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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灭邪终战,妖邪幻境(加料)

作者:Anckon 字数:18787 更新:2026-08-14 21:18:05

  「仙君道侣的终南纪行!诛杀淫邪魔修之后,我的娇美妻女沦陷于幻境诅咒,竟然开始背着我偷偷出轨」

  “这就是最后一处,时间刚刚好。”

  随着我将最后数枚符箓贴在周围的林木山石上,这些符箓顿时散发出华丽的彩光,随后隐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四周的空间似乎开始隐隐震颤,这是因为我引以为豪的【诸天灭邪大阵】已经布置完成!

  随着我们脚下的地面隐约浮现出缓慢旋转的法纹,我立刻感觉到这片广阔的山林谷地已经完全处在我的掌控和监测之下。即使闭上眼睛,周围方圆百里的生灵的一举一动都通过这阵法传递给我,近至此刻就站在我身边看着我布阵的妻子和女儿,远至数百里之外林间正在俯首啃食着草叶的野鹿,都能在这大阵之下被我清晰地感应到。

  由于我天性仁慈,不忍这场正邪大战将这些无辜的生灵波及,我隐隐向周围的动物以及灵兽都发出警告,令它们速速离开此地。

  “夫君……”我的耳畔传来一道清雅柔美的悦耳女声,我睁开眼睛,我的妻子慕寒熙正转过头来看向我,她那一向沉稳如幽静深潭一般的冰蓝色美丽眼眸之中,此刻竟也有些紧张,“夫君的卜卦和占算是否真就指向此处?可能是妾身有些紧张和急切……这里看起来实在有些太平静了,空气里也感觉不到丝毫邪恶异常的气息……这里难道真的就是那个淫邪魔修【幻魅妖君】的藏身之地?”

  我能理解妻子的感受,能让一向冷静似水的她也隐隐有些心神不宁,正是因为这一战太重要,太关键了。地阶九层的强大邪修【幻魅妖君】已经在终南之地这一片广袤河山为祸多年,甚至建立了自己的邪恶势力【幻魅妖国】,因为其精通幻术,竟以幻术洗脑催眠了大量的凡人和修士为其奴役,这一些无辜生灵既是他手中的人质,也成为了他的帮凶。一时间诸多正道人士想要诛杀幻魅妖君,也碍于不愿滥造杀业而没有强攻,而是从外界封锁了幻魅妖国,同时将幻魅妖君和被他奴役控制的人都囚禁于其中。

  但正道强者们当然不愿意仅仅停留在将他围困于此,因此想出了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奇计。我和我的妻子慕寒熙,以及我们的女儿先后潜入幻魅妖国,由于幻魅妖君从未和我们打过照面,又有正道诸位强者们所赠的奇宝隐藏实力,我以及我的妻子在一天晚上成功袭杀幻魅妖君!

  在我和我妻子的联手进攻之下,幻魅妖君被击成重伤,实力几乎落到只有全盛时期的两成!然而就在我和妻子以为能将幻魅妖君彻底击杀之时,他竟开启本命真身【幻魅玄龙】拼死逃遁而去,而根据我的卦象和卜算,幻魅妖君正是从他的妖都之中一路逃遁到此处隐蔽躲藏,以期恢复实力度过此劫。

  当然,他的计划不可能成功,因为我的卦象和卜算在算出他逃遁的具体地点时,也看出了这里正是他的葬身之地!

  “放心吧,就在此地,我现在甚至已经能感应到他了。”我自信地微微书一笑,“今日就是他幻魅妖君葬身之时。只要将其斩杀,便可以拯救被他操控奴役的无数无辜百姓和修士,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大功业一件,尤其对星荷的修行大有裨益。星荷,一会儿开战之后你就待在我的身侧,在我的大阵阵眼之中,天阶以下任何强者都不可能动你分毫,只需全力拜托灵兽助你母亲即可。寒熙,我和星荷都不善攻杀,只能尽力辅助,斩杀邪魔最后还是要拜托你了,千万小心,不知道这邪修最后还有什么手段。”

  “嗯呢,赌上我【寒月剑仙】之名,这畜生都不会碰到我一下,而且上一次已经逼得他使出了本命真身,他应该不会有什么手段了。况且我还有【寒月清心诀】护住心神,荷儿在夫君你的阵法里,这个畜生的幻术应该也没有大碍。”一边说着,寒熙召唤出自己七把的本命飞剑,每一把都闪烁着各异的光芒——从如波静水到冷厉寒冰,每一把都散发着无比强大的气息。妻子看了我们一眼便浮到空中,“那妾身先去准备了,夫君你准备好了就知会妾身一声。”

  “嗯嗯~!妈妈加油啊~荷儿会拜托【烈羽火凤】全力助你的!”我的女儿慕容星荷既没有继承她母亲冷静恬淡的性格,也没有在我这里学到隐忍筹谋的个性,不过我和妻子也十分喜欢她这副天真活泼的性格,尽管荷儿年仅十余岁,如今却也是一位令人艳羡的天才修行者了。

  “呵呵……荷儿你才刚刚到达玄阶,按理说根本无法接触到地阶九层的【烈羽火凤】,这一方面是因为荷儿你先天的灵兽使体质,另一方面还有我和你父亲的灵力协助。火凤才会现身助你,它可算是你的长辈,可不要太过无礼。”我的妻子寒熙宠溺地看着正仰起头向她挥手的乖女儿,脸上也露出微笑叮嘱了一句,随后便飞离而去。

  尽管星荷天真活泼,但是在这种时候意外地也能冷静下来,这种成熟在十余岁的修行者身上更数少见。

  我看着冷静下来正闭目养神的慕容星荷,也不由得露出欣赏的神色,假以时日,我的乖女儿一定也能成为一位美丽而强大的神国仙子,其名声将不亚于我和我的妻子。而此刻,就是她目前人生中规模最大的一战:“星荷,准备好了吗?我要准备催动法阵逼出那邪修了。”

  “准备好了!爹亲!”

  “好的,寒熙,你那边也准备好了吗?”我屏息凝神,随即默念法决催动大阵,“诸天神佛,降威灭邪!九天神雷,落!”

