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关城前
半空中无边圣光煌煌与滔天血海震荡,两位半仙强者在半空焦灼的战斗,这样的光景在万年之中都十分罕见。而地面上,凡人的战斗并未停滞,反而因倒影海的迫近而更加的狂暴。
逆羽皇帝的一击虽然消灭了很大一部分南域军团,但并没有士气这一缺陷的南域残余部队很快重新集结起来,遵循他们最初得到的指示:继续进攻,将所有敌人屠杀殆尽!
一只残破的旗杆在南域中军竖起,那上面原有的旗帜已经在圣光的冲击中残破不堪,而与之相衬的是一具赤裸而遍布伤痕的身躯,那正是仍被南域人控制的天督女帝、圣教大圣女凯琳,她双手被捆缚在旗杆的顶端,双腿被两条绳索M状吊起,整个人悬挂在南域军团的旗杆上,残破的军旗将她白皙的身躯反衬得更加夺目,那高耸的嫩乳玉峰垂挂着粗厚的铁环,白皙粉嫩的深谷缀满黏厚的白浊,满头金发随风飘舞,让她神情迷离的面容在风中时隐时现,圣女赐福的微光仍然闪耀在她的身上,让她周身的伤痕快速恢复,同时污浊化为灰烬消散——神赐之躯,不染凡尘。
这时一道急促的破空声传来,一条粗大倒刺的钢鞭狠狠的抽打在大圣女赤裸的身躯之上,下意识的呻吟犹如瓶浆落地一般泄出,鲜血与淫水一同从那圣洁的身躯中迸溅,与之伴随的还有她周身那被极大加强的赐福微光,淡金色的圣光照耀之地所有南域士兵的伤势都被快速复原,在那鞭痕也被圣光治愈复原之前,又会有一道新的鞭子落下,抽打在大圣女的身躯之上。
在后方,还有一个有一个类似的旗杆被竖起,被俘获的战斗修女团在惨烈的凌辱之后都被再次挂上旗杆成为南域军团恢复法器。若是有重伤的士兵,则会将修女取下,贴近她们,用硕大的肉棒从她们的小穴中榨取更具有治疗效力的淫液,如同虔诚的信徒供奉圣水一般将那晶亮的淫液涂抹到伤口,不管多么严重的伤势都能够快速痊愈。
他们就这样在圣女与修女呻吟或哀嚎中伴奏中列队行进,仿佛从淫靡地狱中涌出的鬼卒,向西域军团扑去。
在不远处天督帝国典狱军团长赵盟远眺着那在敌营中被凌辱的圣皇面沉似水,一道枯败苍老的身影站到他的身侧,他的手中拄着一根暗淡无光的法杖,只能从上面镶嵌的华贵珠宝与精细铭文浮雕想象它过往的辉煌。
赵盟没有回头,淡然开口道:
“军机大臣阁下,您应该去休息一下。”
天督军机大臣沉默着情,他也远眺着那圣光中淫靡呻吟的身影,曾抚摸淫戏那身躯的指掌紧紧的攥着手中与他一样枯败的法杖。
“赵盟亲王,我们曾在那人面前宣誓保护她的帝国不是吗?”
“哈,她在小穴中插着我的鸡巴的时候,宣誓的更多。”
赵盟的脸上挤压出一丝荒谬的笑容,仿佛回到圣皇陛下加冕之夜,那光耀人间的圣女与荣耀威严的女帝跪伏在她皇座的台阶前,用浸润淫水的小穴轮番服侍将她托举上帝位的军机大臣与皇室亲王赵盟,带着屈辱不堪的表情,一遍遍的重复自己刻印在灵魂中的誓词,宣誓作为性奴永远效忠于帝国的新内阁,并保护帝国的永续。
“尽管如此,陛下她还是做到了自己的誓言不是吗?”
低沉嘶哑的声音从军机大臣的嘴里挤出,他看到远方的圣皇在鞭子的抽打中高潮,在呻吟中淫水和乳汁如同喷泉一般涌出,被身旁的南域士兵舔舐干净。她的双眼犹如狂风中的烛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却如同神迹一般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你曾说,我们所做的是将神圣的帝国维系在一个下贱的淫妓身上……现在我们需要证明自己并不比淫妓更下贱……”
军机大臣手中的法杖渐渐的明亮起来,那些暗淡损坏的法术回路因重新灌注而入的灵力暂时链接,汹涌的气息在军机大臣手中涌动,最终快速扩散成覆盖了小半个战线的强大治愈与鼓舞法术,所有西域联军士兵都在这术法之下重新鼓起战意,握紧手中的武器决意最后一搏。
而军机大臣的身躯却犹如灼烧殆尽的书页一般,缓缓剥离成一块块小的碎片,并化为飞灰消失在风中。
“我仍憎恶赵家皇室……胜过憎恶南域这些非人的畜牲……但我仍爱天督……胜过……爱我自己……”
呢喃的话语和它的主人一同飘散的硝烟弥漫的风中。
赵盟没有回头,他将手中的先皇御赐的长剑拔出,上面布满了残缺的豁口与干涸凝结的血迹,高高举起遥向前方指去。
“全军!进攻!”
