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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二创篇章,幻想世界IF线———五女同春

作者:龙扶 字数:33280 更新:2026-08-14 21:22:08

  这篇是群里一个大佬群友的愿望if,他想看大淫趴,所以帮他写了这一篇。但是这一篇字很多,写的挺累,已经燃尽嘞,所以IF篇我要再歇一段时间了。

  叠甲声明:IF世界线本质上是二创,不会影响任何本体的人物关系,剧情发展!!介意的读者请不要阅读!

  第xxx章 五女同春

  枯杨沟。

  龙啸在沟口落下身形,目光扫过四周。陆璃选的隐蔽之所,自然有她的道理。这古河道蜿蜒曲折,两侧沟壁陡峭,足有数丈之高,即便站在近处,也难以窥见沟内全貌。

  他沿着沟底向内走去。沙地松软,脚步无声。越往里走,两侧沟壁越高,光线也越暗。日光被沟壁遮挡,只在高处以锐角斜射下来,在沟底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转过一个弯,龙啸的脚步顿住了。

  前方是一处相对开阔的河湾。这里显然经过精心布置——枯死的胡杨枝干被巧妙利用,搭建成一个半天然的棚顶,既遮挡了上方可能的窥探,又不会阻挡空气流通。棚顶之下,以厚实的兽皮地毯铺地,踩上去无声无息。

  而兽皮地毯之上,陈设之“周到”,让龙啸不由得一怔。

  正中是一张以粗壮胡杨木为框架、铺着厚软被褥的矮榻,榻上疯情散放着几只靠枕。矮榻一侧,摆着一只半人高的楠木浴桶,桶身打磨光滑,隐约有药草的清香从中溢出。另一侧,一张简易的木几上,码着几碟灵果干脯,还有一只白玉酒壶和两只酒杯。

  木几角落,一只小巧的青铜熏香炉正袅袅升腾着极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青烟。那烟雾没有气味,至少龙啸凝神细嗅,也只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似花蜜的清甜。

  而最让龙啸目光凝滞的,是矮榻边那只敞开的木匣。匣中整整齐齐码着数只青玉小瓶,与陆璃先前给罗若的那只,一模一样。

  龙啸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怎么,这就想走?”

  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啸转身。陆璃正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纱衣之下,丰腴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没有穿亵衣,胸前两团饱满的浑圆隔着薄纱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暗红微微凸起,将纱料顶出细微的褶皱。下身也只穿着一条同色的纱质亵裤,修长的双腿裹着那双开情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

  她披散着长发,发丝间插着一支碧玉簪,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脸上略施脂粉,眉眼含笑,红唇微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力。

  “师娘。”龙啸抱拳行礼,声音却比预想的更加干涩,“您这是……”

  “这是?”陆璃款步走来,腰肢轻摆,纱衣下摆拂过兽皮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走到龙啸面前,伸手轻轻拨开他抱拳的手,顺势贴了上来,“这是师娘给自己布置的小窝。怎么,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龙啸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深壑的锁骨之下,隔着薄纱,那两团软肉几乎近在咫尺,“只是,这也太……”

  “太什么?”陆璃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吐,“太淫乱了?”

  她轻笑一声,退后半步,转身走向矮榻,边走边解开纱衣的系带。月白的纱料自肩头风情滑落,无声坠地,露出下面只穿着黑丝和亵裤的、丰腴白皙的胴体。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背影。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她肩头、腰侧、臀尖投下斑驳的光斑。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兽皮地毯上交替前行,每一步都牵动臀部的肌肉,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陆璃在矮榻边坐下,伸手拿起一只青玉小瓶,在手中把玩。她抬起眼,看向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促狭。

  “啸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龙啸走近几步:“知道。师娘给若儿的,就是这种。”

  “嗯。”陆璃点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这是‘醉心散’,以西域曼陀罗花、漠北迷魂草、再加上我千草堂秘制的‘合欢露’调配而成。无色无味,点燃后通过呼吸吸收,能让人……”

  她顿了顿,唇角笑意更深:“心神松弛,欲望放大,羞怯与顾虑如冰雪消融。”

  “师娘,您点燃了?”龙啸目光落向木几上那只青铜熏香炉。

  “嗯。”陆璃没有否认,将手中的青玉瓶放回木匣,“不过分量很轻。足够让气氛……恰到好处,却不会让人彻底失去理智。”

  她站起身,走到龙啸面前,伸手解开他外袍的系带。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在服侍丈夫更衣,又像是在拆一份等待已久的礼物。

  “师娘,我自己来。”龙啸想阻止,却被她按住手。

  “让师娘来。”陆璃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师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外袍滑落。接着是内衫。龙啸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日光落在结实的肌肉上,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分明。

  陆璃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肌肉的纹理,感受着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啸儿,你知道吗?”她低声道,“上次在绿洲,看着你和若儿……师娘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念头。”

  “什么念头?”

  陆璃没有回答。她绕到他身后,然后,她踮起脚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

  “师娘想情……”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把这里,布置成一个真正的、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龙啸沉默了片刻,伸手覆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师娘。”他低声道,“您费心了。”

  陆璃轻轻笑了,笑声闷在他背上,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她松开手,走到楠木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桶中早已备好热水,水面漂浮着几片花瓣,药草的清香与淡淡的花香交织,弥漫在棚顶之下。

  “水还温。”陆璃转身看向龙啸,眼中波光潋滟,“先陪师娘泡泡?”

  龙啸没有拒绝。

  他走到浴桶边,褪去下裳。陆璃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即使未勃起也颇为可观的阳物上,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渴望。

  “还是这么壮观。”她轻声感叹,伸手拉着龙啸,一同跨入浴桶。

  浴桶中的水花溅起,打湿了兽皮地毯的边缘。

  龙啸跨入桶中,坐下,温热的药液没过腰际。水面漂浮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又被陆璃伸手轻轻拂去。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颧骨。

  “啸儿……”她低唤,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颤抖的满足,“让师娘好好看看你。”

  龙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水汽氤氲中,陆璃的面容比平日更加柔和,眉眼含春,红唇微启,几缕湿发黏在颊边,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入水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身体贴着他,胸前那两团硕大柔软的豪乳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侧溢出。隔着薄薄的水层,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暗红色的乳珠硬硬地硌着自己的皮肤。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浸湿后紧紧贴在她腿上,黑色的丝质在温水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师娘……”龙啸喉结滚动,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入手之处,肌肤细腻温热,腰肢虽细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柔软肉感。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覆上那浑圆饱满的臀瓣,五指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陆璃轻哼一声,腰肢扭动,将臀部往他掌心送了送。

