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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圣宫沦陷,仙子堕尘

作者:永远守护着 字数:14400 更新:2026-08-14 21:20:41

.ab8d30d82855dd7b9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真乖啊,学得真快。”

  殷感觉到命根子上那股契合的节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改变了策略,并不急于展开征伐,不再蛮力冲撞,而是开始细细品味这难得的猎物,以一种近乎研磨的方式缓慢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缓慢地退出,巨大的龟头能充分接触到每一寸嫩肉,细致地品尝着这具身体的每一处秘密。他要让胯下的两人清楚地感受到他动作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殷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与花心的每次撞击,都引得整个仙径剧烈地痉挛、收缩,回应着龟头对花心的爱抚。

  粗壮的肉棒如拉风箱般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蜜汁。那些原本紧密排列的肉粒开始变得松弛,为入侵者让出了通道。

  “这个力度如何?是不是让你更方便地练习啊。”殷故意拉长声音,一边调整姿势一边询问。他刻意地放慢动作,让吴崖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毫米的进展。当那硕大的头部开始挤入时,吴崖能感觉到柳轻烟全身肌肉的紧绷,看到她大腿内侧因用力而浮现出的青色血管,看到她脚趾因痛苦而蜷缩起来。

  吴崖被迫观看这一切,感受着柳轻烟身体的每一丝变化。当他看到殷的棒身完全消失在入口时,当他看到柳轻烟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凸起的轮廓时,当他看到她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复杂神情时,他意识到自己的女神正在经历怎样的洗礼。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对于吴崖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被迫看着柳轻烟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转变为身体本能的反应;看着她的表情从纯粹的痛苦,转变为痛苦与别的什么情绪的混合;看着她的身体从笔直僵硬,转变为微微弓起寻求平衡。

  殷显然非常享受这种掌控感。他时而快速抽送,时而完全抽出,时而又缓缓深入。每一次不同的动作都让吴崖能感受到柳轻烟身体的不同反应。他能看到她的大腿如何随着插入的节奏轻微颤动,能看到她的腹部肌肉如何随呼吸和动作起伏,能看到她的脚趾如何随着刺激的强度变化角度。

  “吴崖,你看,你的师妹开始适应我了。她已经习惯我的尺寸,即使你以后有机会再次进入,你的师妹对你也会没感觉吧。那时女神的圣地是欢迎你还是更欢迎我呢?”

  那不是欢迎。那只是身体的本能。

  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抖,从脊背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很轻,轻到她几乎可以忽略,可是它确实存在——在那根东西碾过她内壁某一处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绷紧。

  她不想承认。

  可是柳轻烟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殷每次退出疯情时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像是在润滑;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

  她深知自己越是表现得软弱,就越能满足仇人的变态欲望。因此尽管娇躯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她仍倔强地瞪视着殷的方向,目光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吴崖痛苦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他能感受到柳轻烟身体的每一丝变化,那些原本不屈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放松,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随着时间推移,柳轻烟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变化,嘴角勾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差不多了。”他低声说道,随即发起了一轮新的攻势。这次的力度和频率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激起层层浪涛。

  柳轻烟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咬紧下唇,试图忍住声音,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她不愿屈服,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正在背叛意志。那根可恶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在瓦解她最后的抵抗。身体的反应却无法隐藏。

  口腔里已经尝到了血的味道。血腥味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提醒着她——她还活着,她还在承受,她还没有彻底沦陷。

  可是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了。

  从脊椎尾端开始,像一条蛇一样往上爬,穿过她的腰,她的背,钻进她的头皮。她的指尖开始发麻,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

  “师兄……”她无声地呼唤着,希望远方的吴崖能给她带来哪怕一丝慰藉。可讽刺的是,此刻唯一能理解她痛苦的,却是正在施暴之人。

  殷察觉到她的变化,狞笑出声:“怎么,圣女,爽得不敢叫了?没事,老子会让你叫得更大声。”他一只手滑到她胸前,狠狠捏住她的敏感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加速了动作,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声音。

  不。她拒绝承认。

  她怎么可以有快感?