于是海啸般的怒吼向陵关城奔涌而去。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如雷的声响在半空中炸开,接着一阵巨大的能量风暴驱散四周雾气云烟,逆羽皇帝凝滞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前。一道倩丽的身姿贴近,左手轻抚着他的脸庞,而右手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胸风情膛,攥着他的心脏。银白的圣血从他的胸膛滴落,又刹那间燃烧为圣火飘散。
逆羽皇帝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谢璇玑,她的强大与诡异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片刻之后,他闭上双眼,嘴角流露出一丝虔诚淡然的微笑,仿佛一名教徒迈入了最恢弘的圣堂。
刹那间,刺目的圣光亮起,整个大陆都能目睹那天边的一道纯白明亮的光芒。那外溢而出的圣光之力席卷整个战场,报废了所有的法器,也震飞了几乎所有人,而绝大多数所有狂暴的能量都化为复仇的怒火涌向近在咫尺的谢璇玑。
半步登仙的逆羽皇帝,自爆。
其接引而来的秩序之海汹涌澎湃的震荡,半空沉雷滚滚,电闪如昼。
尘雾散去,半空中谢璇玑插入其胸膛的整条手臂已然消失不见,全身的衣物都被圣光烧灼殆尽。显露而出的是一具完全被符咒与神材替换的身躯,繁复的花纹勾勒在那精雕细作的完美躯体之上,强大的能量乖顺的沿着法阵的链路游走。被击破的黄金假面情下,半张完美无瑕的绝美面容外露,无喜无悲,无痛无惧,仿佛毫不在乎自己濒临解体的身躯。
击杀逆羽皇帝的指示已经完成,她在等待长老会的下一个命令。
但下一刻,她回头向陵关城头望去,一道流光正向城头上弹冠相庆的长老团袭来,那正是赶到后潜伏已久的苏紫薇,复仇的刀锋在灵力的加持下变得灼热,炫目的火光亮起,终于引起了长老们的注意。
但他们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在惊愕的目光中,他们的头颅如同焰火一般挨个升起,淋漓四溅的鲜血在半空中冷却落地,燃尽了南域最后的野心。
在世界黑暗之前长老团疑惑的看着半空中的谢璇玑,只要一刹那她便能回返营救,可那道身影就那样冷漠的看着,直到苏紫薇斩下他们所有人的头颅。
谢璇玑的面具下的双眼中有红色的流光闪过,一条又一条的符文在其中流转。
“指令,救援上级单位……错误,契约冲突,攻击目标不可选……错误……待命……错误……失去所有上级单位……重新定向中……无可用单位……”
随着最后一名长老的死亡,谢璇玑彻底陷入静止,血色的风暴再次在她周身汇聚,一缕缕的能量从她身体中难以控制的涌出,同时接引来更多斑驳杂乱的能力,牵引整个世界的向她汇聚而去。
正如苏夏瑶推断的那样,失去了长老团的谢璇玑将难以控制的吸收天地间斑驳的能量,消散于天地之间。
而就在能量达到临界之时的刹那,一道黯紫的剑锋从谢璇玑身后的空间中破出,径直刺入她的后背又从胸前刺出。下一瞬间一道美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那里,好像她本来就一直在那个地方,只是刚刚被发现。
碧落剑主赵仙伶,带着满意的微笑打量着面前陷入沉寂的谢璇玑。
“很不错,收集到了比我想象中更多的能量。”
紧接着她伸手握住长剑,从谢璇玑身体中碎散而出的灵力风暴立刻停息下来改变了流向,重新向谢璇玑汇集而去,并通过那一柄剑的引导被吸纳入赵仙伶的身躯。
随着巨量灵力的注入,赵仙伶清冷美艳的脸庞边缘上浮现出丝丝缕缕的金色的灵力回路,和谢璇玑那镌刻在身体表面的不同,赵仙伶的阵法显然更加高效,而同时镌刻在身躯的灵脉与灵魂之中。
“万古不朽的身躯果然好用……”
赵仙伶朱唇轻动翘起,笑着微微呢喃。
“不过还是差一些需要补齐啊……”
说罢她闭上了双眼,片刻后再次睁开,猩红的光芒充塞了那双魅惑动人的眼睛。
云层中一道闪电划过,穿过层层的圣光与混沌的雾霭,那道美丽的身影上延展出数不尽的触枝细线,四处延展到天边,整个世界里牵系到每一个曾经修炼“仙法”的人身上。
疯情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朝着陵关城的方向侧耳倾听,妖异的红光慢慢的从他们眼底升起。
“争夺吧,残杀吧……新的世界……需要你们的奉献……”
北域
清玄宗的高大恢弘的仙门仿佛亘古矗立于此,只是那曾经灵气翻涌的青翠群山已经被掠夺性的开采殆尽,如今再无半点灵韵,在极北的长夜中落满积雪,化为万里苍茫。
宗门山下曾经人来人往的临仙城也已经变为荒城枯地,只有在那曾经繁华的废墟深处偶尔有形色匆匆紧张的流民游寇在阴影中爬行穿越,打算从这些凌乱弃置的建筑中榨取最后一点价值。
刘二两正是在这种地方捡漏的好手,起码他自认为如此。
他正与几名同伴一起从一处摇摇欲坠的楼阁中跑出来,楼宇砖石接连垮塌的震动在他们身后追逐着,终于他们到了出口朝着门外纵身一跃,在最后一人离开楼阁的同时,那一路上绵延的楼阁宫殿都垮塌为废墟,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哈……我操……刘父亲沈克己仍然是那一副正义凌然的表情,并未像自己的儿子这番废话,只是冷漠的完成了腐化骑士的调动,并等待更多的异变体聚集到此地,随后决然的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然后他转身离去不像年轻的儿子那样对凡人的挣扎有丝毫兴趣,仿佛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一般。
整个城市的异变怪物仿佛都集中到此处,高大的异变骑士为他们压阵进攻,强大的主教在远处压制着整个战场的超凡力量。一场注定的屠宰即将发生。
而此时惊叫着绝望反抗的人群渐渐变得沉默,他们似乎理解了自己的命运。伤员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握紧了手中的刀剑,孩童俯身捡起地上不大不小的石块,妇女们也抄起身旁的刀具棍棒,紧握在胸前。
辛老大和辛老二也昂首喝下了最后一口美酒,招呼着自己的弟兄们。
“好样的!”