  “用力些。”她在他耳边低语,“师娘喜欢被你揉。”

  龙啸的手掌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黑色的丝质在他指缝间滑动,丝滑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带来异样的刺激。陆璃的呼吸渐渐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啸儿……”她低声唤道,双手从他脸上移开,攀上他的肩头,然后身体微微抬起,将下身的小腹贴近他的腿间的粗长龙根。

  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水中半勃着,被她柔软的小腹压住,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轻轻摩擦。陆璃能感觉到它在水中缓缓胀大,硬硬地顶着自己的肚脐。

  “这么快就硬了?”她轻笑一声,眼中满是促狭,“看来师娘的魅力不减当年。”

  “师娘永远都……”龙啸的话说到一半,便被陆璃的唇堵住了。

  她吻得热烈而主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津液交融,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和女子特有的甜腻。龙啸的手从她臀部移开,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攀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间溢出,柔软滑腻,顶端那粒硬挺的乳珠抵着他的掌心,随揉捏的动作滚动。

  陆璃吻得越来越深,身体紧紧贴着他,两人的胸膛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浴桶中的水花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溅出,发出哗哗的声响。

  良久,唇分。

  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陆璃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中水光潋滟。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满足:“啸儿……师娘想要……”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紧,低头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乳肉顶端的暗红乳珠。舌尖舔舐,轻轻吮吸,牙齿啃咬。

  “嗯……哦齁……”陆璃仰起头,双手插进他的发丝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那声“哦齁”短促而满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懒。

  龙啸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一路向下。

  “你摸摸,你摸摸嘛——”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龙啸的掌心触到一片湿热。那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方,那里早已湿透的花穴。爱液泛滥成灾,糊满了整个花唇,连丝袜的大腿根边缘都浸得湿漉漉的,白色的丝质被爱液洇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腿根处。

  “奴家的小穴痒死了,”狐小欺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吐,声音又媚又浪,“它想吃你的大鸡巴,想吃得不得了,想得奴家浑身都难受——”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他腿间,握住那根还沾着爱液与精液的阳物。入手滚烫坚硬,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啸哥哥你看,它还是这么威风,”她轻轻套弄着,指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开来,“是奴家给你点的穴,它才能这么威风凛凛。所以——”

  她松开手,转到龙啸面前,仰起脸,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央求。

  “你也该用这根威风凛凛的大鸡巴,狠狠肏死奴家才对呀~”

  那“肏”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尾音上扬,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

  龙啸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开口,狐小欺已经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矮榻。

  她不似以往那般跪坐或仰躺,而是……

  她侧身坐到了矮榻边缘,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

  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处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肉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她将双腿缓缓抬起,举过头顶。

  大腿内侧的丝袜绷紧,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那细细的绒毛在日光下清晰可见。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腰肢微微后仰,双腿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丝袜的缝线从脚跟一路延伸到腿根,在膝盖后方那道纤细的弧线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

  两条腿,一左一右,缓缓向两侧分开。

  笔直的一字马。

  她就那样躺在矮榻上——不,与其说是躺,不如说是“展开”。上半身平躺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那张潮红的小脸微微仰起,红唇微启,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而她的双腿,笔直地指向身体两侧,与躯干形成完美的直角,整个人如同一支被拉满的弓,又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白色蝴蝶。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紧紧贴着腿部线条,从脚尖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脚尖绷直。小腿肌肉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绒毛在日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而她的腿间——

  那个姿势,将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龙啸的视线中。

  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大腿根部几乎成一条直线,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拉扯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花穴。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等待被采摘、被品尝、被啃咬。

  “啸哥哥~”

  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眸看向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邀请。

  “你看,奴家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花穴入口处的媚肉轻轻蠕动了一下,仿佛在向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催促他快些进来。

  “奴家就保持这个一字马的姿势,”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把姻缘绞催动到最大,让你狠狠肏死奴家。”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那是合欢宗媚术真气特有的光泽。光芒从她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将那处花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粉红雾气中。

  然后,龙啸看到——

  那花穴入口处的媚肉,开始蠕动。

  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缓慢的收缩,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如同活物般的蠕动。从入口处开始,一圈圈媚肉依次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潮,向花径深处推进。每一圈媚肉收缩时,都会精准地箍紧那并不存在的阳物,仿佛在练习如何取悦它。

  更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缓缓左右旋转,如同一个深吻,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虚空中吮吸着什么。

  爱液开始大量分泌。不是一滴一滴渗出,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将整个花穴浸得湿滑无比,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急切,“你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龙啸喉结滚动,目光落在那处。

  那画面,太过淫靡。

  一个娇媚的半妖小狐狸,银发散落,狐耳轻抖,狐尾在身侧悠然摆动,双腿呈一字马分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花穴大开,媚肉蠕动,爱液横流。

  她在等他。

  等他狠狠肏进去。

  龙啸不再犹豫。

  他走上前,跪在矮榻边,双手握住她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脚踝。

  入手之处,丝袜的绒感滑腻温热,脚踝纤细,骨骼轮廓清晰可见。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媚香。

  “小欺,”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狐小欺咬着下唇,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奴家要啸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狠狠肏奴家的小穴,奴家只到你喜欢听浪叫,奴家会学陆姨姨那样哦齁浪叫~好让把奴家肏到高潮,肏到求饶,肏到——”

  龙啸没有让她说完。

  他腰身一挺。

  粗长的阳物,对准那完全暴露的、湿滑的骚穴,整根没入。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媚,那学来的哦齁浪叫,从喉咙深处迸出,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快感,在棚顶下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龙啸紧紧握住小腿,动弹不得。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绞紧,紧紧箍住那根突然入侵的粗长阳物。

  龙啸只觉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熔炉。

  狐小欺的花径本就紧窄,此刻催动姻缘绞,那媚肉的蠕动、收缩、吮吸,比平日强了不止一倍。从入口处开始,每一风情圈媚肉都在精准地箍住他阳物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柱身、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肉细细按摩、吮吸。

  而花径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正缓缓左右旋转,轻轻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贲张。

  狐小欺的花径,此刻如同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正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姻缘绞……专门为你催动的……喜不喜欢?”

