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24bece7fa477d3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终南纪行其二:伏诛邪修妖气再现?为探究竟我的娇妻爱女孤身潜入,却惨遭迷药淫符调教,沦为荒野山村的骚妻淫畜!」
果然不出我所料,尽管约定好了会在黑龙大祭结束之后归来,但是那一天直到深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甚至又过去了两三天,黑龙村里传来的诡异的梆子声和手鼓声都已经彻底平息,我的寒熙和星荷还是一直没有回来。
尽管知道她们的传讯符石已被焚毁,即便向她们传讯,她们也接收不到,我却还是装模作样的佯装无事发生一样发出讯息询问她们的情况,当然也是自然的没有收到任何回复。而且那一天的黑龙大祭之后,我便不想再开启窥淫珠,不是不能开启,而是我不愿看到其中更加伤痛到我的画面。我的心中被后悔所充满,原本以为在邪蛛女皇那里两人发泄一番欲望之后会有所好转,大意的我却没有想到这只是母女二人淫堕的开始,她们竟然会在这等荒野山村里堕落沦陷,沦为这些淫猥野汉的胯下骚妻。看到寒熙和星荷额间浮现奴字,甚至怀上凡人情野种的时候,我甚至无瑕道心之上也出现了裂痕,就像寒熙和星荷因为与凡人交上这般卑猥淫缘一般,我们诚然在幻魅妖君的临死诅咒之下尝到了第一次苦头,至少按我的理解,我们三人现在,都很难再突破天仙境界了。
然而我的心中仍旧有一丝希望,就像上一次在净化邪蛛女皇的时候,尽管寒熙和星荷已经沦为对方的仙畜蛛奴,不最后还是一样吸尽了那里的所有邪气平安归来了吗?我便怀抱着这样乐观的心态,一连等待了数个月,然而星荷和寒熙还是没有回来。不但不见人影,连灵力传讯也从来未曾有过。
我的理智告诉我,我早已经犯下了大错,如今还寄希望我已经沦陷堕落的妻女能够回心转意,说明我仍然执迷不悟。寒熙和星荷面对这些毫无修为的凡人男性,要想取得幻魅妖君的邪鳞不说如呼吸饮水,也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但是已经过了数月还未回返,只有一个可能——寒熙和星荷已经彻底认同了自己隶属于黑龙村的雌畜骚妻的身份,为他们产下后代不是结束,而恰恰是她们的余生都沦为淫堕孕畜的开始!
“慕容苍云……此刻能救他们的……只有你了……”我在心中如此默念,却始终无法迈出脚步。为什么了?我慕容苍云,从一群毫无修为的凡人男性将我沦陷的妻女救出,难道有那么难以想通,那样难如登天吗?可是现在,我的心中便如同深陷泥沼一般难以自拔:救出她们俩之后,我是否该强行令她们恢复?被幻魅妖君淫邪影响的秘密是否要吐露,而我用窥淫珠对她们母女俩淫猥窥视的秘密又是否该说出?如果这些都公开吐露,我们的家庭是否还能维持原样……?
