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林婉柔正在练剑。
少女剑走轻盈,青春的身段婆攞多姿。
听到顾长风打开房门的声音,见得顾长风昂然阔步的走了出来。
她不禁看得脸红心跳,心道:「顾公子怎么好像长得比昨天还更俊?了?」
他却不知顾长风昨晚在姜若溪身上于取于携,除了把自己的好师父操得大羞欲死之余,更将她体内的数十度淫逻之气尽数给出据为己有,固本培元,一夜之间已是功力大进,已达到金丹大圆满的境界。
昨夜姜若溪被他弄得筋疲力竭,至今都还未醒呢。
他的神态气度更是大幅改善。
原本外貌平常的他,已变得气宇轩昂,气度非凡。
「这淫逻秘法与我的身体好像极为配搭,与我一直所修的沧海剑法不但没半点违和,我更隐隐觉得两大功法似有相辅相成之效。」
他觉得大时奇怪。沧海剑法乃是豪气万象,鲸吞天下的正道功法,淫逻秘法却是另辟蹊径的邪功,两者南辕北辙,大相径庭。怎么他觉得两者却是出奇地配合,在他体内维持一个平衡。
「顾公子早上好」林婉柔连忙上前见过。
「林姑娘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呢。这几天来颠沛流离,劳累了好一段日子,已很久没有这么舒适的客栈了。」林婉柔笑道。
「师傅她向来晚起,在下对这岳山剑法其实向往已久,不如我们两人一起练剑,互相切磋一下,不知林姑娘以下如何?」
林婉柔心里大喜,「顾公子你是金丹境修为,沧海剑法更是天下闻名的剑法,能够有幸得公子你指点少妹,小妹可是毕生受用。」
「林姑娘你太客气了。」
「来吧。」
如此二人便拿起长剑,切磋起来。
林婉柔与他练起手来,觉得他的剑法光猛无比。他的剑重如渊岳,猛攻时如排山倒海,防守时却有不失灵动。不禁大是佩服:「这沧海剑法,顾公子展示开来更是显得他英雄气概。」一颗芳心对顾长风更加仰慕情。
顾长风能和眼前美女如斯切磋,本是少男的一番开心事。
须知林婉柔在岳山派新一辈中,可是极受男弟子欢迎的女子。
但是顾长风却是另有一番心思:「这岳山见法确是名不虚传,不过灵动有余,却不及沧海剑法的威重大气。而且林姑娘他施展起来更是过于柔弱。师父她虽也是女子之身,但是使用沧海剑法时都是威猛无双,绝不失于天下任何男子。可见这并非男女之别,只是用的法门不正确。」
二人如此切磋了约一个时辰,顾长风对于林婉柔的剑路已经是知根知底。
林婉柔对他已是情根深种。她红羞着脸小声道:「婉柔谢公子赐教。」
「林姑娘无须如此客气,你叫我顾大哥就可以了。」顾长风笑道。
林婉柔大喜:「婉……婉柔谢过顾大哥……」
未几,姜若溪终于醒来。她见二人相谈甚欢,她看着故长风也没有说什么。
与林婉柔客套过后便道:「我决定了先到岳山派去,如今局势混乱,岳山派利是东西两地交汇之处。不知木姑娘可愿与我二人同行?」
能够继续与顾长风在一起,林婉柔自是求之不得。而且能够将沧海神女送上岳山派作客,这绝对是功劳一件,掌门必是重重有赏。
如此三人便结伴而行。只是临起行时故长风却有一要求:「这次前往岳山派最少要十数天的路程,师傅的起居饮食我只是要照顾妥善,我对林姑娘你更是不会怠慢。沿途的住宿客栈我会先打点妥当,保证每晚也要睡过好觉,绝不会让两位露宿山头的!」
林婉柔见他如此体贴,少女情怀更是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姜若溪听着却知道他的弦外之音,只得板起着脸,却言又止。
青云宗。
木靖醒来了!
就是某一天,他突然间醒了过来,发现身体内的淫逻之气已经尽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他的经脉已受到严重损伤,一身修为已下降至金丹中期。
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后,他陷入了深切的震撼中。
他心爱的妻子,和他神仙眷侣的慕雪仙子,竟然成为了森罗魔殿的淫奴!
如今青云宗已成了魔殿的附属宗门,每月要交出巨大得无可负担的贡品数量。
他的女儿更已被调教成切头切尾的魔殿玩物。
作为青云宗的掌舵人,木靖对于解救宗门一事自是责无旁贷。
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把郭冲找回来!