  龙啸咬牙点头,已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

  因为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一字马,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哦齁……哦齁齁……好深……啸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好深……顶到奴家子宫口了……哦齁……”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不再压抑,不再书克制,而是彻底释放,将那狐狸精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爱液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

  “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厉害……奴家的小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了……哦齁……”

  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每一个字都带着媚意,如同最烈的春药,钻入龙啸耳中。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脚踝移开,改为掐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被他紧紧握住,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双腿被分到极致,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几乎要嵌入腿肉里,留下深深书的凹痕。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两人的交合处,那画面淫靡而刺激。

  “小欺……”龙啸喘息着,“你的丝袜……真好看……”

  狐小欺闻言,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更盛。她故意将那双白丝玉腿绷得更直,脚尖绷得如同舞者。

  “啸哥哥喜欢奴家的丝袜?”她的声音又软又媚,“那奴家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哦齁……天天穿着它……让你肏……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抽插。

  狐小欺的姻缘绞催动到极致,那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绞紧。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取悦他,每一寸都在榨取他。

  “啸哥哥……奴家……奴家要到了……哦齁……要到了……”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媚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等我……”龙啸低吼。

  “等不了……哦齁……奴家等不了了……到了……到了……哦齁齁齁齁风情————!!!”

  狐小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继续肏干。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停……继续……继续肏奴家……哦齁……奴家还要……”

  狐小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如同泥泞沼泽。

  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欲望翻涌。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在那肥美湿润的花穴内快速抽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情半眯,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狐小欺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了几分。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脸颊潮红,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看着龙啸和狐小欺的交合,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

  “小欺……”龙啸喘息着,“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狐小欺浪叫,“射在奴家小穴里!奴家要啸哥哥的精液!要你的大鸡巴射给奴家!哦齁……射给奴家……把奴家的小穴灌满……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狠狠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两人就这样,一个跪着,一个躺着,身体紧密相连。

  狐小欺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终于缓缓放下,无力地垂在矮榻两侧。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沾满了爱液与汗水的湿痕,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你……好厉害……把奴家肏得……好舒服……”

  龙啸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爱液与精液的阳物从她花径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他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狐小欺。

  她躺在那里,银发散落一地,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满足与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啸哥哥,”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一声,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狐小欺顺势靠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风情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鸡巴,是最好的。”

  龙啸:“……”

  狐小欺嘻嘻一笑,在龙啸怀里拱了拱,将脸埋进他颈窝。

  “奴家说的是实话嘛~”她闷闷地说。

  龙啸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又看向矮榻上或躺或坐的众女。

  …………

  棚内的喘息声还未散尽,狐小欺餍足地蜷在龙啸怀里,毛茸茸的狐尾懒懒地搭在他腰上,银白的长发沾着汗珠,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满是湿痕,袜口的蕾丝花边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紧贴在腿根处。

  龙啸搂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方才激战留下的浊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啸哥哥。”狐小欺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龙啸。”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矮榻另一侧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如同冰裂的脆响,刹那间将棚内慵懒的余韵击得粉碎。

  龙啸猛地抬头。

  琼梧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她就站在矮榻边,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那张脸依旧清冷,依旧淡漠,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方才那一场场激烈的交合、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那充斥耳膜的浪叫呻吟,都与她无关。

  她身上还穿着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入腰际。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的湿润花穴,丝袜大开的裆部附近有着深色的湿痕——那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已经半干,在日光下泛着暗色的水渍。

  她的素白中裙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月白色的丝绸被汗水浸湿了几处,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就那样站着,挺直如松,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场情欲的狂欢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境。

  然后,她开口了。

  “这样,”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也行。”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腿——不,不是“抬起”,而是“举起”。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脚掌平贴兽皮地毯,膝盖微曲,稳住重心。然后,她的右腿从身侧缓缓抬起,笔直地、缓慢地、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那条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脚尖——裹着黑丝的脚尖——指向棚顶,绷得笔直,丝袜的墨线从臀部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小腿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纹理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与躯干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

  站立一字马。

  一条腿稳稳踩在地上,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脚尖指向天空。

  她身材本就高挑,这一下,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挺拔、修长、凌厉。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后,几缕碎发在额前轻轻飘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泛着淡淡的情欲红晕。

  她就这样站着,单腿独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门户大开。

  那个姿势,将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因为右腿被举到头顶,大腿根部被拉扯到极致,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撑得更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阴户上的湿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媚肉隐隐约约的出现眼前。

  她就那样站着,清冷如霜,却又门户大开。

  “这样,”琼梧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直,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里面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认真,“行么?”

  龙啸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前的未婚妻、如今的仙族女子,看着她那张淡漠的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看着她那双天蓝色眼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举过头顶的曼妙身姿。

  他想起方才,狐小欺躺成一字马,邀他肏入。

  而现在,琼梧站着,站立一字马。

  她不躺,她站着。

  她就那样站着,单腿独立,门户大开,等着他。

  这不就是在说——你看,我比她更厉害。我比她更稳、更直、更高、更美。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师娘的药,可是很厉害的。”

  果然厉害。

  不仅催情,还催出了这位仙族女子骨子里的……争强好胜。

  “行。”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放开怀中的狐小欺,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方才射了那么多次,师娘的药加上狐小欺的点穴催阳,让它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方才更加威风凛凛。

  他走向琼梧。

  她站在矮榻边,单腿独立,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笔直如尺,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亵衣下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将薄薄的丝绸顶出细微的凸起。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天蓝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他,里面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等待。

  龙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举过头顶的那条腿的膝弯。

  入手之处,黑丝滑腻微凉,骨骼轮廓分明。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竹叶般的清雅气息。

  “筱乔。”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没有前戏。

  他知道,不需要。

  她的花穴已经湿了——阴户上的湿痕就是证明。方才那场场激战、那一声声浪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看到、听到了,她琼梧也听到了。她的身体,在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息的侵蚀下,早已诚实给出了反应。

  仙族情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龙啸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小腿,另一手探入腿间,调整自己龙根的位置。

  琼梧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朵。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却足够润滑。那粒小小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嫩,如同待放的蓓蕾。

  龙啸 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琼梧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要进去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

  她的花径紧窄依旧,即使爱液已经足够润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与狐小欺那主动蠕动的姻缘绞不同,她的花径是被动的,只是静静地包裹着、容纳着,却有一种奇异的、属于仙族的清冷触感。

  龙啸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紧。她的花径温热却不灼人,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琼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那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更盛。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他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丝腿,另一手托住她的腰——她单腿站立,重心本就不稳,他需要帮她稳住身体。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开始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开始抽插。

  他站着,琼梧也站着——单腿站着。她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膝盖微曲,努力维持着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日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左腿微微颤抖,因为单腿站立,还要承受他的撞击,那纤细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裹着黑丝的腿肚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举过头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随着他的抽插微微晃动,脚尖时绷时舒,黑丝的缝线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