  顿时一时间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黑云笼罩,七色的汹涌神雷在云层中游走震颤,最终猛地劈下,几千上万道神雷同时劈向一个不起眼的狭小谷底,顿时将那一整片谷地的林木完全摧毁!连火焰都来不及升起,便已经在神雷的轰击下化为一片焦土!伴随着七色神雷炸开地面,轰向更深的地下,一道阴森诡魅的声音透着虚弱和愤怒的声音回响在半空:“可恶!慕容苍云!怎么可能被你找到此处!怎有可能啊!!!”

  伴随着这一声凄厉邪恶的嘶吼,一道漆黑身影从地下飞射而出,试图从高空中飞走,然而当他飞起之时,诸天灭邪大阵所引动的万千神雷便尽皆落在他的身上,炫目的爆炸炸开幻魅妖君身上才重新长出的骨甲,引得又一道惨叫。

  明白无力从这天罗地网中逃脱,摆在面前的唯有殊死一搏之途。散发着阴森邪气,那道身影停在了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半空中,这个半人半龙,裹着破损黑袍的阴沉男子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狼狈。

  而我更是确认无误,这个人正是我们所要猎杀的邪修幻魅妖君!我看向一脸愤怒而混杂着绝望的幻魅妖君,脸上也不禁露出了鄙夷的冷笑:“幻魅,你为恶多年,可有想过今日会葬身此处?”

  “葬身此处?开什么玩笑……你难道不怕我幻魅妖君的最后手段?”幻魅妖君的脸上竟然还露出狰狞的淫笑,目光竟落在我身旁的女儿,同样正冷冷看着他的慕容星荷身上,“嗯……?慕容苍云,你身边怎么还带着一个刚刚跨入玄阶的小女娃?这不会是你的女儿吧?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带来这种地方……啧啧啧,难道你是故意准备战败将你女儿送出,让她沦为我的淫肉炉鼎,供我随意采补恢复?哈哈哈……你若是如此好心亲手送上女儿,不如把你那如花似玉的剑仙妻子也一并送上,若是她们一同成为我胯下的母女炉鼎,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幻魅妖君一向以阴险诡诈着称,不但精通幻术,也擅长在战斗时候用各种手段扰人心神,只是我也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淫邪至极,竟然当着我纯洁无瑕的女儿星荷的面说出如此淫猥之语。尽管星荷待在我的大阵之中绝不会被幻术影响,但是我同样担心她被幻魅妖君的这一番话扰乱心神,刚想出声提醒星荷不用在意一个将死邪修的话,只听得半空中另一方传来一道厉喝:“你这畜生!竟敢言语猥亵我的女儿!!”

  是我的妻子寒熙!听见幻魅妖君说出如此淫邪之言,寒熙显然也十分不忿,趁幻魅不注意时顿时出手!

  只见六道本命飞剑从东南西北上下六方各处射来,没有任何空间可供幻魅逃避和抵挡,顿时被寒熙的飞剑所绞杀!

  顿时,幻魅身上的破碎黑袍更是被切割得更加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之时,他也同时发出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此时,寒熙也手持七把本命飞剑之首【寒月剑】从远处飞掠而来,剑尖锋芒直取幻魅咽喉,誓要将其一击毙命!

  然而我的心中却暗藏疑虑——妻子这样直接向幻魅发起最后的夺命一击,是否有些早了?正当我一边踌躇着一边加持大阵继续压迫敌手的时候,正被六把飞剑围攻绞杀的幻魅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淫邪的坏笑:“我的好寒月仙子,没想到言语随意挑拨一番,真的就将你送到我的面前了~那便好好享受我这最后一枚【幻魅淫奴符】吧~成为我胯下的【幻魅淫奴】,把慕容苍云这废物给我杀掉,再把慕容星荷这小美娃送给我一并玩弄!”一边说着,幻魅手中竟然真的出现一枚散发着无比邪恶气息的符箓,径直向我妻寒熙的额间贴去!

  我顿时大叫一声不好!没想到幻魅竟然还藏有最后一枚幻魅淫奴符,若是被他亲手贴上这枚符箓,修为不超过他的强者都会被他奴役操控,变成忠心于他的胯下淫奴!

  我和妻子明显都没料到他竟然还藏有这一变数,之前故意受伤和示弱都是为了这一刻,若是我的妻子,地阶九层的寒月剑仙也沦为了他的幻魅淫奴,一切都完了!

  “邪修!休想伤害我母亲!”就在罕见的惊恐表情浮现在我和寒熙面上之时,星荷那可爱的娇声此刻带着冷厉的声色破空响起,“火凤!”伴随着一声嘹亮的高亢凤鸣,幻魅妖君和我的妻子寒熙之间瞬间爆发出一团耀眼的火光!而那枚几乎已经贴上寒熙额间的幻魅淫奴符也瞬间被这炽烈的火炎焚烧殆尽!顿时一只巨大而华丽的浴火凤凰出现在幻魅和寒熙之间,而这炽烈的火炎却没有伤及我的妻子分毫,反而将幻魅进一步灼伤之余震飞开去,幻魅脸上怀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表情看向那枚摧毁了他最后计划的烈羽火凤:“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刚刚步入玄阶的小女娃能驭使地阶九层的神兽火凤!”

  “荷儿!帮大忙了!”差点以为自己已经失身沦陷的寒熙也立刻冷静下来,向着这边投来一句发自肺腑的感谢。

  此时此刻我和寒熙都明白了为什么卦象上说,星荷才是最终诛杀幻魅的关键,原本妻子还十分不解,但也勉强同意我将星荷带在身边。

  寒熙转头看向口吐鲜血的幻魅,差点就被他偷袭奴役,寒熙脸上的冷意和杀意更甚:“畜生!看起来你也没招了,那就准备受死吧!”

  “没招了?……或许我幻魅妖君今天真是命中注定要在此地殒落,但是我可要给你们一家三口留一点终生难忘的纪念……”幻魅一边淫笑,一边从嘴角吐出一口鲜血,他身上的气息突然暴涨,竟将全部的邪气都轰向我们脚下的诸天灭邪大阵!

  “好好欣赏我幻魅送给你们的最后一道幻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他竟还有如此自毁的手段,如此强大的邪气轰击大阵,也引得几乎等量的法阵神雷还击在他的身上!

