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后山。
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尽,空气中浮着草叶与露水的清冽味道。马棚旁那片被陆临清理出来的空地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苏晓钰今日穿了件水青色的束腰长裙,料子比平日更薄些,晨风吹过时能隐约看见裙下修长双腿的轮廓。她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碎发散在颈侧,衬得那张绝美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陆临站在她对面三步开外,微微躬身,做出恭敬聆听的姿态。
他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粗布裤——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布料比之前那条更紧,紧紧裹着两条粗壮大腿。裤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半截小腿,脚上是一双破旧的草鞋。上身倒是规规矩矩穿了件粗布短褂,只是扣子只扣到胸前,敞开大半,露出古铜色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线条。
“吐纳之法,首重心静。”
苏晓钰的声音在山风里清清冷冷,一如她平日在宗门里教导弟子时的模样。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朝上,做了一个引导灵气的动作:“引天地灵气自百会入,经十二重楼,沉于丹田。一呼一吸间,灵气需在经脉中运行小周天。”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
陆临照做,闭上眼睛,深深吸气。他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肌肉贲张又放松,汗珠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苏晓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看见他脖子上鼓起的青筋,看见锁骨处清晰的凹陷,看见胸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疤痕——有些是鞭伤,有些像是刀伤,还有些……像是抓痕。
女人的抓痕。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心头莫名一跳。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在教导上疯情。
“吐气要缓,将浊气自涌泉排出。”她继续说着,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陆临睁开眼,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向她:“师姐,是这样吗?”
他说话时微微前倾,敞开的上衣里,胸肌几乎要碰到苏晓钰的手臂。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汗味、草料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苏晓钰下意识后退半步,点点头:“嗯……对。”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这是《清心吐纳诀》的入门心法,你照着上面练习。若有不懂,可来问我。”
陆临接过卷轴,手指“无意”间擦过苏晓钰的手背。那触感粗糙,带着厚茧,却烫得吓人。
苏晓钰手指一颤,缩回手,脸上却还维持着平静:“你……你练吧,我看看。”
陆临低头展开卷轴,认真看了起来。他就那么站着看,高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挡住了大半晨光。苏晓钰站在他侧后方,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那条紧身裤……太紧了。
紧到能清晰看见大腿肌肉的每一块轮廓,紧到能看见胯部那团鼓胀的阴影。随着陆临翻看卷轴的动作,那团阴影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布料的纹理,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束缚,弹跳出来。
苏晓钰喉头动了动。
她想起三日前,吕志平来找她双修。
那次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她脱了衣服,躺下,吕志平趴上来,短小的阳具在她腿间摸索了半天才找准位置。进去时她几乎没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里面空荡荡的,需要点什么来填满。可还没等她适应,吕志平就喘着粗气射了,稀薄的精液流出来,弄湿了床单。
事后他红着眼睛道歉,说下次一定坚持久些。苏晓钰只是温柔地笑,说没关系。
疯情 可她知道,有关系。
她二十三岁了,筑基中期,正是身体欲望最旺盛的年纪。宗门里那些年轻弟子看她的眼神她懂,那种灼热的、恨不得把她剥光的目光,她每次都能感觉到。可她不能回应——她是大师姐,是少宗主的未婚妻,她必须端庄,必须清冷。
所以只能忍。
忍着胸前的胀痛——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会发硬发疼。忍着腿间的空虚——夜深人静时,手指探进去,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却怎么都填不满。
而现在……
苏晓钰的目光,死死盯在陆临两腿之间。
她看见那团鼓胀的阴影,在粗布裤子下微微跳动。随着他的呼吸,它起伏着,像一头沉睡的野兽,随时可能苏醒。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晓钰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人家裤裆看了太久。她脸上一热,强装镇定:“怎么?”
“这处……”陆临指着卷轴上的一行字,“灵气归元,心守丹田,是指灵气运行一疯情周天后要收归丹田吗?”
