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背过身却无法堵住自己的耳朵。
陆嘉静的娇吟声在身后荡漾着,如被春风吹皱的池水。
季婵溪顺着衣领将手伸入,覆上了那一手根本难以覆盖的酥胸,如揉面团一般轻轻揉捏着,陆嘉静忽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像是胸前的红豆被人采摘了。
而她的裙摆也被一只手向上捋起,露出弹性紧绷的修长玉腿。
裙摆遮掩下的玉足是赤着的,她自落灰阁离开之际便来得及着上素袜布鞋。
修至化境之人天生净彻无垢,陆嘉静更是肌肤香柔玉嫩,腿儿粉雕玉琢,即使季婵溪身为女子也忍不住把玩揉捏着。
“陆姐姐真香。”季婵溪往她脖颈处凑了凑,轻轻嗅了嗅。
她的肌肤间隐约散发着阵阵青莲幽香。
陆嘉静按着季婵溪的肩膀,想要将少女从自己肩膀上推开。
“别闹了举起了手,手指环起,作握杯状,然后转动手腕,作倾杯状,在身前缓缓划了一个圈。
若洒酒祭先人。
林玄言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与她似乎从未相识。
杯酒似是倾尽,季婵溪收回了手,停在胸前,她望向林玄言,微笑道:“轮到你讲故事了。”
林玄言稍一沉吟,然后摇了摇头。
季婵溪再次作弹指状。林玄言忙解释道:“我的故事比较长,可能需要讲很久。”
季婵溪道:“没关系,我们现在在北府最不缺时间。”
林玄言看着她,忽然道:“季大小姐,其实我还是觉得你现在长发的样子比较好看。”
季婵溪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话若是让陆宫主听见了……”
林玄言连连求饶。
季婵溪笑了笑,忽然从袖中取出了一条白色的布带,然后双手环到脑后,将秀发拢起,用那布条打了一个雪白的蝴蝶结。
然后她看了一眼林玄言一眼:“怎么还不讲?”
林玄言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想起,那布带是当日那截衣袖,那日冰桥之上,她不肯松手,于是他干脆割下了自己的衣袖。
那截衣袖她当时狠狠攥在手里,或是卧薪尝胆,或只是不忍丢弃,总之她一直将这截衣袖留在了身上,如今更是系在了发间。
林玄言忽然展颜一笑,缓缓说出了那个烂大街的开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把剑,剑里住着一个少年……”
北府难知岁月。
小屋之外,灯火昏沉,烛影摇曳。小屋之内,男女交谈声偶尔响起,似窃窃私语,如是而已。
(啊,又是温馨甜美幸福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