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东方刚吐出一抹鱼肚白。
“妖族入侵!”
“快去向宗门求援。”
大宣王朝帝京,忽然响起警钟,大量妖族突兀出现。
龙飞被大宣王朝的厮杀声惊醒,嘴里还塞着老妈的嫩白脚丫子,昨天可是给妈妈舔了一晚上的脚,才消磨了她的怒气。
外面杀声震天,轰鸣如雷,但一点不影响老妈酣睡,嘴里不知道又梦到了哪个猛男的鸡巴,口水横流。
两根龙袍里的长腿,夹着他的大腿,轻轻搓动,这是把他的大腿当鸡巴夹了?
真是服了,做梦也在发骚,一点不知道节制。
龙飞悄悄抽出腿,揭开龙袍裙摆,那腿心粉嘴骇然跟上面的嘴一样,潺潺往外淌着花津。
昨天干得确实过于凶猛,那两片粉嫩花唇,余肿未消,鲜嫩肥大。桃花源顶疯情处,充血挺立,里面媚肉生香,可见粉红小穴里的肉褶,一翕一合地呼吸着,像是在蛊惑人心:快来!快来!快肏进来!
红肿的肉穴,他看了都心疼,结果她自己倒好,骚起来完全没个度,梦里都还在与人交合。
龙飞气不打一处来,气归气,可看到那粉红桃源,粉嫩多汁,芳香流溢,绝美诱人,又忍不住爬到妈妈胯间,伸出舌头,拨弄其间粉肉。
舌尖一舔,娇躯随之颤动。
仙子的淫水入口,一点不腥,似清晨玉露,甘甜可口,忍不住又多吸了几口。
谁知,那泉眼,似个无底洞,吸一股,又涌出两股。
“嗯~舒服,用力点,舔我。”
好家伙,还给你吸爽了。
“妈?”龙飞逃离了魔鬼的洞窟,轻轻唤了一声。
“别停,舔我。”眼眸闭合,呼声如雷,完全是生殖器在说呓语。
“想谁舔你?”龙飞暗暗施了一种催眠术法,能够让她在梦里说实话,他倒要看看,她梦里正和哪个做爱。
“谁都行,舔我,屄好痒。”
“谁都行,你是妓女吗?是个人都给舔?”
“不是人也行啊,管你是人是狗,快舔嘛,穴儿都流水了。”
龙飞可以确定,她肯定是梦见了妖皇那根巨屌。就跟他白天看了别人的脑子,就会做春梦一样,老妈有过之无不及。
“舔你个鬼,赶紧起床!”龙飞气道,伸出手指往那水漫金山的熟女肉穴,轻轻一弹,手指弹到肉洞软肉。
岂料,那两瓣红肿花唇,立马将手指给含住,柔软唇肉瞬间将指根包裹,一股温热,暖到心尖儿。
好骚的穴!一碰就咬!
“嗯,肉棒含住好舒服,要是再硬点就好了。”
“你喜欢硬的鸡巴吗?”
“当然了,哪个女人不喜欢硬棒儿嘛。”
“你个荡妇,摸过几根鸡巴?谁的最硬?”龙飞沉着脸道。
“本座才不是荡妇呢,本座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鸡巴当然摸过不少,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硬。”
“你都摸过谁的鸡巴?”龙飞怒色上头,知道妈妈骚,那双咸猪手经常占男人的便宜。
“那么多人我哪记得住嘛,长得帅的,就忍不住抓两下。我要,我要大鸡巴,快给我。”
“说几个印象深的!”
“那自然我爹,他的肉棒是弯的,像把大刀,看上去十分骇人,我当妹崽的时候嚷着要抓,他不给,我就给他下迷药,偷偷摸摸地抓,有次还被娘亲逮住了,追着我揍了好久。”
外公在他出生前就已仙逝,龙飞没甚了解,不过想来极其宠溺妈妈,不然怎么惯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大馋丫头。
“还有呢?”龙飞脸色阴沉,黑得可怕,这个女流氓是想把我活活气死。
“还有我妹夫,我给他抓了几下后,尝了甜头,我妹妹都不能满足他,对我妹妹的多毛屄,都硬不起来了。”
你还抓过我小姨父的鸡巴?
龙飞愕然,怒气冲冲质问:“你要不要脸啊,那是你亲妹妹的丈夫!”
