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9d50ee0fa77ed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宿醉般的头痛伴随着下腹部一阵阵几乎要将人撕裂的胀痛,将王老五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硬生生拽醒。他猛地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已经被一层黏腻的冷汗浸透。破旧农舍的茅草屋顶从缝隙里漏下几缕刺眼的晨光,宣告着新一天的到来。
王老五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裤裆,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粗糙的布料,便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根紫黑色的巨硕阳具,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骇人的姿态,死死地抵在裤裆上,硬得像是一根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铁棍。哪怕只是指尖轻轻的擦过,那硕大龟头上的敏感神经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将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直地窜入他的脊髓,逼得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嘶……他娘的,这玩意儿怎么一晚上都没软下去?”
王老五掀开破棉被,解开裤腰带,将那头蛰伏的“凶兽”释放了出来。那根巨风情物弹出的瞬间,甚至带起了一阵腥风。它比昨日似乎又粗壮了一圈,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如同老树盘根,紫红色的表皮下仿佛有某种滚烫的液体在奔涌。马眼大张着,不断地渗出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散发着霉味的床板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枚城主府赏赐的“聚灵玉佩”正紧紧地贴在他的丹田处。原本温润的玉质表面,此刻正流转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玄妙的赤色光晕。王老五虽然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块玉佩正在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周围极其稀薄的天地灵气,然后将其转化为一种滚烫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纯阳之气,蛮横地灌注进他的体内。
这股纯阳之气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最终全都汇聚到了他的胯下,化作了无尽的淫欲与精力。他一个六十五岁、本该气血衰败的老农,此刻却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王老五握住那根烫手的巨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傍晚在青松岭外树林里偷书窥到的那一幕。
王勇那粗壮的身躯压在那个风骚女修身上疯狂抽插的画面,女修那两团剧烈摇晃的雪白巨乳,那泥泞不堪、吞吐着黑粗肉棒的红肿花穴,以及那荡气回肠的淫靡叫床声,如同附骨之疽般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好深……肏得好深……把你的阳气都给我……”
女修那饥渴的浪叫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王老五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幻想着自己取代了王勇,用这根变异的纯阳巨根狠狠地贯穿那个仙女婊子的子宫,听她在自己胯下发出凄厉而爽快的惨叫。
然而,就在他即将陷入那狂热的意淫中时,画面猛地一转——王勇在射精的瞬间,女修眼底闪过的那抹冰冷贪婪的金光,以及王勇那如同被抽干了精血般瞬间干瘪下去的惨状,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老五的脑袋上。
“采补……吸人精疯情血……”
王老五打了个寒颤,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胯下的巨根虽然依旧坚挺,但那股子邪火却被恐惧生生压下去了一半。他咽了口唾沫,有些后怕地将那根巨物塞回裤裆里,胡乱地系好腰带。
“仙女的屄,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啊。王勇那小子平日里壮得像头牛,一晚上就被榨成了人干。老子这把老骨头,要是真被那些仙女缠上,怕是连渣都不剩。”
王老五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床底下拉出那个装满白银和云锦的红木匣子。他摸了摸匣子冰凉的表面,心里才稍微踏实了一点。今天逢集,他打算去金陵城外的集市上转转,一来是把那几匹云锦换成现钱,二来也是想去人多的地方沾沾阳气,驱散一下昨晚沾染的晦气。
洗漱完毕,王老五换上了一身还算干净的粗布短打,将红木匣子用一块破布包好,紧紧地抱在怀里,出了门。
金陵城外的集市,逢五逢十便开,是方圆百里最热闹的地方。三教九流、贩夫走卒全都汇聚于此。虽然比不上城里的繁华,但也别有一番喧嚣的烟火气。
王老五挺直了腰板,迈着八字步走在集市的土路上。他平日里在村里是个被人瞧不起的老光棍,但今天,怀里揣着巨款,小腹贴着仙家法宝,胯下还藏着一根足以傲视群雄的纯阳巨根,他感觉自己走起路来都带风。
“哟,这不是五叔吗?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赶集了?”一个卖豆腐的村妇看到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瞟了一眼,随即脸一红,啐了一口,“老不正经的,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
