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天色已晚。
虽然以他们的修为,目力早已不受天色的影响,但还是点上了灯。
林玄言恭恭敬敬的端着一杯茶递给季婵溪:「娘子请用茶。」
季婵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喝了。她当然知道两人又开始打鬼主意了,不过在她心中就是再来上十个林玄言和陆嘉静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季婵溪慢慢的品着林玄言递来的茶。入口甘甜,有一股清柔的花香味,呡完一口慢慢地呼气,余韵从喉头慢慢传到鼻腔,再到最后整个胸腔内都好像充满了花香。
直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开始爬升,季婵溪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林玄言和陆嘉静讥讽地说道:「没有长进。」
「你们是不是已经玩不出什么新花样了?」陆嘉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要想压我一头起码得有面新意吧,老套路就不要再来了。」
季婵溪回到房间,决定今晚一个人睡了,她觉得二人真是无聊透顶。
季婵溪回到房中,静静地躺着。以她的修为按理说是不需要睡眠的,但现在大家都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安安静静的睡觉也让她觉得内心平静。
突然季婵溪门被推开,陆嘉静急急慌慌的跑进来。「林玄言不在你这?」陆嘉静略带着急的说道。
季婵溪缓缓睁开眼睛,笑了笑:「你们二人不去房间胡天胡地,跑到我这干什么。」
「难道又欠收拾了?」季婵溪讥讽道。
「林玄言不见了。」陆嘉静有些惊慌失措,「刚刚还和我躺在一起呢,突然就间人就没了。我找了一圈了,也没见到。」
「哦?」季婵溪故作疑惑的惊叹了一声,她也想见识一下这次她二人想玩什么把戏,于是也装作关心则乱的样子,「那他去哪了。」
陆嘉静道:「我,我不知道啊。之前他想玩些不一样的,所以让我把他的修为封住。谁知他的修为刚刚被封住,他就凭空消失了。」
季婵溪心知这又是二人摆的龙门阵,但也不想拆穿,也配合陆嘉静演起戏来。
「那我们赶紧出去找找吧。」季婵溪率先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出小屋。
刚一出门季婵溪就发觉不对,怎么一点气都提不起来?气海内气感全无,和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一样。
季婵溪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很快,但也被陆嘉静捕捉到了。
季婵溪:「陆姐姐在天上御剑飞行找,我在地上步行。」
陆嘉静点了点头飞走了。
季婵溪早就察觉到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但也不想拆穿,她对二人这次的计划很有兴趣。
压抑了一下因那杯古怪的茶勾起的欲火,在林中漫无目的得走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陆嘉静一个人在黑暗的林中乱逛着,由于暂时失了修为,感觉有点冷所以书紧了紧衣服,继续前进。
「倒是快点啊,再不来我可要回去了。」季婵溪对着空荡荡的丛林说话。回答她的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夜晚发出的吱吱声。
季婵溪又闲逛了一会,耐性早已被消磨干净,于是了无趣味的往回走。
她居然迷路了。
无论怎么走最终看到的景色都是重复的,她想唤起剑飞过去但却做不到。一向冷静的她开始闪过一丝惊慌和无助。
「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季婵溪走了一会,停下来又说了一句没来由的话。她想把林玄言诈出来,可惜回答她的只有虫鸣。这样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装作看破一切的样子去诈林玄言出来的方法刚刚已经用过很多次了,但一无所获。
季婵溪又走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想再诈一次林玄言。刚刚开口,还没说话她却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到了林玄言的尸体。
地上满是落叶,落叶上撒着猩红的血。林玄言的尸体身首异处。
季婵溪慢慢走过去,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脑中轰然一片。
林玄言真的死了?
季婵溪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放下,又猛然一甩:「林玄言,你出来这一点也不好玩!」
四周一片寂静,连之前的虫鸣声也停歇了。
季婵溪怔怔地站立了片刻后向林玄言尸体挪着步。当看清尸体的样子后她再也支持不住,脚下一软跪倒在林玄言尸体前。
季婵溪发狂地撕扯着林玄言那具无头尸的衣服,想找出破绽来,但越摆弄越确定那尸体就是林玄言的。
「嗒」一滴清泪从她面颊划过,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林玄言,你出来。」季婵溪悲怆的喊着,「我输了,这次我输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她的哭声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抽噎,用她清脆的嗓音发出格外凄美。
她静静地跪坐在地上任由眼泪划过精致的面庞。泪痕一道一道地在她脸上留下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娇靥,反而再骄傲中平添了一份令人心疼的哀伤。
季婵溪趴在林玄言的尸体上,静静的趴了一会,肩头耸动嘴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须臾,她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小娘子,别着急走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情季婵溪侧目看了一眼,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短衣短裤,一副土匪打扮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
季婵溪虽然失了修为但丝毫不惧眼前的男子,只是淡淡的说:「你想干什么?」
土匪狞笑着说:「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干你了。」说着他的手就摸到了季婵溪那吹弹可破的脸上。
季婵溪内心剧震,一股火气从内心燃起,她想拿起剑把他的脏爪子剁了,然后把他分尸成十八块,每一块都拿去喂狗!