  幻魅这最后一击不是为了破阵,而是希望将少部分邪气引入阵中,引发幻境影响我们三人,没想到真的让他做到了这一点,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回阵法了!

  眼前的景色骤然转换……我是谁?对了,我是地阶九层的强者【苍玄道君】独孤玄云!此次潜入幻魅妖君的妖都,正是为了与先前已经潜入进来的我的妻子和女儿会合,一并诛杀这邪恶的幻魅妖君!为了不引起任何怀疑,我们不仅先后潜入这妖都,并且以奇宝隐藏了自己的修为,甚至不使用任何通讯术法和外界联络。

  也正是因为此,我也不仅隐隐有些担心寒熙和星荷的状况,不知她们此刻探查的如何,自身是否安全?

  走在这妖都的大道上,四周的空气都令我感觉恶心作呕——受幻魅妖君的影响,这里到处都充满了淫靡邪恶的气息,完全以力量和性别为尊,弱者和女性在这里只配得到残忍的对待……街上到处都是赤身裸体,颈间铐着锁链等待出售的女奴,而阴森狭窄的小巷里更是露骨地飘出女子的淫媚浪叫,依稀能见到两道人影在其中交媾……每一幅画面都淫邪得不堪入目,怪不得这里都被称作幻魅妖国,成了邪道魔修眼中的天国乐土,正道眼中的藏污纳垢之地!

  身为一位正道栋梁,此时此刻我无比想要把这些邪魔诛杀,将这些无辜女子救出。但这样一来无疑将暴露我潜入的身份,更无法完成诛杀幻魅妖君的大业,我只能咬着牙装作毫不在乎的路过,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想办法跟已经潜入进来的寒熙和星荷会合。我的妻子,寒月剑仙慕寒熙已经隐姓埋名潜入进来将近一年,而我的女儿慕容星荷也已潜入五个月。

  此时此刻看见这座城市的淫靡邪恶,我无比担心我的妻女的安危,同时也无比渴望想要再见到她们。

  就在这时,有两个男人从我身边快步疾行而过,口中还念念有词:“快快快,今日可是幻魅妖君迎娶二夫人的结婚大典!上一次迎娶正夫人还是在大半年前呢~上一次因为奴隶买卖错过了观礼机会,简直太遗憾了!妖君大人真是大量,竟然允许全妖都的人都前往观礼,今天总算能大饱眼福了!”

  幻魅妖君竟然公开举办结婚大典?我心念一动,随即已经在不远处跟上了两人的脚步,既然是幻魅妖君公开露面,还允许妖都的所有人都前往观礼,若是寒熙和星荷得到消息,肯定也会前往,到时候若是能在会场与寒熙和星荷会合,再寻机会动手便十分容易。

  这么想着,我一路跟随着那两个人来到妖都的中央广场上,能容纳几万人的广场上此刻已经搭建起了一座华美的高台,已经有乌乌泱泱的人围在那里。我混入人群中,寻了一处可以看到高台又不过分显眼的位置。

  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头,我倒是有些犯难,在这些人里面找到星荷和寒熙似乎也并不容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总有一些不安。

  “有请——幻魅妖君!”随着高台上一位狗腿子邪修谄媚地卑躬屈膝行礼,周围的人们竟都乖乖跪倒在地上俯首听命!如此卑贱行为令我非常不齿,但是在此地与众不同也必然暴露,我便随着周围的人群一齐跪下向高台处磕头。

  此时,我听到幻魅妖君的阴险邪恶声音在高台上响起:“众奴免礼,平身吧。”

  我随着人群站起,抬头看见裹着邪恶黑袍的幻魅妖君已经立于高台上,而幻魅妖君怀中竟还搂着一位高挑丰腴的华美仙女,定睛看向那位华美仙女,我顿时浑身震颤,冷汗直冒,体内运转的灵气都一时间紊乱逆流,几乎令我喷出一口鲜血——台上这个正被幻魅妖君搂在怀中的,不正是我的娇美仙妻,【寒月剑仙】慕寒熙吗?

  然而我的娇妻寒熙已经完全不是我熟悉的模样,那套素雅修身的蓝白色仙裙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淫靡的透明薄纱,丝毫没有遮挡住我妻子的饱满玉乳!而我妻子的修长美腿之上竟然还穿着淫靡的黑丝网袜和高跟鞋,身为一个高洁素雅的神国剑仙,我的妻子怎么会穿着这么淫靡的衣物,而且丝毫不遮掩自己的玉乳和蜜穴!

  我的目光落在妻子额间那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符箓之上,心头顿时一凉——我的美艳娇妻,潜入这淫邪妖都不久竟然便暴露沦陷,沦为这淫邪魔修的胯下淫奴!

  而最后我绝望的目光更是落在妻子那明显鼓起,已经十分圆润的饱满孕肚之上,寒熙的孕肚之上更是被贴上了催淫邪符,烙上了淫猥的奴印。

  我的妻子的那对玉乳也变得比以往更大更饱满,即使隔着透明薄纱,也能看到她的美艳乳晕和乳突都已经变深发黑,甚至薄纱之上还有母乳的湿痕——我的妻子寒熙,在跟我和女儿失去联系的这十个月里不仅沦为了邪修的胯下淫奴,还怀上了他的邪种!此时此刻我双眼发红,巴不得冲上台去跟他同归于尽,但是我仅仅长于法阵和卜算,如果贸然战斗只会被邪修和被操纵的妻子直接斩杀!为了大业,此刻我必须忍耐!

  “恭迎妖君大人~”台上那狗腿子邪修忙不迭地向着幻魅行礼,“今天您和夫人的气色也真好呀……看夫人的样子,感觉很快就会出产了吧?”

  “哈哈哈哈,确实快了~”幻魅扭过头看着我的妻子,竟然直接搂着她的玉首同她甜蜜亲吻!我的妻子不仅毫不反抗,反而还媚态万分地和他甜蜜亲吻起来!

  看着我的妻子竟然和她最厌恶最深恶痛绝的淫邪魔修如此甜蜜淫靡地深吻,这样下流的舌吻她以前从来也没有与我做过!

