是知之甚少。

  他望向和陆嘉静并肩而立的少年,自顾自地问道:“这位季姑娘是你们的人吧?我用她换那位陆宫主,你换么?”

  林玄言理都没有理他。

  承平笑了笑:“那我用她换你身边的那些壁画女子呢?”

  林玄言望着他,忽然蹙起了眉头。

  长眉男子点燃了灯火,光线明亮。

  越来越多的人从上面走了下来,林玄言望见了其中一个熟悉的人影,李代。

  “原来你没死在雪原上。”林玄言难得地开口。

  李代苍白的面容上冷笑浮现,他抓了抓自己空空荡荡的袖子,微笑道:“我断了一只手。但是没关系,我一直都是很出色的杀手,今天更是制服了你这个……小情人?哈哈,今天这一幕和当日在雪原上很像吧?只是这次你没机会了。”

  林玄言轻声道:“你们这些人永远都这样,以为志在必得的时候总喜欢说些废话。”

  于是承平真的没有说废话,直接将季婵溪随意地扔到了脚边,他从袖间取出一根断裂的长鞭,咻得一声间,一鞭子便甩在了季婵溪的身上。

  少女身子微颤,忍着没有出声。

  接着鞭落如雨,一记记地抽打在少女的身体上,少女身子被缚,只能微微扭动身子,发出哼哼的声音。

  许多女修看的触目惊心,这若是放在闺房之中是情调,但是承平的下手她们可以感受到,那一记记的鞭子厉如军刑。

  少女的黑裙被打得开裂,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鞭痕惊心。

  “屏退她们,出来一战,不然我就活生生地打死她。”

  承平猛然挥鞭,一记重鞭砸在少女的腰间,季婵溪鲤鱼打挺一般抽动身子,她变色半红半白,喉咙口压抑着艰难的痛呼。

  承平看着少女在地上因为疼痛不停扭动的娇躯,冷冷道:“她应该还是处子吧?反正总有一死,当着你们的面被轮奸至死是不是更好玩一些?”

  林玄言紧紧地咬着牙,他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少女。而她因为自己的骄傲风情甚至不愿意呼通,更别说求饶。

  承平又是一鞭,鞭打声令人心颤,少女的秀背上血痕如刀痕。

  “住手。”

  林玄言向前跨了一步。

  陆嘉静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季婵溪同样嘶哑道:“杀人,别管我……啊……”

  承平踢了一脚身边的少女,少女仰面朝天,张大嘴巴不停地喘息着,身上汗水淋漓,黑裙间淌着鲜血,瞳孔已经微微涣散。

  林玄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们的初见,

  那是在荒郊野外里,他们有一次简短的相逢和对话,最后少女玉足涤荡着涟漪,轻轻说了声谢谢。

  “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自己来杀我,如果那些壁画女子敢动手,我立刻杀了她。”

  季婵溪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望向了林玄言,神色恍惚。

  承平随手抓起了季婵溪,一把撕去了她胸前的衣衫,少女的玉乳如两只兔子般弹跳出来,他将少女扔给了身后的李代,道:“送给你们了,若是稍后那位林少侠敢有轻举妄动,就杀了她。”

  李代微笑着接过少女,看着少女身上的伤痕,不由埋怨承平的暴殄天物,他的手抚摸上了少女的玉乳,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脖颈,季婵溪厌恶地别过头。

  李代冷笑道:“季大小姐恐怕还是处子吧?带着处子之身去死可不好……”

  说着,李代开始在众目睽睽之下撕扯少女的裙摆。

  “放开她。”

  林玄言走出了人群。

  那些壁画上的竖瞳女子纷纷望向了他,神色木讷,宛如傀儡。

  林玄言看着她们,命令道:“放下武器,不用管我。”

  陆嘉静欲言又止。

  林玄言回过身对她轻轻笑了笑。

  陆嘉静终于点了点头,只是说了声:“小心。”

  承平看着那些壁画女子放下了兵器,看着林玄言走到面前。

  林玄言望向了季婵溪,轻声道:“不要怕。”