  她是圣女。她苦修三百年,早已斩断尘缘欲念。她的身体应该是冰,是玉,是除了精神图腾的师兄,任何东西都不会融化、不会染尘的存在。

  可现在,那根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游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脊背发麻,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意识涣散,每一次都让柳轻烟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受到它填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间。她的身体在变软,在变热,在被驯服。

  唔……

  一声极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柳轻烟再也抑制不住,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意。

  在仇人胯下,在师兄注视下,她发出了那种声音。

  柳轻烟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羞愤地别过头去,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她想摇头,想否认,想告诉自己那不是呻吟,只是痛苦的喘息。可是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她的内壁在殷每次退出时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她的花径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着那根入侵物;她的双脚无力地缠在殷的脖子上,脚趾蜷缩,像是在……

  鼓励他更粗暴更快速地进入。

  硕大强壮的勇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让柳轻烟清楚地感受到那个入侵者的形状——它的粗细,它的长度,它的温度。它顶在她子宫口上的那个点,像一枚烙铁,烙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看起来已经有点享受了。”殷评论道,同时伸手抚摸柳轻烟的小腹。“看,你的身体很诚实。虽然嘴上不说,但这里——”他手掌轻轻按压她小腹上的凸起,“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

  “你师妹的身体在求欢。”殷的声音里满是愉悦:“吴崖,你的女神,她的花径在吸我,在夹我,在逐渐适应我的节奏。”

  吴崖无法反驳这个事实。他被迫看着柳轻烟的身体如何逐渐适应这种入风情侵,看着她的肌肉从最初的完全僵硬,转变为逐渐放松,甚至开始轻微迎合。他能感受到柳轻烟的内壁被撑开,被碾压,被反复蹂躏。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过。

  他被套在殷的东西上,把他的意识困在里面。他只是一个被困在肉棒上的意识,一个被迫见证这一切的旁观者。

  他成了凌辱师妹的一部分。

  他的神魂在避孕套上疯狂挣扎,怒火在胸腔中炸开。他的意识在嘶吼、撞击、挣扎——可是那些动作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困在这里,困在这个永恒的地狱里,承受着他永远也承受不了的刑罚。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柳轻烟的每一分痛苦,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被撕裂的刺痛和那羞耻的湿热。那种触感真实而残忍,仿佛他自己也在被侵犯。他嘶吼着:“殷,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不得好死!”但无人听见,他的意识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崩溃。

  “你给我闭嘴!”柳轻烟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的手在床榻上抓出深深的痕迹,指甲断裂,血渗出来。可是她感觉不到痛。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可怕的事实上——她的身体,真的在接受。

  那些她苦修三百年才压下去的欲望,那些她以为早就斩断的情念,此刻全都被一根肮脏的肉棒撬开了。像一口被封印的井,被人砸碎了封石,浊水喷涌而出。

  殷对此相当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高高在上的圣女放下伪装,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她心中那层坚固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正如殷所料,这个女人最大的弱点,并非肉体,而是那份刻骨铭心的情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征服她的身体,更要让她亲手毁掉自己的信念。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你听,你的身体在说什么,它在说,好深,好满,好舒服……它在说,从来没有被这样填满过……它在说,吴崖是个废物,这根雄伟的肉棒才是我需要的。”

  “不!”柳轻烟疯狂地摇头,泪水终于从眼眶滑落。

  不是的,不是的!

  那滴泪珠滚落,砸在枕头上,砸碎了她最后的体面。

  她哭了。

  在仇人面前,在师兄的注视下,她哭了。

  “终于肯哭了啊。”殷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哭出来才好,哭出来才乖。憋着多难受啊,是不是?

  那温柔的动作比任何暴力都更残忍。

  柳轻烟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啜泣:“求你……杀了我……求你……”

  “杀了你?殷轻笑,那怎么行。我花了多少年才等到这一天,怎么舍得让你死?”