“精神点!”
“别丢份!”
而他们的手下也纷纷应答,昂首向前。
陆尚在原地踌躇的张了张嘴,转过身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陆玲珑陆晓霜二人,她们沉默的看着远处逼近的怪物,与决意战斗到底的众人,仿佛置身市外的看客。
陆尚揣了揣衣兜,掏出两张面纱递给二人,干涩的开口道:
“……妹妹……还有……你……我就当你是我的姐姐……我知道你们从来都看不起我……我也确实是个废物……我知道一条离开的密道,你们带上面纱离开吧……回到西域去……你们也许还可以在那里组织起最后的力量……我回去也只是一个笑话……就让我在这里……”
他好像没有勇气说出最后一句,踌躇片刻后便决然转身加入那情绪愈发激昂的人潮,没有再多看身后一眼。
陆玲珑眼中流露出的些许惊讶,好像她今天第一次重新认识自己这个废物了许多年的哥哥。
而陆晓霜眼眸中闪动着迷茫和沉思的光芒。
“圣光竟也会如此污秽不堪……萤火竟也光华璀璨……”陆晓霜口中喃喃自语道,“轮回生灭,诸相交织……”
点点风情圣光在她的眼眸中点亮,缕缕细微而不伤衣物的圣火包裹着她周身燃起,这副身躯中累计的伤痕污垢化为一缕烟气消散不见。
绝望的战吼从前方的人群中响起,并引发更为声嘶力竭的呼应,刀剑刺入血肉的声响与剑戟相碰时的呐喊从战锋相抵处迸发,生命如同热锅中的白雪般快速消融。
沈天真端起酒杯,坐在一名跪伏侍女的身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而此时一阵异常的嗡鸣从他身旁响起,沈天真疑惑的转头望去,只见那腐败主教手中的权杖正迸发出热烈的光彩。
片刻后随着一声哀嚎,主教的手心已经被圣光灼烧如同焦炭,再也握不住这权杖。
紧接着权杖爆发出一阵炫目的圣光,折跃到了半空之中,落入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之中。
沈天真抬头望去,只见那人身披一件粗糙的白袍,铅尘不染的双脚立于虚空,兜帽之下白色纱网之中,一张模糊的面容看不真切,只见一双满溢圣光的眼睛俯瞰着这个世界。
“阁下,疯情今日如果愿意退去,在下个纪元永为陵关城上座宾客!”
沈天真强作镇定看着那半空中的身影,在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在日后擒下此人,让她永为贱奴。
而半空中的身影并未言语,她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权杖,无尽光华从中亮起,那奢华绚丽的权杖丝毫不能盖过她朴素的身影。
宏大的声音仿佛从虚空中直接响起。
“审判!”
无穷无尽的圣光是沈天真眼中最后的画面。
而在在那炫目的圣光洪流中,凡人却仿佛被暖流包裹,可以正常行走,也可以看到彼此,只是世间其他的一切都被圣光淹没。这时不断地有人开始跪伏在地,赞美圣光救赎的恩典。
陆尚没有赞美圣光的习惯,他有些疑惑的站着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着谁。这时一张纱巾从半空中缓缓飘落,覆盖到他的头顶。
他抬手取下凝视良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陵关城上空
赵仙伶有些疑惑的看着蓬勃的圣光在下方陵关城的街道中蔓延,整个城市如同光铸,那些与自己相关联的造物纷纷在那圣光的洪流中灰飞烟灭。
“该死……怎么还有秩序侧的强者潜伏城内……”她绣眉微皱,“无所谓了,差不多也够了……欠缺的那些,我有很长的时间来弥补……”
说罢她看向自己面前的谢璇玑,她身躯中的能量已经快被榨取殆尽,周身各处符文都因为缺乏能量的支撑开始缓慢的崩散。于是赵仙伶随意的将碧落剑从谢璇玑胸口拔出,任由其从半空中坠下,仿佛一件用尽了的垃圾。
这时她忽然感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掀起一阵如同蝴蝶掀动翅膀一般细小的微风,她猛然转过身去,挥刃前指,之间一个朴实无华的男人站在半空之中,他摆摆手显示自己的无害,随后说道。
“剑主阁下,我是曾龚,也是一名半仙。”
曾龚在一旁观察了许多天,他认为自己如果贸然出现,可能会招致莫名其妙的攻击,毕竟这世上稀奇古怪的半仙最近真是一下见到了太多。
这个世界这么大,半仙也没有必要独占嘛,他决定和赵仙伶谈一谈,这就是他所选定的时机了。
而赵仙伶在看到曾龚的瞬间,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便笼罩了她的心头。她的眼中紫色的光华闪动,调动所有的力量从时空深处解析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关系,但始终毫无收获。
“这个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赵仙伶心中满是惊惶和疑惑“这本身就意味这巨大的因果联系……我们的相见是被设计的!”
