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f6ced4c919044b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由真元凝聚成防护罩,将自身严密保护的同时,还能等待对方的真元消耗殆尽的时候,再一举制胜——这便是紫月最初的想法。
毕竟她看得仔细,从沈独强的动作就知道他是外行人,虽然锁链有些麻烦,但这种规格的能力消耗不可能低,只要等沈独强真气耗尽,就是她紫月的胜利。
但事实再度出乎她的预料,本该是完美阻隔锁链袭击的防护罩,内部却忽然出现了大量的锁链朝她刺来,原本用来保护自己的狭小空间,在这个瞬间转变为毒辣险恶的铁处女的内部,大量的尖刺铁链在极近的距离发起攻击,她也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咬牙选择硬抗。
然而,预料中的痛楚并没有出现,这些锁链在即将刺入身体的瞬间溃散,金光化作缭绕的云雾般缠绕于她的全身,一时间居然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本来就因为奇怪的反应而全身发热无力,当下被如此束缚住,除了体魄依旧强韧而不用担心受伤外,她还真的无法通过单纯的力量挣脱束缚,若不是体内真气还能正常流通,她肯定已经是一块砧板上的美肉了吧。
从檀口传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作为一介仙人,欺负小辈让她心情不免有些复杂,但毕竟这事关乎了大姐二姐,紫月也不敢继续怠慢。
只不过,她在见到擂台上的二姐当时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玩辱那对似乎更加傲人挺拔的一对美乳时,她的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些悸动与艳羡,甚至脑海里还不由得幻想,如果在台上受辱的是自己,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画面。
也正因为这奇妙的悸动心理,与为姐妹抱打不平一起,另一种“想要参与进去”的欲望也在悄无声息地影响她,让她对沈独强升不起半点敌意。
“……还是赶快结束吧……咕!?……呀……”
调整好心态过后,紫月便引动体内真气,打算逼退这些缠绕全身的金光真气,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随着她体内真气的流动,体表这些金光就像是应激的游鱼,反馈激烈地蠕动挣扎起来,但给她带来的结果却并非疼痛,反而是某种温热结实的,仿佛是男性人体肌肤与骨骼所带来的奇妙反馈。
换而言之,随着紫月的真气催引,原本平稳的金光真气仿佛变成了无数双男性宽大结实的手,在她的全身四处游走揉捏。更糟糕的是,原本她就因为莫名的情欲上涌而全身燥热无力,当下更是无法平稳凝聚真气,大手每一次对敏感的身躯揉捏,都会将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真气溃散。
“这是……什么……唔……不要再……揉了……啊……”
明亮的音色中夹杂着明显的动情,靡靡绯音从紫月温软的粉软嘴唇伴随诱人的喘息而流露,尽管她极力想要压制这羞人的声音,但身体超乎预料的敏感让她根本做不到忍耐。这些金光甚至能转进衣物内,以直接和肌肤接触的方式来好似舌头舔舐般地略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留下一抹淡淡的润红,就好似刚刚被人种下诱人的草莓,又像是在性爱欢愉过后积留于肌肤上的红润。
拜这些真气所赐,当她从高潮余韵中懵懵懂懂地低下头时,就看到自己原本高傲挺立的两只傲人雪乳的粉嫩奶头上,有个极其显眼的银色圆环套弄着一个粉色爱心的挂饰的吊坠,就这样钉穿她娇嫩的乳头嫩肉,整个固定在她的乳房上——就在她还对没有概念时,沈独强忽然手指穿过两侧的乳环上,猛地朝外拉扯拽弄,伴随着些微的痛感,反倒是仿佛将敏感的腔肉在大量润滑后与轻度摩擦纸剐蹭带来的强烈的高潮热浪袭向全身,从乳尖迸发的快感让她再一次发出高昂的浪叫,引起远处三人满满情欲目光的同时,看着她胸脯上淫靡的挂饰,还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呵,果然对于你这种实力高傲的母狗,最适合的就是这种能体现你婊子身份的东西,这个乳坠可是我用真气造物给你造出来的,结合这个淫纹,就算你把它摘下来它也会重新浮现,以后它就伴随着你一辈子,只要有人看到你乳头上的东西,谁都知道你是一个下贱的骚母狗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开心地撅着屁股露出骚穴,邀请她来享用你这个便携厕所的骚贱肉穴,记得别人在你身体里上完厕所之后,你还要谢谢人家的使用哦。”