  他直起身,开始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不再急躁,而是像在欣赏一场慢戏。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苏醒。

  “啊……哈……不……”

  柳轻烟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种陌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从下情半身涌上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身体被钉在这里,被那根东西贯穿,被那个男人掌控。她只能承受,只能颤抖,只能——发出那些她自己都不愿意听到的声音。

  “听听,这是什么声音?”殷得意地笑着,“你说你要杀了我,可你的身体却如此诚实。来,告诉我,我跟你那个废物师兄,谁更能让你舒服?”

  “畜生!”柳轻烟恨声道,“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是吗?”殷冷笑一声,突然加重了力道,“那我们来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身体更诚实。”

  想到此处,殷的动作愈发狠戾,粗壮的肉刃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娇嫩的花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蜜液,顺着柳轻烟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

  “啊……停下……”柳轻烟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出。

  “感觉到了吗?”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猎人看猎物的从容:“你的身体,在向我臣服。”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给她打烙印。

  殷的声音再次响起:“吴崖,你感受到她的花径在吸我了吗?你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求欢了吗?那是你的师妹啊,你守护了三百年的人,此刻却在我胯下婉转承欢。”

  你闭嘴!吴崖想要嘶吼,可是他的声音只能在自己的意识里回荡,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洞府里响起。每一次撞击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柳轻烟残存的防线上。

  “啊!啊!不要!太快了!”她的声音开始失去控制,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哈……不……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无力地蹬踹,可是根本挣脱不开。那种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淹没了一切。

  柳轻烟疯狂地挣扎,可是身体被牢牢禁锢,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任由那种羞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不要……我不要有这种感觉……她的心中带着绝望。

  “求你……让我死……让我死……”

  “死了多可惜。”殷俯下身,舔掉她脸上的泪水:“你这么美的身体,死了太浪费了。我要让你活着,我会让你记住今天,记住我的形状,记住是谁让你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

  他加快了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不要!太快了”柳轻烟的呻吟变成尖锐的叫声,夹杂着哭腔和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意。

  那种快感已经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内壁在疯狂地收缩,花径在不受控制地吸吮那根东西。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出现星星点点的光斑。

  殷感受到了那阵剧烈的收缩。

  她的内壁像是要把他绞断一样,疯狂地挤压、收缩、吸吮。那种紧致几乎让他动弹不得,每一寸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包裹着。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脊背弓起,双腿无力地在他肩头摇摆乞怜。她的脸上是一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那是情欲带来的、她无法控制的反应。

  “要高潮了吗?”殷的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胜利就在眼前。

  “来吧,释放出来。让我看看,高贵的圣女大人究竟有多淫荡。”他说着,加快了动作频率,每一次都精准打击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柳轻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欣赏她的崩溃,任由他品味她的绝望。

  “不……我不要……我不能……”柳轻烟在拼命摇头,可是她的身体在说着相反的话——她的双脚缠紧了殷的脖子,她的花径在疯狂地吸吮,她的整个人都在向那个临界点冲去。

  “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

  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液体,温热的,黏腻的,浇在那根东西上,浇在两个人的交合处。那是她的身体在润滑,在适应,在被驯服。

  那种快感越来越强烈了。柳轻烟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出现星星点点的光斑。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内壁在疯狂收缩,整个人都绷紧到了极点。

  殷继续他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他俯视着这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看着它染上情欲的颜色,看着它因为快感而扭曲,看着它从冷艳变成淫靡。

  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弓成一张绷紧的弓,内壁疯狂地收缩,花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一样。大量的仙露从她体内涌出,浇灌在殷和吴崖两人的身上。

  她高潮了。

  在师兄的注视下,在仇人胯下,在他疯狂的玷污下,她高潮了。

  她的心彻底碎裂。

  一声尖锐的凤鸣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几乎撕裂了她的声带。那是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那是情欲的,堕落的,彻底沦陷的声音。那声音在洞府里回荡,带着绝望,带着羞耻,带着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意。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脊椎底端开始,那种酥麻感像是炸开了一样,沿着她的神经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殷感受到她的花径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如蛇爬行般的剧烈收缩,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那种紧致几乎让他动弹不得,每一寸都被无数条细小的软肉包裹着、吸吮着、绞紧着。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龟头上痉挛,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想要把他的种子吸进去。

