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十六章、魔女多情

作者:花间浪子 字数:7430 更新:2026-08-15 09:13:07

.ab5ab71e519a4a868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阮天华给他一说,心里觉得不放心,这就以“传音入密”朝小红问道:“小红,你没事吧?”

  小红也以“传音入密”答道:“我很好。”

  阮天华又道:“铁帮主呢?”小红道:“她也没事。”

  阮天华再以“传音入密”朝羊乐公问道:“大山主,你们没事吧?”

  羊乐公回道:“没事呀,老夫好得很,老夫正在奇怪,那小丫头说酒中下了温家七迷散和唐家散功丹,应该不会是假话,咱们怎会一点事已没有?”

  阮天华也暗暗感到奇怪,忍不住又朝铁若华间道:“铁帮主,来复和青儿没事吗?”

  铁若华道:“他们都没有被迷住。”阮天华突然心中一动,自己同来的一行人,一个也没有被迷住,莫非是服了朱果的缘故?

  只听黄玉香的声音又道:“喂,于公子,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阮天华道:“在下正在问他们有没有事?”

  黄玉香道:“他们怎么说呢?”

  阮天华道:“他们都很好。”

  黄玉香道:“这就奇了,你的朋友都没有事?”

  阮天华道:“是的。”

  黄玉香喜道:“这样就好,我本来还怕人手不够呢。哦,你的朋友,一共有几位?”

  阮天华道:“连在下有十二个人。”

  黄玉香道:“太好了,我们只有三个,合起来就有十五个人了。”刚说到这里,突觉地上起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同时耳中隐隐听到隆隆二声,从地底响起,整个大厅好像都在震憾。

  黄玉香又道:“于公子,原来这厅上有机关。”

  阮天华道:“姑娘怎么知道的?”

  黄玉香轻笑道:“你这人也真是的,整座大厅在往下沉,你都感觉不出来?”

  阮天华经她一说,果然感到大厅确实是在往下沉落,这就说道:“不是姑娘说出来,在下真还不知道呢?”

  黄玉香道:“大概要等大厅沉下去之后,正主也就快出现了。”

  阮天华问道:“黄姑娘,你看这会是什么人使的阴谋?”

  黄玉香道:“先前我怀疑是少林派,后来我才明白这是形意门使的诡计。”

  阮天华吃了一惊,说道:“这怎么会是形意门呢?”

  黄玉香道:“不相信,难道方才没有看见吗?”

  阮天华问道:“黄姑娘方才看到了什么?”

  黄玉香道:“方才通善老和尚和那妖女动手的时候,形意门的人都很快的退进屏风后面去了,不是他们闹的鬼,你说还有谁?”

  阮天华听得一怔,他躺下之处正好是背面,因此没看到爹他们已经退进屏后去了,心中不禁大疑,爹一生淡泊名利,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呢?一面说道:“这不可能。”

  黄玉香轻笑道:“有许多事,就是大家认为不可能才发生的。”在两人说话之时情,桑鸠婆和羊乐公也以“传音入密”商量应变之道,待会如果有人出来,先由五山派的人站起来和他们交涉,先探探对方口气,其余的人,暂时按兵不动。下沉的大厅突然静止下来,地底隆隆之声也随消失。

  桑鸠婆细声道:“大家注意了,贼党大概快出现了。”大厅上已经一片黝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却沉寂如死,不闻一点声息。躺卧在地上的群雄,每个人心头都感到不耐,但只好耐心等着。

  这样足足过了一盏热茶工夫,才听大厅北首响起沉重的铁门开启之声,接着便有灯光照了进来,只见十几名黑衣劲大汉鱼贯走入。桑鸠婆低声道:“黑衣十八骑,他们只是么魔小丑,算不得正主。”

  接着在十几个黑衣人身后,又走出一个人来,此人穿了天蓝夹袍,中等身材,脸色中透青,紧闭着咀唇,神情冷漠,似是众人之首,他大模大样的在上首站定下来,右手一抬,指挥着道:“你们还不动手,把这些人搬进去?”阮天华骤睹此人,不出得心头狂跳,他不是三师叔夏鸿晖?

  黄玉香方才曾说这场变故是形意门使的诡计,莫非会是真的?不,绝不会的,爹平日为人端正以严,岂会做出这种犯天下之不大道的事来?这件事只怕别有隐情。十六个黑衣情人(黑衣十八骑中蒯飞鹏和沙天佑双目已瞎,故而只有十六个人了)奉命唯谨,立即各自散开,正待动手搬运地上醉倒的人。

  羊乐公呵呵一笑,从地上坐了起来,说道:“老夫自己会走,不劳诸位动手。”随着话声,一跃而起。

  他站起来了,伏三泰、应天生、祝逢春、况神机等四山山主和匠天华、总管苟不弃自己一齐既然跃起。这是方才大家商量好的,先由五山山主站起来,藉以引出对方的主脑人物来。这七个人的突然站起,自然使夏鸿晖和十六个黑衣人蓦然一惊。

  黑衣十八骑果然不愧久经大敌,虽然变生俄顷,只不过后退了一步,但看清站起来的只有五山山主,十六个人各自掣出兵刃,迅速包围上来。夏鸿晖站在上首,偶然道:“五山派崛起江湖,果然有一手,喝下温家七迷政、唐家散功丹居然还挺得住。”

  羊乐公嘻嘻的拱拱然道:“夸奖、夸奖,敞派的人要是化不了区区迷毒,还敢在江湖上开门立户?”