  不再是方才那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用力的肏干。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机簧,疯狂向前顶送,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因为她单腿站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条举过头顶的腿也随之轻轻摆动,裹着黑丝的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爱液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爱液不多,却足够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琼梧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慌乱,那淡漠的声线微微发颤。

  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抱住了琼梧举起来的丝腿。

  而龙啸的手离开了她的纤腰之后,让她彻底失去了重心,整个人要依靠被龙啸抱住的丝腿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分开、托起、掌控。她的花穴暴露得更彻底,他的阳物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

  “啊……太深了……龙啸……太深了……”琼梧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闷哼,而是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媚意。

  龙啸低头,看着她那条举过头顶的,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右腿。

  黑丝裹着的玉腿笔直修长,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在膝弯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然后继续向上,没入腿根。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墨线上。

  它太美了。

  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将这条完美玉腿的每一寸曲线都用那条黑线勾勒出来,仿佛是在提醒他——你看,这条腿从这里开始,到这里最细,到这里最弯,到这里最丰腴……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还在疯狂抽插,却忍不住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腿。

  从脚尖开始。

  他含住了她裹着黑丝的腿肚。

  那丝袜的质地滑腻微凉,带着她体温的温热。他的舌尖舔过那绷直的小腿肌肉,感受着丝袜下那丰润的轮廓,以及那微微蜷缩的脚趾。

  “嗯……”琼梧身体一颤,那条腿微微晃动,想要缩回,却被他的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龙啸的舌尖顺着她的腿肚向上向下,将每一处凹凸都勾勒得清晰可见。他的舌尖在那处打转,唾液浸湿了丝袜,在黑色的丝质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琼梧小腿肚的线条极为优美,那里肌肉纤细匀称,丝袜下的肌肤光滑细腻。他的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轻轻打转,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肉在他舌尖下微微颤动。唾液浸湿了丝袜,将那黑色的丝质洇成更深的水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将下面的肌肤纹理都透了出来。

  “龙啸……那里……嗯……”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条腿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继续向下,舔过她的膝弯。

  那里是腿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舌尖刚刚触到那处凹陷,琼梧的身体便剧烈一颤,花径内的媚肉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阳物。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而龙啸的下身,一刻未停。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

  “嗯……啊……龙啸……你……你慢一点……我……我站不稳了……”琼梧的声音带着慌乱,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紧紧办着她的丝腿,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上。

  “靠着我。”他低声道,声音沙哑,“这样稳一些。”

  琼梧的大腿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大腿内侧上。他的体温滚烫,透过薄薄的亵衣渗入她的皮肤,让她那清凉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龙啸的舌尖继续在丝腿上舔舐,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他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又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的下身依旧在疯狂抽插。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

  “嗯……啊……龙啸……我……我感觉……要来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入精致的锁骨。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肉开始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不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一跳一跳的绞紧。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从腰肢到臀瓣,从双腿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快到了。

  龙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她的爱液开始增多,不再是薄薄一层,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啊……龙啸……我……我要……要到了……”琼梧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媚意,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放纵。

  龙啸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那条举过头顶的丝足玉腿。

  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力吮吸她的小腿肚,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疯狂打转。

  “啊—书———!!!”

  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继续吮吸她的玄丝下的小腿肚。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那条举过头顶的腿在他手中痉挛,裹着黑丝的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她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全靠龙啸的手抱着右腿,才没有软倒。

  “龙啸……龙啸……够了……够了……我……我受不了了……”琼梧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痉挛。

  龙啸没有停。

  他松开她的小腿,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眶微红,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泪光闪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喉咙里还在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还不够。”龙啸低声道。

  他腰身一挺,阳物再次狠狠凿进她花心最深处。

  “啊!”琼梧又是一声尖叫。

  龙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舔她的腿,而是双手紧紧抱住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足丝腿,将她整个人固定住,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

  那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琼梧高亢的呻吟声、龙啸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龙啸……龙啸……我……又要……疯情又要到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

  “等我。”龙啸低吼。

  他一记狠狠的插入,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

  琼梧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龙啸同时达到高潮。

  他低吼一声,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那精液又浓又烫,每一股都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烫得她花径一阵阵痉挛。

  琼梧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抱着腿,才没有软倒。那条举过头顶的丝足玉腿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裹着黑丝的足尖绷得笔直,脚尖指向棚顶,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良久,良久。

  痉挛渐渐平息。

  龙啸大口喘息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那一波波余韵。

  琼梧瘫软在他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肩上,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轻轻颤动。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棚内一片寂静。

  狐小欺趴在兽皮地毯上,猩红的眼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笑盈盈地看着,手指还在自己腿间轻轻揉捏。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日光继续西斜,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而龙啸,抱着琼梧,依旧站着。

  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腿还被他抱在怀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们就这样站着,身书体还连着。

  “放下吧。”琼梧的声音很轻,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慵懒。

  龙啸缓缓将她的腿放下。

  那双黑丝玉腿重新并拢,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有些发软。

  他缓缓将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晃了晃。

  龙啸扶着她,让她在矮榻边坐下。

  她低着头,天蓝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龙啸在她身侧坐下,大口喘息着。

  棚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狐小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风情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啸哥哥~大发神威啊~你好厉害呢~。”

  龙啸:“……你闭嘴。”

  …………

  棚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五具胴体或躺或坐,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尽。龙啸盘膝坐在兽皮地毯中央,那根粗长的阳物半硬着,沾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狐小欺趴在他身侧,毛茸茸的狐尾卷着他的腰,银白长发散落一地。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眸扫过棚内众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方才插了凌姐姐的紧致小穴,插了若儿姐姐的娇俏小穴,插了陆姨姨的肥美小穴,插了琼梧姐姐的湿润小穴,还插了奴家的骚浪小穴——”

  她一根根掰着手指,数得认真。

  “可是呢,”她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你都是一个个插的,一个一个轮着来。累不累呀?”

  龙啸低头看她,眉头微挑:“小欺,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狐小欺嘻嘻一笑,从他身侧爬起来,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她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里面微微翕动的粉色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奴家有个好主意,”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让你们所有人都能同时爽到的好主意。”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闻言支起身子,丰腴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眼中满是促狭。

  “小狐狸,又想到什么淫荡的玩法的?”

  狐小欺转过头,对陆璃眨了眨眼:“陆姨姨,你配合奴家一下嘛。”

  她站起身,走到矮榻边,伸手拉起陆璃的手:“陆姨姨,你躺好,躺平。”

  陆璃顺从地仰面躺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胸前那两团豪乳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珠在日光下硬挺着。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腿间的肥美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狐小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罗若。

  “若儿姐姐,你来。”

  罗若正蜷缩在矮榻一角,闻言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我?我做什么?”