  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要提前释放。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花径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硕大的巨根上,浇在圣蚕丝的薄如蝉翼的套壁上,浇在吴崖绝望的心里,那股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带着她体内特有的清香,混杂着刚才凌辱留下的气息。

  殷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征服者的愉悦。他感受到那些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浇在他的棒身上,浇在那些青筋缠绕的地方。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得背脊发凉。

  “吴崖,你的圣女女神、高高在上的大陆第一仙子,在我胯下高潮了,这可是我赏给你的,她喷水的时候你就在我套子里被浇得透透的,好好尝尝你女神的味道,这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喝到她阴精的机会,毕竟你那根小玩意儿,是不可能让她高潮的。她第一次高潮是在我胯下,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是被高潮的感觉,都是我给的,你应该跪下来谢谢我。”

  “这是你仇人的鸡巴给你的恩赐,没有它,你永远也体会不到你女神高潮的样子。对你来说这是高不可攀的神圣仪式,对我来说让你女神高潮是我每天对你的封赏。”

  柳轻烟听见殷说的话,比对她的凌辱更残忍。她不想承认,可是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还在喷洒那些她不想喷洒的东西。她的意识已经涣散了,眼前出现大片的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不想面对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在仇人胯下,喷了。

  吴崖的意识被困在圣蚕丝的最深处。

  当柳轻烟高潮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最残忍的一幕。

  她的花径在疯狂地收缩,在吸吮那根入侵物,在用一种欢迎的姿态包裹着它。那种感觉通过圣蚕丝传递到他的意识里,清晰得可怕。

  他在亲历师妹的高潮。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崩溃。

  那些液体不是从外面浇过来的。它们是从她体内涌出来的,从她的花径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殷的东西上,浇在——套着圣蚕丝的地方。

  他被整个泡在温泉里。

  那些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她体香的液体,从圣蚕丝的缝隙里渗进来,把他彻底淹没。他能感受到那些液体的温度,比外面的空气要热,带着她体内的暖意。他能感受到那些液体的黏度,像是稀释的蜜糖,黏在他的意识上,黏在——他的身上。

  他像是被困在一个灌满了水的套子里,无处可逃。

  更残忍的是,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反应。殷的龟头在圣蚕丝里被高潮刺激得膨胀、跳动,那些青筋在他的皮肤上凸起,每一次跳动都像地震一样,震得他的意识发颤。

  他被困在这根正在凌辱师妹的东西上,被师妹喷出来的阴精浇灌着。

  当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的时候,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的时候,当她发出那声尖锐的呻吟的时候——他全都能感受到。他被困在那根东西上,被困在她的体内,被迫亲历她的堕落。

  他想死。被迫亲历她最羞耻的时刻。

  他想挥剑灭掉眼前的仇人,将他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他唯一能做的不仅无法伤害仇人,还会徒增他的舒爽。

  他的意识被困在这里,困在这根该死的东西上,困在这个狭小的、潮湿的、充满着她气息的空间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刑罚。

  他感受着那些液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浇在那根东西上,把他彻底淹没。

  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挤压,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享受。

  他不想承认。他不相信师妹会享受这种凌辱。她是圣女,她是——

  可是身体不会撒谎。

  她的收缩,她的颤抖,她的液体——都在说一件事:

  她的身体正在被驯服了。

  他保护了她三百年。他看着她从一个普通弟子修炼成大陆第一圣女,看着她站在云端俯瞰人间,看着她变得清冷、高洁、不可亵渎。

  她是他的骄傲。

  是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人。

  而现在,她被凌辱了。在他眼前,在他亲身感受下,她被另一个男人彻底摧毁了。

  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不让仇人的精华灌进情她的子宫,他只能守护她的圣地。

  “师妹……”