“嘻嘻嘻……这位就是苍玄道君前辈吗?”惆怅之间,我竟然突然听见一道纤细娇软的少女声线在耳畔响起,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陌不相识的娇俏少女正悬浮在我卧房之外的半空中,隔着落地窗与我对视。我们目光交汇,少女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坏笑,“我来的一路上打听了一下,都说苍玄道君你风流英俊,善良温柔。今日一看,好像和其他人描述得不太一样呀~我来找你之前还逛了逛下面的村子,嘻嘻嘻~熙淫畜和荷母狗的肚子都已经挺得老大了呢……”
这个娇俏萝莉的最后一句话令我惊得目瞪口呆!她为什么知道寒熙和星荷和我有关系,而且在黑龙村里沦陷的事情?这个萝莉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朝我露出笑容:“嘿嘿~我都说到这儿了,苍玄道君还不请我进去?这外面吹着风可冷了,跟你的宫殿法宝可不能比呢……”
我别无选择,只好请这位娇俏少女进入,我在宫殿殿厅里换上衣服迎接她,直到面对面接触,我才察觉到少女身上竟然拥有一丝淫媚邪仙的气息。可能是因为星荷的缘故,我竟然隐约也对这等娇俏幼小的女孩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欲望,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这个萝莉的全身:没想到她即使在外也穿得如此淫靡性感,白皙娇软的全身包裹着乳白色如同奶油一般丝滑的白丝舞裙,这等外域仙蕾舞裙在她身上被改得更加暴露淫靡,充满了透出白里透粉娇嫩肌肤的精致镂空,那对萝莉酥乳尽管尺寸略逊于星荷,但却是是比星荷更加精致可爱,而那白皙的裸背和微微凸起,烙印着一道邪恶淫纹的萝莉小腹更是吸引了我的目光。注意到我对她的全身上下打量个不停,萝莉不但不遮掩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媚笑着向我爬近过来:“苍玄道君看得这般痴迷,莫不是想要了人家的身子?人家当然可以给你啦……毕竟,我也还没跟地阶九层巅峰的强者做过嘛……苍玄道君你的娇妻爱女在下面当那些贱狗的雌畜,我们在这上面偷情淫爱……嘻嘻嘻~听起来就好有意思呢~”
“停!差不多够了!”我挥了挥手,另企图得寸进尺的娇俏萝莉停在原地,直接进入正题,“说吧,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寒熙和星荷的事。”
“是的呢~都怪我不好,把苍玄道君当成我家那恶心老头了,一来了性子就蹬鼻子上脸,多有得罪啦……”娇俏萝莉向我露出甜美的微笑,竟然轻轻提起仙蕾舞裙裙摆,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外域屈膝礼,“在下【仙蕾淫萝】秦依梦,乃是蛸石老人座下的【淫肉人偶】,只不过因为机缘巧合我还留有神智,能够修炼成一位淫媚邪仙呢,修为正好跟令爱相仿~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嘛,道君看了此物就明白了。”只见自称秦依梦的白丝萝莉坏笑一声,竟然向我展示出一枚粉艳透明的宝珠!
“窥淫珠——!难道说!”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我自己这段时间在干多么愚蠢的事情。按幻魅妖君的说法,此物一式九枚,画面共通,也就是说,在之前数月我以窥淫珠窥视寒熙和星荷的时候,也一连数月地将画面同样传给了其他八枚不知归属的窥淫珠!秦依梦手中的那一枚,很显然就是八分之一,也就是说,除了秦依梦,至少还有七位邪修可能看见了我的寒熙和星荷数次淫堕的丑陋痴态!
“是的哦,这几个月,道君你一直在跟大家直播这样的内容疯情,大家可是看得津津有味呢……”秦依梦不怀好意地媚笑着凑上来,被白丝舞裙包裹着的娇软肉体轻轻地贴上我的身体,我因为心思混乱来不及管她,竟然更是给了她得寸进尺的机会。秦依梦几乎踮着脚尖贴上我将我抱住,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不过,现在有所行动的只有我一个哟……我也是一连看了好多天才跟着你们的足迹来到这里,可让我好找……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在黑龙村里说是潜入,其实被这些淫贱野狗们换着花的调教了好几天,这么精彩的淫戏,多亏道君你能想到呢~”
“什……什么?你刚刚说寒熙和星荷她们被……”我听见秦依梦的娇软淫言,更是因为其中内容而颤抖不已,“被换着法调教了好几天……?”
“嗯?道君你是真的不知道!?”看到我如此反应,秦依梦娇俏可爱的脸上更是笑开了话,她更是兴奋地搂抱着我抱得更紧了,白丝娇躯似乎也因为淫邪情欲而贴着我的身体厮磨不已,“道君你真是送出自己妻女的绿帽天才~原来你真的不知道……每次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她们跟你通讯的时候,同时都在被男人们轮奸调教?”