  “你趴到陆姨姨身上。”狐小欺拉着她的手,将她从矮榻角落拽过来,“对,就这样,面对面,胸对胸,趴好。”

  罗若红着脸,依言趴到陆璃身上。她的身体娇小玲珑,趴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仿佛一只小猫蜷在母猫怀里。她的胸脯贴着陆璃的胸脯,那两团小巧的乳房被母亲硕大的豪乳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侧溢出。她的脸埋在陆璃颈窝,不敢抬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璃伸手揽住女儿的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疯情

  “若儿别怕,”她的声音温柔而宠溺,“娘亲在这儿呢。”

  罗若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

  狐小欺又转向琼梧。

  “筱乔姐姐,你来。”她走到琼梧身边,拉起她的手,“你躺到陆姨姨旁边,和若儿姐姐并排。”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矮榻边,在陆璃身侧躺下。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花穴。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兴奋,“你趴到琼梧姐姐身上!像若儿姐姐那样,面对面,胸对胸!”

  凌逸靠着棚柱,闻言微微蹙眉。她看着狐小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矮榻上已经躺好的陆璃、罗若、琼梧,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

  雪白的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上身。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裸着,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走到矮榻边,在琼梧身侧躺下,然后转过身,趴到琼梧身上。

  面对面,胸对胸。

  她的胸脯贴着琼梧的胸脯,两对形状相似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互相推挤,顶端的乳珠彼此摩擦。她的脸埋在琼梧颈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竹叶般的清雅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奇异而迷人。

  琼梧伸出手,轻轻揽住凌逸的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触到凌逸腰侧肌肤的瞬间,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凌逸,”琼梧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好凉。”

  “你也凉。”凌逸闷闷地说。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风情

  狐小欺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着矮榻上的四女。

  陆璃仰面躺着,罗若趴在她身上,母女俩胸贴胸,腹贴腹,腿股交缠。陆璃丰腴的胴体将罗若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与罗若的冰蚕白丝交织在一起,黑色的幽光与白色的柔光交相辉映。

  琼梧仰面躺着,凌逸趴在她身上,两人同样胸贴胸,腹贴腹,腿股交缠。琼梧高挑曼妙的身材与凌逸清逸的身形相得益彰,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与凌逸光裸的白皙玉腿交错并拢,丝袜的墨线与光裸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四具胴体,两两相叠,在矮榻上排成两列。

  四个花穴,两个在上,两个在下,错落有致地暴露在日光下。

  罗若的花穴,因为趴在陆璃身上,臀部微微翘起,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陆璃的小腹上。

  凌逸的花穴,因为趴在琼梧身上,同样微微翘起,那光裸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浅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花穴,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书美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琼梧的花穴,同样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墨线黑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两片淡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紧窄的甬道,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四个花穴,四种颜色,四种形状,四种气息——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在日光下交织,淫靡而诱人。

  狐小欺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她舔了舔嘴唇,转身看向龙啸。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你看,四个小穴,排好了。奴家再跪上去,就是五个。”

  她说着,走到矮榻边,在陆璃和琼梧腿间的位置跪下。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压在兽皮地毯上。她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将那敞开的骚穴对准龙啸。

  那里面,她的骚穴已经湿透,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腿根部分。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穴。

  四个在矮榻上,两上两下,错落有致。

  一个在矮榻边,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五张小嘴,五张饥渴的小嘴,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根半硬的阳物瞬间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啸哥哥,”狐小欺回过头,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来呀,像奏乐一样,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们的小穴里。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想插多久就插多久,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奴家们,都是你的乐器。”

  龙啸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他走到矮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五具胴体,五个花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罗若趴在陆璃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不敢看他,耳根红透。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脸埋在琼梧颈窝,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渴望。

  龙啸深吸一口气。

  他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最近的花穴入口——

  是罗若的。(扣扣裙954697380)

  她的花穴近在咫尺,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罗若的身体轻轻一颤。

  “啸哥哥......你要插若儿了么......”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陆璃颈窝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龙啸没有回答。

  他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没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嗯......哦齁......”罗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插了几下,让龟头在她花径入口处进出,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然后,他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罗若的爱液,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狐小欺身后,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那高高翘起的花穴入口。

  “哦齁!”狐小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又尖又媚,从喉咙深处迸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好深......啸哥哥的大鸡巴......一下子插到最里面了......哦齁齁......”狐小欺的骚话立刻涌了出来。

  龙啸没有恋战,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快速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媚肉的疯狂蠕动、吮吸——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狐小欺的爱液,与罗若的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琼梧腿间。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敞开的丝袜裆部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紧窄清冷的甬道。

  她的花径紧致依旧,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他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湿润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琼梧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的混合,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凌逸身后。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那光裸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浅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嗯......”凌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紧窄清冷的花径。

  她的花径紧致湿滑,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与琼梧相似,却又不同——琼梧的是竹清,她的是雪莲。都是清冷,却各有各的清法。

  他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清凉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凌逸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的混合,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回陆璃腿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她那双书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该师娘了。”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肥美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肥厚花唇的瞬间,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便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悠长而荡漾,从喉咙深处溢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肥美湿滑的甬道。

  她的花径湿热柔软,如同泡在温泉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温柔地按摩着他的阳物。那不是狐小欺那种主动的、疯狂的蠕动,而是一种被动的、包容的、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温暖。

  龙啸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温热的包裹。

  然后,他也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陆璃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凌逸的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穴,他都插了一遍。

  每个只插了几下,浅尝辄止。

  五个女子,五张小嘴,五个花穴,都在等他。

  龙啸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开始奏乐。

  他站在矮榻边,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着阳物,对准罗若的花穴,插入。

  “哦齁!”罗若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狐小欺的花穴,插入。

  “哦齁齁!”狐小欺浪叫。

  退出。

  转身,对准琼梧的花穴,插入。

  “嗯......”琼梧闷哼。

  退出。

  转身,对准凌逸的花穴,插入。

  “嗯......”凌逸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陆璃的花穴,插入。

  “哦齁......”陆璃满足地叹息。

  退出。

  然后,再来。

  龙啸的龙根飞舞不停,像演奏编钟的锤杵。

  插罗若——插狐小欺——插琼梧——插凌逸——插陆璃。

  插狐小欺——插凌逸——插琼梧——插陆璃——插罗若。

  插凌逸——插琼梧——插狐小欺——插罗若——插陆璃。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触感,五种温度,五种气息。