  他在意识里发出无声的哀鸣。

  它们全部喷洒在一根凌辱她的东西上,喷洒在他被困的地方——他被迫喝下了她的阴精。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崩溃。那些液体渗进他的意识里,带着她的温度,带着她的气息,带着她身体最私密的痕迹。他不想感受,不想知道,不想——

  可是他必须感受。

  他困在这里,逃不掉,躲不开,只能承受。

  那些液体还在涌出来,一波又一波,浇在他的身上,浇进他的意识里。他感受到殷的龟头在那些液体里跳得更剧烈了,感受到那根东西因为被浇灌而变得更加兴奋——那些液体,持续地涌进来,把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快被淹死了。不是溺水,而是意识被淹没。被那些属于师妹的、羞耻的、堕落的液体彻底淹没。

  

柳轻烟的身体还在颤抖。

  那种痉挛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种快感里。她的内壁还在收缩,还在吸吮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享受。

  她不想承认。她拼命地不想承认。可是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她的花径在殷每次退出时疯狂地挽留,她的子宫口在拼命地吸吮他的龟头,她的整个人都在向这种羞耻的快感臣服。

  她彻底瘫软了。

  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还睁着,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她的嘴唇还在动,发出一些断续的声音——

  不是我……我没有……

  她在拼命地否认这个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殷俯下身,欣赏着这幅画面。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赤裸地躺在他胯下,浑身湿透,满身狼藉。她的阴精喷了一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

  这是征服。

  真正的征服。

  不是强迫,而是让对方亲手撕碎自己的骄傲。

  无尽的高潮余韵还未褪去,殷趁着毫无防备的子宫颈进攻,硕大的龟颈携雷霆万钧之势瞬间轰开神圣的大门,突入了那无数人向往膜拜的殿堂。

  原本部分外露的棒身,完全消失在幽深软嫩的仙径中,两颗硕大的卵蛋“啪”的一声击打在丰润的玉臀上,光洁雪白的小腹瞬间鼓起,仿佛能看到整个龟头的轮廓。

  他终于完全征服占有了她的全部。

  “啊!……”一声尖利的凤鸣啼叫,柳轻烟强烈的刺激 让她刚刚结束的高潮再次来袭,滚烫的仙泉再次喷涌,冲刷在吴崖的身体上。

  整个身体的力量全部汇聚在子宫内壁,宛如一双大手握住坚硬的棒身用力攥紧、旋拧,疯狂挤压、绞杀这玷污圣地的狂徒。

  面对数倍于开荒时的痉挛,殷坚硬如铁的肉棒也被勒得生疼,甚至形状都改变了。

  殷停下来,让那根东西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疯狂抽搐与痉挛,前所未有的舒爽让他的声音都隐隐发颤。

  “不愧是仙子的子宫,这紧致感简直冠绝古今啊。吴崖,泡在你师妹的温热淫水里感觉舒服吗,你的修为上天入地可以去任何位置,但是你师妹的子宫圣殿是你短小的废物此生都到不了的地方,不过现在我带你进入了,这里的风景是不是超过世间任何秘境呢。”

  横亘在吴崖意识中的遮天巨棒,如英雄一般不动如山,对着万人敬仰膜拜的圣宫疯狂跳动、涨大,冒着滚滚热气,所向披靡地宣布征服此处秘境。

  若不是圣蚕丝紧贴肉棒的皮肤,吴崖都会被拦在子宫颈口,无法探寻圣殿深处的秘密。

  柳轻烟的泪水还在流,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吴崖,你练习得怎么样啊,现在就是要考验你练习成果的时候了。”殷戏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胜利者的潇洒与从容。

  说罢殷的下身开始狂暴进攻,因为硕大的龟头被卡在子宫里,每次活动的距离只有肉棒在子宫的长度。

  疯狂的摩擦让子宫颈灼热难耐,无奈地放开对入侵者的囚禁。柳轻烟的小腹因为快速的抽插,本来跟随肉棒的进出凹凸变化,现在几乎一直保持凸起的形状。

  “啊啊啊……啊……”快速的进攻让柳轻烟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地呻吟,如歌如泣,如痴如醉。