  我奋力压制住全身的颤抖,看着幻魅在高台上一边同我的妻子舌吻,一边还淫猥不堪地用手隔着透明薄纱揉捏着我的妻子的饱满玉乳,而我的妻子竟还享受着他的淫玩调教,更是以众人都能听见的媚声跟他调情:“真是的~好相公……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这样子玩奴家嘛~”

  相公?奴家?我的娇美仙妻怎么可能会像一个下贱卑微的凡人妻奴一样自贬?寒熙可是地阶九层的寒月剑仙啊!只见幻魅淫笑着放开了我的妻子:“我的好熙奴,第一次见面你还拔出飞剑想要杀我,现在怎么这么听话了?”

  “唔~那个时候,是奴家不懂事嘛~奴家被好相公贴上相公的幻魅淫奴符之后,就全身全意的变成好相公的胯下淫奴了嘛……不管是相公把奴家当成炉鼎来采补,还是把奴家的牝宫拿来受孕怀胎,奴家都会乖乖听话~”寒熙额间贴着的淫靡符箓随着她的娇媚吐息轻轻摆动,仿佛她只要轻轻一抬手就可以把这枚符箓轻而易举地摘下。但是现在她不但不会这么做,恐怕还会如同珍视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她。

  没想到我的妻子居然已经完全沦陷,我不禁浑身颤抖,悲愤不已,但是目前还不是希望尽失——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女儿星荷,如果能找到星荷,再想办法揭掉奴役我妻子的淫奴符箓,我们就还有机会。

  只可惜了我心爱的寒熙,潜入进来不仅沦为了邪修的淫妻失了贞洁,还为他怀上了淫邪魔种,将来若是寒月剑仙曾为淫邪魔修诞下邪种的消息流传出去,我们一家三口在修仙界又如何自处?

  但此刻显然还不是想这么远的事情的时候,幻魅此时此刻还在高台之上正淫玩调戏着我的妻子:“既然什么都乖乖听话,我的好熙奴,我听说你在外面还有一位道君夫君和因为仙女乖女儿,要是他们在这儿,你会怎么做呢~”

  “奴家~奴家会用本命飞剑把奴家那小鸡巴老公削成人棍~废掉他的修为,让他在一边好好看着~再把奴家的乖女儿扒光了送给相公您,请您为奴家的乖女儿开苞~然后奴家想和相公您玩母女丼,把我们骚母女俩都肏成淫贱的大肚子仙奴~”没想到我的妻子那高洁清雅的嘴唇之间竟然会吐出如此下流淫猥的邪恶语言!我不禁紧握住了颈间挂着的能够遮蔽气息和修为的奇宝,此刻我竟无比不希望我的妻子能感应到我就在此处。

  同时,我又无比担心星荷,令稚气未脱的星荷孤身一人潜入这里是否太危险了?要是她也在这里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淫堕沉沦,她会不会暴露?

  然而我没有想到,这一担心是完全多余的,因为高台上的幻魅妖君正搂着我的妻子说:“真不愧是我的好熙奴呀~那么便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吧~说起来,今天可是我迎娶二夫人的日子,熙奴你还不能算是主角呢~这位即将成为我的二夫人的美丽仙子,你一定也很想念吧~”

  即使是我也能听出幻魅妖君淫邪话语之间所暗示的是什么,一时间惊地双目圆睁!只见两位狗腿子邪修从台下抬上来一张长椅,一位十余岁的娇艳少女正端坐在长椅之上,更准确地说,是被牢牢束缚在长椅之上!这个长椅顶端镶嵌着一颗地阶封魔石,完全禁锢了长椅上少女的能力,令她被绑缚在这椅子上动弹不得。

  少女的身形与我的女儿慕容星荷十分相似!但是此时此刻她却被一张精美的红盖头盖住了脸,令我无法看清她的相貌,因此依旧在心底否认连我的女儿也沦陷惨遭魔修捕获。娇艳少女除了玉首上盖着的红盖头外,娇躯之上便只有一件薄薄的金丝红艳肚兜,腰间是一条系带红绳小亵裤,一双与寒熙那修长美腿几乎完全形似的纤美双腿完全裸露,而仅仅在一双娇嫩玉足之上套上了一对精美的红色绣花鞋!这个一身鲜红到有些艳俗的少女看起来完全和我的星荷处在一个年龄,幻魅竟然连这样的未熟幼女也不放过,要收为自己的胯下妻奴,实在是无耻至极!

  “熙奴,不如就由你来主持今日我的婚礼吧?现在可以去揭开二夫人的盖头了~这个身影熙奴应该很熟悉……应该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盖头下面二夫人的脸了吧?”

  “是,好相公~奴家遵命~”扭着屁股款款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可怜少女,我的娇妻寒熙完全不可能以如此淫靡的姿态撅臀扭腰!而在她揭开那盖在娇艳少女头上的红艳盖头的时候,我的心脏也几乎停跳,妻子的口中竟然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欢愉和娇媚的声音:“呀~这不是奴家的乖女儿星荷嘛~”

  尽管盖头下的少女还被戴着红艳的眼罩和口球,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就是我的宝贝女儿——慕容星荷!随着妻子亲手取下女儿脸上的眼罩和口球,星荷也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顿时惊恐的表情浮现在星荷那可爱的脸上:“妈妈!妈妈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快醒醒——”

  然而星荷的凄惨呼叫却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散发着森冷杀意的剑锋已经指在了女儿的喉头,我的妻子竟然对着我的女儿拔出了【寒月剑】!然而,我却没想到,这竟是针对我的绝杀之招,只见我的妻子寒熙转过头来,冷眼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慕容玄云,我知道你在这里,如果不想让你女儿人头落地的话,就立刻滚到台上来。”

  我怔住了,我从未见过妻子唤我名字的声音如此冰冷,好像我才是那个该被诛灭的邪修!星荷也明显地被吓住了,游丝一般的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调:“妈妈……求求你不要杀我……”

  “嗯,慕容玄云……也就是说,你的那个夫君苍玄道君也在此处?”幻魅妖君邪笑的脸上倒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但是台下的众人听到我的名号,不禁一片哗然,四下讨论甚至观望起来,身边也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强作镇定的我。