  龙啸的阳物在它们之间穿梭,如同乐师的手在编钟上跳跃。每一尊“编钟”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罗若的“哦齁”短促克制,狐小欺模仿的的“哦齁齁”又尖又媚,琼梧的闷哼清冷压抑,凌逸的轻吟淡漠克制,陆璃的“哦齁”悠长荡漾。

  五种声音,五种音色,五种音调,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阳物在五个花穴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完全退出。那粗长情的阳物上沾满了五个女子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液体。

  “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穴......被插得好快......”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

  “哦齁齁......啸哥哥的大鸡巴......在奴家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好舒服......哦齁齁......别插其他人了,多插插奴家嘛~”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那“哦齁”声又尖又媚。

  “嗯......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却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如同节拍器。

  “嗯疯情......嗯......嗯......”凌逸同样轻吟,与琼梧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二重奏。

  “哦齁......哦齁......哦齁......”陆璃的叹息声悠长而荡漾,每一声都拖得很长,仿佛在品味每一根阳物的插入。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声音。

  龙啸如同一个疯狂的乐师,在这五具肉体上疯狂奏乐。他的阳物是锤杵,五个花穴蜜臀是编钟。他锤出的不是音乐,是呻吟;他奏出的不是旋律,是浪叫。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

  龙啸的阳物正好插入她的花穴,感受到那媚肉的疯狂痉挛。他立刻退出,插入狐小欺的花穴。

  “哦齁齁......奴家也要到了......啸哥哥......别走......插在奴家小穴里......哦齁......”狐小欺的声音带着急切。

  龙啸没有停。他退出狐小欺的花穴,插入陆璃的花穴,陆璃的花径湿热柔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蠕动、吮吸。他感受到那吮吸立刻退出,插入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花径同样在收缩,那清凉的媚肉紧紧绞住他的阳物。他感受到那绞紧,立刻退出,插入陆璃的花穴。

  琼梧的花径在疯狂收缩,那清冷的媚肉此刻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一跳一跳的。他感受到那痉挛,,却——

  没有退出。

  他就那样插在琼梧的花穴里,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痉挛。

  然后,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跳动了一下。

  “龙啸......给我吧……”琼梧喘息着,天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深情的看着龙啸,“射给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琼梧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龙啸……啊------!!!”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情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龙啸插在琼梧的花穴内,大口喘息着。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龙啸压在她背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凌逸的花穴贴着琼梧的小腹,被龙啸的身体压着,还在微微痉挛。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快速抽插。

  陆璃和罗若相拥着,喘息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

  良久,龙啸缓缓抬起头。

  他从琼梧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墨线玄蛛丝袜。

  他翻身躺到琼梧身侧,大口喘息着。

  狐小欺从矮榻边爬起身,爬到龙啸身边,将他汗湿的头抱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奏的曲子,真好听。”

  龙啸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

  “闭嘴。”

  狐小欺嘻嘻一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日头已经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暖橘色。

  五具胴体,五个花穴,五个女子,一个男人。

  喘息声渐渐平复,情欲的气息缓缓沉淀。

  狐小欺的手指在龙啸发间轻轻梳理,猩红的眼眸半睁半眯,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她的银白长发散落下来,垂在龙啸脸上,痒痒的。

  陆璃侧躺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抚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你方才那几下插得真准,五个花穴轮着来,一个都没落下。”

  “娘......”罗若趴在陆璃身上,将那潮红的脸埋在母亲颈窝,闷闷地说,“您别说那么情直白......”

  陆璃轻笑一声,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若儿害羞了?”

  罗若将脸埋得更深,不说话。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凌逸趴在她身上,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花穴还贴着琼梧的小腹,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两人交合处结成细细的白沫。

  五个人,就这样静静躺着。

  狐小欺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啸哥哥,你方才奏乐的时候,有听到奴家叫得最大声吗?”

  龙啸:“......听到了。”

  “那奴家是不是叫得最好听?”狐小欺追问,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是是是,你叫得最好听。”龙啸无奈。

  狐小欺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奖励啸哥哥的。”

  龙啸睁开眼,看着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

  棚内的喘息声渐渐低了下去,如同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沫,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龙啸躺在狐小欺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枕着那柔软的丝质与温热的大腿肌肤,闭着眼,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在脸颊上轻轻蹭动。狐小欺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指尖偶尔划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五个女子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五具胴体散落在矮榻周围,有的相拥,有的独卧,有的交叠,有的并排。情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花蜜般的甜香混合着爱液的咸腥、精液的腥咸、汗水的微咸,以及五种截然不同的女子体香——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缭绕不散。

  日光已经西斜,从棚顶缝隙中射入的光线变成了温暖的橘色,在五具胴体上镀上一层金边。光影斑驳,明暗交错,将那丰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圆润的臀瓣都勾勒得如同一幅油画。

  安静。

  只有安静的喘息,偶尔的翻身,丝袜摩擦兽皮地毯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外面荒漠风沙的低低呜咽。

  狐小欺最先从那餍足的慵懒中缓过神来。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龙啸,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放松下来、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神情,猩红的眼眸中漾开一抹温柔。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累了吧?”

  龙啸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以及那一对因为餍足而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狐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有点。”

  狐小欺嘻嘻一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那换奴家来伺候你,”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狡黠,“你躺着别动。”

  龙啸眉头微挑:“你又想做什么?”

  狐小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他的头从自己腿上移开,站起身。

情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上满是湿痕,从脚踝到腿根,深浅不一,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还沾着些许白浊,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矮榻边,跪坐下来。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陆璃的肩膀。

  “陆姨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起来一下嘛。”

  陆璃正侧躺着,一手撑头,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疑惑:“嗯?”

  “啸哥哥累了,”狐小欺眨眨眼,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狡黠,“换我们伺候他。”

  陆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躺在矮榻上的龙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怎么伺候?”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从容。

  狐小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陆璃听完,眼中笑意更深。她点了点头,撑起身,丰腴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若儿,”陆璃轻轻拍了拍趴在身上的罗若,“起来。”

  罗若正将脸埋在母亲颈窝,闻言抬起头,那张潮红的小脸上,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娘?”

