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22c9909165902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季婵溪回过神来,她松开了门把,让出了身子。
江妙萱微笑着看着她,脚步缓缓跨过了门槛,陆嘉静紧随其後,也看着她,脸上尽是淡淡的笑意。
季婵溪有些心虚,她不知道方才自己那小家子气的话有没有被陆姐姐听到。
林玄言也起身了,站在桌前,遮住了桌上的两盏酒杯。
「挡什麽挡?」江妙萱看了一眼,道:「不就想偷喝两杯酒,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她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腿叠翘着,拂尘随意搁在了桌上,取起一杯酒在眼前晃了一会,轻声笑道:「金风玉露,琼浆玉酿,真是应了天作之合这个词。」
说着,她轻轻倾倒杯子,酒水倒了出来,凝固在了空中,雕塑般透明美丽。
江妙萱素手一捋,玉指轻捻间似是随手采颉来了一缕月色,月色溶溶地化进了酒水间,那微凉的酒水冒起了丝丝的热气,一如云露间垂滴出的仙酿。
江妙萱手再翻到,白瓷杯盏重新落在了桌面上,两泓美酒如甘泉倒流,重新注入了杯中,轻轻摇曳出涟漪之後平静如镜。
「下定决心了?」江妙萱微笑着望向了季婵溪。
季婵溪点点头。
江妙萱将杯盏向前轻轻推了推,「那就饮了罢。」
季婵溪喝林玄言对视了一眼,又错开了目光。
「会不会太随便了?」林玄言问。
江妙萱微笑着问:「那要如何,八擡大轿,千人相迎,高朋满座,凤冠霞帔?奢华铺张风风光光地将美人娶回家?」
未等林玄言回应,江妙萱便自答道:「如今失昼城可没什麽家底了,就节俭些吧。」
林玄言洒然笑道:「战乱之间可成连理已是幸事,心意诚恳自然无需旁枝末节。」
季婵溪似是有些不愿,道:「嫁衣总得有一件吧?」
江妙萱微笑道:「失昼城可从没有这个习俗。」
季婵溪想抗争一下,道:「这毕竟是大事,这也太简陋了吧?」
江妙萱指着那白瓷酒杯,道:「这月酿千金难买。」
季婵溪轻声道:「这不一样啊,我们两个白衣,哪里像成亲,简直就是奔丧啊。」
江妙萱无辜道:「那你想怎麽样呀?要不再拖两天,姐姐给你去置办置办?」
季婵溪恼着脸赌气地看着笑盈盈的江妙萱。
陆嘉静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好了,别捉弄季妹妹了。」
说着她轻轻抖了抖衣袖,摊开手,大红的颜色如红绸铺过,被陆嘉静捧在掌心,柔滑似捧着一泓清冽甘泉。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衣裳,虽不似琉璃宫中那件那般极其精细雕饰,金玉铺成,却胜在红艳纯粹,如泼墨挥就。
季婵溪皱着的小脸缓缓舒展开来,她擡眼看了一下江妙萱,江妙萱永远是那副笑盈盈的表情,此刻季婵溪非但不觉得和蔼可亲,反而想把她那随身的拂尘一根根拔下来,揉成一个毛线团。
「谢谢陆姐姐……」季婵溪捧过大红的嫁衣,展开细细打量着,对在自己的胸襟位置试了试,脸色柔和了许多。
陆嘉静笑道:「这可是你江姐姐为你量身裁剪的。」
季婵溪望向江妙萱,吐了吐舌头。
少女穿上了大红颜色的衣裳,系上了罗带。
她解开了发带,披散下长发,那夜色精灵般的少女在这一刻却像是烧了起来,就似夕阳铺满的烟波,妍丽而炙热。
这大红的衣裳剪裁得体,将少女的身段衬得极好,纤肿得体的曲线勾勒起难言的曼妙,纯粹的大红颜色又带着磅礴的意味,若是野店石桥偶然见到,便是足以让任何人一生难忘的惊鸿。
「好看。」江妙萱点点头。
「季妹妹真美。」陆嘉静由衷赞叹,语调间却带着怅然。
林玄言安静地看着她,想起了当年溪畔初见,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很淡疯情,一如只如初见的相遇。
