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主母要再婚的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红枫城激起了轩然大波。
而当那再婚的对象,被证实是我带回府的那个黑奴查库时,整个宋家大宅,乃至全城的名流圈子,都彻底炸开了锅。
无数的流言蜚语在私下里疯狂流传,嘲讽、鄙夷、难以置信的目光,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
但我却丝毫不在意这些。
我所有的心神,都早已被另一件更令我兴奋到发狂的事情所占据,我那骚浪娘亲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明显地隆起了。
她怀上了那个黑奴的野种!
一想到我那高贵的主母娘亲,她的子宫里正孕育着一个低贱黑奴的血脉,我就兴奋得浑身颤抖,胯下的肉棒几乎要一天到晚都保持着坚硬挺立的状态。
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母亲的身上,亲手感受那份属于我的羞辱与快感。
傍晚时分,我再次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熟门熟路地溜进了母亲的闺房。
房间里,我那骚浪的娘亲正慵懒地斜躺在床榻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裙,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将裙子的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见到我进来,她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那双勾魂的凤眸里,早已没了半分为人母的端庄,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妩媚与风骚。
我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便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
“我的骚娘亲,孩儿可想死你了!”
我一边粗喘着,一边粗暴地掀开她的睡裙,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狠狠地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一声黏腻的水响,我的鸡巴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噢!骚娘亲,天天被那根黑鸡巴捅,肚子都被肏大了,这骚穴怎么还是这么紧!”
我一边在她体内用力地抽插,一边忍不住发出惊叹。
怀孕后的母亲,骚穴似乎比以往更加紧致、更加会吸了,每一寸媚肉都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绞缠、吮吸着我的肉棒,带给我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粗暴的言语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伸出雪白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噢噢噢!!幸亏还紧……不然书儿你这根小鸡巴……昂!那里……轻点!好书儿,娘亲现在……身子敏感得很!~”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那双夹住我腰的雪白肉腿,却反而收得更紧了。
怀了身孕,母亲的身子确实变得比以前敏感了太多。
我这根在查库那骇人巨物面前相形见绌的小鸡巴,此刻每一次不算深入的撞击,竟然都能让她发出阵阵的浪叫,身体随之微微颤抖。
“齁噢噢噢!!!!好舒服……书儿的鸡巴……今天好厉害……肏得娘亲好有感觉……风情咿咿咿咿咿咿咿!!”
母亲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着,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丰满硕大的肥奶,随着我的动作疯狂晃动,拍打在我的胸膛上。
我一边享受着她骚穴的紧致包裹,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下,那片温热的肌肤里,正孕育着一个黑奴的孽种。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骚娘亲!你真是越来越骚了!”
我兴奋地低吼着,胯下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
“我看全天下的妓女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半骚!”
“哪有……哪有你这样说自己亲娘的……”
母亲一边浪叫着,一边娇嗔地回应我,但她的身体却更加放浪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齁疯情齁齁!……人家才不是妓女呢……噢噢噢噢噢!!好深!要被书儿肏坏了!!”
“还说自己不是妓女!”
我狞笑着,大手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肥奶,用力揉捏着,同时胯下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肚子都怀上黑奴的野种了,马上还要嫁给那个黑鬼,你不是妓女是什么?分明是专门伺候黑鸡巴的贱母狗!”
我这粗暴的羞辱,非但没有让母亲生气,反而让她爆发出了一阵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尖叫!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人家不是……妓女要钱……人家给黑爹肏……可不要钱呢!~”
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骚浪地说道:“人家还要让黑爹……来做你这个绿帽儿子的……野爹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
“野爹……”
这两个字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骚货!你这个天生的骚货!”
我再那片还在流淌着浓精,不知道已经服侍过多少根鸡巴的骚穴。
她对着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轻柔而又骚浪的声音说道:“进来吧,用人家的骚穴,让你这根可怜的小肉棒,也好好地舒服一下!~”
岳母那骚浪的邀请,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小鸡巴,便噗呲一声,狠狠地插入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身直冲头顶!
那骚穴里,混杂着好几个男人的滚烫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又热又滑,而那被无数巨物撑开过的穴肉,此刻却依旧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我这根尺寸可怜的肉棒,爽得我浑身一颤,身体瞬间就绷紧了。
“喂!你看他那样子!不会这就射了吧?”旁边立刻就有人起哄。
“哈哈哈哈!我看像!”
岳母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窘迫,她那双穿着破烂黑丝的大腿,竟主动地缠了上来,轻轻夹住了我的腰,仿佛在无声地鼓励着我。
我无心回应周围的嘲笑,咬着牙,便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肏着岳母的骚穴。
“嗯……啊……用力……再肏深一些!……”
岳母也配合地摆动着腰肢,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但她的反应,明显不如被其他男人肏的时候那般强烈,那声音里,更多的是温柔,而不是发自内心的骚浪。
这让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怒!