  “是的相公~”我的妻子慕寒熙转过身去,用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发酥的声音回应着幻魅妖君。她的表情瞬间从刚才面对女儿时的杀意冷冽,变成了媚眼如丝、眼角含春的柔媚模样。那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像是化开的春水,完全失却了仙子的清冷,只剩下荡妇的谄媚。她甚至微微屈膝,做出一个侍妾拜见君主的姿态,那对隔着透明薄纱的饱满玉乳因为这个动作而沉甸甸地晃动,乳尖上深褐色的乳突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上细微的褶皱。

  她扭着水蛇腰款款向前走了两步,丰腴圆润的孕肚让她走路的姿态带上了孕妇特有的笨拙与媚态。她抬起一只戴着黑丝手套的玉手,轻轻按压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那肚皮上烙印的猩红奴印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随后她转过头,用那双媚眼看向台下,那目光扫过人群时,我竟感到一阵寒意——那目光里有嘲弄,有鄙夷,还有一丝……兴奋?

  “我们一家三口本来计划潜入刺杀您的……”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每个字都拖着甜腻的尾音,像是在撒娇,“既然您已经抓住了星荷,那我估计慕容玄云那个废物多半也已经潜入进来了~”她说到这里时,竟然掩嘴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不过相公您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处理这个废物~”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像是在寻找猎物。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她真的在找我。这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数百载,为我生儿育女,与我一同历练修行的寒月剑仙,此刻正站在高台上,当着数万邪修的面,要将她的夫君像野狗一样揪出来处决。她额间那枚【幻魅淫奴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符箓上暗红色的符文流转着淫邪的光芒,像是活物一般在吸收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媚气。

  我看着她那已经完全陌生的侧脸,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那修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中央镶嵌着一枚暗紫色晶石。那是……这是最高等级的淫奴项圈,能够时刻向主人传输奴仆的感官信息。而项圈下方,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印,有些甚至已经发紫,显然是这两天才留下的新鲜痕迹。

  而最令我心脏骤停的是,她说完这句话后,竟然回过头,当着数万人的面,主动捧起幻魅妖君那张阴鸷的脸,将自己的红唇献了上去。这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深吻,激烈的深吻。她踮起穿着黑色缎面高跟鞋的脚尖,因为孕肚的缘故身体微微后仰,而幻魅则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薄纱,用力揉捏着她那对丰腴的玉乳。

  我眼睁睁看着幻魅的舌头撬开我妻子洁白的贝齿,深入她的口腔。慕寒熙不仅毫不抗拒,反而主动吮吸起来,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环抱住幻魅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披散的黑发中,将他按向自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竟然都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起伏——她在吞咽幻魅的口水。

  幻魅的揉捏越风情来越用力,薄纱下的乳房被捏得变形,深褐色的乳突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而慕寒熙的回应也更加激烈,她的腰肢开始下意识地扭动,那硕大的孕肚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我能看到她的双腿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收紧——这是她动情时的表现,我曾经见过无数次。

  “唔……相公……”一吻结束,她媚眼如丝地喘息着,红唇上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等处理完那个废物……奴家想……想要了……”

  “想要什么?”幻魅淫笑着,手指捏住她挺翘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慕寒熙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间那处隔着薄纱都隐约可见的蜜穴轮廓,在这一刻竟然渗出些

许透明的湿痕,“想要……想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进奴家的小穴里……嗯……奴家肚子里的宝宝……也想爹爹了……”

  她竟然当众说出这样的话!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淫邪的欢呼和口哨声,许多人开始对着台上的她自慰,甚至有人高喊着:“剑仙夫人!让我舔舔你的骚穴!”“奶子好大!想喝母乳!”

  而慕寒熙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媚笑着看向台下,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孕肚,另一只手竟然掀开薄纱的下摆,让那处已经湿透的、深褐色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那惊鸿一瞥,我看到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发黑,阴蒂充血挺立,穴口微微张开,正流出透明的淫液。

  “想看吗?”她对着台下娇笑,“等相公玩够了……或许可以赏给你们舔舔~”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我。不是通过气息,不是通过灵力波动——她就是看到了我。那眼神里有戏谑,有嘲弄,还有一丝……期待?

  然后,她手中的【寒月剑】动了。

  剑锋缓缓移动,抵在了慕容星荷细嫩的脖颈上。不是刚才那种威胁性的轻触,而是实实在在地压了下去。锋利的剑刃割破了女儿白皙的皮肤,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剑身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星荷的瞳孔瞬间收缩,她想要尖叫,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不出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眼泪汹涌而出。

  “不——!!”我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那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类发出的。

  慕寒熙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寒心。她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我甚至能看到剑锋又陷进去了一分。星荷脖颈上的伤口更深了,鲜血流淌得更多。

  “妈妈……求求你……”星荷终于发出声音,那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濒死的颤抖。

  我看着女儿那双与我妻子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充满了恐惧、不解和祈求。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为什么最疼爱自己的妈妈会用剑抵着自己的喉咙。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为失血而开始发白。

  而我的妻子,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的另一只手甚至还放在自己的孕肚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腹中的胎儿——那个她怀着仇敌邪种的胎儿。

  “慕容玄云。”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甜腻,而是冰冷的,像剑锋一样冰冷的,“我知道你在这里。”

  她的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锁定着我:“如果不想让你女儿人头落地的话,就立刻滚到台上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刺进我的心脏。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腿在发软。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无数道目光顺着她注视的方向投来。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开始后退,在我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地带。

  星荷的哭声更大了,那是绝望的,崩溃的哭泣:“爸爸……爸爸救我……”

  我看着台上那个已经完全陌生的妻子。此刻,她正用舌尖轻轻舔去唇边幻魅留下的唾液,然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她甚至用空着的那只手,当着我的面,掀开薄纱,露出了整只饱满的玉乳,然后当着数万人的面,用两根手指捏住深褐色的乳突,用力揉搓起来。

  “唔……”她发出一声媚吟,冰蓝色的眼眸却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啊,你的妻子正在被我玩弄,而你什么都做不了。

