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乳针之后,又过了七天。
这七天里,苏晓钰每天都准时来到后山“教导”陆临。只是教导的内容,已从吐纳心法,渐渐变成了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治疗”。
每次走进那间破旧的木屋,闻到那甜腻的熏香气味,她的身体就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乳房发胀,乳头发硬,腿间微微湿润。而陆临那双粗糙的大手覆上来时,那种被彻底掌控、被粗暴对待的快感,总会让她短暂地忘却身份,沉溺其中。
她知道自己变了。
照镜子时,能看见那两颗乳头已经胀大如红枣,颜色深得发黑,乳晕也扩大了一圈。即便不碰,乳孔里也会渗出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液体,把肚兜浸湿一小块。她不得不在储物袋里多备几件换洗衣物。
更让她难堪的是,每次被陆临吸吮乳汁时,那种从乳尖直冲小腹的快感,总会让她忍不住高潮。短短七天,她已经被他用手、用嘴玩到高潮了四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淫水的喷涌和意识的短暂空白。
她应该拒绝的。
她是大师姐,是筑基中期修士,是少宗主的妻子。
可每当陆临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看着她,用那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师姐,该治疗了”时,她就腿软得走不动路。
今天也不例外。
傍晚时分,苏晓钰推开木屋的门。
陆临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瓷瓶。见她进来,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师姐来了。”
苏晓钰点点头,反手关上门。屋里的熏香已经点上了,甜腻的味道让她有些头晕。她走到床边,熟练地解开外袍的束带。
淡青色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肚兜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对巨乳的轮廓,以及两颗深色乳头的凸起。
陆临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暗金色的眼睛深了深。
“躺下吧,师姐。”他拍了拍床板。
苏晓钰依言躺下,双手放在风情身侧,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陆临在看她,目光像有实质,扫过她的胸口、小腹、大腿……每过一处,那里的肌肤就微微发烫。
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肩膀。和往常一样,陆临从按摩肩膀开始。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揉捏着她僵硬的肌肉。苏晓钰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可今天,陆临的手很快就移到了别处。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覆上她的乳房,而是顺着她的手臂往下,轻轻揉捏她的手腕、掌心、指尖。然后,他的手绕到她的腰侧,在柔软的腰肉上打转。
“师姐的腰真细。”陆临低声说,手指陷入她的腰窝,“就是太瘦了,该多吃点。”
苏晓钰没说话,只是咬住嘴唇。
陆临的手继续往下,按到她的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肚兜传来,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
“这里……”陆临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是丹田所在。灵气运转不畅时,这里会发胀发硬。”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苏晓钰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
太敏感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让她双腿下意识并紧。腿间已经湿得厉害,她能感觉到粘液正慢慢浸透底裤。
陆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手,终于移到了她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绸裤,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带着力道地揉捏。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苏晓钰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陆师弟……”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里……不用按……”
“师姐别紧张。”陆临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大腿内侧有几处重要穴位,疏通此处,可促进全身气血循环。”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苏晓钰分明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有意无意地往她腿根最深处蹭。每一次蹭过,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别……”她扭动腰肢,试图躲开。
可陆临的手像铁钳,牢牢按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碰到了她腿根处那已经湿透的布料。
苏晓钰浑身僵住了。
陆临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湿滑的布料,轻轻按了按。
“师姐这里……”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湿得很厉害。”
苏晓钰的脸瞬间红透。
她想辩解,想说那是汗水,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能做的,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陆临的手指开始动作。
撕开底裤,他用指尖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
他轻轻按了下去。
“啊——!”
