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意外地穿越了,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异界。
这里是一个有修行者的修仙世界,我所在的门派是青剑派,这是一个专注于剑修的门派。
只是,青剑派目前正面临青黄不接的艰难处境,原因是这具身体的父亲在十几年前冲击飞升境界时失败了,在众多修行者看来,飞升失败就意味着失去了“道”,以后很难再实现飞升,门派也因此逐渐衰落,人员越来越少。
如今,青剑派的门主是我的母亲林玉馨,在男性修行者居多的修行界,女性修行者本就稀少,然而母亲凭借着无比坚毅的性格和高深强大的剑意,成为了这世界中为数不多的女性强者。
她那惊艳绝伦的美貌和高强的实力,让她在修行界赢得了“天下第一美剑仙”的赞誉。
在原主的记忆里,自从父亲飞升失败后,母亲的性格就变得极度冷淡,哪怕面对亲生儿子,也极为冷漠。
当我穿越过来与这具身体融合后,我能深切感受到原主对母疯情爱的强烈渴望,好在我的妈妈和我一起穿越了,我不用像原主那样每天面对如冰般冷漠的妈妈。
说起我的穿越过程,那真是奇葩至极,当时我在一个杂乱破旧的二手市场,从一个老头手里发现了一枚绿色戒指。那扳指是深邃迷人的墨绿色,在我眼中,它是一件被低估的宝贝,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花了几百块钱买下。之后我满心欢喜地回家,夜里,当我拿给妈妈看时,那枚绿色扳指突然发出盈盈绿光,紧接着我眼前一黑,等恢复意识时,已经身处这个异世界了。
哎,此刻的我,满心都是无奈与迷茫。
清晨,我和两位师兄在练功场准备修行,门派的晨练是每日必修,以前的妈妈虽然冷漠,但从不缺席。
为了不暴露穿越之事,妈妈在了解情况后,依旧承担起这个任务。
只是妈妈似乎没有继承身体的记忆,两人虽样貌一样,但性格和脾气完全不同,这可能是记忆无法融合的原因吧。
我与两位师兄早早起身,穿上青布长衫,整齐地站在演武场上等候掌门的到来。
这里的天地灵气异常充沛,晨露凝聚在草尖,折射出七彩光芒。
正当我沉浸在这片祥和的景象中时,一阵有些匆忙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是妈妈从远处走来而来,可能因为不习惯早起,再加上没有记忆继承,对古人的穿衣打扮不习惯也不太懂,起床后也匆忙的围起一件长裙,慌乱之中,由于太过匆忙,那对E罩杯的巨乳上下晃动,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乳浪。
更令我惊讶的是,那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单薄的衣裙上若隐若现,惹得两位师兄目不转睛地盯着。
应该是妈妈将内衬肚兜忘记穿了,纱质的长袍,虽然柔软,但毕竟不像现代女性的胸罩可以将乳房固定在一定范围之内,再从后背、腰间、脊梁处疯狂地涌向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那种兴奋与快感像是电流一般刺激着我的神经,而心底那隐秘的期待更是如同野草般疯长。
连我都明白了大师兄的用意,以妈妈的聪慧,自然也一下子就明白了。妈妈轻盈地从飞剑上下来,那一双玉足展露无遗。五颗白嫩的脚趾颗颗分明,宛如五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在青石板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原本脚趾微微蜷缩缓缓的舒展着,就像仿佛她的主人下了某种决心,
我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看向妈妈,只见妈妈脸上的表情极为微妙。乍一看,她像是在微笑,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似有若无地带着几分妩媚,可再仔细一瞧,又好像是恢复了那原本冷面剑仙毫无情绪的冰块脸,让人捉摸不透她此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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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大师兄学坏了,看他那一脸的老实相,其实一肚子坏水呢。”妈妈的密语在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情况太过尴尬又微妙,我完全没了主意,甚至连嘴唇都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张不开嘴。
那如潮水般一阵阵向大脑涌来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那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敲打着我的灵魂。我感觉这声音大得似乎整个世界都能听见,甚至好像已经被妈妈察觉到了。
“我的宝贝儿子也学坏了。”妈妈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像是一道惊雷,轰得我面红耳赤。我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啊,既然你们学不会,那我就再给你们舞一遍。”妈妈大声说道。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交加的表情。大师兄眼中原本的那一丝恐惧瞬间被书疯狂所取代,那疯狂就像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而后又一点点地演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要把妈妈看穿。二师兄稍微好一点,刚开始脸上流露出了些许后怕的神情,不过很快,兴奋之色就填满了他的脸庞,那眼神里也透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