伴随着被侮辱后的屈辱,出现于紫月内心深处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背德,而沈独强全然不满足于如此,又使出了更多的淫靡挂饰,分别是钉在肚脐上的肚脐钉,以及钉在阴蒂上的阴蒂环,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加了两个红色桃心的耳坠,耳坠背面用还用小字分别写着免费做爱和接受中出。随着沈独强一一将这些东西贴心地讲述给紫月,甚至还将她耳坠上书写的文字也一并告知她时,她居然真的随着肉棒又一次用力地叩打她肥嫩的子宫,因为猛烈地昂起头,抿着晶莹的泪花陷入了迄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高潮,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匪夷所思的满足,甚至是因为这个男人反复带给她的高潮和赠送的礼物,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幸福。
但,她却感觉好像自己还缺了点什么,明明高潮个不停,曾经在丈夫身上追求的性欲也得到了满足,但就是有那么一小块碎片似乎还没有集齐……隐约间,肉体最深处翻涌上浮的,确实想要肉体被滚烫之物充斥注满的渴望和悸动……
沈独强盯着在自己的胯下露出淫贱阿黑颜,脸上还一脸幸福迷离表情的紫月,沈独强的声音再度换上那充斥着侮辱性质的叫骂,手掌更是对准她翻飞的饱满雪乳上重重地一拍:“刚刚是谁在老子的鸡巴上面大放厥词的?就你现在这母狗性奴的傻样还想杀了我?你先注意别被我干到半死不活吧!是不是身体还得不到满足?是不是虽然被肉棒插到高潮很舒服,但总感觉缺了什么?……你自己也知道的,如果你乖乖说出来的话,并且承认自己是一个下贱的肉便器,宣誓要做我的性奴隶来每天满足我的性欲的话,或许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哦。”
“唔、呜啊……你……别……想……哈啊……嗯、嗯咕~……”
尽管用词似乎很坚定,但娇喘的声音中能明显地听出那股渴望,沈独强知道她迟早会忍耐不住,便扎实稳健地继续用肉棒抬挺,在王逸面前侵犯着这个淫贱的女人,而王逸也是半天不出声,咽着口水瞪大双眼,看着四女在擂台上被沈独强和它的分身们肏出各种淫言浪语,脸上全都是发情下贱的婊子脸,一个个白花花的肉体在沈独强古铜色皮肤的身体支配下,都仿佛变成了只知道肉欲的低贱性奴,每个人脸上都是受到无数次高潮,但是却又渴求精液的欲求不满的婊子脸,每个人都在淫乱得像个低贱的性奴隶、肉便器一样地抬挺自己纤柔娇媚的水蛇腰去迎合着沈独强的股胯抬挺,每当她们的臀肉啪啪啪地响起粘稠的肉体碰撞声,她们都会兴奋地像只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原本那些高傲美丽,在她身旁温柔贤淑的女性,现在全都彻底沦陷成了自己仇人的胯下母狗,变成了沈独强他最忠诚乖巧的性奴!
就连他也看得出来,尽管紫月还在逞强,但迟早会和身旁的那三个低贱的肉便器一样,变成为了肉棒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淫贱的飞机杯,甘愿成为沈独强的精液容器。
“好了……想要我的精液,就老老实实和那边三个性奴一样,想想对老子的称呼应该是什么,应该用什么口吻来说出那种话……”
沈独强的话语就仿佛在耳畔低喃的魔鬼,与他站立式对座位交合的紫月,在此时被他强迫地转过脑袋,在沈独强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表情上的倔强逐渐被下流的阿黑颜与情迷意乱的发情脸所取代。随着紫月娇嫩的粉唇数次蠕动,每一次似乎都将要开口,但却都有所顾虑似的紧闭——直到第四次,沈独强低头就吻,将紫月娇小玲珑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的同时,肥腻狡猾的粗糙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紫月那满是破绽,却还意图挣扎的粉嫩唇关的深处。
“唔、呜……哈、哈唔……不、不要疯情……呜唔唔唔……滋……哈咕……嗯……啾……啵哈……咕……哈……”
因为屡次高潮而温软无力的娇躯根本无法阻止沈独强的动作,做出的一切挣扎,反而都像是更刺激他兴奋行为的徒劳之举,透过朦胧的水雾,紫月敏锐地捕捉到了沈独强眼中的那抹戏谑与轻蔑——那是不将她当做人,而是纯粹地当做一个低贱存在,一个随时可以丢弃或粉碎的,如同花瓶一般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样的人怎么能赢得了呢?无论是真气、肉体还是精神、自己在快感的袭击下什么都做不了,别说是护住嘴唇,就连子宫都在最开始的侵犯中很快就被侵辱,只要这个男人想,她是根本没有办法抵抗的,所有的忍耐都不过是时间问题,她紫月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男人调教成能够在任何人面前乖巧谄媚的下贱母狗,彻底舍弃任何作为人的尊严,成为一个仅仅只是容纳污秽欲望的精液便器,就和其他姐妹一样,迟早会作为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低贱的肉厕所……
嘴唇被侵入,双手被束缚,粗长的肉棒在少女湿热稚嫩的肥窄蜜穴内反复抽插,用粗壮的龟头没入最深处的子宫肥嫩的肉壁后不断地研磨剐蹭——紫月在舌头被侵占,仅仅只是半分不到的忍耐后,便彻底放开了动作,舌头顺着沈独强引导逐渐变得顺从,甚至是变得主动、热情!