我顿时浑身震颤,秦依梦看到我难以置信的神色,举起手中窥淫珠供我探视,只见其中画面一闪,登时便浮现出一个喧嚣热闹的画面,我一眼便认出这是寒熙和星荷进村那晚的晚宴,而画面之中,寒熙竟然正在被数人交叠轮奸的同时,星荷也赤裸着娇嫩的身子,额间贴着调教符箓,一边被男人们淫玩口交的同时,一边手拿着传讯符石和我说话!
画面一闪而过,秦依梦坏笑着收起属于她的那枚窥淫珠,再一次看向我:“道君就算你始终蒙在鼓里,现在总知道了吧?你的疯情剑仙娇妻和天才女儿已经彻底沦为这些人的雌畜骚妻,再也回不来啦……除非……”
“除非什么?”
“你肯跟我做个交易的话,我便前往这座淫邪山村,帮你救出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慕容道君,尽管人家也知道你是个看了自己的妻女被人淫玩会兴奋打胶的废物绿奴,但你也不愿意自己的妻女彻底沦陷,变成这些凡人贱狗的娇妻淫奴吧?我帮你救出你心爱的妻女俩,顺便把幻魅妖君的真龙邪鳞也交给她们,你这边的秘密我也会守口如瓶,你和她们都不知道对方的事情……这样不是极好?道君大人,您觉得呢?如果自己实在不好出手的话,交给依梦这样的淫邪仙子去做怎么样?”
“你要什么条件?”秦依梦给出的计划十分诱人,以至于我当时便想答应她,只见秦依梦轻轻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向我悄声说了一串,尽管我无比想要借助秦依梦救出寒熙和星荷,但她提出的条件很显然又会让她们陷入新的淫狱!但此刻已然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未来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便不愿再让我的妻女沦陷在这样的淫邪荒村里。随即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好的呢~那么契约成立!苍玄道君~请您接受这个~”秦依梦听罢准备离去,但是脸上又绽出一丝坏笑,竟然将自己头上一根雪白的蕾丝发带轻轻解下,送到我的手里。
那根雪白蕾丝发带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和体香——那是一股甜腻中透着淫靡麝香的奇特气味,像是花蜜混合着情动时蜜穴分泌的淫露,又像是某种专门调教淫肉人偶所用的催情香料。发带质地极其轻薄,半透明的蕾丝上绣着密密麻麻的淫邪符文,在接触到我的手指瞬间,那些符文便如同活过来般微微发光,旋即隐入织物纹理之中。
我接过发带的刹那,指尖竟传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仿佛这不是一根普通的发饰,而是某种连通窥淫宝珠的淫媒法器。发带上还残留着几根秦依梦的银色发丝,在宫殿法宝的灵光映照下泛着妖异的微光。
“这是……”
我话音刚落,秦依梦突然踮起脚尖,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飘然而至。她那张娇俏可爱的脸蛋在距我面庞不足三寸处停住,粉嫩唇瓣微微张开,呵出的甜腻气息直扑我的口鼻:“道君不是猜到了吗~这是依梦的窥淫珠媒介哦~跟您之前那颗差不多,只不过……人家特意做了些小改动呢~”
她说话间,那对包裹在乳白色蕾丝舞裙里的娇小酥乳已经轻轻贴上了我的胸膛。尽管尺寸确实不如我的女儿星荷那般丰腴饱满,但那对萝莉乳房的触感却异常鲜明——薄薄的白丝布料下,我能清晰感受到两颗小巧而坚硬的乳头正顶着我的胸口,乳头周围乳晕的轮廓、乳肉微微颤动的弹性,都通过这层薄如蝉翼的舞裙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秦依梦似乎很享受这种身体接触,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娇小乳尖在我胸口磨蹭起来,乳头的硬粒隔着衣物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痒的电流。
“道君你也不是第一次用窥淫珠了……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看腻了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的话,偶尔看看依梦我也不错呢~”
秦依梦说着,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我的道袍之中。她那冰凉柔软的小手如同滑腻的灵蛇,毫无阻碍地穿过衣襟,精准无比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之上。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在她触碰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温热感便从她掌心传来,那热度迅速渗透皮肤,沿着经络向下蔓延,直抵我的胯间。
“呀~道君的身体很诚实嘛~”秦依梦坏笑着,那只小手继续向下滑去,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已经半风情硬的肉棒,“这才贴上来一会儿,下面就硬成这样了……是不是看着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被那些凡人贱狗轮奸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偷偷打手枪呢?”