“没办法,我就是好色嘛。”
龙飞一时竟无言以对,这不是自己找女人的借口吗……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骚屄生的儿子鸡巴猛。
“你为什么要抓妹夫的鸡巴?”
“这不是看他生得人模狗样的,闹洞房的大好机会,不抓两把我怎么甘心。”
“龙啸天不够帅吗!你还偷!”龙飞替自己老爹鸣不平。
“偷的才刺激嘛,而且你会嫌美女多吗?”
龙飞嘴角抽搐,你还真是我亲妈,怪不得他这么喜欢偷人母亲。
“以后不准乱抓!否则我抽烂你的屁股,给你上贞操锁,让你一辈子再吃不到鸡巴。”
“那得看你的鸡巴猛不猛了。”
杨灵被施了催眠术,半梦半醒,胡乱呓语。
龙飞翻身骑到妈妈脸上,肉棒戳着她的檀口,用龟头,磨蹭她的香唇,喷薄的雄性热流,冲入妈妈的鼻尖,随着呼吸,带到她的心肺。
“猛不猛自己吃吃看。”
鸡巴送到嘴边,杨灵犹如饿狼见肉,立马张开红唇,把大龟头含进嘴里温柔舔舐,而后,娇润唇瓣抿紧,徐徐吞入,直至把整根粗长肉棒完全吞进嘴里,顶得玉颈,都起了一个鼓包。
嘶~龙飞爽得牙根颤麻,身体直打哆嗦,妈妈的口技在他调教下已然炉火纯青,自己肉棒的敏感点,早被她摸了个通透,知道在何处细节使力最能给自己刺激。
本来很爽,龙飞很想直接滋在里面,可瞧着凤眸闭合,犹在梦中的妈妈,熟练地吞吐肉棒,心里又生闷气:知道是谁的鸡巴吗?就吃得这么卖力!
龙飞抽出鸡巴,不给享用。
“哎呀,干嘛呀,快给我鸡巴,我要吃大鸡巴。”美人戚戚哀怨。
“这么喜欢吃,你个大骚货是不是吃过很多鸡巴?”
“没有,人家就吃过一个人的鸡巴。”
“谁?”
“我儿子。”
“什么,你连自己儿子都勾引?你还有没有人性!”龙飞故作惊讶,“我要把你这骚屄绑了去浸猪笼。”
“浸猪笼前可得把妈妈喂饱再说。”
“你醒了啊?”龙飞闪过一丝惶恐。
“闻到鸡巴的香味可不就醒了。”杨灵握着他的鸡巴就要往自己滴水的小穴里送,“难不成你以为就那点道行,还想催眠老娘?”
龙飞抽回鸡巴,可不想伺候这个梦里和别的男人交合的女人,赌着气道:“哼,找你梦里的郎君去。”
“哪有什么郎君,妈梦到的是你啊,妈的小心肝。”
美妇勾住少年的脖子,柔软丰熟的身体,橡泥一般往他身上粘,香艳红唇追着索吻。
龙飞一把推开,提上裤子,大义凛然道:“你个满嘴谎话的贱女人,不配吃我的大鸡巴。说梦里,到底是谁。”
“真的是你呀。”
“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说谎话的时候,骚屄会流水,被褥都被你淋湿了,你还敢说是我,我今天就是自己撸出来滋墙上,也不给你。”龙飞果真背对着她,对墙撸屌。
该死,孩子大了不好骗啊!
杨灵天性喜淫,吃不得鸡巴,身心难耐,只好道出真相:“还能是谁嘛,当然是妖皇那根巨屌。”
“见个大鸡巴,你就想吃是不是?你是妓女吗?妓女还得给钱呢。”
“原来你想妈妈去当妓女啊,那妈等会儿就去青楼挂个牌子,给钱就能日,那妈妈肯定会习幸福死,。”
龙飞回头怒瞪,骚女人说这话时,嘴边口水又馋了出来,脑子里指定想着,在青楼吃多根臭鸡巴的淫靡。
“不行了,想到同时被很多人剽屄,妈妈下面流了好多水,快点,把你鸡巴塞进来嘛。”杨灵把龙袍撩起,露出雪玉长腿,腿心两瓣花唇大开,粉红色的嫩肉洞穴,哗哗往下滴着水儿。
强势地把生闷气的少年按倒……
龙飞奋起反抗,可清瘦的身板在如狼似虎的少妇面前,跟小鸡仔一样,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日升中天。
“呜呜,你个大色狼,又强奸我……”少年被榨得双腿疲软,在床上无力呻吟。
美妇得了滋润,一身莹白如玉的美肉泛起红光,气色十足,嘴角都瞧到了天上,儿子的鸡巴越来越猛,自己这口老屄,可得趁现在能压住他,好好欺负个够。
“小心肝儿,别生气了嘛,大不了妈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摸别人的鸡巴了,好不好?”