这时她终于想起了那万年前的心神宗,和他们笑话一般的救世方案。
“你可是玄心体!?”赵仙伶厉声喝问。
“确实是。”曾龚如实回答,到了他这个境界,自己的体质很久都没有发挥什么作用了。
“你速速离开!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剑主,你误会了,我来此是想和你……”
“一切要求都可以再谈,但现在你不要说了!快滚!!”
赵仙伶话未落音,四方大地却纷纷亮起光点,那光点依托陵关城而设,环绕四周,又穿插其中,源头似乎深埋在陵关城的底部,从高空看整个陵关城都变为一个法阵,那万年不曾变更的街道成为了那繁复阵法的一根又一根绘制线条。
几乎是刹那之间那由整个神迹城池构筑的宏伟阵法便被激发出来,本就因半仙汇集而靠近的倒影海再次显露而出,整个陵关城上充满的压抑而浓重的能量。
而赵仙伶与曾龚,正好站在那庞大法阵的两个阵点上,无穷无尽的能量向他们汇集而去,并将空间完全铸死,阻断了他们传送离开的可能。
那半空之中的法阵中心,一个黑袍的身影从光影的间隙中浮现而出,正好位于赵仙伶与曾龚二人之间。
她抬手摘下黑袍的兜帽,长发飞舞之间一张绝美的笑颜展露而出,正是方才还在陵关城中的陆玲珑。
她转身看向惊愕中奋力试图挣脱束缚的曾龚,一抹浅淡的笑意勾勒在嘴角。
曾龚看着这个与自己反复交集的女人,竭力思索着她到底在自己的命运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最终颤抖着发问:
“你究竟是……什么……”
“逆羽帝国公主,西域诸国的明珠,马厩里的肉便器……哈,当然,还是主人你的玲奴呢,不情过现在我是魔女教的神女,命运太神奇了不是吗。”
陆玲珑轻笑着细数着自己的变换的身份,仿佛被这曲折的历程逗乐,又好像只是在旁观自己的人生。
而曾龚已经没有这样从容的余裕,他发现在阵法的压制下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庞然的能量毫无阻塞的灌注入他的体内,使得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很快就越过了半步登仙的极限。秩序的倒影海在他上方震荡撕裂,如同巨兽一般张开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不……不!我不要成仙!我还有漫长的时间要享受,快停下来!我不要成仙!!”
陆玲珑淡然的看着自己主人的丑态,轻轻摇了摇头。
“轻而易举的得到力量,却没有与之相配的灵魂,即使今天逃脱一时,你也不会有什么漫长的时间了……”平淡的话语从陆玲珑口中念出,带着阅尽沧桑跨越万年的漠然,为曾龚陈述了他人生的结语。
“而你,则不一样。”陆玲珑看向赵仙伶,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晦沧桑,碧落剑感受到一阵熟悉的威压正从那陌生的身体中传出。
“这不可能……”碧落剑嗡鸣震荡
“历经千劫轮回的器灵,被黑暗风情和破灭重新铸就的不朽灵魂……但你始终欠缺那一点人性,万载梦幻,终为泡影……”
“装神弄鬼……心神宗宗主的灵魂早就撕裂,万年之中被我磨灭殆尽,意志消亡,如今这副躯体也已经被我占有!说什么梦幻泡影,事到如今,现实难道不是我赢了!?”
阵法中汇聚的宏大能量也向着赵仙伶汇集而去,但灵魂稳固的碧落剑远胜稚嫩的曾龚,身躯暂时失控也能够通过强横的神魂封闭灵海,拒绝能量的注入。
她美艳的容颜上流露出疯狂的狞笑,挑衅的看着远处的陆玲珑。
而陆玲珑眼中的沧桑渐渐褪去,如同朝阳般的活跃灵动重新占据眼眸。
她闪现来到赵仙伶的身前,抬手轻抚那绝美动人的脸颊,四目对视,碧落剑疑惑的看着陆玲珑那专注清明而带有厚重情欲的眼眸。
“所以说你欠缺一点人性……认为仅凭淫欲和自尊的折磨就可以磨灭人的灵魂……而这幻灭和自弃的人性本就是灵魂的一部分……灵魂自然也不会因此被磨灭……”
陆玲珑抬手解开赵仙伶身上的衣扣,所有的衣物即刻在风中飘飞而去,那一副完美无瑕的身躯很快完全赤裸,粉嫩的乳头与光洁的小穴甚至显得神圣,让人升不起淫猥的欲念。
“这副身躯实际上还有一部分没有被你完全掌控,不是吗?”