季婵溪走到了镜前,张开双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眸子愈发明亮。
而陆嘉静忽然望向了林玄言,林玄言也恰好望向了她。
林玄言垂着眸子,神色有些愧疚。陆嘉静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示意他不必介怀。
季婵溪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林玄言的身上。
林玄言察觉到了目光,也望着那一袭红裳的少女,长发披散,清秀妍逸的她神色平静而柔和,她小口微张,欲言又止。
林玄言生怕她忽然问一句,我好看还是陆姐姐好看这样要出人命的问题。率先开口道:「季姑娘,天色不早了。」
季婵溪嗯了一声,走到桌边,举起了一个酒杯。
林玄言亦举起了另一个。
两个杯子举到了等高。
氛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陆嘉静与江妙萱掩上了门,燃上了一支又一支火红的蜡烛。
烛光跳跃了起来,少年和少女的身影落到了墙壁上,阴影随着烛光闪动着。
林玄言和季婵溪看着彼此的眼,谁也没有说话。
他们伸长了些手臂,缠过了彼此的臂弯,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林玄言微微蹙眉,酒有些酸涩。季婵溪喝的很快,酒入口甘甜。
江妙萱微笑着望着他们,没有多做解释。
杯酒饮尽,像是心中有什麽石头落地了,少年和少女竟同时笑了起来。
「拜堂吧。」江妙萱道。
「拜堂?拜谁?」
「这里除了我和陆宫主还有别人?」
林玄言抗议道:「我跪静儿?虽说是走个过场,但高堂也不至於如此滥竽充数吧。」
陆嘉静冷笑道:「你这麽金贵,跪不得我了?」
林玄言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陆嘉静道:「我倒是觉得二当家的提议很不错。」
林玄言还想抗辩几句。
季婵溪却忽然撩起了嫁衣的前襟,在江妙萱面前跪了下来。接着她望向了林玄言。
林玄言觉得自己站着有些尴尬,便也跪了下来。
「一拜天地。」江妙萱柔和的声音想起。
江妙萱忽然想起了当日,自己也曾拜堂成亲,只是那一日远没有这般静谧美好,回忆起来尽是腥风血雨。
也不知道那个小胖子那日之後是不是疯傻了。
江妙萱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拜高堂。」
林玄言与季婵溪对着端坐着的两女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江妙萱拖长了语调,声音缈如流云。
林玄言和季婵溪的动作也随着她的语调慢了一些。
两个人对跪着,看着彼此,眸子里看不见绵绵情意,反而平静得仿佛寻常。
两个人拜了下去。
长长地拜了下去,久久没有起身。
……
不知何时,屋子里已经空了,陆嘉静和江妙萱已经离去,留下了孤男寡女的一对人。
床下是两只白瓷被子,一仰一合。
林玄言和季婵溪坐在床沿边,拉着彼此的手,手指断断续续地勾连在一起。
两两没有说话。
洞房很小,烛光有些清冷,季婵溪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像是做了一场花前月下的梦。
「要睡觉吗?」季婵溪问。
林玄言道:「你要觉得还不适应,我们可以聊会天。」
季婵溪道:「不用了,该说的以前都说差不多了。」
林玄言微笑道:「婵溪今天真好看啊。」
季婵溪眨了眨眼,道:「等会这件衣服可不可以不脱呀。」
林玄言问:「你很喜欢这件衣服?」
「嗯。」季婵溪道:「我想多穿一会。」
「多久都可以。」林玄言道。
「可衣服还是要脱的啊。」季婵溪有些忧愁:「为什麽女孩子总是要便宜你们男人?」
林玄言笑道:「其实……很舒服的。」
季婵溪道:「但第一次会很痛。」
林玄言道:「你可以用修为暂时封一会知觉,稍过一会就好的。」
季婵溪固执摇头:「不要。」
「嗯……真的不可以穿着衣服吗?」季婵溪又问。