“呸,你当我是小孩吗?渣女,信你的话,不如信狗说它不吃屎。”
“妈的小心肝儿嘴可真硬,让我看看下面的肉棒还能不能硬。”
杨灵笑着,又张着嘴去嗦那根让她欲罢不能黑丑肉根。
“哎呀,不是刚来一发吗……噢噢噢……”
妈妈一边卖力吞吐,一边玉手拨弄他的小乳头,媚态横流的眼神,与他双目深情相望,射出酥人电流,龙飞浑身细胞都沉浸在酥麻快感里,心里怨气也消退了大半。
好色本是天性,妈妈这种更是天生淫娃,百媚之体,以她的手段和地位,无双美貌,想找什么男人找不到,哪怕是道祖佛陀来了,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道心坚定。却只是克制着抓些帅哥鸡巴,并不会真的让他们更进一步,就是口嗨而已,万般宠爱都只在自己身上。
自己可不一样,仗着老妈的权势,惦记谁,指定就会肏到谁,昨天还当着她面搞了妖皇的女人。妈妈吃醋的样子真可爱呢。
坏了,妈妈不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他可受不了,妈妈摸别人的鸡巴。
我管不住自己的屌,但你得管住自己的手啊!
龙飞承认自己双标,但没办法,人就是自私的,谁让妈妈宠他呢。
“妈妈以后可不准再摸别人的鸡巴了,不然……”
“不然怎样?”
“就再也不给你吃鸡巴。”
“那太好了,妈就可以无所顾忌去青楼里面卖屄了。”
……
龙飞黑着脸,真是被她气死了,妈妈的小嘴再舒服也没心情了。
杨灵盈盈含笑,吐出肉棒,将儿子清瘦的少年鲜肉,搂进成熟女性的风韵身体里,丰盈乳肉安疯情抚生气的小脑袋。
“好了,宝贝儿,不要生气了,妈今天给你穿,女,仆,装。”
女仆装,三个字,字字千钧。
“带丝的。”
“喜欢白的还是黑的呢?”
“黑的!”龙飞不假思索回答,作为熟母爱好者,白丝萝莉他可提不起一点兴趣。
龙飞鸡儿没骨气地又梆硬,此前不是没要求妈妈穿过,可杨灵当女王当惯了,哪里肯穿这种淫荡衣服取悦在她眼里与猪狗无异的男人。
自己也是个贱骨头,稍微给点甜头,心里那点闷气就烟消云散。
荒唐半天,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爱液,母子泡在浴池里温存,外面满是大军厮杀的声音,强者的乐园,弱者的地狱。
龙飞心思不定:“妈,你究竟要干嘛?”
杨灵给他仔细清洗粗长的黑棒,尤其是冠状沟里的污垢,兔崽子从来就没洗干净过,吃起来咸咸的,非常难闻。
一面解释道:“当然是与天一教开战,你以为秘境试炼,天一教残害众多门派弟子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吗?大宣战事只是战争的序幕。”
什么天一教,里面的人不是你杀的么。
“妈要是不狠,就你妈这颠倒众生的美貌,早被千人骑万人捅了,哪还轮得到你。”
龙飞到底还是善良了些,亲眼见到秘境死伤无数,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不过,他善心有点,但也不多,老妈就是天下最恶毒的反派,他也要和她黏在一起。
“吃够了没?”杨灵宠溺笑问。
龙飞吐出含在嘴里的乳头,奴颜媚骨,笑得像只柴犬:“妈的奶奶太香了,千年万年也吃不够啊。”
“吃够了,就赶紧起来穿衣服,妈带你去捉奸。”
“捉奸?你这么说我可就兴奋了。”龙飞两眼放光,虽然自己经常当奸夫,但并不妨碍,他喜欢抓别人的奸。
龙飞一下跃出水池,水分也懒得擦,光速套上衣服。
“你猴急什么,水分也不擦,当心风寒,衣领都陷进里面了,腰带系正……”杨灵在儿子面前,不发骚时,总会生出温柔的母性关怀。
“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得益于你的阴精滋补,儿子已经半只脚踏入元婴期了,哪还会有人间疾病。”
杨灵斜乜他一眼,这一瞬间,竟有些恍惚,儿子本早过了追着咬奶头的年纪,如今已经半步元婴,寻常修行人要达到这境界,怎么也得花甲之年。臭儿子,根本不知道与渡劫期妈妈双修的益处有多强,还总勾搭别的女子。
“妈你衣服呢?”