苏晓瑜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太刺激了。
那种尖锐的、直达骨髓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可书陆临的手就卡在那里,她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处敏感的肉缝。
“别……别碰那里……”她哭着哀求,声音支离破碎。陆临却像没听见。
他的指尖开始绕着那颗肉粒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动作精准而残忍,每一次触碰都让苏晓钰浑身剧颤,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能感觉到,穴内已经完全湿透,粘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腥味越来越浓。
“师姐的这里……”陆临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敏感啊。只是碰一碰,就流了这么多水。”
苏晓钰羞耻得想死。
她想推开他,想逃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陆临持续的玩弄下,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在床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绵软,一声比一声淫荡。
“嗯……哈啊……陆师弟……别……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别这样,臀部却向上挺起,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进那处湿滑的肉缝。陆临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
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两根手指狠狠碾磨那颗肿胀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苏晓钰的叫声陡然拔高。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白光一闪,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躺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冲破了底裤的束缚,溅射在陆临的手上和床单上。
潮吹。
在陆临的玩弄下,她竟然高潮到潮吹失禁。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苏晓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灭顶般的快感还在回荡。
陆临抽回手,看着指尖沾满的透明粘液,放到鼻尖闻了闻。
“师姐的味道……情”他低声说,眼中闪过贪婪的光,“真甜。”
苏晓钰听到这句话,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她想用被子盖住自己,可身体软得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赤裸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地瘫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胸口一阵胀痛。
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更加敏感,乳头硬得发疼,乳孔里渗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液体,把肚兜浸湿了两小块。
陆临也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看着那被乳汁浸透的肚兜,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姐这里……”他伸手,隔着肚兜轻轻捏了捏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好像又胀奶了。”
“唔……”苏晓钰轻哼一声,乳头被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陆临不再犹豫。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颗被乳汁浸湿的乳头。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用力舔舐、吮吸。
“嗯啊……!”
苏晓钰又是一声呻吟。
乳尖传来的快感比刚才更强烈。她能感觉到,乳汁正被陆临大口大口地吸走,那种被掏空般的酥麻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收缩,腿间涌出更多淫水。
陆临吸得很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只乳房,隔着肚兜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头。
“哈啊……轻点……嗯……奶子……奶子要被你吸空了……”
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在乳头的刺激下,那股刚刚退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出现了。
而且比刚才更强烈。她想要什么来填满。
陆临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肿胀得更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孔微微张开,还在渗出白色的乳汁。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苏晓钰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师姐好像……还没满足?”
苏晓钰咬着嘴唇,没说话。
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肉穴正微微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陆临笑了。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粗布裤子滑落,那根苏晓钰只在半个月前匆匆瞥见过轮廓的巨物,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苏晓钰的呼吸停了。
太……太大了。
那根苏晓钰曾惊鸿一瞥、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凶器,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粗长得骇人,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狰狞的怒龙。龟头硕大如鹅卵石,在马眼处渗出亮晶晶的先走液,在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远超苏晓钰最狂野的想象,仅仅是看着,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和……更深处的空虚悸动。。
陆临走到床边,重新俯下身。但他没有直接插入。
而是用那根粗硬的巨物,抵住了苏晓钰腿间那处湿滑的肉缝。
龟头硕大,滚烫,带着惊人的硬度。它没有进入,只是在那片泥泞的区域来回摩擦,时而轻轻顶弄那颗刚刚高潮过、依旧敏感异常的阴蒂。风情
“嗯……!”
苏晓钰浑身一颤。
和手指的触碰完全不同。这根东西更粗,更硬,温度更高。只是摩擦,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小腹抽紧,淫水涌出更多。
“陆师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求,“别……别折磨我了……”
“折磨?”陆临挑眉,动作却更慢了,“我这是在帮师姐疏通经络。这里……是‘会阴穴’,乃任督二脉交汇之处,需以阳气缓缓温养。”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那根巨物摩擦她阴蒂的动作却越来越色情。苏晓钰快要疯了。
那种被挑逗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比直接插入更磨人。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张小嘴正饥渴地开合,里面空虚得厉害,急需一根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可陆临就是不进去。
他只是用龟头在她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顶一下穴口,在她以为要进去时又退开,重新折磨那颗肿胀的肉粒。
“啊……哈啊……求你了……陆师弟……进来……”苏晓钰终于忍不住,哭着哀求。疯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灼着她的灵魂,可身体深处的饥渴却压倒了一切。
她想要这根东西。
想要它狠狠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捣碎她所有虚伪的坚持。陆临听到她的哀求,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娇躯——潮红遍布的脸,迷离失焦的眼,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有那对巨乳上不断渗出的乳汁……
以及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渴望被贯穿的肉穴。
“师姐想要?”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想要我插进去?”