  幻魅妖君疯情也笑了,他走到慕寒熙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盖在她那对丰乳上,代替了她的手指继续揉捏。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对着台下的我喊道:“苍玄道君,还不现身吗?再不出来,你女儿漂亮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哦~”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滑下,探入慕寒熙双腿之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我妻子那已经湿透的蜜穴上,用力揉搓着那粒挺立的阴蒂。

  “啊……相公……轻点……”慕寒熙娇喘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后仰,靠在幻魅怀里。但她握着剑的手却稳如磐石,剑锋依旧死死抵在星荷的脖子上。

  星荷看着这一幕,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母亲被仇敌淫玩、父亲却无能为力的画面。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声。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扯下颈间那枚隐藏气息的法宝。灵力波动瞬间释放开来,属于地阶九层强者的威压让周围的人群一阵惊呼,纷纷后退。

  “住手!我在这里!!”我大吼一声,声音中灌注了灵力,震得整个广场都在颤抖。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周围半径三丈内的所有人都被震飞出去,硬生生挤出一个无人的真空地带。

  台上,幻魅妖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依旧搂着我的妻子。慕寒熙则转过头,用那双冰冷的蓝眼睛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没有移开抵在女儿脖子上的剑,反而微微倾斜剑身,让更多的鲜血顺着剑锋滴落。

  “你就是苍玄道君?”幻魅冷笑着,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逡巡,“很好,还没听见你曾经的美娇妻的话吗?还不快点到台上来,否则你宝贝女儿的姓名就不保了哟……”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享受这一刻。而他怀里的慕寒熙,则配合地收紧手指,剑锋又深入了一分。星荷发出一声痛呼,更多的鲜血涌出,染红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金丝红艳肚兜。

  我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绝望,催动灵力,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高台之上。

  我站在幻魅和慕寒熙之情间,距离我的妻子只有三步之遥。这么近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浓烈麝香味——那是长时间性交后残留的体味,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息。也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身上那些淫靡的细节:脖颈上新鲜的吻痕,乳晕上因为怀孕和频繁吸吮而变得深褐发黑的乳突,薄纱下那处已经湿得透明、阴唇外翻的蜜穴。

  还有她额间那枚【幻魅淫奴符】,此刻正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符文的纹路像是活物般缓缓蠕动,不断吸食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媚气。

  “熙儿……”我的声音在颤抖,“你……”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变故就发生了。

  太快了。快到我甚至没有看到她的手指是如何动的。

  只听到“嗖”的一声破空之音,六道剑光从六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袭来——那是我妻子最擅长的【寒月六合剑阵】。我曾经无数次看着她演练这套剑阵,曾经无数次赞叹过这剑阵的精妙和威力。

  但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剑阵会用在我身上。

  我甚至来不及吟诵一个最简单的防御法诀。六把本命飞剑——【静水】、【寒霜】、【冰魄】、【雪影】、【月华】、【凝光】——它们曾经是我的妻子最珍视的伙伴,曾经在无数场战斗中护佑我们一家人的平安。

  而此刻,它们以完美的协同,精准地、冷酷地、毫不留情地切入了我的身体。

  第一剑从左侧袭来,切过我的左肩关节。我没有感到疼痛,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是【寒霜剑】的寒气,瞬间冰封了伤口。然后我看到自己的左臂脱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高台上,手指甚至还保持着握拳的姿势。

  第二剑从右侧袭来,同样精准地切过右肩。右臂落地。

  第三、第四剑几乎同时到达,从左右两侧切过我的大腿根部。我的双腿离开了身体,整个人失去支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直接瘫倒在地,因为我连跪的姿势都无法保持了。

  第五剑和第六剑则是最后的补刀,它们分别切过我残肢的断面,确保每一处伤口都被彻底冰封,不会有大量出血,也不会让我因失血过多而立刻死去。

  直到这个时候,疼痛才如同海啸般涌来。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疼痛,那是一种灵魂被撕裂的痛楚。四肢被斩断的地方,寒气深入骨髓,像是在伤口上浇灌液氮,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更痛的是我的心——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亲手对我施展了她最精妙的剑阵,将我削成了人棍。

  “啊——!!!”我终于发出了惨叫声,那声音凄厉得不像是人类发出的。

  倒在地上,我只能侧着脸,视线因为疼痛而模糊。但我能看到,在不远处,被我妻子的剑气束缚在长椅上的慕容星荷,此刻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自己的母亲斩断了父亲的双臂双腿。

  她看着曾经恩爱和睦的父母,此刻一个变成残废瘫倒在地,一个持剑站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呜……呜啊啊啊啊——!!!”星荷发出了崩溃的哭嚎,那哭声撕心裂肺,包含着极致的恐惧、绝望和不解。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但地阶封魔石的力量牢牢禁锢着她,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看着,眼睁睁看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脖颈伤口流下的鲜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凄厉的痕迹。

  “爸爸……爸爸……爸爸……”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抽噎。

  而我的妻子,慕寒熙,此刻终于收回了抵在女儿脖子上的【寒月剑】。她甚至没有多看女儿一眼,径直向我走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高台的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走得很慢,很从容,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对丰乳在薄纱下晃动,孕肚因为走路而微微起伏。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愤怒,不是憎恨,甚至没有快意——那是一种冷漠,一种纯粹的、高高在上的冷漠。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只蟑螂,一只臭虫,一件需要处理的垃圾。

  她伸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剑气的冰冷。

  我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昔日的温柔,一丝残留的爱意。

  但我什么都没找到。那双眼睛像深冬的寒潭,冰封千里,没有一丝波澜。

  “熙儿……”我艰难地开口,嘴里满是血腥味,“你……你为何……”

  她笑了。那笑容很美,美得令人心碎。

  “请不要叫我的小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每一个字却都像刀子,“你不配。”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下巴。她的手滑下,来到我的腰间。她的指尖很灵活,轻轻一挑,就解开了我腰带的扣子。再一拉,我的裤子就被褪到了大腿处。

  我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数万人的视线中。

  更让我羞耻的是——尽管四肢被斩断,尽管妻子背叛,尽管女儿正在哭泣,但我的阴茎,竟然在此时半勃起了。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慕寒熙的目光落在那根半硬的阴茎上,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弄和鄙夷。

  她伸出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龟头。她的指尖冰凉,和阴茎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撸动,手套光滑的材质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看啊。”她抬起头,对着台下的人群说道,声音里满是讽刺,“这就是所谓的苍玄道君。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都被人抢走了,这里还能立起来?”