说着,陆玲珑俯身将水润的唇瓣吻上那玉峰粉红的尖顶,同时芊芊玉指从赵仙伶光洁紧致的小腹缓缓滑下,那腹部便霎时如同痉挛一般紧的一缩,待指尖抵上那蜜穴深谷的起点,一点晶莹的粘液已然从中渗出攀上指尖。
“这个身体……怎么可书能……不……她……居然将残魂……藏在淫欲之中……”
仅是简单的挑逗,赵仙伶身躯上淫欲的气息却如同决堤一般涌动而出,那胸前的粉嫩,眨眼间矗立而起,化为晶莹剔透的两点殷红恍若诱人的糖果。身下白洁的唇瓣也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中收缩翕动,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的呼吸着。
陆玲珑不舍的舔了舔那挺立的乳尖,随即俯首到她的耳旁,低声说道:
“如果你还能听到……就再努力最后一次吧……”
说着她将手指插入了赵仙伶湿润紧致的小穴之中,刹那间那小穴猛的一缩夹住了陆玲珑的双指,一阵痉挛从小腹向全身蔓延,飞溅的淫水从小穴中喷涌而出,这一刻一缕粉色的光彩也蒙上了赵仙伶的双眸,一阵晦暗的波动将二人一同拉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黑暗中,是广袤无垠的大地,整个世界仿佛空洞无物。
陆玲珑凭空出现在这里,好奇的四处张望。
随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幼时的模样,身着皇室公主的衣裙,那裙摆一半光亮如新,沁润着青草的芬芳,另一半残破污浊散发着精液的恶臭。
这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她身旁,她身着一件华贵的衣裙,强大的宝石点缀其上,芊芊玉手紧握一柄炫光夺目的长剑,定睛一看正是碧落剑的造型。
陆玲珑吓了一跳,正要跑开,却听到平静的话语传来。
“不必害怕,那物进不来的……这是神魂空间,是这一世的赵仙伶所构筑用来潜藏自己神魂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将作为我们内心深处的投影出现……现在的我是第一世,登临半仙时的模样,从这一刻开始我迈进了这万载轮回的开端。”
赵仙伶执起长剑怀念的端详。
“碧落剑跟随我征伐了一辈子,我曾十分信任它……走吧,这一世的赵仙伶应该就在前面等着我们。”
随即二人并肩向前走去,未过多久面前便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那身形四肢都铁链束缚,双眼被厚重的遮罩围挡,身体屈辱的跪在地上,身躯上纹满了淫秽的淫纹与污秽的词句,乳尖与阴蒂都被粗糙的铁环穿透,并用细链链接在一起,象征着奴隶的钢铁项圈焊死在她纤细的颈部。
在她下身的小穴中,源源不断的白浊从中逆流涌出,顺着那修长的双腿滚落在地。
一柄折断的长剑从虚空中穿出,刺穿她的腹部,将她固定在此,不得动弹。
这正是当世赵仙伶残魂的心灵投影。
“咳……你们……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待二人临近后,嘶哑的言语从赵仙伶口中传出。
“我这一生……始终感到……命运……被扭曲的……缺失……那柄……碧落剑……告诉我许多事情……”
“它告诉我……这世间轮回……众生破灭的命运……并不是想分享什么……只是想……让我绝望……”
“咳……我假意沉沦……其实从未相信过这些……鬼话……我能感受到……那倒影海之后还有新的世界……命运……绝不会……如此逼仄……”
赵仙伶那污浊而刻满拓印的脸上,绽放出自信而纵意的笑容,仍若许多年前傲立清玄灵峰之巅,披靡世间修士的仙宗大师姐。
短暂的沉默后,陆玲珑身边的“赵仙伶”出声道:
“你做的很好,也许是这千万次轮回里做的最好的一个……你说的对,众生的命运绝非如此逼仄,现在我们结束这逼仄的轮回吧。”
说着“赵仙伶”走向前去,每走一步她的身形都不断的变换,刹那间陆玲珑看到了气宇轩昂的女将军,威震天下的女帝,才华横溢的女书生,朴素的农妇,最后仍是那披靡人间的心神宗宗主,她伸出手去,指尖点在赵仙伶眉心,同时自身的变化渐渐慢了下来,最终也变成了赵仙伶残魂的样子,两张相同的面孔相视一笑,无尽的光辉从赵仙伶眉心扩散开来,冲破了这一方神魂世界。
现实中,赵仙伶的眉心突然一闪,一道直达灵海的开头被打开,漫天磅礴的能量如同流入大漩涡一般被灌入其中,这副身躯的气息也如同不远处的曾龚一样,开始快速攀升,很快便超出了世间承受的极限。
混沌倒影海也被吸引而来,黑暗昏沉的天空坠向赵仙伶。