苏晓钰走过去,低头看他指的地方。
两人距离更近了。她的手臂几乎贴着他的手臂,那股雄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像火炉一样,烤得她皮肤发烫。
“是……”她声音有些发干,“运行小周天后,灵气需在丹田温养片刻,再行下一周天。”
“原来如此。”陆临点点头,侧过脸看她。
那张布满鳞片的脸近在咫尺,苏晓钰甚至能看清每一片鳞甲的纹路——淡青色,边缘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密密麻麻,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放在平时,这张脸只会让她觉得丑陋、怪异。
可现在……
她看见他暗金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像藏着两团火,烧得她心头发慌。她看见他高挺的鼻梁,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她看见他厚实的嘴唇,唇色是健康的深红,嘴角似乎天生带着点上翘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嘲弄什么。
苏晓钰忽然想起宗门里那些传闻——说龙族后裔体质特殊,浑身散发的气息能让女人情动。当时她只当是笑话。
可现在……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暖流。
“师姐?”陆临又叫了她一声,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累了?”
“没……”苏晓钰赶紧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继续练,我……我去那边坐着看。”
她转身走到空地边缘的一块青石上坐下,背对着陆临,深深吸了几口气。不能乱。
她是大师姐,是来教导弟子的。可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
水青色长裙的衣襟被撑得紧绷,两颗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乳肉轻轻晃动,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衣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伸手想调整一下衣襟,手指却不小心擦过左边乳头。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赶紧捂住嘴,脸更红了。
只是轻轻一碰,那股酥麻感就从乳尖直窜小腹,腿间瞬间湿润。
她坐在青石上,双腿下意识并紧,感受着那股湿意慢慢浸透底裤。风吹过,裙摆扬起,腿间凉飕飕的,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里已经湿成什么样。
身后传来陆临吐纳的声音。
一呼一吸,沉稳有力。
苏晓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心。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只粗糙的大手,会不会比她的手指更有力?如果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会是什么感觉?如果……
“师姐。”
陆临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晓钰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去。
陆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两步外,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我练完了。”他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直直看着她,“师姐看看,可有错处?”
苏晓钰定了定神,站起身:“好,你……你再演示一遍。”
陆临点点头,重新走到空地中央,摆出吐纳的姿势。
这一次,苏晓钰强迫自己只看他的动作,不看他的身体。可是……
她看见他深吸气时,胸膛鼓起,腹肌收紧,胯部那团阴影也随之绷紧。她看见他吐气时,全身肌肉放松,那团阴影微微晃动,像在向她招手。她看见他闭着眼睛,脸上鳞片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师姐?”
陆临又睁开眼,看向她:“可以了吗?”
苏晓钰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演示完了,而自己走神了。
“可……可以。”她有些慌乱地点头,“吐纳的节奏把握得不错,但灵气运行还嫌滞涩,需多加练习。”
“谢师姐指点。”陆临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小腹。
“怎么了?”苏晓钰下意识问。
“没什么……”陆临脸上露出些许尴尬,“就是……内急。练功时灵气运转,容易……”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晓钰脸一热,转过头:“那……你快去。”
“是。”
陆临转身,快步走向空地旁的树林。
苏晓钰背对着他,听见脚步声渐远,然后是拨开灌木的声音。她本该立刻离开的。
可是……
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然后,她听见了水声。
哗啦啦——
很响,持续了很久。
那不是普通如厕的声音,更像……更像一头野兽在放水,粗鲁、放肆,带着浓烈的腥臊味。苏晓钰的鼻子动了动。
那股味道顺着风飘过来——浓烈的雄性尿骚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她想起刚才陆临走时,裤裆那儿鼓胀的轮廓。
那么大一团……里面憋着的,一定很多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苏晓钰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
水声还在继续。
她忍不住,偷偷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向树林方向。树林边缘,灌木丛后,陆临侧身站着。
她只能看见他的侧影——高大、健壮,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在胯下。那只手握着什么东西,粗长的一根,从裤裆里掏出来,正对着草丛放水。
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她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它的粗长骇人。深色的茎身,龟头硕大,在晨光下甚至能看见喷射出的水柱,黄澄澄的,在草丛上溅起水花。
那么多……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怎么会……那么多?