林玄言想起了少女披着火红嫁衣承受鞭挞的画面,忽然很是心动,「衣裳可以留着。」
「那裤子呢?」
「这个必须脱。」
「哦。」季婵溪看着林玄言,又问:「那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多少遍了?」
「这是最後一遍。」
「当日试道大会一别,能在夏凉国看见你,我其实是很开心的。後来在那冰桥上,我也知道你在等我。之後北府偶遇,我内心也多是缘分带来的惊喜,这些星星点点大概都是喜欢吧。」
「嗯,那你去把蜡烛吹了吧。」
「今天不吹了。」
林玄言的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子渐渐按下,放躺到床上。
他不由想起了试道大会结束那日她捉弄自己的场景,心中忽然有种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你个处子小丫头,任你平日里嚣张跋扈,稍後随着林玄言肉棒缓缓抽出,那被单上落了一些梅花般的血色,那血色中还混杂着大量晶莹透明的少女体液,从那幽谷密道间缓缓溢出,凄艳美丽。
「还疼吗?」林玄言的肉棒在其中适应了许久,少女的身子才渐渐舒展了下来,她紧蹙的眉头平展开了,高擡的腰肢缓缓放下,她星眸渐渐张开,轻轻摇动螓首,那张秀眉绝伦的脸也似蒙着微弱的雾气,她细黑的秀发披散在身後,新荔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床板震颤的咯吱声再次响起,由缓到急,季婵溪的身子不比凡尘女子,她才堪堪破身,便运转修为将疼痛感悄然抹去,与此同时,酥软麻痒的复杂快感从未如此清晰地袭来,她只觉得身子一阵异样的充实,她不再压抑,娇呻艳吟声断续响起,双腿自然地分开着迎接林玄言的鞭挞。
林玄言见季婵溪很快进入了爱意的欢愉,原本有些提心吊胆的他也放下了心,他握住了季婵溪的玉峰,肆意揉摸着那丰挺玉乳,由侧面向着中心挤压着,那玉峰像是更拔高了些,随着他用力捏紧,那曲翘在峰巅的蓓蕾更是颤颤巍巍耸立着,一幅任君采劼的诱人姿态。
而此刻,少女的花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在林玄言再次插入之後,少女的花房玉璧依旧忍不住收缩着,如吸吮一般裹紧了肉棒,而林玄言也不留余力,直接一阵深浅不一地抽弄起来,刮擦着少女玉璧褶皱得肉芽,插得她花穴外翻,汁液四溢,在最後一记直挑花心的抽插之後,初次承欢的少女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身子痉挛,处子元阴喷薄,一下子来到了高潮的顶点。
少女的处子元阴极其珍贵,像季婵溪这般的修行者更是万金难买,但林玄言完全没想着煞风景地去采补,只是沈浸在彼此的欢爱之中,给予身下的少女最浓重最热烈的爱意。
「我……我想……啊……」季婵溪清媚的声音响起,她因为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而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在一声声的欢叫中,一股股春水被肉棒刺激开垦,自花宫深处不住地泻出,少女唔唔地吟叫着,玉颊生烟,身子更是酥软得犹若无骨。
「颠鸾倒凤的滋味舒服吗?」林玄言也不停地喘息着,他杵顶着少女的花心,在她耳畔轻轻呵气发问。
季婵溪睁开眼,楚楚地看着他,这种问题她自然不好意思回答,只是那酥麻的感觉如余音绕梁,让她忍不住想要催促林玄言继续动起来。
林玄言也明白她的意思,未曾刁难骄傲的少女,他揉搓了一阵那雪白椒乳,舌尖轻点舔弄之後,以肉棒为支点,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清雅俏丽的少女很快便跪趴在了床上,那花穴之中依旧纳着肉棒。这个姿势犹若美女犬,羞耻至极,若是平日里她定然大发雷霆,此刻却也没有顾忌太多。