她的言语羞辱毫不留情,但更令我羞耻的是——她说的全是事实。这些个月来,每次通过窥淫珠看到妻女在黑龙村里被那些野汉淫玩调教,我的肉棒确实会不争气地充血勃起,甚至有好几次,我一边看着寒熙被数人同时插入、星荷被按着头深喉口交的画面,一边用手纾解着胯下胀痛,将白浊精液射在冰冷的地板上。
此刻被秦依梦一语道破,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胯下的肉棒却在她小手的抚弄下不争气地变得更加坚硬粗大。那根孽物已经彻底勃起,将道袍裤子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轮廓透过布料显现出来,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黏腻的前列腺液,在裤裆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嘻嘻~前液都流出来了呢~”秦依梦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住了我的龟头,食指的指腹绕着马眼的位置打转,将那一片湿痕画得更大,“道君大人~您说,要是我现在把您裤子脱下来,含住这根硬邦邦的肉棒舔舐吸吮的话……您会不会舒服得射在人家嘴里呀?”
她说这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我的臀后,五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了我的股缝。那股奇异的温热感再次传来,这一次竟直接渗入我的肛门括约肌,让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孔穴不由自主地微微放松、收缩。
我呼吸一滞,正想开口让她住手,秦依梦却突然收回双手,整个人轻盈地向后退了两步。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光芒,白丝舞裙下裸露的娇嫩大腿微微交错,我能看见她双腿间那片蜜穴区域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濡湿的液体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这个所谓的“仙蕾淫萝”,在调戏我的同时,自己也已经情动到蜜穴流水了。
“好啦~不逗您啦~”秦依梦故作姿态地整理了一下舞裙,但那动作更像是故意展示自己湿透的胯下,“毕竟,依梦要去黑龙村‘潜入’了呢~要是在道君这里耽搁太久,耽误了救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的时机,那可就不好啦~”
她转身走向殿门,白丝包裹的娇小身躯在灵光中摇曳生姿。然而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秦依梦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的可爱脸蛋之上更是浮现出一丝淫邪的坏笑:
“毕竟,我也没说这次去要多久呢~在救出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之前,依梦也想潜入这个村子,被那些凡人贱狗调教淫玩一番呢……”
她说着,竟当着我的面,用两根手指轻轻掀开白丝舞裙的下摆,将那处已经完全湿透的蜜穴布料彻底暴露出来。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我能清晰看见她的小穴轮廓——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鲜红欲滴的肉缝中正不断渗出晶莹黏腻的淫水,那些蜜液已经将蕾丝内裤浸得能看见每一处细节,甚至能隐约窥见深处那颗小小阴蒂的凸起。
“道君大人~您猜猜看~”秦依梦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按在自己湿透的阴户上,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揉弄,那动作熟练而淫靡,“等依梦到了黑龙村,第一件事会是什么呢?是去找那些村民打听消息?还是直接找个最强壮的野汉子,让他把依梦按在田埂上,用那根又黑又粗书的凡人肉棒捅穿依梦的处女小穴呢?”