但她居然动不了了。
土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制住了她,她现在已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土匪玩弄了。
土匪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粗糙的手掌刮这他的面颊,带着丝丝刺痛。
季婵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没一丝细节都记住。牙齿紧咬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吗?」季婵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冷冷地说道,「今天你要是再碰我半下,明日就让你全家身首异处!」
土匪自负地哼了一声,一巴掌掴到季婵溪的脸上。季婵溪白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血红的掌印。
「呸,臭婊子。」土匪扭头吐了一口吐沫,「你季婵溪的大名天下谁人不晓,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想干你了,今天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还不摇尾乞怜?」
土匪又顿了顿,眼光扫了一下林玄言的尸体无所谓地说道:「告诉你吧,那家伙是我杀的,要想报仇不如想想怎么保住性命。比如用你的身体取悦我。」
季婵溪用能喷出火的目光瞪着他,好像想用眼神将他点燃。
土匪也不着急,只是用轻蔑地眼神看着她。季婵溪现在修为已失,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土匪想用强可以说不废吹灰之力,但他并不想这样。书
他要从内心摧毁她的自尊,她的骄傲。让她自己将自己摆到下贱的位置,用自己的羞耻心击垮自己。
季婵溪看了他一会,目光曲意逢迎了起来,眼中的怒火也逐渐转变为媚态。她伸出手,向他的下身探去,指尖在一根火热粗大的肉棒上慢慢划过。一触碰到男人的阳具,她体内的媚药就将欲望激发出来,下身开始燥热,桃花上开始有了露水。
土匪满意的重重吐息着:「如果你今天能用手和嘴给爷伺候舒服了,爷今天说不定会放过你。」
季婵溪压制着内心的火气,和媚药带来的欲望,强忍着屈辱感跪下。轻轻的将他裤带解开,短裤褪下。
土匪手握肉棒在季婵溪脸上抽了几下:「呵,这就是传说中季大小姐吗,果然是条母狗。我说用嘴和手的意思是和我亲个嘴,摸疯情摸小手,你居然饥渴难耐地把我的裤子都扒了。」
土匪放声大笑。季婵溪低下头憋了口气,暗自咬了咬牙。她明知道那土匪是故意羞辱自己,但依然忍不住怒火中烧。
土匪又用肉棒拍打了她的脸,催促着她快点。季婵溪强忍着恶心吐出丁香小舌舔弄了一下。
汗味夹杂着男性气味让她几欲呕吐,但为了保住性命以求他日复仇,她还是选择了忍辱负重。她伸出舌头,像小动物一样跪在土匪面前舔舐着,口中发出娇媚的声音。
土匪闭眼享受着湿润柔嫩舌头在龙头上滑过的感觉,双手伸出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螓首,双臂一用力全根没入。
季婵溪口中发出呜呜声音,摇着头纤手拍打着他的大腿。喉咙中的异物感和内心的屈辱让她从身到心的想要呕风情
吐。咳……季婵溪好像被呛了一下,脖颈的深处急剧收缩,泪花一下从眼眶中飙飞。
土匪看着平日里傲然的她现在跪在自己的面前,内心的征服感油然而生,龙阳好像又粗壮了几分。两只手扯着她的头发毫不顾忌地快速推拉着他的螓首。
每次全根没入,季婵溪都会呜咽一声,眼神里的清冷也慢慢变成委屈和迷茫。
如今她已没了修为,喉头的炽痛让她难以忍耐,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脖颈的肌肉痛苦收缩,那折磨好像无穷无尽。
一柱香的时间,季婵溪口中的欲望空前的膨胀灼热,快速的抽送让她连呜声都不及发出。只感觉噗的一下,土匪又快速挺动了几下腰身,温热粘稠的浊液从她喉咙灌下,汇成带着热量的细线一路向下,到她的胃里。还有很多未及进入的盈满了整个檀口,再从嘴角溢出。
平日里骄傲的脸上清冷不再,只剩下死气沉沉。白色的液体在嘴角挂着,与狰狞的肉棒交相辉映,配合着她与生俱来的傲色形成淫靡的画面。
「吞下去。」土匪把肉棒拔出,看着季婵溪命令道。
季婵溪面无表情的书吞咽了一下,又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白浊勾入。
「你满意了吗?」季婵溪站起来冷冷地说道,「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她声音中的清冷让人仿佛觉得刚刚被抽插的口不能言的人不是她。
「满意?」土匪笑了,仿佛在讥讽她的天真无知,随意一挥手,季婵溪衣服全部破碎离体,「仅仅用嘴怎么能让我满意。」
夜晚的空气很冷也很安静,皎洁的月光洒在季婵溪白皙的身躯上,莹白色的光芒下是她完美的身体,如象牙塔一般的颈项,光洁如瓷的肩膀。再向下是翘立起的椒乳,和平坦的小腹一起形成完美的弧度。
她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羞涩,双腿并拢,白皙紧致的双腿中间露出一抹嫣红。