王老五嘿嘿一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挺了挺胯,那藏在裤裆里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嚣张地抖动了一下。“翠花啊,你懂个屁。老子这叫老当益壮,阳气冲天!你家那个病秧子男人要是能有老子一半的本事,你也不至于天天晚上守活寡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翠花红着脸骂了一句,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王老五得意地哼着淫词艳曲,继续往前走。他先去了一家当铺,将那几匹云锦死皮赖脸地卖了个好价钱,换成了沉甸甸的散碎银两揣在怀里。有了钱,他底气更足了,甚至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去镇上的暗娼馆子里找个姐儿,把这满肚子的邪火给泄一泄。
就在他满脑子淫秽念头的时候,前方的一个十字路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哄堂大笑。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和下流的口哨声。
王老五最喜欢凑这种热闹,他仗着自己现在力气大得出奇,硬生生地挤开了几个壮汉,钻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只见人群中央空出了一块地,地上铺着一张画满八卦太极的破布,上面摆着几个签筒和几本泛黄的破书。一个穿着油腻道袍、留着两撇山羊胡的江湖术士,正盘腿坐在布垫上,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唾沫横飞地对着周围的看客高谈阔论。
“诸位乡亲,你们只知仙人老爷们高高在上,呼风唤雨,却不知这修仙大道,说到底,也就是阴阳交合、采补天地的勾当!”术士摇头晃脑,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在人群中扫视着,故意卖了个关子。
“切!你这牛鼻子老道又在吹牛!仙人老爷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怎么会干那种男盗女娼的腌臜事?”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不屑地喊道。
“就是!你当仙女跟窑子里的姐儿一样,岔开腿让人肏啊?”另一个汉子附和道,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术士也不恼,他用蒲扇敲了敲地面,冷笑一声:“凡夫俗子,夏虫不可语冰!你们懂个屁的修仙!贫道今日就给你们开开眼,讲讲这修仙界里最隐秘的‘采补之道’!”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极其猥琐却又神秘莫测的神情,仿佛在传授什么绝世秘籍。
“这修仙啊,讲究的是吸纳天地灵气,凝练自身真元。但天地灵气何其狂暴?修士吸入体内,若无阴阳调和,极易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尤其是那些到了高境界的大修士,每一次破境,都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这个时候,他们需要什么?”
术士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那被勾起好奇心的脸庞,一字一顿地说:“他们需要的,是极其纯粹的‘至阳之气’或‘至阴之气’,来作为中和灵气、稳固道心的‘药引子’!”
王老五听到这里,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个风骚女修在王勇胯下疯狂索取阳气的画面。
术士继续口若悬河地讲着,用的词汇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入耳,却偏偏又套上了一层修仙的玄妙外衣。
“你们以为仙人双修,就是拉拉小手、对坐吐纳?错!大错特错!那真正的双修秘法,比你们在窑子里见过的花样还要淫荡百倍!”术士兴奋地挥舞着手臂,“男修找女修,叫‘采阴补阳’;女修找男修,叫‘采阳补阴’。他们将对方视为‘鼎炉’,在肉体最极乐的交合中,掠夺对方的精元!”
“怎么个掠夺法?嘿嘿……”术士淫笑起来,“男修用那阳具,刺入女修的仙穴之中,每一次抽插,都是在用纯阳真火灼烧女修的阴户,逼迫女修泄出那最宝贵的‘元阴之水’。那元阴之水,乃是女修炼化天地灵气而成的精华,被男修吸入体内,便能滋养金丹,突破瓶颈!”
“而那女修若要采补男修,则更为霸道!她们的仙穴之中,练就了‘吸精大法’。只要男人的那根东西插进去,那紧致的媚肉便会如同千万张小嘴一般,疯狂地吮吸。她们不仅要吸干你射出的阳精,还要顺着你的经脉,将你骨髓里的‘先天纯阳之气’一丝一丝地抽出来!直到把你抽成一具干尸!”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许多汉子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已经感觉到了那种被榨干的恐惧。但与此同时,他们的眼中又闪烁着极其强烈的淫光,显然是被术士这番露骨的描述挑逗得欲火焚身。
王老五站在最前面,听得浑身直冒冷汗。这术士说的,和昨晚他亲眼所见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王勇就是被那个女修用这种“吸精大法”给榨干了阳气!
“老道,你说了半天,那都是仙人之间的事。跟咱们这些凡人有什么关系?”一个胆大的后生忍不住问道。
术士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射出精光:“问得好!这才是贫道今天要讲的重点!你们以为,仙人只找仙人双修吗?错!”
他站起身来,指着周围的众人,语气变得极其激动:“仙人之间双修,虽然精元浑厚,但两人体内都有灵根,灵气属性往往不同,交合之时极易产生排斥,稍有不慎便是爆体之灾。所以,那些真正的高阶修士,尤其是那些陷入瓶颈、急需纯粹精气破境的女修,她们最渴望的‘鼎炉’,根本不是什么仙门天骄,而是……”
术士故意拉长了声音,手指在人群中划过,最终定格在王老五的方向。
“而是凡人!”
“凡人?!”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没错!就是凡人!”术士斩钉截铁地说,“凡人没有灵根,体内没有那些驳杂的灵气。但凡人之
中,有极少数天赋异禀者,天生阳气极旺,甚至身具‘先天纯阳之体’!这种人的阳精,对那些女修来说,就是最纯粹、最温和、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行走丹药’!”
术士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淫靡的笑容:“你们想想,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为了突破境界,不得不褪去那身冰清玉洁的仙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凡人老农的胯下,张开那张从未被碰触过的仙穴,苦苦哀求那凡人用他那粗鄙的肉棒插进去,把那滚烫的浊精射进她的子宫里……这等艳福,这等颠倒乾坤的快感,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想象的?”