  “来,”陆璃拉着她的手,让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你啸哥哥累了,我们得让他也舒服舒服。”

  罗若眨了眨眼,看了看龙啸,又看了看母亲,脸颊微微泛红,却点了点头。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凌逸趴在她身上,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两人都听到了陆璃的话,同时抬起头。

  “琼梧姐姐,”狐小欺转向琼梧,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你也来嘛。”

  琼梧沉默了片刻,缓缓坐起身。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你也来。”

  凌逸从琼梧身上翻下来,坐起身。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轻轻颤动,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裸着,微微并拢。

  五女,围坐在龙啸身周。

  龙啸躺在矮榻上,看着她们,喉结滚动。

  他隐约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

  “啸哥哥,”狐小欺跪坐在他腿间,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丝袜的绒感与他的皮肤摩擦,痒痒的,“你躺好,别动。”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小腹两侧,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胸膛。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阳物。书

  “嗯……”龙啸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狐小欺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舔舐干净。她的口舌功夫极为娴熟,舌尖探入马眼,轻轻搅动,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舔弄,将那残留的爱液与精液尽数吞入腹中。

  那根半硬的阳物在她口中迅速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唔……”狐小欺含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喉咙深处溢出细细的呻吟。

  与此同时,陆璃也动了。

  她侧躺到龙啸身侧,丰腴的胴体贴着他的手臂,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胸膛。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拨弄着他胸前的两点,轻轻揉捏。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放松,让师娘来。”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胸口的乳珠,舌尖轻轻舔舐,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

  罗若跪坐在龙啸头侧,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轻轻压着他的肩膀。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脸。

  “啸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若儿……若儿也想……”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的唇。

  那吻生涩而温柔,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津液交融,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龙啸的舌与她纠缠,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琼梧跪坐在龙啸身侧,天蓝色的眼眸看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团挺翘的乳房在掌心下跳动,顶端那粒硬挺的乳珠抵着他的掌心。

  “龙啸,”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也要。”

  龙啸的手指收紧,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拇指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珠。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将胸脯更多地贴向他的手掌。

  凌逸跪坐在龙啸身侧另一边,清冷的脸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腿间。

  那里,光裸的花穴已经湿润。她的花径紧窄清冷,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这里。”

  龙啸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花径,感受着那紧致清凉的包裹。

  五女,以他为中心。

  狐小欺含着他的阳物,吞吐、吮吸、舔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

  陆璃含着他胸前的乳珠,舌尖拨弄,轻轻吮吸,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哦齁”。

  罗若吻着他的唇,生涩而温柔,津液交融,呼吸交织。

  琼梧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任由他揉捏。

  凌逸握着他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指探入自己花径,任由他进出。

  五女,五种伺候,五种快感,同时涌来。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狐小欺口中跳动,能感觉到胸前的乳珠被陆璃含住、吮吸,能感觉到罗若的舌尖在口中纠缠,能感觉到琼梧乳房的柔软、乳珠的硬挺,能感觉到凌逸花径的紧致、清凉。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高。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你好硬了,要射了吗?”

  龙啸喘息着,点了点头。

  狐小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松开含着他阳物的嘴,抬起头,转向其他四女。

  “姐妹们,”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啸哥哥要射了。”

  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中光情芒闪烁。

  “我们……一起接住他的精液。”

  此言一出,四女同时一怔。

  陆璃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含着龙啸乳珠的嘴,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

  “好主意,”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眼中满是促狭,“师娘还没试过被颜射呢。”

  罗若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将脸埋进龙啸颈窝,不敢抬头。

  “我……我也……”她的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琼梧沉默了片刻,天蓝色的眼眸看着龙啸,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只有一个字。

  凌逸也沉默了片刻,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五女,在龙啸身周跪坐好。

  狐小欺跪在他腿间,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他那根青筋贲张的阳物。

  陆璃跪在他身侧,笑盈盈地看着他。

  罗若跪在他头侧,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琼梧跪在他身侧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凌逸跪在琼梧身侧,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五张脸,五种表情,五种期待。

  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

  它硬得发疼,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大滴晶莹的露珠,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开始快速套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射给我们,射在我们脸上,我们要你的精液……”

  “啸儿……”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师娘也想要……”

  “啸哥哥……”罗若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带着羞涩与期待。

  “龙啸……我也是……”琼梧的声音平直,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龙啸……”凌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同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五女,五个声音,五个名字,都在唤他。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掌快速套弄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下跳动,感受着那龟头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快感在花径内堆积、压缩、凝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

  腰眼一麻。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那精液又浓又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射在狐小欺的脸上。

  “啊!”狐小欺轻呼一声,闭上了眼。

  白浊的精液糊在她的额头、眉心、鼻梁、脸颊,甚至溅到了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上,顺着耳廓缓缓流下,滴在银白的长发上。

  第二股,射向陆璃。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眉梢、颧骨,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下,滴在她丰腴的胸前,在那团豪乳上留下淫靡的白痕。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丝白浊,“啸儿的精液,好浓……”

  第三股,射向罗若。

  罗若捂着脸,那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手背上、指缝间、以及从指缝中露出的脸颊上。

  她轻“啊”一声,手指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能看到她那双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满是羞涩与满足。

  第四股,射向琼梧。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眉间、鼻尖。她那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上沾了几滴,顺着发丝缓缓滑落。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只是那清冷中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第五股,射向凌逸。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脸颊、唇角、下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的那一丝白浊,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晕,显得格外妖媚。

  五股精液,射向五女。

  五个女子,五张脸,都沾满了他的白浊。

  狐小欺睁开眼,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鼻尖上的一滴白浊,送入口中,轻轻吮吸。

  “啸哥哥的精液……好浓……好腥……奴家喜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

  陆璃也伸出手指,抹去脸颊上的白浊,送入口中。

  “嗯……啸儿的精液,还是这么浓……”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手上、脸上的白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背上的一滴。

  那味道腥咸微甜,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琼梧抬起手,轻轻擦去眉间的白浊,指尖沾着那浓稠的液体,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指尖的白浊,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

  凌逸看着琼梧的动作,也伸出手指,抹去唇角的白浊,送入口中。

  她的舌尖舔过指尖,将那腥咸微甜的液体卷入腹中。

  五女,五张脸,五个表情。

  狐小欺餍足、陆璃满足、罗若羞涩、琼梧平静、凌逸清冷——那清冷中,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龙啸大口喘息着,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五女,都是他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看,我们都吃了你的精液呢。”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身上的白浊。

  “一滴都没浪费。”

  龙啸看着她那张沾满白浊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餍足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没浪费。”

  陆璃轻笑一声,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

  “啸儿,辛苦了。”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龙啸,小声说:“啸哥哥……若儿……若儿也很满足……”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龙啸的手指。

  凌逸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侧,闭上眼。

  五女,就这样围坐在他身周,脸上都沾着他的白浊,却谁也没有去擦。

  那白浊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胸前、肩上、发间。

  日光继续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橘红。

  五女的脸上,那白浊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晨露,如同朝露,如同——

  五颗被灌溉的、含苞待放的花朵。

  龙啸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

  约莫半个时辰后,五女才从浴桶中出来。

  她们换上干净的衣物——陆璃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罗若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薄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琼梧换了一件素白的中裙,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重新束好;凌逸换了一件雪白的剑袍,领口和袖边绣着银色水纹;狐小欺换了一件杏黄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那双依然湿漉漉的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她没有换,只是用温水冲洗干净,又穿了回去。

  五女,五种睡袍,五种颜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如同五朵盛开的花。

  龙啸这才站起身,走到浴桶边,跨入水中。

  水还温着,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他坐下,温水没过腰际,那疲惫的身体在温水中渐渐放松。

  五女围在浴桶边,看着他。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舒服吗?”