苏晓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说清楚。”陆临的龟头抵在穴口,却没有进入,“想要什么?”
“想要……”苏晓钰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要陆师弟……插进来……”
“插进哪里?”
“……插进……插进我的小穴……”
陆临笑了。
那笑容在布满鳞片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充满了雄性特有的魅力。风情他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胯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慢慢没入那处饥渴的甬道。
“嗯……!”
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粗了……太长了……
尽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当这根粗长得吓人的巨物进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了惊人的胀痛。甬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穴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
可痛楚之下,却是十年积压的欲望被瞬间填满的、灭顶般的快感。空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陆临也闷哼一声。
太紧了。
即便已经高潮了两次,淫水流了一床,这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穴肉像有生命般死死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而且他能感觉到,这根肉棒插入的深度远超他之前玩过的那些凡人女子——筑基修士的肉体,内部结构果然不同。他缓缓抽动。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苏晓钰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身体随着陆临的抽插而晃动,那对巨乳疯狂地摇摆,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汁不断从乳孔渗出,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太舒服了。
比刚才用手指玩弄时舒服一百倍,比她自己自慰时舒服一千倍。
这根粗硬的巨物,每一寸都填满了她最深的空虚,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点上。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她所有的高傲和矜持都碎了一地。
她现在只是个女人。
一个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渴求更猛烈撞击的女人。
陆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听着她放浪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师姐,这个筑基中期的仙子,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姿势操干着。她的奶水流了一胸口,淫水流了一床,嘴里还不断喊着“好深”“好舒服”。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陆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进湿滑的甬道,胯部重重撞在苏晓钰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木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啊!啊!哦……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苏晓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紧绷感再次涌上来。
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穴肉在痉挛,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
而陆临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苏晓钰的臀部,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苏晓钰的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灼热感让她浑身剧颤。
“劓哦哦哦——!!!”
苏晓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撞出了躯壳,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嗡嗡书的鸣响。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泥,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射精的巨物。
而苏晓钰,在刚才那次潮吹高潮中,几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射满的灼热感,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臀下的床单。两颗被吸得发痛的乳头依旧硬挺,乳孔里渗出稀薄的乳汁,顺着饱满的乳肉往下滑。
她太累了,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闭着眼,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空虚了这么多年,终于……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大腿。粗糙,滚烫,带着厚茧。
陆临的手。
苏晓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师、师弟……”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虚弱,“不……不行了……让我歇……”话没说完。
陆临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猛地一用力——
“呀!”苏晓钰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陆临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悬空,只有臀部和背部被他强壮的手臂托着。那根半硬的、湿滑的巨物,此刻就抵在她腿心深处那片湿漉漉的狼藉之上。滚烫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她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
“师弟,你……放我下来……”苏晓钰慌了,双手本能地环住陆临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她的巨乳因为悬空的姿势堆叠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沉甸甸地摇晃,乳尖摩擦着陆临结实的胸膛,带来细微的麻痒。
陆临没理她。他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腰胯往前一顶——
“嗯啊——!”
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根粗硬的巨物,竟然就着这个姿势,整根挤进了她湿润的甬道!太深了……!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比刚才躺在床上时插得更深、更刁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胀痛和酥麻。而且因为悬空,她无处借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入侵的巨物上,穴肉被撑到极致,紧紧裹着棒身,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
“…………”苏晓瑜喉咙里溢出怪异的喘息,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陆临的腰。这个动作让她下沉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
陆临闷哼一声。太紧了。
这女人高潮后的穴肉,反而更加湿滑紧致,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且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巨乳紧贴他的胸膛,那张总是清冷端庄的脸此刻潮红迷离,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征服感如同野火,瞬间烧遍全身。陆临不再犹豫。
他开始走动。不是往床边走,而是抱着她,在这间不大的木屋里,一步一步,缓慢地踱步。每走一步,腰胯就跟着动作。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凿进最深处。
“啊……啊……别……别走了……”苏晓钰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下面……下面好深……要……要坏了……”
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每一次插入都显得更加凶狠、更加不可控。她只能死死抱住陆临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动,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陆临低头看她。
苏晓钰的脸近在咫尺,潮红遍布,双目失焦,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两人的胸口。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雌香,喷在他的颈侧。
“师姐,”陆临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夹这么紧……是怕掉下去,还是……舍不得我出去?”