“我一定会……呜啾……杀了你……做好……觉悟吧……哈……啾唔……哈姆……嗯……啾唔……哈……主……主人……啾唔……主人……啾……人家……紫月想要……主人的今夜……啾咕……滋唔……主人……人家想要你把精液……全部射在……啾哈……啊唔……人家的里面……射在人家的……子宫里……让人家……怀上……主人的孩子……哈姆……啾……哈……哈唔、唔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哈~……主人、主人……喜欢……这根肉棒……喜欢……求您……求您了……在、在人家的里面……射精……给人家满满地、射出来~~”
略微夹杂着自暴自弃的甜美嗓音与喘息中,在心底默默做出“这是最后一次”决定的紫月彻底抛弃了廉耻,在承认了沈独强是自己主人之后的激烈亲吻,以及随着与男人吻别后,粉嫩柔唇上残留沾染着粘稠淫靡的唾丝,却还依旧以甜腻的嗓音渴求着男人将精液注入在自己的子宫最深处,完全不顾自己的丈夫就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一光景,她甚至主动岔开雪白美润的修长双腿,夹紧了沈独强腰肢的同时,两只精致如玉的白皙嫩足交互相扣,簇拥鼓动着男人的肉棒不要再离开她的体内,希望与她湿热肉感的蜜壶能够更加亲密地相互链接。
看着放弃廉耻,在王逸面前下贱求爱的紫月,沈独强瞳孔一转,脸上带着一丝恶毒的笑容,忽然体内真气流动,直接带着她腾空而起,落到了王逸身边的同时,双手惬意地抱紧她那蜜桃轮廓姣好白嫩的肉臀,甚至大手都有四分之三地内嵌其中,温软如玉又伴随着少女整个玲珑的琼体,那由手指留下的丰润的臀痕,当真让此时的王逸恨不得一头扎进去,然后让那已经仿佛憋到坏死的肉棒凄惨地射出精液。
“既然你这么想要被中出,我就多满足你一个可爱的条件,我待会射精在你的小穴里,但在我射精之前,你还要在被我侵犯的同时,用你两团下贱的屁股肉去夹紧你老公的肉棒。如果我在你老公射出之前射精了,我就把师妃烟和沈冰儿还给你们,并且任你们处置。但如果他先射精了的话,不仅你要永生永世彻底沦为我的性奴,而且以后王逸身边的每一个女人,你认识的每一个漂亮的女性,都要主动去陷害并且将她送到我的床上,如何?”
“怎、怎么……哈啊……不……不可以……嗯、嗯唔呜呜~~……”
紫月本能地便想拒绝,可沈独强紧随其后,甚至运用上了淫纹的认知轻微影响的能力,一边激烈地抽插着肉棒刺激着紫月想要受到精液灌注的意愿,一边在她耳边沉声道:“我都在你这骚穴里抽了快半个小时了,早就已经忍耐不住了!大概也就只剩下两分钟就要射了吧……但你家老公可是一直都憋着,现在肯定还很持久,难道你连自家老公都信不过?如果想早点被中出,就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就算中出擂台上面三个婊子,也绝对不会让精液在你肚子里留下一滴!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输给我了,就算你不接受,你也是我的性奴,而且还不可能会被中出!”
