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04af169fea6cf2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翌日一早,汜水宗。
“兰馨你又去找他吗?”
看着急匆匆的丫头,秦梦柔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下。毕竟她跑去外门,从开不存在第二个目的。
“才……才不是。”
秦兰馨只留下一句话就跑了。
从内门到钟铭的住处御剑只需要十四分钟,她没有剑,但乘风也能达到同样的速度。路线和流程她飞了两年,分秒不差。
进入院子后,兰馨熟练的推开门。此时钟铭正在绘制一张术式。没有抬头看她。
“师兄!你在做什么呢?”
钟铭听见声音抬头看是秦兰馨,便拉过一把椅子给她坐。
“兰馨啊,我在研究术式。”
“术式?可以给我讲讲吗?”
“不行哦,术式还没研究完。还是个秘密。”说完便丢给她一块糖,情小姑娘得了糖吃,也就不会问东问西了。
“这几天去姐姐们在闭关修炼,一个人好无聊啊。”
“修炼这个东西肯定是无聊透顶的,话说兰馨你天天来找我玩,是不是荒废修炼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我和你玩半天,剩下的半天都是用来修炼的。”
兰馨现在是法术七白玉士,境界上看大概率可以很长时间不用睡眠了。
“没想到贪吃你戒不掉,觉倒是不睡了。”钟铭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师兄还要睡觉吗?”
“当然啊,庶传的弟子一般要达到两青玉的实力才能长时间不睡觉。更何况你师兄我还是个四串四白玉。”
嫡庶的差距此刻显得尤其巨大。
二人聊了很长时间,最后一起去买吃的去疯情了。术式还在那里摆着,钟铭回头看了一眼,心底五味杂陈。
伏仙印,是钟铭给它取的名字。
顾名思议,就是仙人也不能逃脱的法印。
是钟铭设想中的一种法印,法印的预期效用是泯灭对手的攻击意识和防御意识。
一年前,他找回了被抹除的记忆。
悲上心头的他发誓要向四人复仇。
可他当时只是三白玉,跟一众十五蓝玉的仙宗高手战斗。
虽说佩玉数量并不直接与修为境界画等号,但这么悬殊的差距肯定是出手不到一回合就得被秒。
为了复仇,也为了拥有为世界带来和平的资本,他决定研究符文。
而这伏仙印就是他的第一款作品。
符文的开发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
符文的每一笔都有着不同的效果,需要研发者自行整理汇总试错并改进。
一个上等符文背后可能就是一个资深符文师的一生心血。
不过伏仙印也不是太高级的符文,不至于穷极一生都写不出来。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用这东西的。毕竟这玩意儿属于拿手底牌,贸然露底容易大祸临头。
“师兄,明明大师叔都给了你内门行走牌了。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来外门找你?”
“那个啊,我还是要修炼的。你也知道想要考一块佩玉都能要了我们这些琳琅仙儿的老命了。”
“可以跟我和师姐们练啊,内门的条件不比这里好吗?”
“算了吧,我不是那种人。传出去对你们名声也不好,毕竟深宫庭院最容易让人议论纷纷,你师兄我啊,现在可是遭人恨着呢。”
其实,两年前的冬天,宗主与其余门主就将刻有内门行走的腰牌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交给钟铭了。只是这两年来除非必要,他从未进过雨花门。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汜水宗内部的集市离得远,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走到。
“这里是,杂役区?抄近路怎么抄到这来了?”钟铭扶着脑袋说道。
庶传弟子大致上分为两类。
一种是真心修炼的正式弟子,一种是杂役弟子。
尽管宗门允许杂役弟子修行成为正式弟子,但多数情况下,二者还是泾渭分明。
杂役弟子生活工作的区域称为杂役区,只占汜水宗北边的一小片矩形区域(尽管如此,杂役区也有大半个皇宫那么大)。
杂役区与正式庶传活动的外门之间存在着屏风门,杂役弟子不能随便出入。
毕竟多数是来镀汜水宗这层黄金的,一些关键信息是不能让终究回归俗世的他们知道的。
相比较修行弟子,杂役每天的日程就是做一些清扫、维护、清洁之类的工作。如果前往外门,则需要专门的人员引导,不能脱离规定路线。
“兰馨,你见过这里吗?”
疯情
兰馨摇了摇头,毕竟宗门足足有五座城那么大。她也做不到全都看一遍。
“确实,不仅你没见过。大多数外门的弟子其实也没来过。不过我记得这里,还清楚的记得这里。”
“我七岁作为杂役弟子入宗,在这里待了足足五年年。十岁开始拜师,十二岁考取剑术一白玉后搬出。”
“师兄是从十岁开始修行的?”兰馨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钟铭点头。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不分男女,修仙时不超过七岁的才能算是童子功。
七岁以后人对灵力的亲和度变小,再修炼已经难有作为。
钟铭能练到这个份上,已经足以说明天赋过人了。
二人正聊着天,却被一伙不速之客打断。
“诶呦呦,小妹妹啊。我这盒东西你要不要?”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腰间没有串联佩玉风情的挂绳。
是个杂役弟子,后面跟着几个随从,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
他拿出一个精美的杏盒,要眼前的兰馨接下。
不明所以的兰馨刚要伸手就被钟铭悄悄地按了回去,随后前出一步护在她身前。
“这位道友,这礼物还是要她来决定接还是不接吧。”
“我这师妹宝贝着呢。兄弟若是糟蹋了,岂不可惜?再说什么人都碰,也不怕自己的毛毛虫让人切了?”