  台下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赤裸的下体上,我能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哈哈哈!真是个废物!”

  “剑仙夫人说得对,这就是条公狗!”

  “看那鸡巴,还挺大的,难怪剑仙夫人以前能爽到!”

  “现在爽不到了吧?只能看着别人玩你老婆!”

  慕寒熙继续玩弄着我的阴茎,她的手法熟练而残忍,时轻时重,时而用指甲刮擦冠状沟,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更多的先走液从马眼处渗出,将她的手套尖端浸湿了一小块。

  “慕容玄云,你还真是条废物公狗。”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温热的气息,和她冰冷的话语形成诡异的反差,“不过一直没看出你还是个不错的绿奴。”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探下,抓住了我的阴囊,用力一捏。

  “呜……”我痛得闷哼一声。

  “我玩你女儿的时候,你这儿是不是也硬了?”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说情话,但内容却淫秽不堪,“看着我给幻魅相公舔鸡巴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射了?嗯?”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阴茎在她的套弄下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长度足有七寸,龟头饱满发紫。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将她的手套完全浸湿。

  “我倒是觉得能留你一命。”她最后说了一句,然后松开了手。

  我的阴茎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微微弹跳,龟头指向前方,正好对着她的方向。

  慕寒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抬起了手中的【寒月剑】。

  剑尖对准了我的小腹丹田处。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废掉我的功体。对于一个修行者来说,这比死更可怕。数百年的苦修,风情无数次的生死历练,所有的灵力,所有的道行,都将化为乌有。从此我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废人,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不要……”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我没有四肢,只能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她没有给我任何机会。

  剑尖刺入。

  不是那种快速的穿刺,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我能感觉到冰凉的剑锋切开我的皮肤,切开我的肌肉,切开我的筋膜,最后抵达丹田气海所在的位置。

  然后,剑气爆发。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就像有人在我体内引爆了一颗寒冰炸弹,所有的经脉,所有的穴窍,所有的灵力循环,都在一瞬间被冰冻、被撕裂、被摧毁。我感觉到数百年的修为像决堤的洪水般从破裂的丹田中涌出,消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我再次发出了惨叫,那声音里包含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我能“看到”自己身体里灵力的流失。那是我一点一滴修炼出来的,是我生命的根基。而现在,它们正在离我而去,像沙漏里的沙子,无法挽回。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听力开始衰退,五感都在迅速退化。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回一个凡人,一个连练气期都不到的凡人。

  而这一切,都是我的妻子亲手所做的。

  慕寒熙拔出【寒月剑】,剑身上滴落着我的鲜血。她甚至没有看一眼剑上的血,只是随手一甩,将血珠甩落在地。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那几个一直在旁边等候的狗腿子邪修。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娇媚的谄媚,声音也变得甜腻起来:“现在他是个废物了,把他绑在那个椅子上看着就行。”

  她指了指之前束缚星荷的那张长椅。

  “记得把他嘴巴堵住。”她补充道,语气轻描淡写,“不要令他发出声音扰了我家好相公的兴致。”

  那几个狗腿子邪修立刻点头哈腰,谄媚地笑着:“是是是!夫人放心!保证让这废物安安静静地看好戏!”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我抬起来。我的身体很轻——因为失去了四肢,也因为失去了灵力。他们像搬一袋垃圾一样把我搬到长椅边,然后用粗糙的麻绳将我残破的身体绑在椅疯情子上。

  麻绳勒进我的皮肉里,在伤口处摩擦,带来新的疼痛。但我已经麻木了。

  他们甚至没有给我穿回裤子,就让我这样赤裸着下半身,阴茎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龟头上还沾着刚才慕寒熙手套留下的湿痕。然后他们拿出一块肮脏的破布,粗暴地塞进我嘴里。破布上有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不知道之前是用来擦什么的。

  我被固定在了长椅上,面对着高台的中心。我的女儿星荷还在旁边的那张椅子上,她被换了位置,现在被绑在离我更近的地方,大概只有五步的距离。

  她能清楚地看到我。

  我也能清楚地看到她。

  我们父女二人,就这样被绑在两张椅子上,像两件待宰的牲畜,等待着接下来的羞辱。

  星荷还在哭,但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剩下无声的抽噎。她的眼睛红肿,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痛苦和……一丝怨恨?是怨恨我没能保护她吗?怨恨我让她看到了母亲变成这样?怨恨我让她陷入了如此绝境?

  我不知道。

  我只能看着她,用眼神试图传递一丝安慰,一丝歉意。

  但我知道,那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此刻,幻魅妖君已经走到了高台中央。而我的妻子慕寒熙,正媚笑着依偎在他怀里。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饱满的乳房到圆润的孕肚,再到那处已经湿透的蜜穴。而她则主动抬起一条腿,用穿着黑丝网袜的修长大腿勾住他的腰,将那个淫秽的入口更加暴露地呈现在他面前。

  “相公……”她娇喘着,“该办正事了……先把星荷的处破了……奴家等不及要看女儿变成小淫奴的样子了……”

  幻魅淫笑着,松开了她,转身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星荷。

  我的女儿,我年仅十余岁的宝贝女儿,此刻全身赤裸,只盖着一块红盖头,将被她母亲亲手剥去最后的衣物,然后被这个淫邪的魔修当众夺走贞洁。

  而我,她情的父亲,只能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甚至……

  我绝望地感觉到,我那根已经被废掉功体后本应萎靡的阴茎,在看到幻魅走向星荷的那一刻,竟然又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马眼处,渗出了新的先走液。

  我被这群邪修七手八脚地绑上之前那个束缚我女儿的长椅,他们还不断地侮辱和殴打我,但是我却只顾着看着我即将被夺走童贞的女儿。我才发现为什么女儿的哭喊声也戛然而止——女儿已经身处幻魅妖君的怀抱之中,不仅已经被脱得全身赤裸,白皙的额间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贴上了一枚邪恶的【幻魅淫奴符】。