“咕、咕呀啊~……怎……怎么……这样……老……老公……嗯啊~……求……求你……哈、哈啊……人家……忍不住……了……呜、呜啊……这根肉棒……又粗……又大的……好想……被他中出……嗯咕~……你都……同意……大姐她们……做爱了……嗯啊……就……同意……这场……比赛吧……我、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赢的……哈……哈啊~虽然……虽然处女,没有了……但人家……人家也……想给老公……用屁股……夹住……老公的肉棒……哈……嗯啊……这个男人……一直在摸的……大屁股……用来夹住……肉棒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哈、哈唔……老、老公唔呜呜呜呜呜~~~……”
没有和王逸做过处理的紫月也并不清楚王逸本身的敏感程度远超一般男性,当下几乎是直接就想代替王逸答应,一边下贱地扭着水蛇纤腰,在自己丈夫面前激烈地迎合着丈夫仇人那根粗挺的肉棒在蜜穴中抽插,一边还用蜜穴牵引着沈独强,让自己浑圆饱满,白嫩精致的蜜桃肥臀,往王逸那根憋到发紫的肉棒上靠。
而王逸起初那可书是想拒绝的,但随着紫月用那煽情下贱的好似职业肉便器一样的发情语调勾引他,用那肥美硕大的蜜桃臀摇晃着晶润的臀肉迷惑他时,他便鬼使神差地“好”了一声——听着这两人如此上道,沈独强一边运转体内法宝,一边毫不客气地凑到了王逸王逸面前,宽大的双手在怀里抱着王逸她心爱的女人,毫不客气地将她妻子肥嫩浑圆的安产型美臀朝他那肿胀颤抖的肉棒一贴——
“喔哦哦哦哦哦哦————”
忽然高昂的声音甚至让紫月都有些错愕起来,尽管很快又重新因为肉棒的抽插换回了淫贱的发情脸,但紫月还是通过背部那残留的点点令她不适的奇妙温热领悟了一个事实——仅仅只是被她用自己安产型的蜜桃臀夹住,她老公的肉棒便丢人地射了出来。
“哈哈,看来王逸他还没准备好呢,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了呀。紫月小母狗,我们再给你的绿毛老公一次机会吧,这一次你还是小心一点,不要那么用力夹紧屁股咯,不然的话,你可就要永生永世变成我的性奴,一辈子当我的肉便器了哟,到时候还得陷害周围的人来变成我的性奴呢。”
沈独强抱着紫月肥嫩浑圆的蜜桃臀重新直起腰板,当着王逸地面一次情又一次地将紫月的身体地抽插撞击,让王逸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自己的妻子的身体像是摆钟一样反复地晃动着,那浑圆硕大的两团肥嫩的臀肉在他的眼前来回逼迫,同时还伴随着甜腻淫靡的爱液,出入精致的鲍肉阴唇的肿大阳根青筋勃起,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自己的妻子陷入迷醉而欢愉的高昂浪叫。
很快,看着如此超现实光景,在兴奋的情绪刺激下,王逸那根事物又重新勃起,但和先前那超越极限的硬度相比,这次的他就仿佛是肉棒受损了一样,虽然的确立起来了,但却是和以前别无二致,比正常男性都要小得多的白皙包皮,同时也被他的妻子和爱人称作废物肉虫的形态——当紫月回过头时,甚至还误以为王逸没有勃起呢,直到沈独强笑着将她淫贱而硕大的肥臀靠近那白皙的短小肉虫时,她才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行……哈……啊呜……这……这样的……赢不了的……哈、哈唔……这种……短小的……东西……怎么可能……赢得了……这根肉棒……呜、呜啊……不要……欺负子宫……你……算计……唔呀啊啊啊啊~~~”
“哦哦噢噢噢师姐、师姐对不起哦哦哦哦哦……”
就一分钟前一模一样,仅仅只是紫月那肥嫩硕大,柔软弹嫩的下流蜜桃臀紧贴着触碰,甚至她都没有使力夹紧,王逸自己蠕动抬挺了一阵粗腰之后,就自顾自地在紫月的身上又一次射出了精液——虽然只是几滴稀薄如水一样的东西,但也的确是残留浓度极少的精液。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紫月,彻底放弃了自己心底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放弃思考的她彻底沉浸在了与主人的性爱上,空洞的眼神仿佛只剩下了肉欲。而看着放弃希望中的紫月,沈独强也是非常满意:“很遗憾,看来你这副骚贱下流的身体,你老公是完全驾驭不住呢。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由我来代劳了,我会好好地将你调教成为不输给她们三人的出色的肉便器,励志让世界上的每个男人都能侵犯你那骚贱的肉穴,让你变成世界上最淫乱的性奴,最优秀的泄欲厕所!现在就彻底放开你的胯部准备在老公面前迎接你主人的精液吧,想办法把你能想到的所有的尊称都对我喊一遍,让你那废物老公看看你想要变成肉便器的决心!”