漫天浪潮中有着归元圣体的赵仙伶被混沌的暗潮所包裹,而玄心圣体的曾龚则被秩序的圣光所包裹,他们身上累积的混沌与秩序之力吸引了与本质相冲突的倒影海,也同时因为自身的特殊体质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天空中两股力量的碰撞愈发激烈,空间四处流窜着被秩序与混沌之力撕裂的划痕。陵关城中那铭刻了万年,为了接引稳固倒影海的阵法也在能量的冲刷中开始崩裂。
千万年以来,那人们认为不可能被破坏的城墙地砖开始如燃尽的木块一般寸寸碎裂开来。
而在赵仙伶与曾龚之间,不断涌动的能量潮汐开始环绕着他们旋转,秩序与混沌的力量在他们之间流转交替,形成了永不停息的循环。
永恒和刹那,创生与枯朽,都重新汇聚到这新的倒影海中。
那泾渭分明的分隔线渐渐消失,归元与混沌终于在一次融合在了一起。
陵关城中的幸存者们仰望天空,看到那遮天蔽日的风暴终于渐渐止息,夜空中璀璨星河从未如此刻这般绚丽。
只有最为熟悉星象的人才会注意到,群星轮转的尽头,那万星交汇的中央,新增了两颗环绕不息的新星,如若两仪轮转,太极明灭,万物生息其中。
完
后事记
陵关城大战已经过去半年,对于凡人而言那已经是上一风情件大事,而对于天下修士来说,一切恍如昨天。
那震动整个世界的大战永远的改变了世上一切生灵的命运,但没有人说得清未来将要变成什么样子。
魔女教的中央圣堂中,大祭司推开殿门缓步走出,衰老细眯但目光锐利的双眼对上了殿外纷纷望来的面孔,那些面容中有的惶惑,有的期待,有的沉着似水。
这都是魔女教的主祭们,他们汇聚到这里等待大祭司宣布神女最后的圣谕。
在一片肃穆的寂静中,大祭司缓缓打开陆玲珑留下的密封卷轴开口道:
“神女降喻。萦绕人世间的灾祸之源已经永久平息……”
于此同时,遥远的霜雪千山中,两道身影隐现于茫茫风雪,在她们面前落下一道通天彻地的昏暗帷幕,那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中的城门。那斑驳的门扉上刻画着狂乱而又充满妖异美感的触手,仿佛是感应到二人的到来,隆隆的轰鸣自城门后响起,一条小缝出现在二人面前。
“妈妈……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但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月儿……”
片刻犹疑之后,上官月和周清倩的身影没入其中,那巨门便骤然在她们身后合上,轰隆之声震落挤压在顶端的积雪,恍惚中四个红色的字迹显现门框之上——“母神圣域”,可二人并未看到,她们的身形也再没有现于世间。
魔女教中央圣堂中,大祭司缓缓的接续着话语,他的声音仿若石砾刮擦一般沙哑,语调如残烛一般晦暗。
“祂说这世间的循环生灭的劫难已被消解,众生终于挣脱倒影海的牢笼,重获自由……”
于此同时在南域边陲的大荒城的城主府中,一场淫靡的晚宴正拉开序幕。
许多身姿妖艳容貌秀美的女子正身着暴露的情趣衣衫,白皙的脖颈上锁着奴隶的项圈,正在庞大的宴会厅中四处忙碌着。
特别美艳的女子大多忙着被肏,她们被特意提前到访的宾客摁在地上,桌上,墙上肆意肏弄着,销魂的淫叫伴着肉棒深深插入小穴的咕噜声,在府邸中此起彼伏。
而更多的人则垂头站立等待和命令,她们颤抖着身躯,畏惧的盯着地面,不敢和任何人有眼神的接触。
这些女人多是来自南域部族昔日上八族,也有一小部分人类女奴在其中。
当南域诸部的统治机关长老会和由上族精英统领的远征军事力量消失后,负责防卫本土的下族立刻崩溃四散,流入各个城邦中。
当他们意识到在这个城市里,下族的力量已经远在那些贵族豪门之上时,旧秩序的末日便到来了。
才华横溢名动千里的倾城美女,追慕者如云却视众生如泥的绝世天骄。如今她们只能战战兢兢的侍立在曾经的仆人和奴隶身旁,屈膝匍匐用自己诱人的身躯去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在宴会厅的中央,一张宽大的方桌两端,一侧站着来自如今统治大荒城的南域下族,他们披金带银,满身掠夺而来的华贵珠宝。
另一侧则站着一些人族,他们身上披着陈旧破损的道袍,上面的印记被涂抹看不清楚。他们只是沉默的站着,眼神中偶尔片刻闪过失神的恍惚。
这时桌子另一侧的一名狗族头领开口说道:
“诸位,我们今天齐聚于此就是一种缘分,如今世道变化天翻地覆,合该我们翻身为主!对面的几位人族兄弟,以后的事情也少不了倚仗诸位,那些过去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只管快活发财,哪管它洪水滔天!来!先喝一杯,上菜!”