“不是在床上扔着的么。”
“女仆装?那不是床上穿的么,哪有穿这种衣服去捉奸的啊?”
“没事,都不是外人。”
龙飞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外人?姑姑龙萱?不对啊,她不至于这么快和别的男子勾搭上。
“给妈妈把浴巾递过来。”杨灵从浴池站起,仙子曲线玲珑,性感婀娜的绝品玉体,完整暴露空气中。
仙乳饱满,却又高高挺起,颤颤巍巍弹性惊人,丝毫不见下坠,两点白云之上的蓓蕾,艳丽犹如价值连城的粉色宝石。
素约小腰身,袅袅娉娉,恰似一缕轻云。雪白屁股,挺翘而圆润,曲线优美,散发着令人性欲爆棚的雌性魅力。
水珠缀满身体,原本冰肌雪肤因为热情汤浸泡,生出些许潮红,粉艳如桃花,挂在身上摇摇欲坠,恰似清晨桃花蕊里的露珠。
玉体微动,那雪颈处的饱满水珠,沿着脖颈,一路淌过羊脂美玉般的滑腻肌肤,滚滚滑落,直至胸前突兀隆起的雪峰,流经雪峰深壑,坠落地面,在观赏者心里留下一道惊人心弦的旖旎。
美!
惊心动魄的美。
美母出浴,龙飞淫笑道:“有我的舌头在,要什么浴巾啊。”
“变态。”
“妈妈,你真美,天下的风景,都没你的身子好看。”
“贫嘴,那还不快舔。”
龙飞张嘴亲吻美母脖颈,将肩窝出的水珠,席卷入口。
“咦,怎么有股淡淡的尿骚味?”
“对不住啊,妈刚才没忍住,尿里面了。”
……
龙飞也不在意:“没事,妈妈的尿,也不是不能喝。”
粗糙的男人舌头,开始侵袭凝脂美玉的每一寸,从细长鹅颈,到圆润香肩,接着是嫩笋一般的玉臂,细嫩纤长的手指,也放入口中吸吮个够,真是好一只舔狗。
龙飞将两条嗦干净,又跑去舔弄拥有漂亮马甲线的小腹,下凹的肚脐,精致小巧,舌头反复拨弄,弄得美母娇躯直颤:“哎呀,你这狗嘴真是淘气死了,妈被你舔得好痒哦。”
杨灵享受着男人的伺候,对舔狗的表现十分满意,然而当舔狗,舔完了腹部,转而抱着圆润美腿狂舔,可以避开了,腿心最敏感最需要安抚的地带。
这条狗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不舔胸也不舔屄,只在周边骚扰,这无疑加剧了她敏感点的瘙痒。
“你怎么不舔我的胸和屄啊,快给妈妈舔一舔。”
龙飞满脸坏笑:“妈妈身体敏感得不行,我怕再舔妈又要流水了。”
老仙女面盈羞涩,哪有这么说自己妈妈的。
美人嗔怨道:“坏人,你不舔我自己摸。”
龙飞哪里会让他得逞,将她两手捉住:“以后你的这两处地方,只有我能摸,没我的同意,风情你自己也不准摸。”
“你……那你快点舔嘛,人家都快痒死了。”
“叫相公。”
“相公,快舔。”
“舔哪里?”
