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被我顶得晃荡不停、娇颤连连,便猛然转身愤怒瞪向我,眼神凶狠凌厉。艳丽无双的瓜子脸蛋苍白一片,红唇抿紧着发抖,可那眼角却泛着一抹不该有的潮红——那是身体深处某处被点燃后留下的痕迹,怎么也藏不住。
一切都太过突然,常人根本不可想象……
所以她纤手紧攥着椅背,化拳为爪直接向我抓来。我眼皮一跳,这要是被母亲揪住,少说也要皮开肉绽,当下将下体动作一停,歪头躲闪。
她在昏暗狭小的后排座间与我几番纠缠,终究被我牢牢制住双手,毫不留情地锁在怀里。我偏头靠过去,下巴抵在她肩上,鼻尖正好埋进她的发丝间——那股清冽的兰草香气混着汗水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潮气,一下子钻进肺腑,像最烈的春药。
母亲近在咫尺的美丽侧脸,即便发怒也那么动人。冰肌玉肤宛若凝脂,白嫩无暇,可此刻见的密语。我稍后断断续续轻咳几下,实则是那物快被母亲的小穴给绞紧了——那蜜道内的嫩肉像活过来一般,时而紧紧箍住,时而又微微松开,一收一放之间,像在给我做某种古老的按摩。
“呃啊、唔嗯……”母亲很快也处于崩溃的边缘,仰起天鹅般洁白长直的玉颈,凤眸勾人,睫毛颤颤。那张绝佳面容酡红一片,像喝醉了酒一般,一缕青丝粘在檀唇小口上,她微微张嘴喘息时,那缕发丝便随着气息轻轻飘动。
娇喘吁吁,尽显难熬之色。
我呆滞了一瞬,整个人像被母亲这般媚骨风情点燃一样,情不自禁又挺动下身,配合着晃动的车体,对母亲的秘穴展开狂猛的攻势,仿佛要将她诱人的玉体彻底揉碎一般。
“不要……停……停……”
母亲迷离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如魔音绕耳,激起我无穷无尽的欲望。那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深浅交错,捅得她花枝乱颤。她的身体跟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连带着她压抑的喘息,在车厢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紧紧缠绕。
来回几十下,母亲的阴道又一次发生变化——“嘤……唔……”她白眼一翻,柔滑的玉体向上一振,发髻倒在我肩膀上,双腿挂在我腿边一甩一甩的。小穴开始狂泄蜜汁淫液,温热的液体浇在冠顶上,顺流而下,浸湿了我们交合处的一大片。那蜜道令人窒息般收拢、抚慰着肉棒——一圈圈的嫩肉从根部到顶端依次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腰眼经不住一酸,那物止不住发胀跳动……
又来了……母亲的身子当真太过磨人……
啊啊……忍不住啦!
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又一次突然咬牙打颤,肉棒捅在母亲紧凑蜜穴中射出大量精华。“唔,唔……”母亲原本软绵的胴体又抖了抖,被我滚烫的射冲击得又是一阵痉挛。她躺在我身上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无力动弹了,只有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期间我还分神看了眼前排——父亲专注驭车,姐姐低头看着灵传鉴——直到精囊如被掏空了一般,那物再也挤不出半滴,我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呼……真是要命……
四肢缠绕住怀中的美母,倒在灵兽皮座椅上喘息未定。放眼望去我们就像相拥入眠一般——母亲闭着眼靠在我怀里,我双臂环抱着她,两人紧紧依偎。那画面看起来竟有种诡异的温馨,仿佛一对恩爱的夫妻在长途旅行中小憩。
可只有我们知道,她体内还含着我的东西。
那违和感让我心头又书酸又甜。
没一会儿。
我先从余韵中恢复,发现车身已经没再晃动。接着察觉到软趴趴的那物,又被母亲湿滑肥美的蜜穴缓缓排出——那嫩肉一寸一寸地将它往外推,像是不舍,又像是不得不放。
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物被她体内的嫩肉挤压、推动,一点点滑出那温热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