餐桌对面的人族闻言,挤出僵硬的笑容,也纷纷举杯附和。他们正是曾经的清玄修士,那些入魔已深的修士,已然随着赵仙伶的升仙而灰飞烟灭。剩下他们这些鼠首两端的骑墙派,最后却活了下来。
可世上到处都已经没有疯情他们的容身之地。各大仙宗和帝国正联合在整个世界上的每个地方清算清玄宗的痕迹。他们只能逃到南域,带着那些诡异奇妙的仙术法门,在偏僻部落之中谋求生存。
“这里也还行吧。”领头的清玄修士想着。
这时几名仆役一块抬着一个被罩住的大盘子摆到桌上。
随着狗族首领一声令下,罩子掀开露出两幅赤身裸体的身形。
“这里可太行了。”领头的清玄修士立刻改了态度,就像他以前做的一样。
她们一个仰卧一个伏跪着,四肢为牢牢的固定的餐盘之上,双眼被厚重的黑纱遮蔽,嘴里嵌着银制的口塞,
但这都遮挡不住她们绝色的容颜,让桌旁的人们看直了眼。
那如凝脂般温润白皙的温暖身躯上,处处精心摆放着一道道菜品。仰卧着的双峰上用蜂蜜奶油堆砌着蛋糕甜点。那俯身垂挂的双乳则被穿刺了精美的圆环,两串品相绝佳的葡萄悬挂在上。两人的菊穴都被黄金的塞子封住,而小穴中则插着一样粗大的东西。
正待众人分辨之际,狗族首领上前一把将其拔出,一声轻吟从餐桌中间响起,又迅速抑制下去。
“诸位!最近兄弟们肏那些淫穴贱种都累着了吧。瞧瞧!白切虎鞭!用狐族美人色诱之后,现场切下来的,血气都封在其中呢。哈哈哈哈,虎鞭配淫穴,这是我设计的菜!”
“老大真是天才!”
“大补!老大果然知道兄弟们最近缺什么!”
众人纷纷哄笑起来,甚至鼓起来掌。
而狗族首领故作神秘的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这些菜都是小意思,大家看看这个餐盘……”
“别说,这两只雌的真是一等一的美……我这些天从没见过,看来是老大的私藏好货啊!”
“哼哼,这可是我从部族总部带来的,说出名头吓死你们!”
“这个!”狗族首领指着仰卧的女人,虎鞭正是从她小穴中拔出,那里正淫水直流,而她美艳的脸庞沁润着潮红的气色,更添三分魅惑迷人。“这位是大名鼎鼎狐族苏家,苏夏瑶!诸部威名赫赫。南域何人不晓?如今……呵呵,不过我每天排解的肉壶罢了。”
“而这一只!”狗族首领的手转过,从那胸乳下悬挂的葡萄上撤下一颗,乳尖被拉动,让她身躯一阵微微颤抖,点点晶莹的淫液从也插着虎鞭的小穴中渗出。“她自称苏影,但我看不是。苏家女子代代天骄,哪里有苏影这号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我看她和苏夏瑶很熟,应该就是咱们南域千年第一天才,苏紫薇!”
轰然的议论声在桌前响起,比起多年前已经不在抛头露面的苏夏瑶,才在最后一次部族试炼大会上整了个大活的苏紫薇更加有名。
狗族首领满意的看着眼前一众人惊愕有钦佩的表情。
“好了!大家时间宝贵,赶快吃,早点玩,今天晚上我就把这对南域顶尖的姐妹花,送给大家玩上一遭!”
“好!!”
在震天的喧闹声中宴会厅的大门轰然闭合,当中的一切欢呼庆贺,呻吟惨叫统统都被隔绝起来,屋外的天空中有点点晶莹飘落,千百年来都不曾落雪的南域在流淌的时间中中渐渐被白雪覆盖,俯瞰而去一片宁静纯洁。
千里外的魔女教圣堂中,大祭司的传达的圣言还在继续。
“那轮回崩散的瞬间,时空屏障被猛烈的冲击,也许会有异世之人游离而来,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乐趣……”
此时天督帝国陪都的一处贵族豪宅中,伴着一声窒息一般的深喘,一人猛然从床上坐起。她死死的抱住自己头,上学路上那飞速冲来的卡车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惊慌感还没有从脑海中消散,同时大量的信息又再一次灌注入她的头脑中。在头疼欲裂的折磨中,她低声呢喃着。
“……天督..帝国……折月家族……我是……折月叶……不……我是刘盼盼……头好疼……昨晚在宿情舍..不该玩..塔罗牌的……”
很快她便再次晕了过去。
折月家的女仆长走过她的门外,听了听屋里的动静。
“女皇陛下在战场上失踪,皇室后继无人……作为内阁成员的老爷携夫人入都城参加贵族议会竟然一连数个月未散……据说各省总督已有据土分封的想法,这天督帝国以后……唉……辛亏小姐年少聪颖,已然能操持家事……可她最近也病倒了……唉,让小姐再休息一会吧……”
女仆长这样想着,轻手轻脚的远离了折月叶的卧室。
面对皇室问题并不止天督帝国。
侍奉天国女皇天源虹同样在那一场大战中失踪,如果说已经沦为帝国肉便器的女皇失踪也无所谓,可连同实际上掌管一切的宰相曾龚也一起一去不返了。
待远征军返回国都,一众大臣终于详细了解了战场的情况,寂静的朝堂上众臣面面相觑。
“女皇陛下和宰相大人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然而皇室传承之力与曾龚淫威犹在,没人敢站出来说疯情这样的话。
这时一名大臣站了出来。
“陛下与宰相大人生死未卜,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我提议公主殿下立即加冕,暂登皇位,吾等只管尽心辅佐,以待陛下归来……”
众人闻言愕然看了看他,又转眼看了看站在空荡的皇位旁正在神游天外的天元霜公主殿下。
于是他们纷纷站了出来。
“臣附议!”