  “吴崖,让你看了一整场戏,用到你的时候到了,不想当废物就给我夹紧,你也不想你的仙子被我内射灌精吧,”

  疯狂的摩擦让吴崖几近眩晕,他“看”着柳轻烟被殷凌辱,感知着她的痛苦和身体的每一分反应。那种无力感如毒药般侵蚀着他,让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绝望。他的道心已被碾碎,曾经的骄傲和信念在这一刻变得不堪一击。

  他的意识近乎炸裂、无法思考,他唯一能够表达的,是用仅剩的力气紧紧箍住那条硕大的巨龙,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守护他心爱的女人的花房,防止致命的精液灌进她的宫殿。

  密集的撞击声在洞府里回荡,啪,啪,啪,每一次都像重锤砸在柳轻烟的防线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无力地蹬踹,可是根本挣脱不开。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想逃。她想躲。她想把自己藏进什么黑暗的角落里,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可是她逃不掉。

  “啊……哈……不……太快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话,夹杂着哭腔和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她嘴里溢出。她想闭嘴,想咬住舌头,可是根本做不到。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连控制自己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子宫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可是那根东西太硬了,硬得像铁,她的收缩只会让它更舒服,只会让殷的动作更顺畅。

  “不……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

  没有人理会她。

  殷只是继续他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着即将释放的急切。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滴落在柳轻烟的胸口,顺着她的曲线滑下去 。他感受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吸吮他的龟头,在用一种欢迎的姿态包裹着它。

  他也要射了。

  那种热流从脊椎底端涌上来,穿过他的腰,聚集在他的下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变得凌乱,整个人都绷紧到了极点。

  “我要射进去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的种子是否能进入你的宫殿,就由你的师兄决定吧!”

  柳轻烟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想摇头,想说不要,可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她只能承受,只能等待,只能——被彻底摧毁。

  吴崖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射精。

  殷要射进师妹的子宫里。

  他用自己仅存的意识控制圣蚕丝,让那个小口尽可能地收缩,尽可能地堵住那根东西的出口。他想阻止那些种子进入师妹的体内,想保护她最后一点——完整。

  那是他现在存在的唯一目的。

  “射!”

  一声低吼从殷喉咙里冲出来,他的腰猛地往前顶,龟头死死抵住柳轻烟的子宫口。整根东西在这一瞬间胀大到极限,那根柱身从根部到顶端都在疯狂跳动,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在皮肤下面疯狂蠕动。

  吴崖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拳头大小的龟头在瞬间撑到更大,那恐怖的力道让他倾尽全力合拢的小口都被撑开,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像是洪水冲垮纸糊的堤坝,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防线撕成了碎片。

  整根东西开始疯狂地跳动,那种跳动不是普通的脉搏,而是剧烈的、狂暴的、像地震一样的震颤。他含着的那根柱身在剧烈抖动,每一次抖动都把他的意识震得七荤八素,让他连思考都做不到。

  接着,他感受到那条输精管——那根埋在棒身深处的管道在剧烈收缩,像一条蛇在管道里蜿蜒爬行。那种蠕动从很深的地方开始,一波一波地往上推进,每推进一步,他的嘴巴就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分。

  整个棒身都在剧烈颤抖,像一条活龙在柳轻烟的体内翻滚。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内部的变化,感受到那些液体在管道里积聚、压缩——喷射。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那根东西里喷涌而出,速度快得像箭,力道大得像锤。那股液体冲击在他拼命合拢的嘴唇上,那股力量大得让他整个都被撞开了,他的防线像纸一样被撕碎,那些滚烫的东西直接灌了进来。

  吴崖拼命让圣蚕丝收缩,拼命堵住那个出口,可是那股热流太强大了。它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他的屏障,每一次喷射都带着无法抵抗的力道,把他的防线撞得七零八落。