她的言语越来越露骨,揉弄自己下体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我能看见那两根纤细手指已经陷入湿透的布料之中,指尖深深压进阴唇肉缝里,随着揉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那些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丝长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啊嗯~”秦依梦突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对、对不起呢道君~人家一想到要被那些凡人贱狗轮奸调教,小穴就忍不住流了好多水……您看,内裤都湿透了哟~”
她竟真的将沾染淫水的手指抽出,伸到我面前。那两根纤细指尖上挂着晶莹黏稠的丝线,在灵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少女蜜穴特有的甜腥气味扑鼻而来——那是混合了处女香气、淫露分泌物和某种催情香料的味道,只闻一下,我的肉棒就胀得发痛,马眼处又渗出一股前液。
“要、要是人家也变成这些凡人贱狗们的萝莉骚妻,沦陷在里面的话……”秦依梦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一边吮吸一边用含糊的声音继续说道,“那依梦可能就会跟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一样,被那些野汉子们日夜不停地轮奸灌精,让一根又一根又黑又臭的凡人肉棒插进小穴里,把白浊滚烫的精液射满依梦的子宫……”
她的话语如同最淫邪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如同实质般钻进我的耳朵,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仿佛已经能看见画面——这个自称“仙蕾淫萝”的娇俏少女,被一群粗野的村汉按在稻草堆上,那身精致的白丝舞裙被粗暴撕开,露出底下白皙娇嫩的萝莉躯体。那些黝黑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抓握,在她娇小的乳肉上留下青紫指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掐出红印。一根根尺寸惊人的凡人肉棒会轮流插入她紧窄的处女小穴,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阴唇,整根捅进深处,狠狠撞击她幼嫩的子宫口……
“到时候~”秦依梦终于将手指从口中抽出,那根手指已经被吮吸得干干净净,她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依梦可能就会像星荷姐姐那样,被调教成见到肉棒就会自动张开小穴、撅起屁股的骚母狗呢~白天被男人们轮奸灌精,晚上还要挺着被精液灌满的肚子,跪在地上给他们口交舔干净……啊~光是想想,小穴就又流水了呢~”
她说着,竟然真的当着我的面,将白丝舞裙的下摆完全撩起,露出底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小小的布片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将每一处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淫水的肉缝、甚至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的凸起。
然后,秦依梦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
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其向一侧拉开。那处从未被男性侵犯过的萝莉蜜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真是一处美得惊心动魄的淫器。
两片阴唇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绽的花瓣般柔软肥美,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黏腻的淫露,在灵光下闪烁着水润光泽。中间的肉缝细细长长,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小口,不断有一股股透明中带着乳白丝线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将她大腿内侧的白丝长袜浸湿了一大片。而在肉缝顶端,一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只有米粒大小,却鲜红欲滴,就像一颗等待被舔舐吮吸的娇嫩果实。
最令人窒息的是,在她小穴深处,那道肉缝的最尽头,隐约能看见一个更加粉嫩紧缩的小孔——那是她从未被任何肉棒插入过的处女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开合,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翕,每次开合都会挤出一小股更加浓稠的蜜液。
“道君大人~您看~”秦依梦用空着的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依梦的小穴……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比寒熙剑仙和星荷姐姐的还要嫩、还要紧?”
她说话间,那根手指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那颗小巧阴蒂。我能清晰看见,在她指尖的碾压揉弄下,那颗鲜红的小肉粒变得更加肿胀挺立,颜色也愈发深红,就像熟透的莓果般诱人。更多蜜液从她小穴深处涌出,甚至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啊嗯~好舒服~”秦依梦眯起