今日木靖和萧慕雪二人在路上。
「夫君……你会原谅我吗……」萧慕雪终于把这几天来哽咽在喉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如今已是残花败柳。慕雪母狗之名,更是响彻魔殿。
是问天下又有哪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如此?
想起二人相爱数十年。
「雪儿,我有怎会怪你?」
「你是这事中最大的受害者」
「假若当日我没有受邪气所侵,还能主持大局,这局面绝不会如此。」
「我是在怪自己竟如此不争气,害得妻子女儿和宗门受罪。」
「所以如今我必会担起责任,复兴宗门,解除你和琳儿身上的淫气!」
「我绝不会再让魔殿之人沾污我身边的女人。」
「夫君……」
萧慕雪听得大是感动,但她自然是知道此事难上加难。对于魔殿的可怕手段,她已有体会。
想起当日魔殿三老对她和琳儿所作的种种。
他们功力的强大。
那聂心更把她的元婴吞了,让她的修为下降至如今的金丹境。
只是现在她却不想泼木靖冷水。
二人走着,却见前面出现三名男子。
「这女子是谁,怎么如此眼熟?」为首的一名男子看了萧慕雪一会后叫道。
三人看着林萧二人,但见男子长得渊儒俊朗,女子更是美得惊艳。
她容颜清丽绝伦,唇瓣嫣红,气度万千。,可惜此时却不得不低头。
在这江湖上,力量就是一切,谁叫他现金只余下金丹竟中期修为,只好让妻子独自前去交涉。
「三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萧慕雪盈盈一拜,对三人恭敬地道。
「哦,要有什么话说在这里就可以了。」
「还是母狗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是不可以让你丈夫听到的?」三人又是一轮调笑。
木靖强忍怒气,直握得双呃渗出血水。
「三位……还是借一步说话比较方便……」萧慕雪低声求道。
「好吧!既然母狗你要和我们说些悄悄话,那就来吧,哈哈!」
如此萧慕雪就跟着三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木靖看着妻子在三人之中佝着身子,营营伇伇地走着,三人却是大摇大摆地边走边调戏她,他感到十分悲痛。
书
「想我木靖成名已久,今日竟要爱妻受此屈辱!」
过了一会,四人又走了回来。
三人依旧哈哈大笑。
他们指着木靖对萧慕雪道:「母狗你去和他交代一下吧。」
萧慕雪颤着娇躯走到木靖身前,她不敢望向木靖,低着头小声道:「夫君你且先回去青云宗,三天后我就会回来……」
木靖不敢置信,问道:「雪儿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三人……我对付得了。夫君你相信我,三天后我必定回来……」
「你要和他们去做什么!」
「夫君……你别问了……你就先回去青云宗准备下一个月的贡品吧。」
「三天!三天后我就会回来,再和你一起去找冲儿。」
「雪儿!」
「夫君你答应我,不要问,也不要来找我,好吗?」
木靖挣扎了好一会,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艰难地答道:「好……」
三人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快走吧!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来了。」萧慕雪怕冷落了三人,急忙应道。
木靖看着妻子就此跟这三人远去,萧慕雪犹如羊入虎群般柔弱。朦胧的背影在远处慢慢消失。
如此木靖便独自先回青云宗打点一切。
想不到等了三日后,爱妻却没有回来。
他只得一直等下去,等了足足三个月,妻子还是没有回来!