“对我们高主管放尊重点!”其中一个小喽啰出头。
另一边,兰馨不解为何玄鸟师哥为什么生气,悄悄问起到底怎么回事。
“那是杏盒,意思是想你跟他红杏出墙,约上几炮。”
“这个姓高的在杂役弟子里德微位高,出了名的混蛋,也是个挂不住裤子的主。”
“你妈——”兰馨怒火中烧,当即要摧动功法给这几个人渣焚了。好在钟铭及时阻止,这才没有酿下大错。人的钟铭不可以这么称呼自己。而弯腰和昂首是形容请进时双方的动作。可以说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用黑话试探钟铭。】
跟着男人的步伐,穿过一段段长长的地下楼梯。这个茶馆才终于露出他的真容————一座肉体的海洋。
“公子,我们到了。”
“好,我在这里观察你们半个月。这是家父的要求,毕竟我们也不做亏本买卖。观察你们这半个月的销量后再做决定吧。放心,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这里。”
“好的,为公子安排的房间在最里面,要不要我安排两个女人过去。”
“算了吧,我是个生意人,谈生意和放松时我还能分得清,谈下这单生意后不愁没得玩。”
“好的,小人告退。”
男人走了,钟铭长出口气。
下山后的他追着千丝散的效果来到这里,查到了一个叫极乐天的组织,然后找到了这个茶馆。
而极乐天作为一个庞大的邪教组织,这里也只能是一个分部。
可尽管如此,这个分部的地下室都已经比青楼还大了。
就他查到的情报来看,极乐天不仅是邪教还是个淫教,教内男性的地位非常高,而女性只能作为泄欲和玩乐的工具使用,没有人权,只能算是玩物。
大厅的一侧有台机器,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一排女人。
她们被固定四肢与头部,私处正插着一根棒子,在机器提供的灵力作用下不停震动。
女人们被刺激的淫水横流想要放声大叫,最后只能在口球的限制下变成轻哼。
时不时有男性来到机器旁取出一个女人然后放肆操干,而女人也没有任何反抗,一边叫喊一边迎合着他。
“小伙子,入教吧吧。你要是有兴趣,这母狗的菊花还紧着呢。正好也来个前后夹击。”
钟铭赶忙拒绝道:“不不不,先做生意,然后加入。到时候再和老哥你一起玩也不迟。”
“好嘞兄第,那我先带着这骚母狗回去了。”
“诶等等,我还挺好奇的。这机器是干什么用的?”
“哦那个啊,那叫母狗水嫩机。用一种叫灵力的东西驱动棒子抽插振动刺激下体出水保持湿润,方便随时拉出来操的。”
“不会脱水吗?”
“不会,会有装置定时喂营养液的。”
情
“好吧,祝你玩得愉快。”
一天结束了,尽管地下室见不到天黑天亮,但钟铭依旧知道外面是黑天。接下来,钟铭总结了游荡一天获得的信息。
首先是这个极乐天真的非常富有,一般来说这种分部只能得到很少的一部分资金,可这处地下室富丽堂皇的,光是修建就需要不少钱。
分部都这么有钱,那本部绝对可以说富可敌国。
其次是灵力问题,分部有不少用灵力驱动的装置,大部分是用来调教女人的。
包括先前见到的机器、全自动爆操机等。
其中也有灵力的流动,那这些灵力是拿来的呢?
灵力的来源只有两种:一是修士通过修炼获得,可这不可能。
将灵力让渡出去干这种无意义的傻事,到头来只会降低自己的修为与实力。
那就是第二种:利用符文将一些蕴含灵力的物品提取出可以使用的灵力。
其中最有可能的是灵玉矿。
那么到时候追查大灵玉矿的交易记录就能找到幕后嫌疑人了。
最后是女人,极乐天光分部就有至少三位数的女人,那男女比例至少在1:4。
风情
极乐天哪来的那么多女人。
毕竟一个小县哪来那么多愿意被锁在柜子里的痴女。
而且从精神状态来看,不像是服用毒品,而是被催眠并洗脑成了只知道做爱的母狗。
也就是说明,极乐天不仅涉嫌毒品交易,还有绑架女性和贩卖其他危险药物的嫌疑。
这下可真是个大活啊,想想钟铭就更兴奋了。
就这样伪装成富商少爷,白天闲逛晚上分析情报。十天很快就过了。
晚上,钟铭见先前那名男人对自己的警惕和监视消失后,也是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