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8de606b4cefc11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日上三竿,金陵城外的农田被毒辣的日头烤得微微发烫。王家小院里,王老五光着膀子,手里抡着一把沉重的开山斧,正对着一块块粗大的木柴狠狠劈下。
“咔嚓!”
木柴应声裂为两半,切口平滑如镜。王老五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奇妙的变化。
昨夜在偏房那张破木床上,小蝶用她那具娇嫩的仙家鼎炉,硬生生将百花门的《敛息诀》“肏”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此刻,王老五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那颗原本躁动不安、散发着刺目赤红光芒的伪金丹,已经被一层淡淡的粉色真气死死包裹,化作了一颗灰扑扑、毫无生气的圆球。他体内那股霸道至极的先天纯阳之气,被完美地锁在了骨血深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然而,气息虽然内敛了,但他肉体上的强悍却不减反增。昨晚射给小蝶的那股浓精,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书反而像是在体内完成了一次阴阳交泰的循环。小蝶那带着筑基期修为的元阴之液,顺着他那根九寸长的紫黑巨根倒灌而入,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现在,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胯下那根蛰伏在粗布裤裆里的凶器,更是时不时地跳动两下,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嘿嘿……仙家法术,果然是个好东西。不仅能肏仙女,还能保命。”
王老五在心里淫邪地笑了起来。他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正房大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姬仙子那张冷若冰霜却又因为他的一丝阳气而面泛桃花的绝美脸庞。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幻想着有朝一日,能用这根锁住了无尽纯阳真精的巨根,狠狠地捅开那位天师府长老那高不可攀的仙穴,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母狗般的浪叫。
就在王老五沉浸在淫靡的幻想中时,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砰砰砰!”
院门被拍得震天响,一个粗犷而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嚷嚷起来:“老五!王老五!开门!大白天的关什么门,金屋藏娇啊你!”
王老五眉头一皱,立刻听出这是金陵城总捕头王勇的声音。他暗自运转了一遍敛息诀,确信自己身上没有半点灵气外泄后,这才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笑脸,小跑过去拉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勇。他穿着一身玄色捕头官服,腰挎雁翎刀,身后还跟着几个牵着马的年轻捕快。王勇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虚浮,眼圈发黑,脚步也略显虚浮,一看就是昨夜又在哪个女人的肚皮上折腾得不轻,透着一股子纵欲过度的味道。
“哎哟,王捕头,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王老五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王勇那略显萎靡的下盘。
王勇转头对手下的捕快挥了挥手,大喇喇地吩咐道:“你们几个,去前面的青松岭路口守着,看看有没有妖兽的踪迹。本捕头在这里跟老乡打探打探情况,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过来打扰!”
“是,头儿!”几个捕快心领神会,知道自家老大这是又要偷懒躲清闲了,纷纷牵着马识趣地走远了。
打发走手下,王勇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院中央那棵老槐树下的石凳上,顺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扇着风抱怨道:“这鬼天气,热死老子了。老五,赶紧弄点井水来解解渴,再切盘卤肉,打两角烧酒,老子今天要在你这儿躲躲清静。”
王老五连声应承,手脚麻利地从井里打上凉水,又去厨房端来了下酒菜。两人在石桌旁坐定,王老五给王勇倒满了一碗酒,试探着问道:“王捕头,您刚才说青松岭有妖兽?这可是稀罕事啊,咱们金陵城附近太平了好几年了。”
王勇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砸吧了一下嘴,发出一声极其猥琐的嗤笑:“屁的妖兽!那不过是城主府用来糊弄上面那些仙门老爷的借口罢了。老五啊,你是个本分人,不知道这修仙界里的弯弯绕绕。这世上,比妖兽更吃人的,是那些表面上清高得不得了,骨子里却骚得流水的仙门女修!”
王老五心中情一动,知道王勇这是要说到正题了。他故意装出一副惊恐又好奇的模样,压低声音问道:“仙门女修?王捕头,您这话可不敢乱说啊,要是被仙人听见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怕个鸟!”王勇夹了一块肥腻的猪头肉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露出了极其淫邪的笑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回味的光芒,“老五,我跟你交个底吧。你以为我这个总捕头,每天就是抓几个偷鸡摸狗的毛贼?实话告诉你,老子现在手里攥着的,可是能让那些高阶女修脱了裤子求我的大买卖!”
王老五故作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啥……啥大买卖?”
王勇凑近了些,一股夹杂着酒气和劣质脂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仙凡双修!老五,你听说过‘鼎炉’吗?”
王老五心里冷笑,老子不仅听说过,老子现在就是天下第一号的纯阳鼎炉,昨晚刚把一个筑基期的小仙女肏得死去活来!但他表面上却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啥鼎炉?炼丹用的那个铁疙瘩?”
“土包子!”王勇鄙夷地白了他一眼,随即绘声绘色地卖弄起来,“这修仙啊,讲究个阴阳交泰。有些女修修炼的是阴寒功法,或者卡在某个境界瓶颈怎么也突破不了,这时候就需要极其旺盛的阳气来冲关。仙门里的男修虽然有修为,但大家都是狐狸,谁愿意白白折损自己的阳气去成全别人?所以啊,那些女修就把主意打到了咱们凡人身上!”