眼睛,发出享受的呻吟,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自慰的行列——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肉缝之中,“依梦的小穴里面好热、好湿……好想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呀~道君大人,您说,等依梦到了黑龙村,那些凡人贱狗的肉棒……能不能把依梦这么紧的小穴完全插开呢?”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内快速抽插起来,发出清晰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些黏腻的淫水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溅在她白丝包裹的大腿上,留下一片片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小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包裹在白丝舞裙里的萝莉乳房也随之颤抖,两颗小巧乳头在薄布下凸起得更加明显。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秦依梦突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整个人向后仰去,纤细的腰肢弓起一道诱人的曲线,“道君大人~看着依梦自慰到高潮吧~然后好好记住依梦小穴的样子……因为等依梦到了黑龙村,这里就会被那些野汉子的肉棒插烂~变成和他们鸡巴形状完全吻合的骚穴~”书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淫靡咒语。紧接着,秦依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道尖锐而甜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
“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一股浓稠的、近乎乳白色的蜜液从她小穴深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宫殿光洁的地板上。那是萝莉高潮时特有的潮吹,量多得惊人,连续喷涌了三四股才渐渐停歇。她的整个下身、大腿、甚至小腿上的白丝,都已经被自己喷出的潮吹蜜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高潮过后的秦依梦浑身瘫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她脸上泛起满足的潮红,小嘴微张喘息着,那双大眼睛里却依然闪烁着狡黠而淫邪的光芒。
“嘿嘿嘿~”她轻轻喘着气,用沾满自己淫水的手将内裤拉回原位,又将舞裙下摆整理好——尽管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那身白丝衣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疯情,“道君大人看到了吧~依梦就是这样淫荡的萝莉呢~所以沦陷在黑龙村里,变成那些凡人贱狗的骚妻淫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她说着,转身迈出了殿门。在跨出门槛的最后一刻,秦依梦回过头,朝我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要是人家也变成这些凡人贱狗们的萝莉骚妻,沦陷在里面的话……道君您可就要自己想办法啦,嘿嘿嘿~”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粉白相间的流光,消失在宫殿之外的夜空之中。
我呆呆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根雪白的蕾丝发带。发带上残留的体温和体香还在,指尖传来若有若无的酥麻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而我的道袍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马眼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合着因为极度兴奋而差点射精时渗出的前列腺液。肉棒依旧硬得发痛,龟头肿胀到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那股胀痛感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小腹,让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才能缓解。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发带,那些淫邪符文在接触到我的灵力后再次浮现,如同活物般在蕾丝表面游走。这一刻我突然明白——这根发带不仅仅是窥淫珠的媒介。
它更是一个淫靡的契约凭证,一个将我、秦依梦、以及远在黑龙村里沦陷的寒熙和星荷连接在一起的、肮脏而淫邪的纽带。
而我,刚刚亲手接下了这根纽带。
殿外夜风吹入,带来一丝凉意。但我浑身燥热难当,胯下的胀痛更是让我几乎无法站立。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秦依梦刚才当着我的面自慰高潮的画面——那娇小粉嫩的蜜穴、喷射而出的潮吹蜜液、还有她淫靡的呻吟和羞辱言语……
“该死……”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终于忍不住将手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已经肿胀到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随着我的脉搏一跳一跳地搏动。
我没有犹豫,开始快速撸动起来。手法粗鲁而急切,就像那些在黑龙村里轮奸我妻女的野汉子们一样,毫无怜惜地蹂躏着这根本该清心寡欲的修道之根。掌心摩擦过龟头冠状沟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更多前液从马眼涌出,成为绝佳的润滑,让撸动的动作更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脑海中交替浮现着三幅画面:
——寒熙在晚宴上被数人轮奸,那对曾经只属于我的丰满乳房被黝黑粗糙的大手抓捏变形,粗大的凡人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
——星荷跪在地上给男人们口交,她那根曾经用来施展精妙剑诀的灵巧舌头,此刻正绕着那些黝黑丑陋的龟头打转舔舐,喉咙被肉棒插到深处时发出的哽咽吞咽声。
——还有刚刚离去的秦依梦,她当着我的面展示自己湿透的萝莉蜜穴,用手指插进那处紧窄肉洞快速抽插,最终高潮潮吹,将浓稠蜜液喷溅一地的淫靡景象。
“哈啊……哈啊……”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撸动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只手已经沾满了从马眼不断渗出的黏腻液体,掌心与肉棒摩擦时带起一片片白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精液腥甜气味。龟头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柱直冲后脑。