  “嗯,”龙啸闭上眼,“舒服。”

  他洗得很快,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从浴桶中出来。

  陆璃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棉布,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内衫和长裤。

  “好了,”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该睡了。”

  她走到矮榻边,躺下。

  罗若跟着躺到母亲身侧,将脸埋在陆璃颈窝。

  琼梧在陆璃另一侧躺下,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在琼梧身侧躺下,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

  狐小欺在凌逸身侧躺下,毛茸茸的银白狐尾卷上凌逸的小腿。

  五女,并排躺在矮榻上。

  矮榻不大,五女并排,挤得满满当当。

  龙啸站在矮榻边情,看着她们。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看着他,“你也来睡呀。”

  “太挤了,”龙啸低声道,“我睡地上。”

  “不要,”狐小欺摇头,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地上凉。你睡最边上,我们挤一挤。”

  她说着,往凌逸那边挤了挤,让出一小块地方。

  龙啸看着那小块地方,又看了看五女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终于躺下。

  他躺在最边上,紧挨着狐小欺。

  狐小欺立刻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晚安。”

  龙啸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晚安。”

  矮榻上,六个人,并排躺着。

  陆璃在最左边,然后是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龙啸在最右边。

  六人,挤在一张矮榻上,身体紧紧贴着,从左边到右边,丰腴的、娇小的、高挑的、清逸的、玲珑的、健硕的,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交融。

  罗若在母亲怀中,脸埋在陆璃颈窝,呼吸渐渐平稳。陆璃揽着女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琼梧的手臂。琼梧侧躺着,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手搭在凌逸腰侧。凌逸背对着琼梧,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小腿贴着狐小欺的天鹅绒白丝。狐小欺转过身,面对龙啸,银白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动,蓬松的狐尾卷在他腰上。龙啸揽着狐小欺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凌逸的臀侧。

  六人,如同一串被穿在一起的珠子,紧密相连。

  月光从棚顶缝隙漏入,洒在六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卷起沙尘,拍打着枯杨沟的沟壁,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依旧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但在这棚内,却温暖如春。

  六人的体温在窄小的空间里汇聚,驱散了荒漠夜寒。兽皮地毯的柔软、棉被的温暖、彼此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巢穴。

  狐小欺最先睡着。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毛茸茸的狐耳不再颤动,蓬松的狐尾软软地垂在龙啸腰侧。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餍足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只小狐狸,从何时起,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这样一个位置?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看着她安睡的容颜,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凌逸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没有冰霜,没有疏离,只有一种从未示人的、安静的温柔。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狐小欺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缩,如同一个正在寻找温暖的孩子。

  琼梧也睡着了。

  天蓝色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没有淡漠,没有清冷,只有一种难得的、属于睡眠的放松。她的手搭在凌逸腰侧,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罗若也睡着了。

  她在母亲怀中蜷缩着,如同一个回到母体的婴儿。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陆璃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龙啸没有睡。

  他睁着眼,看着棚顶漏下的月光,看着月光中浮动的尘埃,看着身周五个安睡的女子。

  陆璃、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

  五个女子,五种身世,五种性格,五种对他而言截然不同的意义。

  陆璃是他的师娘,是他踏入修道界后第一个亲近的女子,是她教会了他什么是情欲,什么是双修,什么是身体与身体的交融。她对他,有恩,有情,有欲。

  罗若是他的师妹,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与他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经历生死的人。她对他,有依赖,有信任,有爱慕,有那种从少女时代便开始、绵延了十几年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情意。

  琼梧是从前的甄筱乔,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此生最爱的女子。她对他,有过承诺,有过誓言,有过那些刻骨铭心的夜晚。可是现在,她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不记得那些属于他们的、炽热而私密的夜晚。她对现在的龙啸,是一种奇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信任与依赖。

  凌逸是他的师姐,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冰凝仙子。她对他,有过恨,有过原谅,有过心照不宣的默契,有过那些在月光下、在木屋中、在石室里的温存。她对现在的他,是一种含蓄的、克制的、深藏心底的柔软。

  狐小欺是合欢宗宗主之女,是半妖,是狐狸精。她对他,最初只是好奇,只是觉得有趣,只是想要接近琼梧。可是后来,在相处中,在并肩作战中,在一次次的接触中,那份好奇变成了依赖,那份有趣变成了喜欢,那份接近变成了想要占有。

  五个女子,五份情意,五颗真心。

  龙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她们五人的垂青?

  他不知道自己配不配。

  他只知道,既然她们选择了自己,自己便要好好珍惜她们。

  一个都不能辜负。

  一个都不能失去。

  “啸哥哥……”狐小欺在梦中呢喃,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更深一些,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

  龙啸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在呢,”他低声道,“睡吧。”

  狐小欺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月光继续在棚内流转,从这一端移到那一端,如同时间的脚步,无声无息。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而在这小小的棚内,六个人,挤在一张矮榻上,沉沉睡去。

  陆璃的丰腴、罗若的娇小、琼梧的高挑、凌逸的清逸、狐小欺的玲珑、龙啸的健硕,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交融,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世界。

  这一夜,他们谁都没有再做。

  只是睡。

  只是挤在一起,取暖。

  只是在这荒漠的寒夜中,彼此依靠,彼此温暖。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梦中,五女一男,大被同眠。

  情欲已经退去,只剩下淡淡的、温暖的、属于彼此的陪伴。

  这一夜,很长。

  这一夜,也很短。

  但当晨光再次刺破荒漠的天际时,当那橘色的光线再次从棚顶缝隙漏入时,六个人,还是紧紧挤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醒来。

  仿佛,都想在这温暖中,再多待一会儿。

  再多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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