沈独强的肉棒抽插逐渐变得更加快速,躁动不安的热量在他的硕大的肉棒根部凝聚,由精囊内部分泌而出的无数优质鲜活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满溢,并且顺着尿道流出马眼,先一步悄悄流落到紫月被开发完毕的子宫深处,黏香蜜液从两人紧密贴合得好似夫妻一般的性交处肆意飞溅,甚至是散落到自己丈夫王逸的脸上,紫月本人却毫不在意,反倒是子宫彻底受意志而放开,期待着沈独强的宠幸,就连卵巢也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期盼能孕育自己主人重要的孩子。
“好的……哈、呜啊……主人……呜哦噢噢~……相、相公……老公……还、还有什么……哈啊……主人……主人还可以叫……咿哦噢噢噢~~……夫、夫君……师父……哈、啊呜……哦噢噢……父、父亲~……哈啊、呜啊啊~~……还可以……还可以叫、父亲大人……啊啊啊……哦噢哦噢噢~……父亲大人的肉棒……好大……好涨咕咿咿咿~……爸爸……唔啊啊啊……爸爸的精液……快点……好想要……爸爸的精液……已经忍耐不下去了,要疯掉了哦噢噢噢~……快点……在老公的面前……爸爸把……那又热又腥的精液、全部射满紫月的子宫……紫月、紫月想在爸爸的中出下高超呜唔唔唔~~……”
看着王逸身上那总算回过神来后悔,以及抬头听到紫月淫语时的震撼,沈独强的嘴角淫邪一笑,随着沉重的低吼声,粗黑狰狞的肉棒“啪叽啪叽”地在紫月稚嫩温热的下贱子宫里反复地抽插,一次又一次地叩打着其敏感娇媚的嫩穴,终于在紫月露出了最为恍惚也最为兴奋的色情颜后,第一次发出了射精时的低吼——而仿佛是生理本能地,以及将沈独强认定为主人后的紫月,甚至主动缩紧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肉壶与子宫,带着满腔的爱意与幸福,迎接了随着肉棒激烈地颤动中,大量灌溉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人生第一位在她体内射精中出的肉棒。
源源不断的腥臭浓郁的滚烫白浊顺着尿道汹涌而上,朝着紫月生命闺房内涌动灌满,硕大的龟头在射精的途中都还在不断抽插,无比敏感的子宫壁激烈地痉挛抽搐,而紫月更是情不自禁地在高潮中吐出刚刚与沈独强舌吻过的娇嫩香舌,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因为人生的初次最为完美的性爱中出而抵达了人生极乐的高潮境界,不自觉地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色情表情。
“唔哦哦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哎唔哦噢噢噢~~……中出……精液全部都……注入哦噢噢噢~~……主人的……精液……爸爸的精液~……还在……还在射……好舒服……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做爱……好棒……人家……人家已经……是爸爸的……肉便器了……”
在王逸视线消散的最后几个片段,他看到的是紫月彻底变成发情的母狗,一边扭着让他两次狼狈射精的丰润硕大的安产型的柔软蜜桃臀,让体内那根肉棒能更加刺激到敏感的子宫外,一边下贱谄媚地与沈独强相吻讨好,眼眸深处闪烁着迷离的情欲桃心的模样。无论是卑微地用自己饱满的乳房去贴合沈独强摩擦着她的胸膛,还是像个小猫一样来回地抱着他那精壮身体的动作,都完全看不出紫月曾经的样子。
她已经,被王逸自己亲手推到了沈独强的身边,变成了最为下贱也是淫乱的肉便器了。
甚至就连看都不肯再看她一眼,仿佛他就和他的肉棒一样,是不能入眼的嫌恶事物。
挣扎中,他望向擂台的三人,她们也和紫月一样,与沈独强的分身们好似挚爱一般彼此温柔又黏腻地接吻,下贱而又淫乱地谄媚讨好,想尽一切办法蠕动她们白花花的甜媚娇躯,仿佛是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男人,好似她风情们生来的职责就是作为这个男人的肉棒套子,为了能让自己的小穴成为这个男人的泄欲肉棒套才活到现在一样。
随着视线的最后,紫月似乎在沈独强的怂恿下,再度以维持小穴含着沈独强肉棒的状态,将那丰润的蜜桃爆臀的边角一侧压在他的股胯,而他在三秒之内完成了勃起射精萎靡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王……王逸……醒……”
“王逸兄弟!醒一醒!”