就是这个时候——
我另一只手中握着的蕾丝发带,突然散发出柔和的粉光。那些游走的符文骤然亮起,紧接着,发带表面浮现出一层如同水波般的透明镜面。
镜面之中,映出了一幅我从未见过的画面。
那是秦依梦。
她已经不在我的宫殿附近,而是出现在一片荒郊野岭之中。月色下,她那一身湿透的白丝舞裙紧贴娇躯,勾勒出萝莉体型的每一处曲线。而她面前,站着三个身材魁梧、衣衫褴褛的粗野汉子——从打扮上看,正是黑龙村的村民。
画面没有声音,但我能看见秦依梦正在对那三个男人说着什么。她脸上挂着甜美而淫媚的笑容,一边说,一边主动撩起自己的舞裙下摆,将那处依旧湿淋淋的蜜穴暴露在对方面前。
那三个男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贪婪而淫邪的神色。其中一个最壮实的汉子大情步上前,一把将秦依梦搂进怀里,另一只粗糙大手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户上,粗鲁地揉捏起来。
我能看见秦依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绝不是抗拒,而是兴奋的颤抖。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湿透的小穴往对方手掌上蹭,那张小嘴一张一合,显然在说着淫荡的挑逗话语。
另外两个男人也围了上来。一人从后面抱住秦依梦,双手穿过她腋下,直接抓住了那对娇小的萝莉乳房,隔着湿透的白丝布料狠狠揉捏。另一人则蹲下身,竟然直接将脸埋进了秦依梦双腿之间,伸出粗厚的舌头,开始舔舐她湿漉漉的蜜穴。
“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撸动肉棒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发带镜面中的画面,一眨不眨。
画面中,秦依梦仰起头,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她的腰肢随着身后男人揉捏乳房的节奏前后摆动,将自己湿透的小穴往那个风情蹲着的男人脸上送。那男人的舌头粗大而灵活,在粉嫩的阴唇间来回舔舐,甚至不时用力吮吸,每次吮吸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然后,最壮实的那个男人有了动作。
他一把将蹲着的同伴推开,自己站到秦依梦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条粗布裤子褪下,一根尺寸惊人的黝黑肉棒弹了出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如同鹅蛋,茎身青筋盘绕,在月色下散发出野兽般的侵略性。
以秦依梦那娇小萝莉的体型,那根肉棒几乎有她大腿粗。若是真的插进去……
秦依梦看着那根肉棒,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淫靡。她甚至主动跪了下来,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握住了那根黝黑巨物。那双小手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茎身,只能勉强握住一半。她仰起头,朝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然后张开小嘴,缓缓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风情胯下的肉棒剧烈跳动了一下,又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顺着茎身流下。
发带镜面中,秦依梦正在努力吞吐那根粗大肉棒。她的脸蛋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嘴角甚至溢出一丝唾液的银线,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是极致的愉悦和淫荡。那根黝黑巨物在她小嘴里进出,每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带起一阵干呕般的痉挛,但她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就像一条真正的、渴望被精液灌满喉咙的骚母狗。
另外两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一人绕到她身后,掀起湿透的舞裙后摆,露出了她那白皙娇嫩的萝莉臀部。那两瓣臀肉小巧而挺翘,中间的菊穴粉嫩紧缩,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开合。男人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按了上去,指尖在菊穴周围打转,然后猛地用力——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秦依梦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但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
最后一个男人则跪在她面前,将自己的肉棒掏出来,对准了她的脸蛋。秦依梦一边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一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面前的肉棒,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
三穴同用——口穴、后穴、手穴。
这个所谓的“仙蕾淫萝”,就在这荒郊野岭之中,以最淫靡的姿态,同时侍奉着三个粗野的凡人男性。而她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或痛苦,只有沉浸在肉欲中的极致愉悦。
画面至此突然模糊,随即消散。发带镜面恢复了平静,那些符文也重新隐入蕾丝纹理之中。
但刚才那短短几十秒的画面,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哈啊……哈啊……哈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握着肉棒的手开始疯狂撸动。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摩擦龟头的力道越来越重,那股积攒了数个月的淫邪欲望、绿奴的扭曲快感、对妻女的愧疚与背德的兴奋……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去……去了……要射了……!”