她想起吕志平——每次如厕,都是淅淅沥沥一小股,很快就没了。可陆临这个……已经持续了快半刻钟,还没停。
水声渐渐小了。
最后几滴落下,陆临抖了抖那根东西,然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苏晓钰赶紧转回头,假装一直在看远处山景。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陆临走回空地,身上那股腥臊味更浓了。他走到苏晓钰身后,恭敬道:“师姐,我好了。”
苏晓钰没回头,只是点点头:“嗯……今日就到这里吧。你回去好生练习,明日我再来检查。”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她尽力控制住了。
“谢师姐。”陆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姐身上……好香。”
苏情晓钰浑身一僵。
“是兰花的味道吧?”陆临继续说,语气自然得像在闲聊,“小人以前在凡间时,见过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用兰花熏衣,就是这个味道。”
苏晓钰咬了咬嘴唇,没接话。
她只是快步离开空地,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走去。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陆临看不见了,她才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山石上,大口喘气。
手在抖。腿也在抖。
腿间湿得厉害,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她伸手探进裙底,指尖刚碰到湿透的布料,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
太湿了。
怎么会……湿成这样?
只是看了他一眼,只是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只是听见他放水的声音……苏晓钰闭了闭眼睛,手指隔着布料按在穴口,用力揉了两下。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她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山石旁。不能在这里……
她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可手指却不听使唤,掀开裙摆,探进底裤,直接摸到湿滑的穴肉。
“啊……”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咽回去。
手指在穴口打转,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用力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抓住自己左边的巨乳,狠狠揉捏。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粗长的东西,黄澄澄的水柱,还有陆临侧身时,胯部鼓胀的轮廓。
“嗯……嗯……”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穴肉收缩着,吞咬着她的指尖。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她用力捏着,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快了……就快到了……
“师姐?”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苏晓钰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口,整个人像被冻住了。她缓缓转过头。
陆临站在几步外的山道上,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装了些野果。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师姐可是身体不适?怎么坐在这儿?”
苏晓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还停在裙底,手指还插在湿滑的穴里。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底裤边缘。
全风情被看见了。
这个念头让她脑子嗡嗡作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我……”她声音发抖,“我……脚崴了……”
“脚崴了?”陆临皱眉,快步走过来,“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背师姐下山?”
“不……不用!”苏晓钰几乎是尖叫着拒绝,手忙脚乱地放下裙摆,想站起来,可腿还软着,刚起身就又跌坐回去。
陆临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师姐莫要逞强。山道崎岖,若是伤得重了,走路会更疼。”他说着,伸手就要去碰苏晓钰的脚踝。
“别碰我!”苏晓钰猛地往后缩,声音都在抖。
陆临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然后收回手,站起身:“是小人冒犯了。那……师姐自己小心,小人先告退。”
他转身要走。
“等等!”苏晓钰忽然叫住他。
陆临停步,回头看她。
在了她腋下。
苏晓钰穿的是束腰长裙,腋下的位置布料很薄,陆临的手指几乎是直接按在了她的皮肤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嫩的腋窝,带来一阵阵酥麻。
而且……他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她胸侧的软肉。
每一次触碰,苏晓钰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轻轻颤动,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师姐这里……确实很堵。”陆临的手指在她腋下画着圈,力道慢慢加重,“需好好疏通。”
“唔……”苏晓钰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叫出声。
可身体已经彻底软了。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淡青色薄衫下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临的手又开始移动。
这一次,他绕到了她身前。
苏晓钰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陆临蹲在她面前,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离她很近,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着幽深的光。
“你……你干什么?”苏晓钰想往后退,可身体软得动不了。
“师姐别怕。”陆临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这里是‘气海穴’,我刚才请教过的。按揉此处可调理气血,对女子尤其有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衫传来,让苏晓钰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陆临的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腰侧。
“师姐的腰真细。”陆临低声说,大手在她腰间揉捏,“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
苏晓钰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陆临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她的大腿。
隔着薄薄的长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就能覆盖她大半条大腿,揉捏时,指腹会不经意地擦过腿根内侧。
每一次擦过,苏晓钰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师姐这里很敏感。”陆临的声音带着笑意,“是太久没放松了吧?”
苏晓钰还是不说话,只是把脸侧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陆临的手终于停在了她的小腿处,按了几下,然后收手:“好了,肩膀到腿都按完了。师姐感觉如何?”