啪啪啪的几声响起,季婵溪丰腴的臀肉又狠狠挨了几巴掌,但此刻的滋味却与以往大不相同,这种羞辱的禁忌感更激发了她心底异样的情愫,激得她玉穴收紧,双腿蜷曲,内心中竟想着林玄言再狠狠惩罚自己一顿。
只是这些话她终究说不出口,在矛盾的快感里,林玄言再次动了起来,他扶着季婵溪的纤柔的腰臀,再次抽插起来,季婵溪秀靥如火,娇啼声清冷而婉转,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小屋,甚至惹得烛火都晃动不已,少女屈腿翘臀的姿势实在诱人,那起伏如山峦的曲线更是惊心动魄极了,此刻随着林玄言的抽插,那臀肉翻浪,玉乳摇晃,更是美的目眩神迷,少女清冷的嗓音如泣如诉,床板晃得更加厉害了,那幽深狭窄的玉穴花道此刻被肆意开垦,粗暴的淩辱感和相爱的欢愉感一并袭来,少女再也无法忍受,螓首擡起,清纯动人的容颜上尽是迷乱的神色。
林玄言也喊了一声,随着季婵溪下身骤然缩紧,他的身子也颤抖起来,本来也早已到了极致的他不过是凭借着强锁精关的手段支撑着,如今少女花穴之中的腔壁在一阵收缩之後再次涌起春水,肆意地浇满了肉棒,林玄言也无法忍耐,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射入了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季婵溪也擡了几分娇臀,死死地抵着林玄言的侵犯,仍由那喷薄而出的白浊浸满自己柔腻的玉穴。
白虎的滋味果然很不一样啊……气喘吁吁的林玄言由衷地想着。
又一番激烈的交媾欢爱之後,两人趴在淩乱褶皱的床单上,彼此拥着对方的身子,静谧地对视着,而此刻,他们的下身犹自交合着,其间白浊玉液混杂着淌出,一片狼藉。
少女脸上绯红的颜色减退,一双眸子也渐渐清冷了下来,她身子向後挣了挣,拔出了那侵犯自己身体的肉棒,一阵白色的黏液随之淌下,少女久经鞭挞的花穴还有些难以合拢,粉嫩雪白的阴阜口玉液横流,牵扯成线,满是艳丽的诱人感。她将林玄言推在床上,自己反而压上了他的大腿。
「婵溪你还要?」林玄言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有些吃惊,平日里若是换成静儿,恐怕早就哀声求饶了,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这般柔韧,也不知是真心实意,还是为了面子死撑的。情
「要不然?你这就想敷衍我了?」少女理所当然道。
林玄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麽不知好歹?稍後被杀的溃不成军可别哭啼啼地向夫君求饶啊。」
季婵溪同样轻蔑地笑了笑,她摸了摸自己嫩乳上的抓痕,又不满地瞪了林玄言一眼。
少女忽然随手抓过了那件大红色的嫁衣,披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上,一时间,雪白的肌肤和艳红的布料交相辉映,少女雪白的娇躯像是燃了起来,强烈的对比冲击进了视觉,少女拢起压在衣衫下的黑发,让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这一幕场景惹得林玄言龙根再次怒耸起来,季婵溪像是早有预料,嘴角勾起微笑,她扯过一点被角,擦了擦林玄言汁液泥泞的肉棒,纤柔的手指抚摸了上去,将那青筋暴突的肉棒握在了手里。
林玄言嘶得吸了口气,少女在破身之後,手上的动作竟也水到渠成,比起之前更加温柔曼妙,才揉弄了一轮,他便又有了泻精的冲动。季婵溪也未把玩太久,她张开了自己双腿,一手扶着肉棒坐了上来,她秀美的脖颈高高擡起,下颚上扬,主动握着肉棒刺进了自己的身子里,这个动作就像是……自刎,却带着一种淫靡香艳的美感。
「嗯啊……」肉棒大半没入,少女娇吟出声,她没有直接坐下,双腿依旧支着身子缓缓下降,慢慢地适应这种感觉。