王勇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极其亢奋的淫光,仿佛自己就是那个主宰仙子命运的神明:“凡人虽然没有灵根,但只要是正值壮年、阳气未泄的精壮汉子,那就是一味上好的‘行走丹药’!尤其是那种天生阳气极盛的‘纯阳之体’,在那些女修眼里,简直比什么千年灵芝、万年雪莲还要珍贵!”
王老五听到“纯阳之体”四个字,眼皮微微一跳,但很疯情快就用喝酒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老五,你不知道那些女修有多疯狂!”王勇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横飞地描述起来,“就在上个月,璇玑阁的一个内门女修,卡在炼气大圆满好几年了,死活结不了筑基。她偷偷下山找到我,出了整整五百块下品灵石的价钱,让我给她找个极品男人。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城外的采石场找了个身高八尺、浑身腱子肉的傻大个,那家伙,胯下那玩意儿跟驴一样大!”
王勇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极其淫秽地盯着王老五的裤裆看了一眼,似乎在对比尺寸,然后继续说道:“我把那傻大个洗干净送到了那女修包下的客栈里。老五,你猜怎么着?那女修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一看到那傻大个的巨物,就像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那女修直接用仙法封锁了房间,老子在门外听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墙角!哎哟喂,那叫声,简直能把死人给叫活了!那女修的仙穴紧得要命,里面全是那种修仙者才有的‘先天灵液’,滑溜得不行。她一边让那傻大个死命地肏她,一边运转她那吸人的双修功法。每一次那傻大个射精,她就把那些浓精连同凡人的元阳之气,一点不剩地吸进子宫里,转化成她破境的灵力!”
王老五听着王勇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蝶昨晚被自己肏干时的淫靡模样。他知道王勇没有夸张,修仙者的双修之法,确实就是如此霸道和淫乱。交合即是修炼,性爱就是掠夺。
“那……那个采石场的壮汉后来咋样了?”王老五装作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咋样了?”王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对凡人生命的漠视,“三天三夜啊!那女修在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吸干了那傻大个最后一滴阳精,当场突破了筑基期!房间里灵气暴涨,把屋顶都给掀翻了!等我进去收尸的时候,那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已经被吸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两眼翻白,胯下那根跟驴一样大的玩意儿,缩得连个小拇指都不如,彻底成了一具干尸!”
王老五听得头皮发麻。他倒不是同情那个壮汉,而是联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没有意外觉醒灵智,没有学会敛息诀,如果自己就这么懵懵懂懂地被云姬或者小蝶当成鼎炉采补……恐怕下场比那个壮汉好不到哪去!这修仙界的女人,在欲望和境界的驱使下,比吃人的妖兽还要恐怖百倍!
“不过嘛……”王勇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极其得意的淫笑,“这种吸人命的活儿,老子疯情一般不接,也就是看在灵石的份上。平时老子接的,多是一些低阶女修‘温和采补’的生意。老五,不怕你笑话,老子偶尔也会亲自上阵,尝尝那些仙子的滋味!”
王勇压低了声音,凑到王老五耳边,仿佛在分享世界上最隐秘的宝藏:“你别看那些女修平时高高在上,到了床上,只要你把她们伺候舒服了,她们的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那可是蕴含着灵气的宝贝!老子有一次肏了一个百花门的外门弟子,她为了让我多射点精给她,竟然主动用灵力包裹住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啧啧,就像是有一万张小嘴在吸吮你的龟头,爽得老子差点连魂都飞了!而且,射精的时候,她们还会反哺一丝灵气给你,老子现在这身体,夜御三女都不在话下,全靠那些仙子的灵液滋养!”
王老五听着王勇的吹嘘,心里却是不屑一顾。夜御三女?老子昨晚一发浓精,直接把一个筑基期的仙女干得昏死过去,你那点微末的
“灵气反哺”,在老子的纯阳真精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极其羡慕和向往的表情,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王捕头,您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等好事,老汉我这辈子是想都不敢想了。”
就在这时,王勇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起来。他那双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精光。他像是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样,猛地抽动了一下鼻子,在空气中仔细地闻了闻。
王老五心里猛地一沉,暗自将敛息诀运转到了极致。难道这王勇虽然是个凡人,但因为常年和女修厮混,对灵气或者那种双修后的淫靡气息有了特殊的感应?
“老五啊……”王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王老五,语气变得有些阴森和玩味,“我怎么闻着,你疯情这院子里,有一股子……仙家骚味呢?”
王老五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他强作镇定,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王捕头,您可别吓唬老汉。我这破院子里,除了牛粪味就是汗臭味,哪来的什么仙家骚味?”
王勇站起身,绕着石桌走了半圈,目光在王老五那异于常人的健壮身躯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上。王勇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道:“老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家那个出息了的儿子王野,前两天可是带着他那个美若天仙的师尊,还有一个水灵灵的侍女,住进了你这破院子吧?”