我猛地俯下身,一把揪住了她那对被精液弄得黏腻的肥乳,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啊!!”岳母的身体猛地一弓,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骚叫,“乳头……乳头好敏感!……不要……”
“给老子叫!”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吼道:“刚刚不是叫得很骚吗?!现在也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我说着,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胯下的腰胯也如同疯了一般,狠狠地猛挺!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湿滑的骚穴里疯狂抽插,将里面那些浓稠的精液,撞得噗嗤作响,不断地从穴口挤压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而岳母那对丰腴的肥屁股,也在我的撞击下,被拍打出一圈圈淫荡的肉浪。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乳头上传来的剧痛与快感,终于让岳母再次发出了她那标志性的骚叫。
“乳头……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
我仿佛受到了激励,更加用力地肏着她的骚穴!
就在此时,从另外两张桌子上传来的、月澜和师父那更加高亢入云的浪叫声,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她们被一群男人围着,一根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们身上进进出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毫不吝啬地浇灌在她们的脸上、奶子上、骚穴里。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岳母!我的师父!我的未婚妻!
现在,她们却在这里,对着这么多陌生粗大的鸡巴摇尾乞怜,献媚承欢!
真是天生的骚货!浪货!妓女!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辱骂着,一边用我那根可怜的鸡巴,拼了命地在岳母的骚穴中疯狂抽插。
“嘿!你们看!”一旁有人起哄道:“他这个小鸡巴,好像真的要让这骚货高潮了!”
立刻就有人嗤笑道:“哪里是小鸡巴的功劳!你没看他手上的动作吗?这骚货的乳头怕是敏感得要命,只要使劲拧几下,骚穴自己就会喷水!”
无论如何,岳母的骚穴,确实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紧了。
我尽可能地忍耐着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手上更是狠狠地掐着岳母的肥奶,在她耳边低吼道:“骚货!给老子高潮!给老子喷水!”
岳母被轮奸了这么久,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点,再加上我这样毫无人性地掐拧着她最敏感的乳头,她真的要被我这个“小鸡巴”女婿,给送上高潮了!
“要……要去了!……”她浪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再用力一点……马上……马上就要去了……啊啊啊啊!!”
我闻言,用尽全身力气,又狠狠地捅了几十下骚穴,随后,我的身体也猛地一僵,重重地压在了岳母的身上。
我的小鸡巴在她那紧缩的骚穴里剧烈地抖了抖,噗呲噗呲几下,便将那股稀薄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的岳母,也爆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不受控制的翻白,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那被我蹂躏的骚穴,更是猛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将我们两人交合的下体,浇的湿透!
高潮的余韵,让我有些脱力。
我趴在岳母那同样瘫软的娇躯上,正想稍作休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将我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妈的!射完了就赶紧让开!老子还要肏呢!”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狼狈地被人推倒在一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个人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了我的位置。
又一根粗大的,不知属于谁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我岳母那刚刚才被我内射,还在微微痉挛的骚穴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
岳母的身体再次被插入,口中又一次发出了妩媚而又骚浪的尖叫。
我看着眼前这无休无止的淫乱景象,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属于我的女人们的浪叫声,心中清楚地知道……
今夜的疯狂,还远远没有结束……
一夜的疯狂,终于在黎明的微光中,落下了帷幕。
内厅里,满地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精、汗水、以及无数男人精液的,浓重而又淫靡的气味。
我的岳母、师父和未婚妻月澜,早已被肏得彻底昏死过去,像三个被玩坏的破败玩偶,赤条条地瘫软在桌子上,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掐痕和黏腻干涸的精斑。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唯一还清醒着的,只有我的母亲。
她正跪在主位上,那个属于宋家主人的位置前。
而坐在那里的,是她的新婚丈夫,黑奴查库。
她正像最温顺的宠物一样,埋头在查库的胯下,卖力地为他进行着晨间的口交,将那根折腾了她大半夜的黑鸡巴,伺候得油光水滑。
查库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靠在椅背上。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骚货,帮我找个人。”
正卖力吞吐的母亲动作一顿,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凤眸看着他。
“一个叫里克的小子。”查库懒洋洋地说道:“是个黑人少年。”
“里克,黑人少年?”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妩媚又顺从的微笑。
她伸出舌头,将查库那硕大的龟头又舔舐了一圈,才柔声说道:“说来也巧了,黑爹,我刚好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
当母亲回到她卧室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红色“嫁衣”,只是此刻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查库那干涸的精斑,每走一步,似乎都有更多的浓精,从她那被肏的烂熟骚穴里缓缓流出。
我早已在房间里等得心急如焚,一看到她进来,便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就想把自己的鸡巴,捅进她那还散发着别的男人味道的身体里。
母亲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迎合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嘴唇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
“好书儿,别急。娘亲……有件事要先和你说。”
她告诉我,为了庆祝新婚,她准备和她的黑爹丈夫,去进行一场蜜月旅行。
而旅行的地点,就定在我那位远房表姐的温泉山庄。
表姐?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我那位温婉可人、知书达理,平日里总是穿着保守长裙,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前凸后翘火辣身材的表姐?
一想到她,我胯下的鸡巴,竟不争气地猛地跳了跳。
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看着我那鼓起的裤裆,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妩媚的笑容。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蹲下身,拉开了我的裤子,然后张开她那涂着粉红口脂的小嘴,将我那根因为幻想而再次勃起的肉棒,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间,我的脑海里,却全都是表姐那张清纯的脸,和她那被长裙包裹着的、丰满的肉体。
去见表姐……
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