  烫。

  太烫了。

  那些液体的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高,像熔化的铁水一样浇在他的口腔里。那种灼热感让他想尖叫,想逃离这里,但是他不能逃,他还要保护她的女神最后一道防线,最后一丝尊严。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根本数不清有多少股。

  棒身在每一次喷射时都会剧烈颤抖一下,那种颤抖顺着圣蚕丝传导到吴崖的意识里,震得他发晕。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整个柱身像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神圣的仪式。

风情

  每一股都像是从高压枪里射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温度,带着浓稠的质感,带着——生命力。那些液体被挤在龟头和圣蚕丝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把那个空间撑得满满的,然后开始往外溢。

  吴崖感受到殷的龟头在自己的嘴里膨胀,感受到那些液体被挤压着无处可去,感受到那种持续不断的、一波接一波的冲击。他像是被困在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被那些滚烫的岩浆反复浇灌。

  那根东西还在跳。

  每次跳动,龟头就会胀大一分,然后又一股精液喷射出来。那种节奏像心跳,比心跳更强烈,更震撼。整个棒身都在随着这种节奏而颤抖,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在参与这场原始的宣泄。

  “感觉到我射精的无上快感没有啊,废物。”

  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正在射精的征服感,带着雄性的威严和得意。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的喷射。感觉那根东西在我嘴里怎么跳的吗?感觉那些种子是怎么冲出来的吗?那股力道,那种热度,那种量——你那根小东西,一辈子也射不出这么多、这么浓、这么有力度的东西来。你可一定要兜住,别让我的种子漏出去。守护你师妹子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辛苦你了。”

  他的腰还在微微抽动,每动一下,那根东西就又颤抖一次,又挤出一股。那些精液已经把圣蚕丝撑成了一个鼓胀的小球,吴崖感觉自己像是含着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他被那些液体淹没了,被那种数量和质量都远超他想象的喷射震住了。他能感受到殷的每一次脉动,每一股精液从输精管里冲出来的力道,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动的频率和强度——

  太强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他不想承认,可是身体不会撒谎——他感受到了那种雄性的、原始的、碾压一切的威压。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胀大,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喷射,都在向他展示着什么叫做真正的雄书性力量。

  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东西。

  那些液体已经把他嘴巴撑满了,撑成了一个鼓胀的球。他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狭小的空间里挤压,感受它们的黏稠,感受它们的温度,感受——它们的量。

  太多了。

  那些液体像是从一个无底的泉眼里涌出来的,源源不断,永无止境。他含着的那根东西还在持续喷射,还在持续跳动,还在持续——

  征服他。

  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根血管。那些埋在皮肤下面的青筋,在每一次喷射时都会暴起,像一条条小蛇在疯狂扭动。那些血管的跳动顺着他的嘴唇传导进来,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这根东西的生命力。

  虽然精液没有直接灌入,但是隔着薄如蝉翼的套子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灼热,滚烫的温度依旧让柳轻烟地花径疯狂痉挛。

  烫的她连续第三次高潮!

  柳轻烟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绷成一张紧绷的弓弦,雪白挺俏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直接撞进了殷的怀里。那一瞬间,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硬挺的两颗樱桃摩擦着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炽热,感受到他汗水的黏腻,感受到他因射精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啊……”

  一声尖锐的凤鸣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比前两次更加凄厉,更加绝望,也更加——淫靡。那声音不像是她在叫,而像是某种本能从她身体深处强行撕裂出来的哀鸣。

  她的子宫内壁在疯狂收缩,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拼命挤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她的子宫在向入侵者——臣服。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那种连续的高潮像海啸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她的理智,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柳轻烟的声音已经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是圣女……我是大陆第一仙子……”

  她努力想要回忆起自己是谁——她是大陆第一圣女,她是昆仑派的首席弟子,她是三百年不染凡尘的仙子。她应该是冰清玉洁的,应该是不可亵渎的,应该是……

  可是那些词汇在她脑海里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记忆——

  她呻吟的声音——那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淫靡的、堕落的、彻底沦陷的声音。她乞求的话语——“求你……让我死……”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说相反的话。她在那个男人胯下颤抖的样子——像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只能任由他摆布。她到达巅峰时,身体背叛她的那种羞耻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摧毁、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她呻吟的声音。她乞求的话语。她在那个男人胯下颤抖的样子。她……到达巅峰时,身体背叛她的那种羞耻感。