王老五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是我儿子的师尊,说是要在凡间静养几天。”
“静养?嘿嘿……”王勇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狡黠,“天师府的长老,跑到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静养?老五,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我可是听说了,那位云姬仙子最近修炼出了岔子,正需要找个清静的地方……或者说,找个合适的鼎炉来泄火呢!”
王勇突然凑近王老五,一字一句地逼问道:“老五,你跟我说实话。你那活儿,我可是见识过的,年轻时候在澡堂子里,你那玩意儿掏出来能吓死头牛。你这老树盘根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阳气可比一般小伙子还足。你该不会……已经被那两个仙子给看上,偷偷被开了苞,成了她们的胯下玩物了吧?”
王老五听到这话,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王勇看穿了自己修仙者的身份,没想到王勇的思维还停留在“凡人被仙子强迫采补”的层面上。只要王勇没发现自己已经拥有了反杀的能力,那一切就都好办。
“王捕头!您这话可是要折煞老汉了!”王老五猛地站起身,装出一副被极度羞辱又极度惶恐的模样,双手连连摆动,“老汉我都六十五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人家仙子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把老骨头?再说了,我儿子还在跟前呢,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风情仙子有非分之想啊!”
为了演得逼真,王老五甚至故意挤出了两滴浑浊的老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王捕头,您可千万别在外面瞎说啊!这要是传到仙子耳朵里,我这条老命可就交代了!”
王勇盯着王老五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在敛息诀的完美掩饰下,王老五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看起来就是一个健壮但普通的凡人老头。王勇虽然心里还有一丝疑虑——他刚才确实闻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在女修高潮时才会散发出来的淫靡幽香(那是小蝶昨晚留下的)——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农,真的能满足高阶女修的胃口。
“行了行了,看把你吓得那个熊样!”王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王老五的后背,“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就你这老树皮,人家仙子嫌硌得慌呢!”
王勇重新坐下,将碗里剩下的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恢复了那种精明而又世故的神态。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极其认真和蛊惑:“老五,我今天跟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吓唬你。我是把你当兄弟,才给你指条明路。”
“你家现在住着两尊大佛,这是你的造化,也是你的催命符。”王勇的眼中闪烁着极其危险的算计光芒,“修仙界的女人,发起疯来是六亲不认的。万一哪天,那位云姬仙子或者那个小侍女真的发了骚,需要阳气泄火,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伺候不了,或者怕被吸干了,你记得找兄弟我!”
王勇拍着胸脯保证道:“我手里有的是精壮汉子,只要价钱合适,我能把她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保你一条老命!当然了……”
王勇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邪、极其下流的笑容,用手肘捅了捅王老五的腰眼:“要是你真走了狗屎运,那活儿被仙子看上了,你这老树发了新芽,成了仙子的入幕之宾……老五,你可千万别忘了兄弟我啊!仙子的滋味,那可是能让情人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啊!你吃肉,总得让兄弟跟着喝口汤,闻闻仙家骚屄的味儿吧?”
王老五心里一阵恶寒,但表面上却装作心领神会地连连点头,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王捕头说得是,说得是!真要有那天,老汉我绝对第一个通知您!咱们兄弟有福同享!”
“哈哈哈哈!好!上道!”王勇极其满意地大笑起来,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扔在石桌上,“酒钱!兄弟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留了。记住我说的话,仙凡双修这潭水深得很,你把握不住,有事找我!”
说罢,王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王家小院。门外很快传来了马蹄声,渐渐远去。
王老五站在院子里,脸上的憨厚和猥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冷冷地盯着院门的方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闪烁着极其狡诈、极其疯狂的野心光芒。
“有福同享?就凭你这个凡人废物,也配染指老子的鼎炉?”
王老五在心里冷笑连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那鼓胀的裤裆,感受着体内那被敛息诀锁住的、足以撼动仙门根基的纯阳真精。他知道,王勇今天这番话,虽然充满了试探和算计,但也给他提供了一条极其重要的新思路。
原来,在这看似清心寡欲的修仙界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庞大、如此淫乱的“仙凡交易”暗网!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为了突破境界,竟然可以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花灵石购买凡人男子的阳气!
“好!好得很!”
王老五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原本还在担心,如果自己把云姬和小蝶都肏服了,体内的纯阳之气依然得不到彻底的宣泄该怎么办。现在,王勇等于是给他送来了一张通往无尽欲海的地图!
王勇手里的那些“女修客户网”,对那个被吸干的傻大个来说是催命符,但对他这个拥有伪金丹、掌握了敛息诀的纯阳之体来说,那就是一座座等待着他去征服、去肏干、去掠夺元阴的巨大宝库!
“王勇啊王勇,你这条线,老子先留着。”王老五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恶狼般的凶光,“等老子把天师府的这位长老肏成了专属母狗,修为再上一个台阶。老子就要借你的手,把这玄机大陆上所有自命清高的仙女,全都压在老子的胯下,让她们尝尝这根纯阳巨根的滋味!”
一阵微风吹过,吹散了院子里的酒气,却吹不散王老五心中那团足以焚毁整个修仙界道德伦理的欲火。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了正房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而又色情的冷笑。
“云姬仙子……你准备好,迎接老子的纯阳真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