季婵溪双手按在了林玄言的胸口,此刻她披着大红色的嫁衣,美眸微闭的样子尤为动人,而下身花穴泥泞紧窄的包裹感最为真实,少女的娇哼细喘声更是丝丝入扣,她身子动了一些,渐渐适应起了那异样的美感,上下地抽弄了起来,这种女上男下的姿势反而极大刺激了林玄言的感官,虽然平日里陆嘉静也曾如此试过,但是每每不过一会就被杀得溃不成军,再次被他压回身下狠狠鞭笞调教,而此刻季婵溪却很快熟悉了这种节奏感,动作幅度越发放肆,随着她身体的动作,那玉乳也明艳地上下摇晃起来,那嫣红蓓蕾在顶端不停颠簸着。
这一次反倒是林玄言先把持不住,丢了阳精,一轮的交手败下阵来,林玄言有些无法接受,他拉住了季婵溪的双手,将她的身子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下身在一阵喷发之後未曾停歇,继续向上挺弄着,一记记地深深杵入季婵溪的花心,季婵溪呻吟声愈来愈大,林玄言却瞥见她眸子里有种讥诮之色,他再次无法忍耐,一下翻身将少女再次压在了身下,狠狠地抽插鞭笞起来,在一记记地抽插之下,少女瑶鼻娇哼连连,身子又酸又软,那挠人的快感一波波地、潮水般地冲击着少女曲线曼妙的娇躯。
「啊啊……啊……嗯……」在肉棒浅浅的抽插後,猛然一击激烈的抽送,身下的少女一瞬间仿佛被高高抛起,欲仙欲死的快感浸透全身,那种感觉难以言喻,能够反馈的唯有下身洪潮般喷薄而出的春水和那动人婉转的淫艳呻吟。
「起来。」季婵溪大口喘着气,用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林玄言,再次翻身压了上去。
林玄言咬牙道:「小丫头别硬撑啊。」
季婵溪拢了拢红色的嫁衣,那垂下的衣襟恰好遮住了美乳的蓓蕾,随着身子娇颤,半隐半现的嫣红晃啊晃啊,她微笑道:「呵,你要是支撑不住了可别忘了向姐姐求饶啊。」
这一声姐姐自称得娇媚极了,林玄言不由再次想起四年前那个夜晚……我怎麽说也是征伐已久的老将,要是被一个才破处的少女降服,将来如何见人?一股征服欲犹然生出,烧在胸腔,他笑道:「季妹妹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於是这雕花精致的木窗成了最受苦受难的战场,随着两人在床上的『扭打』来来回回地晃动不止,格拉格拉的声音不停响起,更为诱人清亮的自然是少女那清澈动人的娇吟细喘。
在这不算大的床帏间,两人皆是欲仙欲死,挺弄迎合间宣泄着最浓烈的爱意。
一个时辰之後,林玄言浑身乏力地躺在床上,身下那条蛟龙半软半挺,甚至有些微微发肿。季婵溪骑在他的身上,鬓发散乱,眉目间却带着淡淡的、骄傲的笑意。
林玄言看着少女骨秀神清的容颜,那柔软清凉的胴体花瓣般盛放眼前。少女吐了些香舌,轻轻舔了舔嘴唇,林玄言如临大敌。
「夫君,还要吗?」季婵溪如调戏良家妇女般勾起了他的下巴,柔声发问。
林玄言一咬牙,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有些微软的肉棒挑开了少女的花唇,刺了进去,季婵溪也没有反抗,脸上的讥讽神情越来越重,这让林玄言怒火中烧,奋力地耕耘着,肏着少女花唇翻卷的嫩穴,将她娇媚清冷的呻吟声一点点榨出来。
只是片刻之後,少女再次将他欺压在了身下,林玄言脸色有些苍白,他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比镇天下更难缠的对手,此刻哪怕他想把少女翻过来情狠狠打一顿屁股发泄都做不到了。
季婵溪伸手揉弄着自己的玉峰,当着林玄言的面挤压成各种诱惑的形状,另一只手再次箍上了林玄言的肉棒。林玄言喘着粗气闭上了眼,片刻之後服软开口:「季……季姐姐……」
季婵溪动作顿了顿,她亦有些疲惫,问道:「你说什麽?」
「季姐姐……饶了夫君吧。」林玄言有气无力道。
季婵溪手上的动作再次动了起来,似乎要将那柔软的肉棒再次捋顺,「说大声一些,我听不见。」
「唔,季姐姐饶命。」林玄言丧权辱国地喊道。
季婵溪冷笑一声,「刚刚的豪言壮语呢?」