苏晓钰睁开眼,看向他。
陆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
“好……好些了。”她小声说。
“那……师姐要不要试试更深入的按摩?”陆临问,语气自然得像在问要不要喝茶,“祖传的手法里,有一套专门疏通经络的,尤其对女子胸腹有益。师姐这几日教导辛苦,胸口可会觉得胀闷?”
苏晓钰浑身一僵。胸口胀闷?
何止胀闷。
她那对西瓜般的巨乳,这几日越来越沉,乳头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会疼。每天晚上,她都要揉很久才能勉强入睡。
可是……
“不……不用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想下床。陆临却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师姐别怕。”他声音温柔,眼神却灼热得像要烧穿她,“只是按摩而已。小人手法很轻,不会弄疼师姐的。”
苏晓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该拒绝的。
她该立刻推开他,离开这间屋子。可是……
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慢慢下移,停在了她衣襟的扣子上。
“师姐,放松。”他低声说,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苏晓钰闭上眼,别过脸。
她能感觉到衣襟被解开,凉风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水青色的长裙被解开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
那肚兜已经很旧了,布料洗得发薄,几乎透明。苏晓钰能感觉到,陆临的视线正死死盯在她胸前——盯在肚兜下那对巨乳的轮廓上,盯在凸起的乳头上。
“师姐的……真大!”陆临的声音有些哑。他的手,终于覆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肚兜,掌心完全包裹住她左边的巨乳。苏晓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太大了……
他的手好大,掌心滚烫,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乳肉。他一开始只是轻轻握着,然后慢慢收紧,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嗯……”苏晓钰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揉的时候舒服一百倍。
陆临的手法很专业,时而用力揉捏整个乳肉,时而用拇指按压乳根,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乳尖。每一次按压,都让苏晓钰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着肚兜的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乳孔里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意,把肚兜浸湿了两小块。
“师姐这里……湿了。”陆临低声说,拇指按在其中一个凸点上,用力碾磨。
“啊……”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上来,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透。她能感觉到底裤已经完全黏在皮肤上,粘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陆临的手移到了另一只乳房,同样的手法,揉捏,按压,碾磨乳尖。
苏晓钰的身体像被点了火,从胸口烧到小腹,再烧到腿间。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呼吸急促,脸上红得能滴血。
“师姐的奶子……真软。”陆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就是乳头太大了,像两颗葡萄,硬邦邦的。”
苏晓钰羞耻得想死。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乳肉在他掌心里颤抖,乳头胀得发疼,急需更粗暴的对待。
“我……我……”她想说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陆临的手终于书离开了她的乳房。
苏晓钰心里莫名一空,睁开眼看他。
陆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针头闪着寒光,仔细看,上面似乎还有细密的倒刺。
“师姐别怕。”陆临看着她,眼神温柔,“这是祖传的疏乳针,专治女子乳腺淤堵。扎进去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苏晓钰看着他手里的针,心里涌起一股恐惧。她想拒绝,想推开他。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陆临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葡萄大的乳头,用力一挤。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就是现在。”陆临低声说,拿起一根银针,对准乳孔,猛地扎了进去。
“啊——!”
剧痛从乳头传来,苏晓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疯情
可那剧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胀,热,酥麻。
银针整根没入乳头,只留一点点针尾在外面。陆临松开手,那针就稳稳扎在她乳头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陆临按住她,拿起第二根针,对准右边乳头,同样扎了进去。这一次,苏晓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只是张大嘴,大口喘气,身体像被扔进火炉,从里到外烧得滚烫。
两根针扎在乳头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针体似乎在融化,变成某种温热的东西,渗入她的乳腺。
然后……
乳头开始变化。
原本葡萄大小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深褐色,再变成近乎黑色的深红。乳晕也在扩大,从铜钱大小变成鸡蛋大小,颜色同样深得吓人。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颗乳头就膨胀成了红枣大小的骇人肉粒,硬邦邦地挺立着,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陆临拔出银针。
针体离体的瞬间,那两处针孔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一开始只是细小的液珠,很快就变成了细细的水流。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灵气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头晕。
陆临的眼睛亮了。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一吸——
“嗯啊……!”