  “好好感受那根东西在你嘴里怎么跳,好好感受我的种子是怎么一股一股冲出来的。以后你会经常尝到这个味道的——每次我射进你师妹的子宫里,你都会帮我兜一点。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感谢我让你也能参与一把,感谢我让你也能感受到,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殷还在享受射精的快感,疯狂蠕动的子宫和一直勒紧的圣蚕丝让他舒爽地全身毛孔都张开来。

  吴崖感受到殷的龟头还在他的嘴里跳动,那根东西还在随着余韵而微微颤抖,那些滚烫的种子还在持续涌出。整个棒身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伟大的战斗,正在享受胜利后的松弛和满足。

  那种威压。

  属于雄性的、征服者的、强者的威压。

  那种力量不是他能够抵抗的。那根东西在喷射的时候展现出来的爆发力,那种雄性的、原始的、不可阻挡的力量,让他——

  恐惧。

  他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自己也是女人,是不是也会屈服于这种力量?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疯狂地疯情压下去。可是那个念头已经生根了,像一颗毒种子,埋在他的意识深处,等待着发芽。

  他不想承认。

  他拒绝承认。

  可是他的身体——那个被困在圣蚕丝里的意识——已经产生了某种可怕的、羞耻的反应。

  他在臣服。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崩溃。他在向一根凌辱师妹的东西臣服?他在向把他变成套子的肉棒臣服?

  可是他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动的每一次,都让他的意识产生一种奇怪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根棒身在喷射的时候太壮观了。那种持续的、有力的、富有节奏的跳动,那种源源不断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那种雄性的、征服的、碾压一切的气势——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他这辈子都没有承受过这样的力量。

  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形状在喷射时发生的变化,柱身的肌肉在每次喷射时的收缩,那些青筋在皮肤下面疯狂蠕动的触感,还有那条输精管,那条源源不断地输送精液的管道,它在他舌头下面的蠕动,那种持续的、有力的、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生命力。

  “不……”他的声音在意识里回荡,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他的嘴巴没有松开。

  甚至,在某个他不愿意承认的角落里,他的嘴唇在微微收缩,在轻轻挤压那根还在跳动的棒身,在——吮吸。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想吮吸,不想配合,不想——

  可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那根东西太强了,强到让他的意识产生了本能的臣服。他在向它低头,向它弯腰,向它——

  献上自己的嘴巴。

  一滴他自己的唾液从他的意识里渗出来,混合在那些滚烫的精液里。

  他在流口水。

  他在向这根凌辱师妹的东西流口水。

  这个认知比任何刑罚都更残忍。他想哭,想尖叫,想让自己消失——可是他做不到。他只能困在那里,困在那根东西的嘴里,被迫承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被迫向这种雄性的力量臣服。

  “啊!……”他绝望地呐喊着。

  没有人听见。

  只有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棒身,和那些滚烫的种子,持续地浇灌着他,把他彻底淹没。

  原本吵闹的洞府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具抱在一起爽到发抖的身体,以及一个疯狂收缩套子的可怜儿,其他的一切已经不复存在。

  恍惚间,吴崖看到了柳轻烟刚入门时,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站在山门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他走过去,问她是不是迷路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点头说——这位师兄,我迷路了,你能帮我带路吗,我叫柳轻烟。

  少年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柳轻烟……好名字。我叫吴崖,从今日起,便是你的师兄了。”

  他伸出手,掌心温热,动作自然又温柔。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将冰凉的小手放进他的掌中。那一刻,山风忽然静了,连远处的鹤鸣也悄然止息。

  他成了她的师兄。

  在这一刻,他发誓要一生一世陪着她,永远守护着她。

  此生此世,护她周全;纵天地倾覆,亦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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