我弓起腰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宫殿的廊柱,指甲几乎要嵌进玉石之中。胯下的肉棒跳动得如同要炸开,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脑海中最后闪过的画面,是秦依梦被那根黝黑巨物插进小穴深处的想象画面——她那娇小紧窄的萝莉蜜穴,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狠狠撞击在幼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得极高,在空中划出一道白浊的弧线,溅落在数尺外的地面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白稠浆液从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地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道袍下摆、靴子,甚至有一滴飞到了我握着发带的那只手上。
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靠着廊柱勉强支撑。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疯情动,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龟头敏感到了极致,哪怕是轻微的颤抖都会带来过电般的余韵快感。
我大口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透。射精后的虚脱感与罪恶感同时袭来,但更强烈的,是那股扭曲的、黑暗的满足。
低头看去,地面上一滩白浊的精液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手中的蕾丝发带依旧洁白,只是边缘沾上了我刚才不小心溅到的一滴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我慢慢直起腰,将发带举到眼前。那些符文再次浮现,这一次,它们组成了一行小字:
【契约媒介·单向窥淫之证】
【持有者可随时窥视媒介主人的交合实况】
【媒介主人:仙蕾淫萝·秦依梦】
【当前状态:已破处·三穴同开·精液灌满中】
最后那行字让我瞳孔一缩。
“已破处……?”
也就是说,就在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秦依梦已经……
我握紧发带,尝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发带表面的镜面再次浮现——
画面中,秦依梦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堆干草上,那身白丝舞裙已经被彻底撕烂,散落在周围。她白皙娇嫩的萝莉躯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对小巧乳房,乳晕红肿,乳头更是被吮吸得肿胀发亮。
而她身后,那个最壮实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胯下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正整根没入她双腿之间的小穴之中。
每一次抽插都猛烈到极致,粗大的龟头拔出时会带出大量混着血丝和白浊的精液——那是处女破处的证明,以及之前已经射进去的精液。而插入时,整根肉棒会完全消失在她娇小的身躯里,只留下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秦依梦的脸埋在干草堆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掐得几乎要断掉,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干草,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而在她身体两侧,另外两个男人正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用淫秽的语言调笑着:
“这城里来的小骚货真带劲!比咱们村里那几个娘们紧多了!”
“就是!你看这屁股夹得多紧!操起来真他娘舒服!”
“老三你快点射!射完换我!老子还没操过这么嫩的小穴呢!”
压在秦依梦身上的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急什么!老子要把这骚货的子宫灌满!让她一辈子都记得老子的种!”
然后他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胯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如同暴雨,秦依梦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串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愉悦的呻吟:
“啊啊……好深……插到子宫了……要坏了……小穴要被……被大鸡巴插坏了……!”
“骚货!给老子夹紧!老子要射了!”
男人低吼一声,整个人压上去,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完全凿开了秦依梦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孕育之地。我能看见他胯部剧烈颤抖,两颗硕大的睾丸收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注进了秦依梦的子宫深处。
书秦依梦发出一声尖厉的、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小穴剧烈痉挛收缩,显然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量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干草浸湿了一大片。
男人拔出了肉棒。那根黝黑巨物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鲜红的处女血、以及晶莹的淫水,混合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颜色。而秦依梦的小穴一时间无法闭合,就那么大大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粉红的媚肉,以及从深处不断涌出的、混杂着血丝和精液的浓稠液体。
“下一个谁来?”男人喘着粗气让开位置。
“我来!”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甚至没等秦依梦缓过气来,就将自己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流精液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噗嗤!”
又是一轮新的轮奸开始了。
我看着画面中那个被三个男人轮流插入、子宫里不断被灌进浓稠精液的“仙蕾淫萝”,握着发带的手在微微颤抖。
而我的胯下,那根刚刚射精不久的肉棒,竟然又开始缓缓充血、勃起。龟头再次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马眼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知道我在渴望什么。
我在渴望继续看下去——看秦依梦被轮奸,被调教,最后真的如她所说那样,沦陷在这个荒野山村里,变成那些凡人贱狗的萝莉骚妻。
然后,我才能通过她……去“救”我的妻女。
多么讽刺,多么扭曲,多么……淫邪。
我将发带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它传来的、属于秦依梦的体温。然后转身,走向宫殿深处。
今夜,大概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而窥淫珠的画面,将会陪伴我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