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说,你讨厌邪修吗?我不想听安慰的话,我想听实话。”口中边做出仿佛没来由的询问,少年的脸边绕圈轻蹭着被轻薄绣花连裤白袜给紧紧包裹,肌肤触感远胜任何布料那般丝滑的结实小腿,不断发出令男人血脉泵张,却又女人娇羞不已的微妙莎莎声,仿佛要用自己相对脆弱感知却十分细腻的部位去一寸一寸仔细感受这两条娇嫩白丝玉腿的软弹与细腻。
嗅觉远超常人的鼻子也随着脸颊的细致蹭弄,而一点一点将丝袜与腿肉相互交融,混杂时的绝妙甘美芳香给吸入鼻腔当中,任其慢慢扩散,飘荡,最终一齐化为刺激感,汇入进大脑,迷醉着躁动不安的意识。
鼻腔所滑略过部位,娇嫩赛雪凝肌被炙热吐息烧灼,肉眼可见开始升腾出一块又一块刺眼夺目的浅浅粉红,绣花白丝与生俱来的那层薄雾朦胧,此刻因这抹色泽的出现,更加显得销魂与美艳,本就完璧无暇的肌肤,也因这抹俏皮的出现,显得更加娇嫩,仿佛用手指轻轻一掐,都能掐出蜜水儿来。
“嗯哼……小青……怎么了?是怕说出来让我伤心吗?”
轻薄白丝的淡雅芳香与腿肉的淡雅甜腻不间断萦绕充斥在鼻腔脑海中,强烈舒适与刺激感让五感发达的少年长哼了一口气,灼热气浪又是穿透薄薄丝袜,烫红了大片赛雪凝玉的水润腿肉,也让女子的娇躯明颤栗了几下。
“没关系的,小青,有什么就说什么,我想听湿滑,不想听虚的。”见陈青穗半天没有对自己的话做出回应,少年抿了抿嘴,让那份融化在口水中的丝足丝腿肉香顺着喉咙一路滑略进肚中,脸颊与鼻腔随之加大力道,宛如洗脸那样双双快而大力的嗅闻蹭弄,绝不放过小腿与足踝上任何一处未曾探索过的肌肤。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极不安分的抓握住另外那只早已在羞耻与紧张当中用力下抓绷紧的湿濡足趾,五根手指宛如把玩宝物那般,巧隔一层薄滑细腻白丝,挨个捻弄,揉搓着被白袜包裹得形状愈发浑圆饱满的可爱足趾,按压浸濡香汗,手感温润如玉的足缝,享受足趾因阵阵瘙痒而主动近夹自己手指蹭弄磨擦时的微妙痒麻。
或是直接用指肚沿着弧度极为恰到好处的足弓上下抚摸蹭弄,按压又热又弹的白丝足掌,让那薄纱划过肌肤时的酥麻销魂与按压足肉时的柔软温热不断沿着五根手指钻入进躯壳,撩拨着扑通直跳的内心。
一道极不起眼的湛蓝色光晕,也在此时,悄然从少年丹田位置飘出,无声钻入进女子的足心之中,朝着她那将要结丹的丹田位置汇聚。
“松开……松开……”
“啾!!不松。”
五颗豆蔻足趾捏在手中十分柔软圆润,像是一颗颗费尽心血才能精雕细琢出的绝世璞玉,如果说要有个区分,那师娘之下,当属眼前的青衣女子足趾最为漂亮,也最为浑圆,哪怕被丝袜包裹,那趾肚上的柔软以及指缝间的点点嫩红都是那么明晰娇艳,仿佛天边穿透云雾的霞光一般动人心弦。
难以想象,这五颗豆蔻隔着一层轻薄守护,手感都能如此的圆润舒服,若是用牙齿直接扯破这层薄薄糯米糖纸,将每一根宛如豆蔻般的足趾含进嘴里吮吸舔舐,那该是一种何等的甘甜芳香。
只可惜,此时的少年无法做到这一点,他也知道,现在自己能够这样用手用脸来感受白丝美腿的细腻顺滑已经实属不易。
若是想要真正肆无忌惮的抚摸把玩女子的比之肉丝少妇要小巧玲珑的软香白丝玉足,蹂躏开采这具远比陈巧,甚至比同门灰丝师姐温韵具有活力与娇俏的甜美肉体,还需要一个关键的突破点,
这个突破点,少年有预感,应该不会太远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这个妮子,对于邪修的看法,或是说,对于自己这位邪修的看法。
“嗯!你……用脸去……蹭脚,蹭腿……不觉得有些,令人难以启齿吗!别蹭……了!!脚就算没有味道,那也是……很脏的!”少年的蹭弄很是恰到好处,既能让陈青穗陷入进难以自拔的羞耻与无奈当中,也不至于过激令她做出反抗,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推进的方式,只要脸皮够厚,什么样的豆腐吃不到。
“小青师姐,刚刚我都直接用嘴给你的白丝小脚按摩了,如今只是用脸蹭一蹭你的小腿和足踝,又有藏着的,那从未有人触及,等待着男人用肉棒开苞播种的娇嫩花穴。
毫无意外,陈青穗的处子娇嫩美穴无论是形状还是夹着亵裤微微蠕动,吮吸的湿濡肉缝,都比陈巧的丰腴肥牝要紧致和小巧许多,视觉冲击并不强烈,却胜在可爱。
如果说陈巧的是风韵犹存的小穴偏向少妇,尝过一次之后便蚀骨入髓,那陈青穗的嫩穴则更偏向于妙龄青涩的少女,光是一次的开垦并不能够彻底释放其销魂天性,必须要多几次的驰骋,扩张,才能让其抛却羞涩,彻底展现出这穴腔那极致的紧窄与屄肉极为大力的裹吸。
日后若是能够将其彻底开采,扩张成自己的形状,再与陈巧的肥穴摆在一起,一同用肉棒开垦挺肏这两位母女花的娇躯与美肉,想必又是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销魂蚀骨。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一天,应该也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