恢弘的钟声响彻侍奉天国皇都都,距离上次女皇大巡游仿佛也没有过去很久,帝国的子民们愕然抬头,只见皇城宫门再次打开,威武的禁卫军仪仗从中迈步而出,紧跟其后的是朝堂文武两班臣子,最后在一头高大的魔兽马上,帝国新任女皇的身影出现,天元霜长发如雪,容貌若仙,仪表煌煌,巍然圣洁。
帝国的臣民们纷纷跪伏在地,向新任女皇以及她背后统治了帝国千百年的皇室致敬。
无人注意到那女皇身下的魔兽马粗大的肉棒正缓缓流淌出腥臭的精液,显然刚刚才被人安抚下来。而女皇陛下的裙摆中同样的白浊正渗流而出。
魔女教的大厅中,陆玲珑遗留的“圣言”已经念诵到最后一段。
大祭司一字一顿,表情沉重,仿佛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这就是神的旨意吗……大祭司都难以承受。”
台下的主教们恭敬而耐心的听着,同时在心中嘀咕到。
“由此,魔女教派已经完成了最初……的使命,我们现在……仍将存在下去……督管这个世界的未来……一如既往……”
随着大祭司念完,熊熊烈火在卷轴上燃起,那纱布上的文字在火中纷飞化为灰烬。
“这就是神的旨意,以及今后的圣谕仍然会通过圣坛向教会核心传递,再向大家宣读,还请诸位谨遵圣谕行事……永葆我教,延绵万世……”
那残破卷轴的最后一段,乘着热风翻滚着向上飘舞,渐渐化为飞灰四散,无人看到那当中的文字写着。
“魔女教派已经没什么用了!建议你们立刻解散,各自回家种地,我退休了,勿扰!”
在平湖一般的大海上,一艘漂亮的大船破开水面飞速行驶,这是用法力压制周边海洋,加快航速的航海技巧。
站在船头了望的逆羽皇家女仆兼陆玲珑贴身侍卫月姬已经能远远看到岸边码头上,一道窈窕美丽的身影,那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陆玲珑,一切终于结束了,现在她们要去过曾经梦想中的好日子。
一个妩媚的声音在月姬身后响起。
“你真的要离开船队吗?我觉得你其实很适合大海……”
茉莉船长站到月姬的身边,用迷离闪烁的目光看着她的双眼。
“这船队上都是臭男人,难得有你这样的美妞陪着,如果你愿意留下来……”
“……呃……也不是就是说不回来了……呃……你看我和玲珑她好久不见了,以后说不定大概也许还会再到海上找你的……”月姬挠着头,眼神躲闪,在海上这些日子她充分情体会到了一位女海盗船长有多么厉害和霸道,不管是在哪一方面……
“还是我家玲珑温柔体贴……”
茉莉嘴角勾了勾,转身踱步离去。
“随你吧……再想上船,船票可不是免费的了……”
放下月姬片刻后,海盗船再次起航,航向狂乱海的深处,那是无数人避之不及的炼狱,却是茉莉已然不愿离开的家。她再次回头看向岸上正并肩离去的陆玲珑和月姬。长叹了一口气。
“陆地上……哪有什么梦想中的好日子可言……”
而距此海滩不远的地方,一名术士中止了自己的窥视术法。
“确认了,就是她们两个,和画像上一致……真是大美人啊……老大我们可不可以……”
“闭嘴,这时魔女教会的单子,你要想被他们风干挂到城门上,我可不想把你收下来……而且教会的人说了,这两人实力非凡,点子很硬,把情该用的封印都用上,别失手!魔女教他们给的很多……但也不接受失败……”
术士闻言哆嗦了一下,没再说话,这帮人安静下来,往自己身上叠放着隐匿法术,然后悄然向陆玲珑和月姬围了上去……
术士猛然顿了一下,作为团队斥候的他有着非同一般的五感,他听到高声合唱的歌谣在从海天交界处模糊不清的传来。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世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你怎么了?”
众人看到术士驻足,纷纷警觉的停下脚步。却只见他挥挥手道:
“没什么,听到了一些不该在这里的字句……”
半个时辰后,浑身是伤的术士躺在一处草木中,仰头看着天上皓月当空,长风万里,他突然很想登上先前那艘离去的船,就这样飘荡在这个世界之外,安静的看着世事变迁。
风情 可两道美艳的身影挡住了月亮,一道银光闪过,他的世界和梦想便就此永远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