“相公莫要捉弄灵儿了,快舔灵儿的屄还有奶头,真的痒得受不了了。”
“你可别乱叫,我可没有和你拜过堂,才不是你相公,这两处地方只有你的丈夫才能舔吧。”
“我是个人尽可夫的浪货,下面谁都能舔的。”
龙飞才不打算遂她愿,拿起宽大的浴巾,裹住妈妈前凸后翘的丰熟身子,来回拉扯,擦干她后背的水珠,沉声道:“现在不准发骚,赶紧穿上衣服。”
妈妈的内衣都在他的储物袋里,龙飞选了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上面精绣花纹,性感无限,腿上黑丝,胸部蕾丝,想想就很得劲啊。
“不穿行不行?妈妈想凸着点给别人看呢。”
“我看是想找打,你这对儿极品大奶子就要用内衣聚拢,堆出深深的奶沟,让乳肉鼓胀到爆炸,才显得完美
。”
龙飞喜欢习惯了解人衣裳,现在才发现,原来帮妈妈穿衣,也是一件美差。
藕臂穿过肩带,将内衣盖子按在乳肉上,再扣上内衣排扣,最后调整位置,让厚实的内衣妥帖地贴合身材曲线,期间揩油的乐趣,可不输脱光了抓捏。
内衣罩杯承托丰满乳房,聚拢胸前,更加凸显傲人曲线,内衣精美的蕾丝花纹,流露出侵略性极强的诱惑力。
经不住诱惑的少年,忍不住隔着文胸抓捏,引得没有嗤笑:“你坏死了,让你舔你不舔,穿上文胸又舍不得撒手,轻点啊,文胸都要被你揉坏了。”
龙飞恋恋不舍地撒开手,淫笑道:“妈妈穿上这么漂亮的文胸,魅力四射,都把儿子迷倒了。接下来,穿内裤。”
“内裤就不穿了吧,你也知道妈妈很容易就出水,黏呼呼的内裤可难受了。而且都答应给你和学着老爹奸母的样子,坐在假山上的石阶上,将妈妈抱在怀里,粗壮的黑根,一下子捅进妈妈紧窄的花径深处。
“啊呃~”杨灵被猝不及防的变换,弄得娇声一颤,花穴里面一股蜜汁奔涌,隔了半响才缓过神来。
嘴上也不没有闲着,张口含住妈妈粉嫩而又小巧精致的乳头,用力吸吮,一大块乳肉果冻一般被吸入口中,塞满了口腔。
乳首酥酥麻麻的刺痒,眨眼间麻痹全身,每一处肌肤都处在极度的愉悦之中:“轻点咬,妈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嗯,好爽哦……”
龙飞知晓此地极度危险,教皇居所,往来人员极多,而且奶奶早成了是交际花,豢养门客无数,此中保不齐就有她的相好,稍微闹出一点动静,可能就有被发现的风险。这里可不是外面玩暴露游戏的地方,玷污天一教重地,那可是会相当麻烦的。
然而,龙飞却无比享受这种紧张的刺激,看到连骚妈也抿着红唇忍耐的模样,更让他生出一种征服的想法,鸡巴干得愈发勇猛。
“啊~你个挨千刀的,劳资让你龟儿子轻点。”杨灵捂着檀口轻骂,竭力不惊动周围。
妈妈越是不让干,他就偏要干。
双手握住纤腰,挺枪如擂鼓,把短裙遮不住的两座臀山弄得肉滚浪翻,啪声不绝,穴儿更是淫浆喷溅,顺着大腿下流,淋湿美腿上轻薄的黑色丝袜。
比黑丝更令人亢奋的,是沾了蜜汁的黑丝。
“噢噢噢,别这样顶,慢一点嗯……”
儿子的阳具巨大雄壮,一次次直捣花心,美母娇躯酥软如泥,软在儿子怀里,任由他施为。
上面的嘴说着不要,下面的嘴却是异常高兴,一圈圈的娇嫩肉褶,一紧一松啃咬他的狰狞黑兽,每当插到最深处,花心大大张开,宫口马眼相互亲吻,不留一丝缝隙。
“啊~~好大,干死你妈算了……”杨灵淫虫被勾起,管不得场合,搂住龙飞脖颈,自顾自的扭腰摆臀,肆无忌惮展现放荡。
啪啪啪……
“什么声音?”
“管他什么声音,速将大宣王朝遭受妖族袭击的战况呈送教皇。”
几名修士从假山旁边掠过,龙飞担惊受怕地忙捂住妈妈放浪的嘴巴,阻止她的娇吟。
杨灵也回过神来,把肉套从肉杆上取下,坏笑道:
“先不要干妈了,等会儿我们进去抓奸,留点力气干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