他再等不下去了。
他在妻子身上可是放了令符,要找出她在哪里并不困难。
师法一会后他便找到了:「就是在当日分开时附近的那小镇上!」
他心急如焚,立刻起程。
半天后他终于在小镇上最大的客栈,一间豪华厢房里,找到了妻子。
他震抖着身子,轻轻的落到门前,却不敢发出一片声响。
房来不停传出一阵又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听到了朝思梦想的爱妻的声音,但却用他从未听过的语调,说着让他气得发紫的话:「哦……我真的要回去了……别再来了……」
「呵呵!你要走便走,我们可没有强留着你呢。是你自己舍不得我们,每次说着要走,转个头又缠上了我们的呀!」
「情唔……真紧!都干了那么久了怎么还那么紧!」
木靖听得出一人明显是在干着她的妻子。
「你……你们可别乱说,是我每次要走时你们都对我弄那奇怪的手法……弄得我……想走又走不到……啊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呵呵,怎么现在又说出这些话来?你忘了昨晚是谁主动同时侍奉我们三人的吗?」
「堂堂明动天下的慕雪仙子,昨晚竟然要求我们三人同时操你的三个洞,真是说出来也没人信呢。」
木靖听得难以置信。
我的妻子……雪儿你怎会做出这种事……
「想不到那聂心在区区二十岁,竟然就把你调教得那么好了。」
他们一提起聂心,萧慕雪下阴登时一紧,整个娇娇颤得痉挛起来。
「啊~~别……你们别说他……」
「哈哈!不是吧!你一想起他就兴奋成这样了?」
「他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事?」
萧慕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聂心的印象做像是刻烙了在她灵魂深处般。
每当想起这少年,她就会兴奋得不能自以。
「给我,给我!大力点,再大力点!」
「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不要停~~」
「哈哈!这青云宗的母狗真是好玩!」
「下次要把她女儿也找来,来个母女双飞才好。」
「不要!你们别碰琳儿……」
「有什么不能碰的!」
房内传出一阵拍打声,连带着萧慕雪的低喘娇吟,一切都尽入木靖耳中。
「哈哈哈哈!」
「想当日你们母女还不是每晚都一起侍奉聂心?」
「就算对着魔殿三老,你和你女儿都是一起侍奉他们的。你们身上的六个洞还不是任他们玩吗!怎么到了我们三兄弟就不行了?」
另外二人调笑到:「对啊,你是否看不起我们三个?」
木靖在门外听得心在滴血。
「啊……我……我怎么会看不起三位……三位相公……」
「呵呵呵!大哥你看,她又叫我们做相公了。自从两个月前你操到她七零八落要她认我们做相公后,她倒是听话!」
「哈哈!给她叫了那么多次相公,真是舒服!」
「母狗呀!你叫咱们做相公,但你姓木的那位相公,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你们不同的……啊啊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木靖听得妻子兴奋地叫道。
「别……别弄了……我受不了……啊啊~~~」
三人自然不会放过她。
「别废话了,我们到底有什么不同,你快说呀!」
「你们……你们……你们是……」
萧慕雪吞咽着,小声地道:「大鸡巴相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大笑着。
直听得门外的木靖雄躯剧颤。
这……这真的是雪儿吗?
他想不到自己的爱妻竟然已沦落至此。
这森罗魔殿的辱女手法竟损人至此,他不禁怀疑这一切还可以重回正轨吗?
他是否真能拨乱反正,将妻子和女儿救出这万势不复之地?
「你们放过我吧,我今天必须要回去。我已经陪了你们三个月了……我当日只答应了我相公出来三天的。」
「好吧!这三个月来我们都把你玩透了。」
「我们每天操了你那么多回,算起来比你那小鸡巴相公操你都还要多了吧。」
「今次真是玩得尽兴!慕雪母狗,果然名不虚传!」
「只不过为什么这三个月来我们在你身上才只能吸取这丁点修为?」
「呵呵阿!大哥你就别吹毛求疵了。怪只怪我们三人疏于练功吧。」
「哈哈!二弟说得对,是我得一想二了。我们十年前加入森罗魔殿,本就是为了淫尽天下女子,将这些天下人趋之若鹜,奉为神仙的正道女子操于胯下。这已是此生无憾了。这多年来咱们一步一脚印,竟然也能达到金丹境。以我们的资质要冲上元婴境只怕是此生无望了。最重要的还是及时行乐,淫尽天下女仙,此生足以!」
「哈哈大哥所言甚是。疯情」
「既然母狗你一定要走,我们也不强留你了。今晚最后一晚,你就好好侍奉我们,你可要施尽混身解数,用心侍奉,否则明天就别想走了!」
「母……母狗知道了!母狗必定好好侍奉三位大鸡巴相公……」
三人又是一阵戏笑。
木靖最后也不敢打开房门。他只得静静回到青云宗,等待妻子回来。
明天,妻子终于回来了。
「相公,我回来了……」萧慕雪带着疲惫的娇躯,向木靖说道。
木靖看着满脸憔悴的爱妻,大是心痛。想起她这三个月所受的苦难,他更恨自己没用。
「雪儿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快好好休息吧!这……辛苦你了……」
萧慕雪回到房间休息,木靖却不知道,她妻子衣服下的赤裸娇躯,一身布满了吻痕和被缚起的瘀痕,双膝在长期为三淫魔跪舔下弄得瘀黑,下身更在流出数道精斑。
这让她羞愧至死的三个月,终于完了。
「啊~~~~」
正好放松下来一下,却想不到体内的淫逻之气又再发作。
一阵难以抑压的欲念又再次滋生着。
她只好双腿紧夹,娇驱微震。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真的一天都不能没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