说着,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呀啊——!”
苏晓钰尖叫一声,身体被顶得向上颠起,又重重落下。肉棒借着下坠的力道,狠狠夯进宫口深处。
“不……不是……嗯啊……太深了……师弟……慢点……响……”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穴肉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陆临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陆临继续走。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稳,腰胯的动作也越来越狠。
“啪嗒……啪嗒……”
脚步声混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
苏晓钰胸前那对巨乳,随着陆临走动的步伐和抽插的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腻的乳浪,两颗肿胀发黑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划出残影。乳孔里渗出的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陆临的胸口、手臂,甚至地上。
“嗯……哈啊……奶……奶子……喷出来了……”苏晓钰羞耻地呻吟,想用手去按住,可双手都抱着陆临的脖子,根本腾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胸前疯狂晃动,乳汁四溅。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奶香和雌腥味越发浓郁。
陆临看得血脉贲张。
他忽然加快脚步,在屋里转了个圈,然后朝着木桌的方向走去。
“师、师弟……你要去哪……”苏晓钰慌乱地问,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颠簸,肉棒在体内搅动,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陆临没回答。
他走到木桌边,将苏晓钰的臀抵在粗糙的桌沿上,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开始更猛烈地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发力。
“啪!啪!啪!”
结实的胯骨重重撞在苏晓钰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响声。木桌不堪重负地摇晃,桌上的油灯和香炉也跟着颤动。
“啊!啊!购哦——!不行……桌子……桌子要塌了……”苏晓钰哭叫着,双手死死抠住陆临的肩背,指甲陷进他古铜色的皮肤里,留下红痕。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巨乳甩动的幅度更加惊人,乳汁像小喷泉一样从乳孔里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桌上、地上,还有陆临的脸上。
陆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乳汁,甘甜,带着灵气。
他眼神更暗,腰胯的动作愈发狂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夯打着身下这具成熟娇媚的肉体。
苏晓钰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快感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失重感、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乳尖被摩擦的酥麻感、还有那根粗硬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感……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沉沦。
她不再求饶,而是开始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哦……师弟……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要死了……要被师弟操死了……”
“奶子……奶子好涨……奶水……奶水都被撞出来了……嗯啊……”
“师弟……用力……再用力……操坏师姐……操坏你这骚师姐……”
她的语言越来越淫秽,越来越失控。那张总是温柔浅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潮红和崩坏般的迷醉。口水流得满脸都是,混合着溅上去的乳汁,看起来淫靡不堪。
陆临听着她放浪的呻吟,感受着她穴肉越来越疯狂的收缩和吮吸,胯下那根巨物硬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她的淫水,让抽插更加湿滑顺畅。
他也快到极限了。但他还想再要一点。
他忽然将苏晓钰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只有臀尖还抵着桌沿。然后,他双手抓住她两瓣肥硕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白肉中,狠狠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她的穴口张得更开,肉棒进出时带出更多的嫩肉,发出响亮的水声。
“呀啊——!别……别掰……羞死人了……”苏晓钰羞耻地尖叫,但身体却更加兴奋,穴肉收缩得更紧。
陆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画面——粗黑的巨棒在她嫣红泥泞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白沫状的粘液,臀肉被他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随着抽插而不断翻进翻出……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木桌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
苏晓钰的叫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嘶叫:
“躺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师弟——!给我——!射给我—!!!”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陆临也到了极限。
他腰胯死死向前一顶,整根巨棒深深埋入,龟头狠狠撞开宫口,抵进温热的子宫最深处!然后,他放开精关。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射进苏晓钰的子宫深处!