苏晓钰浑身剧颤。
一股甘甜的液体涌入陆临口中,带着浓郁的灵气,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那感觉……像久旱逢甘霖,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他贪婪地吸吮着,大口吞咽,而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乳孔里渗出的白色液体被吸进嘴里,甘甜,带着浓郁的灵气。
陆临贪婪地吸着,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按压着那颗大乳头,挤出更多乳汁。苏晓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乳汁被吸走的酥麻,还有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嗯……啊……”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扭动,双腿紧紧并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陆临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用力吸吮。
更多的乳汁涌出来,被他吞进肚子里。他能感觉到,那些乳汁里蕴含的灵气正在滋养他的身体,丹田里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苏晓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腿猛地蹬直。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被吸吮乳头刺激得高潮了。
粘稠的淫水从腿间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息。情她双目翻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着,久久不能停歇。
练气三层……练气四层……
不过半刻钟,他就从练气二层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而苏晓钰,已经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陆临吸第一只乳头时,她只是被吸了几口,就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出来,浸湿了裙摆和床单。
第二次是在陆临换到第二只乳头时,更强烈的快感冲上来,她直接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出来,像条发情的母狗,淫叫着达到了更剧烈的高潮。
事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
两颗大乳头还肿胀着,乳孔里不断渗出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陆临直起身,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师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更有力,“今后每日都需要按摩通乳,否则会胀痛伤身。”
苏晓钰看着他,眼神迷茫。她该生气的。
该觉得羞耻,觉得愤怒。
可她现在……只觉得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胸前的胀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轻松感。腿间虽然还湿着,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什么都不想思考。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轻些……”
陆临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苏晓钰每天都会来后山“教导”陆临。
教导的内容,从一开始的吐纳心法,慢慢变成了“按摩通乳”。每次按摩,陆临都会点上那掺了媚药的熏香,让苏晓钰在迷迷糊糊中任他摆布。
而苏晓钰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两颗乳头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已经变成了两颗黑枣般的骇人肉粒。乳汁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几滴,到现在每次都能挤出小半碗。
陆临的修为,则从练气四层一路飙升到了练气六层。
他脸上的鳞片似乎也淡了些,虽然还是密密麻麻,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身材则更加健壮,肌肉贲张,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时间,苏晓钰每天傍晚都会“教导”陆临一个时辰,然后“顺路”去他的木屋“接受治疗”。
陆临的修为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从练气二层到三层,再到四层、五层,最后停在了六层巅峰。那根紧身裤下鼓胀的轮廓,一天比一天骇人。
而他对吕志平的态度,也一天比一天轻蔑。这天午后,吕志平又来了后山。
他这半个月来过得并不好——修为卡在练气四层,怎么都突破不了。母亲林月霜整天闭关,很少见他。师姐苏晓钰则总是往后山跑,说是教导新弟子,可每次回来都脸色潮红,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味道。
他心里不安,所以今天又来了。
马棚里,陆临正在刷马。
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粗布短褂,裤子还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胯部鼓胀的轮廓清晰可见。看见吕志平,他停下动作,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恭敬。
“少宗主来了。”陆临说,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有事?”
吕志平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了——陆临的态度变了。
半个月前,陆临看见他还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可现在,他站得笔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我来看看你修行进展如何。”吕志平说,努力维持少宗主的威严。
陆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劳少宗主挂心,小人一切安好。”
他说着,继续刷马,动作粗鲁,刷子刮在马背上,那匹枣红马吃痛,不安地挪动蹄子。吕志平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来。
“陆临!”他提高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临停下动作,转过身,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少宗主,”陆临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小人正在干活,若是无事,还请少宗主莫要打扰。”
“你——!”吕志平气得脸色发白。
他可是少宗主!这家伙不过是个喂马的杂役,怎么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见了陆临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蔑视和不屑,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更让他难堪的是,他居然……有点怕。
怕这个杂役。
怕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怕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怕他……裤裆里那根骇人的东西。吕志平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跳上飞剑,化作一道流光逃离了后山。
而马棚里,陆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情。
“废物。”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继续刷马。
吕志平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离着下山的。
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他才停下,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废物。
他就是个废物。
连个杂役都敢嘲笑他。
而师姐……
吕志平看向后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师姐这半个月,每天都去后山。
真的是在教导陆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