忽然,男性厚实的嗓门将王逸从睡梦中唤醒,他狼狈的抬起脑袋四处环绕——宽敞到有些奢侈的大厅,而在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肴,坐在对面的是一脸担忧的沈独强。
“……我怎么……在这里?……”
“您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给您安排歉礼的宴席吗?”
“歉礼的……宴席?……”
王逸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沈独强却笑呵呵地接着道:“我之前不是发消息和您说了吗,师妃烟仙子她来我家弄坏了些东西,但她略施计谋弄来了一小笔财富,因此我想款待一下您,就邀请您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她们去哪了?”
王逸脑袋晕晕沉沉,仿佛有无数画面即将破壳而出,但它们却安定地沉没于记忆的最深处,完全没有半点想起来的前兆。
“啊,您连这都忘了吗?仙子三人忽然都有急事,破碎虚空离开,而江雪晴她不胜酒力,我安排人送回家了……要不我在这里为您开一间房,您在这休息一晚?”
“……不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你这张脸有点来气……”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为您安排司机……您可以先在门口等一等。”
“就这样吧!我走了!”
王逸猛地一拍桌子,摇摇晃晃地就站起身来,全身虚脱似的往宅邸外的大门走去——随着他的身影消散于走廊的尽头,沈独强呵呵一笑,掀开他那宽厚的桌布。
在桌布下,乖巧的性奴四人组正在为他做着侍奉,浑身装满可爱魅惑装饰的紫月为他舔舐精囊袋,可爱乖巧的萝莉师妃烟再给他的肉棒口交,而拥有最大爆乳的沈冰儿用自己柔软弹糯的奶子给和分泌奶水的乳头刺激棒身,而作为凡人也是王逸第一个爱人的江雪晴则是用她最为老练的口交刺激着肿胀硬朗的龟头。
“……爸爸?……”“沈独强大人?……”“主人?”“独强?”
虽然称呼各不相同,但她们的眼眸深处却完全相同地闪烁着对他这根粗大肉棒的依恋,尽管其中依旧有几人对他还心存芥蒂,但如果是为了肉棒,她们却能默契十足地成为淫乱的性奴姐妹,无论自己的身份地位和立场,化身为最低贱的淫乱便器,为他排泄欲望。
“……紫月你老实叫我主人吧……如果王逸刚刚掀开桌布,就能看见你们四个都挺着装满我精液的孕肚,在这里给我做口交呢。今夜……不,到大后天的白天为止吧,你们几人都别想着从我手里离开,把所有东西都推掉,我可要好好调教你们四个,最后的一波彻底调教,就让你们作为光荣的肉便器就业上岗吧。”
“虽然师妃烟和江雪晴已经有提前上岗的经验,但调教这种东西可不嫌少,你们就好好地为了我的乐子和欲望努力吧,无论是给王逸戴绿帽子,还是像个低贱的性奴一样被我肏被我干,你们都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毕竟你们无论哪个人,都和我签了不平等的条约嘛。”
除了紫月,师妃烟、沈冰儿、疯情还有江雪晴,她们三人在紫月之后,也都纷纷被沈独强利用,反复对王逸进行了相同的套路刺激,而每次王逸都会轻而易举地上套,然后让她们彻彻底底,永生永世地成为了沈独强的性奴。
也就是现在,沈独强无论她们的意志是否忠诚,总算是成功地支配了她们的灵魂与肉体的归宿。
“在给那个绿毛龟轿车之前,先随便干一炮吧……紫月,用你那屁股坐上来好好扭腰。”
在门外吹风的王逸静静地放空着大脑,享受晚间的安宁,平缓着莫名翻涌闹腾的内心,疑惑自己想不起来的记忆,殊不知在她身后几十米开外的刚刚离开的房间里,自己心爱的四个女人正以最为淫贱下流的姿势,乘骑在自己仇人的跨上,满怀爱意地扭动着纤腰,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了出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