“啊……”
苏晓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的灼热感,那种被彻底灌满、甚至要溢出来的饱胀感。子宫在精液的着油光的雪白左臀瓣上!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的院落里炸响!
“啊——!!!”
苏晓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扎着的马步瞬间溃散,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直接扑倒在地。那记巴掌在她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了清晰无比的五指红痕,迅速肿胀起来,与她周围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猛地扭过头,看向陆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盈满了水光,有痛楚,更有猝不及防的羞愤。“你……你这坏人!像头蛮牛一样!就知道……就知道作弄人家!”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但奇怪的是,那眼神深处,除了羞愤,似乎还飞快地掠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渴求?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被打得火辣辣疼的左臀,微微向后送了送。
吕志平在窗外看得目眦欲裂,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他差点就要跳起来冲进去!师姐!他的师姐!竟然被这个卑贱的杂役……当畜生一样扇巴掌?!奇耻大辱!不可饶恕!
然而,他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股更强烈的、邪恶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浑身发麻。他眼睁睁看着师姐挨打,看着她臀肉上鲜红的掌印,看着她眼中屈辱又似有异样的水光……裤裆里的硬物胀痛到了极点,前端甚至渗出一点冰凉的湿意。
陆临对苏晓钰的怒斥不以为意,反而挺了挺胯,让裤裆里那团鼓胀更加显眼,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师姐这可就冤枉小弟了。这‘外劲助桩’之法,也是祖传秘术的一部分。在有外力干扰、特别是适度‘击打’刺激气血运行的关键穴位时,能极大地加快桩功淬炼体魄、疏通经络情的速度。小弟我,这可是在尽心尽力地‘协助’师姐修炼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虚虚点向苏晓钰臀腿交接处、大腿根内侧的某个位置:“尤其是这里,‘环跳穴’附近,乃气血运行枢纽,适度击打,效果最佳。”
苏晓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再次不可避免地被那近在咫尺的、鼓胀的裤裆吸引。她脸颊更红,呼吸更加急促,胸前巨乳的起伏幅度也变大。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片刻后,竟然颤声应道:“是……是吗?原来……还有此等关窍……我……我乃筑基修士,这点……这点‘阻碍’,自当……禁受得住。”
她竟然……认可了?还主动说禁受得住?!吕志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陆临脸上的笑容扩大,眼中淫邪的光芒几乎不加掩饰:“既然如此,那小弟……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师姐。”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苏晓钰右臀瓣上,与左臀的掌印对称!
“嗯啊——!!!”
苏晓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扭动,马步再次濒临崩溃,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比刚才更加绵长,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甜腻。她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
陆临不再多言,开始绕着汗流浃背、臀泛红痕的苏晓钰慢慢踱步。他像一头审视猎物的猛兽,目光灼灼地舔舐着苏晓钰身上每一寸裸露的、汗湿的肌肤。每隔几息,他就会毫无规律地突然出手。
“啪!”一巴掌落在苏晓钰浑圆的大腿外侧。“啊!”苏晓钰闷哼,身体一歪。
“啪!”一掌拍在她紧实的小腿肚上。“唔!”她膝盖一软。
“啪!”这次是后腰,靠近尾椎的位置。
“……!”苏晓瑜发出一声怪异的、似痛似爽的吸气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臀瓣条件反射般夹紧又放松。
陆临的巴掌并不总是很重,但每次都精准地落在那些肌肉丰厚或穴位集中的地方,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引动气血,让她浑身发热,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空虚和痒意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身上除了肚兜遮盖的胸口和亵裤遮挡的私处,其他暴露在外的肌肤——手臂、肩膀、后背、腰侧、臀腿——很快布满了或深或浅的红色掌印。汗水流淌过这些掌印,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无法抑制,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单音节:“嗯……哈……哦……啊……”
双目早已水汽迷蒙,春情泛滥,原本清澈的眼神变得涣散而渴望。脸颊红得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嘴唇微微张开,呵出带着甜香的热气。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个可笑的马步姿势,但双腿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脚上那双白色绣花鞋下的地面,已经被她滴落的汗水浸湿了更大一片,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