“可能以前我对你们太严厉了,结果却发现你们怎么学都学不会。不如以后就这样吧,谁先学会了,我就给他一次单独传授功法的机会,有一些奖励,这样你们也能有些动力。”妈妈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如同靡靡之音一般,轻易地就俘虏了我们三人的心。大师兄和二师兄就像小鸡啄米般,一个劲儿地点头,那急切的样子尽显无遗。
我猜想,此刻这二位师兄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妈妈不再是那个让他们一直害怕的“冷面剑仙”了,或许会是一个温柔的师傅,又或者是其他更具魅力的角色……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你们这次看好哦。”妈妈说完,便开始舞动起来。只见她的裙角随风舞动,飞扬起来,就像盛开的花朵。妈妈旋转着、蹦跳着,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这一次的动作和上一次几乎一模一样,妈妈果然是个天才,仅仅跳过一遍的舞蹈,竟然能记得如此清晰。
她的小腿笔直修长,像是两根美玉雕琢而成的柱子,每一次的跳跃和旋转都展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律美。大腿圆润而紧实,不见一丝赘肉,那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就像被阳光亲吻过一般,闪耀着迷人的光彩,吸引着我们的目光紧紧跟随。
时间缓缓流逝,
而这次衣衫并未因为动作过大而打开,二位师兄的神情有一些失望,不过想着最后那一刻的旋转,也都睁大双眼,不敢错过哪怕一个呼吸。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屏住了呼吸,心跳疯狂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我和师兄们都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感觉时间像是定格了一般,每一个瞬间都像是一帧一帧地在眼前慢放着。
我们的瞳孔剧烈收缩,被眼前这如梦如幻的画面深深震撼。而妈妈呢,闭着双眼,脸上不知是因为跳舞太过用力,还是心中那难以言说的羞耻,泛着迷人的红润,就像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花朵。
最后的那个旋转并未来临,而是一个类似高踢腿的动作,将裙摆高高抬起,学过舞蹈的妈妈做出了标准的情竖一字马,微风徐徐吹过,将不懂事的裙摆吹响两旁,露出了胯间那抹诱人的春色。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根翡翠鸡巴稳稳地插在母亲的体内。更令人惊讶的是,母亲的肉穴正不停的蠕动着,像是要将它吞的更深一些,大腿内侧满是淫水,那淡褐色的肛门,仿佛被凉风惊吓到,还在不停地收缩着,
母亲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表情,樱唇微启,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她好像很享受这一刻,即使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两条美腿不住地打着摆子,也坚持着,
而随后我看到从那粉色小巧的阴蒂和绿棒之间,开始流出更多的淫水,那水流越来越大,慢慢的就像小便一样,噗呲一声,射了出来,射在那翠绿色的底座上,溅起阵阵水雾,阳光照射绿翡翠上,映出绿色的雾状光晕……
“啊”
妈妈,高潮,喷水了……
那一道道水雾,弥漫在周围,空气中变得糜烂起来,闻起来有些咸咸的味道,
妈妈跌坐在地,刚刚那股强大的羞耻快感,让她无法单腿保持平衡跌倒在地,
一声“叮”的脆响,
那翠绿翡翠和地面相撞,
妈妈跌坐在地,双目紧闭,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那张平日里高贵的脸庞此刻满是潮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
“啊~”
一声淫浪的叫上从妈妈口中传出,紧接着妈妈犹如小孩刚刚尿完尿一般,连续的打了几个冷颤……
从妈妈的裙摆下,青石板上缓缓流出一摊液体……不知是尿液……还是……
两位师兄瞧见妈妈跌倒的那一瞬间,出于本能,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急切地就想去搀扶妈妈,那脚步都已经迈出去了,
可见了此时的状况,
二位师兄见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
等了许久之后,当妈妈有所缓和恢复了些许的理智,用那好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徒弟,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做饭,耽误吃饭……我可……打你们。”妈妈佯装着生气,努力抬高声调,试图维持住那位“冷面剑仙”一贯的威严人设。只是,在这种情形下,反而更像是在和两位师兄调情,那语气里哪有什么威慑力,倒多了几分别样的娇嗔。
二师兄向来机灵,反应最为迅速,他赶忙伸手拉了拉还愣在那儿的大师兄,一边使着眼色,一边朝着伙房的方向快步走去。刚走了几步,他又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小师弟,我们先去做饭,你照顾好师娘哈。”
“哦……好的,二师兄。”我赶忙应了一声,等两位师兄走远后,连忙快步走到妈妈面前,蹲下身子,想要将她扶起来。
妈妈咬了咬嘴唇,双手撑着地,试着站起身来,可能是刚才的羞耻潮喷耗费了太多力气,接连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那模样别提多让人心疼了。书
索性我便一把将妈妈抱起,她那沾满淫水的白纱裙摆上还挂着滴滴答答的水珠,在回房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淫靡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