他伸出手插到季婵溪两腿中间,将其中一条腿抱抬而起,将她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光洁的小腹下面嫣红的花瓣已泌出露水。
「看来平日里对任何书人都不假辞色的季小姐也会动情啊。」土匪有意羞辱她,阳具在桃花源口左磨又蹭,沾起她淫水抹到她光滑紧致的大腿上。
「无耻败类!」季婵溪忍着媚药带来地下体酥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今日之后我一定会杀你全家,灭你满门!」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婉转的媚意。媚药悄无声息地腐蚀着她。
「母狗,说还不求主人进去?」土匪得意的挑起了眉毛,看着季婵溪。
季婵溪抿住嘴,不肯出声。她不是不想理他,而是怕自己一张开嘴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土匪肮脏粗大的肉棒在她敏感的花瓣上来回磨蹭,早已让她空虚难耐。
看着他丑恶的嘴脸,被侵犯的屈辱感冲击着她的内心,反而让欲火高涨。
她内心痛苦的挣扎,无数次接近崩溃想要娇喘出来,又死死守住。她绝不许自己在这个恶心的人面前露出丑态。
土匪的肉棒前后耸动,每次就在快要进去的前一刻退出去。她的精神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微微颤动,痛苦的呻吟。
「哼嘤……」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带着娇柔的轻吟从她嘴角溢出。
「你听错了!」季婵溪慌乱中急忙出声,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像细细的呻吟,婉转美妙。
「哦?听错了什么?」土匪笑着说,「我什么也没听见啊。」说着又用肉棒顶了一下她的花蕊,从美肉中间微微陷入。
季婵溪再也忍受不住,畅快的啊了一声。
土匪就在她快要感受到美妙的感觉前再次抽出:「忍不住了?」
季婵溪低了低头,眼泪漱漱而下。
「忍不住了就早说嘛,何必强忍着呢。你不说你忍不住了我怎么知道?忍不住了就要说嘛。」土匪故意说着车轱辘话,反复强调忍不住三个字。他慢慢顶着她下体的娇嫩,又在刚刚进去一点时快速抽出,周而复始,让她在无尽的空虚中倍受折磨。
她的低头他不是没看见,而是故意视而不见。他要她放下一切骄傲,来祈求自己,来像一条母狗一样用淫言浪语邀请自己临幸她。
土匪反复的撩拨让季婵溪再也忍受不了,又不想遂他的意向他服软。她用藕臂环住土匪的脖子,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上身前倾靠到她的身上。下体一挺,将火热的龙根吞入。
火热粗大的阳物一进到她娇嫩的通道里就引起内壁美肉的收缩,像要榨汁一样挤压吸吮着。季婵溪闭上眼睛腰身款款而动。口中流出久违的畅快呻吟,嗯哼声不绝于耳,如泣如诉。
居然又让她占据先机了,土匪心中暗想。土匪是林玄言假扮的,他本想利用她修为全失又心神失守的时候在这方面打败她。
却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
她的花腔包裹吞含着林玄言的龙根,每一次扭动腰身都要把林玄言的魂抽走一般,欲望几欲喷发。林玄言咬着牙苦苦支撑,守住自己的精关,他知道季婵溪也快到达快乐的巅峰了。
林玄言用另一只手摸上了她柔软的娇乳,狠狠地揉捏拉扯起来。她的美乳不大,但形状完美,刚刚好可以用手握住,乳尖翘立,像新发的竹笋。在揉捏下玉脂从指缝四溢,拉扯后又弹回,夸张的展示着惊人的弹性。
林玄言的手又不时抽空拍打她的翘臀。胸前和雪臀刺痛让她痛呼出声,但又因异样的快感不想抗拒,只想索取更多。
林玄言一只手抱着她的腿,保持着她的姿势,另一只手一刻不停地在她的玉笋和翘臀上施为。钻心的疼痛让她曲径通幽处痉挛式的收缩缠绕,如同灵蛇吞噬般吸吮着林玄言的阳根。
林玄言心知自己支持不了多久,只得用修为强行压下释放欲,加快手上的攻势,在季婵溪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绯红的掌印,自己也转守为攻快速的挺动后腰。
巴掌的噼啪声,肉与肉碰撞声,啪啪的水渍声,痛苦又畅快的娇喘声,粗重的喘息声在林中琴瑟和鸣。
终于,季婵溪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子高高扬起,雪靥上泛起不正常的孜红。她用双臂抱紧林玄言的脖子娇躯紧绷绷地颤抖着。
林玄言知道她高潮来袭,于是乘胜追击,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季婵溪下体一阵水花,粉嫩的花瓣也在抽插中翻飞。
「啊……不要……哦……哦……哦……哦!」季婵溪在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在胡言乱语中把螓首后仰,再后仰。腰身挺动,配合着土匪猛烈的撞击,抵死缠绵。腿间嫣红花瓣的完全充血,不停地溅出水花。
在一阵狂乱后,季婵溪浑身发软倒在土匪的身上。
假扮成土匪的林玄言邪肆一笑,他知道打压季婵溪的时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