林玄言闭目不言,他狠狠咬牙,奋起身子搂住了季婵溪,肉棒对着花穴蚌口,试了几次却都在滑腻的洞口滑开了,他竟沦落到连花穴都无法紮进去?季婵溪轻笑出疯情声,亲自用手指掰开了花穴将肉棒纳入其中。
林玄言的哀叫声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一直到了深夜,季婵溪坐在床边,披着那身嫁衣,林玄言终於在苦苦哀求之後背赐下圣旨,得以喘息休息一会。
季婵溪看着林玄言有些微白的脸,命令道:「给本小姐捶捶肩。」
林玄言瞪大了眼,「这才第一天你就反了天了?」
季婵溪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道:「不服?」
林玄言气势低落了一些,犹豫片刻後支起了身子,替季婵溪揉捏起了肩膀。
「力道这麽轻?没吃饭?」季婵溪严厉道。
林玄言牙齿紧咬,深呼吸了几次,手上力道加重了一些。
季婵溪满意地嗯了一声,享受着林玄言的服侍,道:「给我去倒盆水,本小姐要洗脸。」
林玄言愤怒道:「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季婵溪哦了一声,冷冷道:「那天你逼我签那个条约的时候可比这嚣张多了。」
林玄言气结,终於垂下了头,应了一声:「是。」
林玄言脚步有些虚浮,他好不容易端来了一盆水,放在了季婵溪身前的桌子上,少女用手掬起清水擦了擦脸,然後用毛巾缓缓擦拭起了身子,嫁衣哗的一声褪到了地上,林玄言看着那前凸後翘的身段,下身竟又忍不住挺拔了些,季婵溪淡淡地往那个位置瞟了一眼,林玄言心思一紧,不过季婵溪也没有再难为他,擦拭完身子之後将毛巾扔给了林玄言。
「擦一擦,睡觉。」
林玄言接过毛巾,只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酒店的小二。
季婵溪已经走到床边收拾起了床被,林玄言擦了擦身子便走过去帮忙。
烛火熄灭之後,屋子暗了下来。少女赤着身子躺上了床,掩住了被子,林玄言躺在她的身边,季婵溪很自然地靠了过来,蜷缩起身子靠在了他的胸膛,林玄言搂住了她的娇躯,少女反而先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了下来。
……
高高的窗户外,古城连绵,月色如银,浓郁的黑暗铺满了海面,高高的波涛无声地撞碎着。
……
夜色安静而平和。
而与冰雪荒原接壤的那片古城忽然升起了一簇青色的烟花,平静的夜色里,焰火燎燃开来,大片大片的冰面撕裂,了望台上的失昼城修者望向了前方。
视野不可见的黑暗深处,冰面断裂,海水喷泉的声音传了过来。
乙段城墙第八段首先燃起了烽火,夜色之中,一团接着一团的烽火亮了起来,而那冰面之上,一头头巨大的雪怪如野兽狂奔,直撞向古老而厚重的城墙。
本已退拒三千里的雪妖在今夜忽然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攻城。
报信的鱼样鸟升空低徊,群箭如蝗飞射,一道道明亮的剑光撕开了夜色,在失昼城上空编织出雪白而淩厉的光影。
本与陆嘉静并肩行走的江妙萱察觉到了那一边的异样,神色陡变,身影如虹拔地,飞快掠向那处城门。
一夜之後,雪怪死伤数千,选择败走,而失昼城外城的数道城墙都被攻出了豁口,受伤的修士也多达上百人,修士们连夜开始修缮城墙,亲点死伤的人数,然後焚烧那些死去的雪怪的屍体。
一夜的刀戈太过遥远,未能惊扰熟睡中的那对眷侣,关於这一战的详细信息,林玄言还是第二天才得以知道,他醒来的时候,季婵溪早已起床,穿好了衣物,打好了水放在床边。林玄言醒了之後,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季婵溪一边嘲笑着他一边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复述给林玄言。
而与此同时,在失昼城的另一边,海妖的兽潮如线,向着失昼城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