  妻女一同沦陷为邪修胯下的幻魅淫奴,而她们的夫君和父亲则被当众处决成残废的人棍绿奴!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结束了……女儿身上的最后衣物,那红艳的盖头,华丽的肚兜,精致的绣花鞋,都被我的妻子媚笑着抛下了高台,赠给那些淫猥邪道当作撸管打胶的配菜!而我的女儿,已经在邪修胯下叫着“爸爸老公”,扭着小屁股诱惑着邪修的淫邪巨根进入!台下的观众们正对着我美艳动人的妻子和女儿打着胶,他们还时不时看向我,向我投向谩骂和嘲讽——因为我的阳具也兴奋的勃起,甚至即使我已经没有双手撸管,光是看着我的妻女沦为邪修的胯下淫奴就会让我兴奋的射出一摊稀薄的精水!随着幻魅妖君的淫邪阳根夺走了我心爱的女儿星荷的童贞,将她变成了他的幼女淫奴,我知道我们的潜入作战完全失败,而我的人生差不多也结束了,高潮射精之余,我也眼前一黑……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的时候,一声嘹亮凤鸣将我从幻境中唤醒!我骤然间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一切,顿时天空中万千七色神雷瞬间劈落!幻境,皆是幻境,不过是颠倒梦想,梦幻泡影——给我破!

  眼前的一切骤然扭曲消失,当我看清眼前的一切的时候,才发现一切已然结束。

  我的乖女儿星荷正在我身边聚精会神地驭使着火凤,而我深爱的妻子寒熙依旧穿着她那身素雅的白蓝色仙裙,手持着【寒月剑】,而其他六柄飞剑呈半圆形漂浮在她的背后,寒熙已经飘浮在幻魅妖君的身后,正荡去剑尖上的血迹。我的目光最终落在在幻境中给我带来一场噩梦的幻魅妖君身上,发现他已经只有进的气而无出的气,我的妻子寒熙已经给予了他致命的一击,此刻的他只剩下几个呼吸的时间。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即使到了生命了最后几瞬,幻魅妖君竟然还似乎正从漏风的喉咙里挤出邪恶的笑声,好像很满意于刚才的幻境攻击一般。他的最后一次幻境确实称得上邪恶,尽管在现实中只有短短一瞬,但对我来说却完全如同一场漫长的噩梦一般。我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冷意:“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呵呵呵呵呵……”幻魅妖君已经失去大半光芒的眼睛看向我,随即是我身边的星荷,他最后想扭过头去看疯情他背后的寒熙,但是却已经做不到了。他的回答明显是对我们三人一起说的,“呵呵呵呵……你们以为你们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真就是假的么……”

  话音未落,浮在空中的幻魅妖君便鲜血狂喷,尸体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竖直坠落在地,同时无主的各种灵宝和药材都飞散出来。地阶九层的邪修被诛杀,连天道都隐隐有些颤动,像是在赞赏我们的行为,半空中的妻子也感受到了,向我投来欣喜的微笑,我也向她点头,这个时候,乖女儿星荷也高兴地扑倒在我的怀里。幻魅妖君,这个祸乱终南之地数百年之久的魔道邪君,终于在今天被我和我的妻女联手诛杀。幻魅妖君一死,先前那些被他奴役囚禁的凡人和修士也得到了解放。

  ……

  “十分感谢苍玄道君和寒月剑仙,以及你们的千金小姐……哈哈,虽然你还没有道号,但是将来你的道号一定会和你的父母那般一样响亮!”正道联盟的一位白胡子老者对着星荷笑着说完,又转向我和寒熙,“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和寒月仙子了……你们本来与这片土地素无瓜葛,却还是挺身而出,老身实在佩服……如今妖邪已除,不知诸位仙君将往何处?”

  “嗯……我们还不打算离开,想好好游历一番这终南之地。”我的妻子寒熙笑着说,“一方面这片土地数百年来一直被幻魅妖君占据,具体情况大家不得而知,另一方面我们也想看看这片土地上的居民是否恢复正常生活,是否还有邪气影响,正好也有机会给我家星荷历练历练。”一边说着,我的妻子一边转头看向依偎在我身边的星荷,有些宠溺地揉了揉星荷的头。

  从正道联盟的仙宫出来,我和妻子乘坐着宫殿法宝,向着毒瘴和邪气已然散去的终南之地重新飞去。身边的星荷由于在这场大战中耗费太多的精力,此刻正枕在她母亲寒熙的膝盖上甜甜的睡着。我看向寒熙:“熙儿你累么?累的话可以睡一会,现在离终南之地还有一点距离呢。”

  “那个,夫君……”寒熙看向我,她的清冷俏脸上罕见的有一丝红晕,“那个……你在幻魅情妖君最后的幻境里,都看到了什么?”

  “啊?”我一愣,先前妻女二人在我面前沦为邪修淫奴,我还兴奋得对着她们射精的淫猥画面又浮现在眼前,又想起幻魅殒命前那诅咒一般的淫笑,不知为何我竟然没有选择向妻子坦诚,而是选择了隐瞒,“嗯……一些过去修炼时候遇到的心魔罢了……”

  “嗯……我也是……”寒熙若有所思地红着脸说着,又低下头看着熟睡中的星荷,伸出纤美的玉手轻轻爱抚着星荷的脸蛋,“也不知道星荷看到了什么,这种事情,怎好意思问她,唉……只希望这幻魅的阴招不会影响我们星荷的道心。夫君,你说我们是不是有些太宠溺星荷了?过度保护什么的……”

  “或许吧,不过我相信星荷的天赋和能力,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在我夫妻二人之下。”我向着寒熙露出微笑,轻轻将她搂入怀中,“现在邪修已除,终南之地万灵复苏,我们夫妻两应该是这片土地上最强的存在,你还怕星荷出什么意外不成?不如把这次巡回当成我们一家的旅行,好好享受吧~”

  “嗯……”我亲爱的妻子面若桃花一般娇羞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刚刚从邪修手中拯救了这一片土地,即使已经身为地阶仙君,我的心中依旧浮现出一股愉悦和得意的感觉,不由得驱使宫殿法宝更快地飞去,开始了我们的终南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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