  季婵溪惨然一笑,似是在说自己本就与鬼魂为伴,从不惧死。

  他身子前倾,一步踏出。

  所有修行者都没有反应过来,唯有承平在那一刻也动了。

  烛火生灭。

  仿佛所有人都眨了一下眼。

  一记嗡鸣毫无征兆地响起,只似一根琴弦以随时可能绷断的速度颤鸣着。

  他们两人像是在那一刹那消失了。

  那一刻季婵溪只觉得看到了一片虚无,她甚至忘记了疼痛,只是想若是承平一开始就用这种力量与她对敌,她甚至可能撑不过三个回合。

  那绝不是七境该有的力量。

  而也只是一个恍惚的时间,明亮的光便在中间暴起。

  两个黑影从其中倒飞而出。

  季婵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脸上便有鲜血溅成一条线。

  那个抱着她的李代在瞬息之间便被直接削去了头颅。

  她落入了另一个怀中。

  林玄言一手抱住她,一手握住了剑,那柄剑上燃着熊熊的烈火。

  “不要怕。”少年又重复了一遍。

  季婵溪摇摇头,她不知道,这句话几乎是他最后的力气了。

  承平与他相背,他的黑金长袍竟被硬生生地斩出一道裂缝,其间血水喷涌。

  这究竟是一道怎么样的剑意。

  承平放声大笑,艰难回身,看着怀中抱着女孩的少年,神色明亮得几乎癫狂。他的七窍间尽是鲜血,那是强行突破修为受到这方天地的压制,若不是这身长袍,他或许已经爆体而亡。

  陆嘉静将弓弦拉到了极致。

  一箭直指承平的胸口。

  承平回身挥袖,将箭瞬息碾碎。

  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要朝着林玄言挥刀斩去。

  林玄言一声利啸,那些壁画女子如有所觉,纷纷拾起了武器朝着那些人冲过去。

  “李二瓜你给我滚开!”

  陆嘉静拔剑而出,向着承平狂奔而去。

  李二瓜是承平的俗家名字。这个名字响起的时候,承平身子微僵,接着他眉目间是便是暴怒。

  “呵,原来陆宫主还记得那时候的我啊。”

  承平黑金长袍高高鼓起,脸上尽是狞笑。

  他很讨厌自己还是凡人时候的名字,所以他后来给自己取名为承平。

  那一剑劈在了承平肩膀上,陆嘉静虎口剧震,剑几乎要脱手而出。

  几乎所有人都不记得了,浮屿三首座之一的承平修的是魔道。

  魔道之所以为魔道,便是因为不守天地规则。

  他吸进了所有可以触及的灵气,将境界强提回了化境,虽然最多只能坚持半柱香的时间,但是已经足够了。

  陆嘉静的剑被他直接捏碎,承平一掌拍去,陆嘉静身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静儿……”林玄言轻轻呢喃,已经无力去接她的身影。

  承平从袖中抽出了那支箭。

  他做出了一个张弓搭箭的姿势,于是空中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副弓的幻影。

  “可以死了。”承平的声音已不似人。

  箭身上金色的诛魔符箓刺目地亮起。

  这一箭他一直藏于袖中,从不离身。

  这本该是诛杀邵神韵的一箭。

  这一箭之下,通圣体魄尚可杀死,更何况七境,纵是林玄言有万般神通,也绝无活路了。

  手指松开。

  那紧绷弯曲的长弓骤然松弛。

  弦振,箭已出。

  没有人再有时间情去说话,最后告别的话语也只能留在心里。

  林玄言忽然疾声大喊:“走开!”

  陆嘉静不知何时拦在了他的身前。

  那一箭喷射着金色的焰尾以毁灭一切的速度穿行而来。

  那一刻承平看着陆嘉静,眼神中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情绪。

  既然你找死,你们就一起去死吧。

  这是他的心语。

  长箭吞吐着光焰瞬息来到陆嘉静的身前。

  此刻没有人可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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