人群彻底沸腾了。那些原本还在嘲笑术士的汉子们,此刻一个个双眼通红,喘着粗气,脑海中疯狂地意淫着自己把仙女压在身下蹂躏的画面。有的甚至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偷偷地揉搓了起来。
而王老五,此刻却像是一尊雕塑般僵在了原地。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术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坎上。
“凡人没有灵根……最纯粹的阳精……行走的丹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贴在小腹上的聚灵玉佩,又感受了一下胯下那根因为术士的淫秽描述而再次勃发、硬得发痛的紫黑巨根。
“老子……老子不就是这种人吗?老子虽然是凡人,但老子这根东西,比头牛还要猛!加上这块玉佩天天往老子下三路灌纯阳之气,老子的阳精……岂不成了那些仙女婊子眼里最极品的丹药?!”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老五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夹杂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狂喜和淫欲。
恐惧的是,如果自己真的是什么“纯阳鼎炉”,一旦被那些如狼似虎的仙门女修发现,自己岂不是要被她们轮流骑在胯下,活活吸成干尸?
但狂喜的是……那可是仙女啊!那些平日里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高高在上的仙子,如果真的为了破境来求他,那他岂不是可以肆意地肏弄她们那冰清玉洁的仙体?他岂不是可以把那些不可一世的仙女踩在脚下,让她们变成离不开自己这根粗大肉棒的荡妇?!
这种颠覆阶级、征服高位者的禁忌快感,像毒药一样瞬间腐蚀了王老五的理智。
就在王老五陷入狂热的意淫中时,那个江湖术士突然停止了高谈阔论。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盯住了王老五。
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顺着术士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王老五。
王老五被看得浑身发毛,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裆,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什啊!”
术士摇了摇头,没有理会王老五的粗俗,而是掐着手指,眉头紧锁地走了过来。他绕着王老五转了两圈,嘴里啧啧有声。
“奇哉,怪哉……”术士摸着山羊胡,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老丈,贫道观你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是平庸到老之相。但怪就怪在,你这印堂发黑,双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桃花红。你头顶有一股极其浓烈的纯阳之气冲天而起,这股气霸道无匹,简直是……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极阳之体’!”
人群中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刚才术士才说过,极阳之体的凡人是女修最渴望的“鼎炉”,难道这个猥琐的老农就是?
王老五心里猛地一跳,脸上却强装镇定:“你这老牛鼻子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子就是一个种地的,什么极阳极阴的,老子听不懂!”
术士却猛地凑近了王老五,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丈,你莫要瞒我。你胯下藏龙,气血鼎盛,远超常人。但这股阳气太盛,却又没有功法疏导,迟早会引来大祸。”
术士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怜悯:“贫道送你八个字:阳气满溢,命犯桃花;身陷欲海,艳事凶险!老丈,你这具身体,已经被某些看不见的东西盯上了。若不早做打算,你迟早会被吸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艳事凶险?!”
这四个字如同四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王老五的心里。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女修眼底的那抹金光,以及王勇那干瘪的尸体。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让他原本坚挺的巨根都微微瑟缩了一下。
但他生性自卑又自傲,哪里肯在这么多人面前露怯。他猛地一把推开术士,破口大骂起来:“去你娘的艳事凶险!老子活了六十五年,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几次,哪来的桃花?你这神棍,骗钱骗到老子头上来了!滚滚滚!”
骂完,他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红木匣子,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撞开人群,头也不回地朝着集市外跑去。身后传来了术士的叹息声和人群的哄笑声。
回村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但王老五却觉得浑身发冷。他走在空无一人的土路上,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术士的话。
“凡人……纯阳精气……行走丹药……命犯桃花……艳事凶险……”
这些词汇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死死地罩在其中,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摸了摸小腹处那块依然在微微发热的聚灵玉佩,又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再次因为摩擦而变得坚硬如铁的紫黑巨根。那根巨物似乎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挣扎,在他手中不安分地跳动着,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王老五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他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看着自己这具虽然干瘪却充满了怪异力量的身体,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艳事凶险?去他娘的凶险!”
他猛地啐了一口唾沫,眼中爆射出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凶光。
“老子这辈子活得像条狗,连儿子都看不起老子!要是真有仙女看上了老子这根纯阳巨根,要拿老子当鼎炉,老子认了!大不了就是被吸干!但在被吸干之前,老子非得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女婊子,肏得跪在地上叫爹不可!”
他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裤裆,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燃烧起来的邪火。一种扭曲的、混合着极度恐惧与极度淫欲的期待,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并以极其疯狂的速度蔓延开来。
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在他接受这种扭曲欲望的这一刻,彻底咬合。而他所期待的“艳事”,正以一种他根本无法想象的姿态,在前方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