  夏鸿晖冷然道:“羊乐公,你应该看看清楚,天下各大门派的人都已躺在这里,凭你们五山派区区几个人,能起了什么作用吗?”

  羊乐公呵呵大笑道:“各大门派的人都被你们迷翻了,只有敝派人数虽然不多,却比他们高明得多了,你们一举迷翻了这许多人,当然大有一番作为,五山派崛起江湖的目的,自然也想出人头地,所以咱们大可联手合作,你老哥大概不是正主吧,老夫想见见你们主人,共谋大计,不知你老哥作得了主?作不了主?”

  夏鸿晖冷然道:“你要见教主不难,你们先放下身上兵刃,由他们先点了你们的穴道,然后可由兄弟领你们进去。”

  阮天华心中暗道:“听三师叔的口气,好象幕后人物,是一个“教主”,那就不是爹了,三师叔怎么会投到“教主”手下去的呢?”

  羊乐公面有难色,摇着头道。“你老哥这个条件,老大不敢答应,江湖上的人随身兵刃,岂可随便放下?何况今晚局如此诡异,咱们这几个人如果放下兵刃,任你点了穴道,这和这些被迷翻的人,又有什么不同。”

  夏鸿晖微晒道:“你们已是瓮中之鳖,网中之鱼,和这些被迷翻的人,本来没有什么两样。”

  “哈哈。”羊乐公一手打着垂腹长髯,大笑一声道:“老哥这话可就不对了,你老哥也请看看,这围着咱们的黑衣十八骑,乃是老夫手下败将,就算他们能和老夫打成平手,只要不能一下把咱们七人制住,咱们只要腾出一个来,你们这场筹划已久的情惊人大计谋,就会落个满盘皆输,你老哥信是不信?”

  夏鸿晖道:“如何会落个满盘皆输?”

  “哈哈。”羊乐公又是一声大笑,说道:“这个……就是老夫要和你们主人当面谈判的本钱,你老哥未必作得了主,空言无益。”

  夏鸿晖似是已被激怒,嘿嘿道:“谁说夏某作不了主?羊老儿,你先说出来让夏某听听,夏某自会转禀教主,予以召见。”

  “好。”羊乐公沉声道:“老夫不妨相信你一次。”

  夏鸿晖不耐的道;“你可以说了。”

  羊乐公道:“你老公总该知道,老夫一向嗜酒如命。方才大杯大杯的至少灌下了三四十杯,温家七迷散、唐家散功丹。怎对老夫一无作用?哈哈,老夫不妨告诉你,咱们“五山解毒丹”专解天下迷毒,灵丹入口却化,只要每人喂他们一位,不出盏茶工夫;这些人就可以完全恢复清明,不过老夫一向讲究利人必先利己,这些人和老夫非然非故,把他们救醒过来,对咱们五山派一点好处也没有,不如等你们有人出来。咱们谈得拢合作条件,岂非正好?否则方才这些时间,老夫早已把他们全救醒过来了。”

  夏鸿晖道;“你真有解药?”

  羊乐公哈哈笑道:“老夫何用吹嘘?不信,老夫把解药给随便那一人眼下,老人保证他们立时清醒过来。”

  说着朝阮天华招招手道:“你有两个朋友尚在昏迷之中,为师给你两颗药丸,你去喂他们服下。”说着一面果然深手入怀,掏出一个青色瓷,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倾出两颗药丸,交到阮天华手中。阮大华接过药丸,走到小红,铁若华两人身边,俯下身去,把药丸纳人两人口中。

  羊乐公道:“徒儿,你从一数到十二,他们两个就可以醒过来了。”

  夏鸿晖睁大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阮天华把药丸纳入两人口中现在阮天华果然依言:“一,二、三、四……”的数了起来。等他数到“十二”,小红和铁若华两人果然倏地睁开眼来,口中不约而同的“噫”了一声,一跃而起。

  小红目光转动,叫道:“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铁若华道:“我们好象是被人便了手脚。”

  阮天华情朝两人招招手,低声道;“你们先站到大哥身边来,不可说话。”

  羊乐公得意一笑,晃着脑袋说道:“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吧?”

  夏鸿晖眼看阮天华喂了两人解药,从一数到十二,果然就清醒过来,心头大为惊凛,暗道:“羊乐公的五山解毒丹看来比咱们的独门解药还来得灵效。”自然深信不疑,正待开口。

  只听一个森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说道:“羊乐公,你的解药果然很有效,要见本教主,有什么?”随着话声,已从屏后走出一个白发如银的老道姑来。

  夏鸿晖忙道:“教主出来了。”

  这老道姑虽然白发如银,但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如无一头白发,看去不过四十出头,生成一张马脸,双颧突出,嘴唇极阔,尤其一双三角眼,眼珠极小,却射出棱冷芒,使人感到她是个极非易与的人。这人大家在大会上都见过,她就坐在形意门的坐位上。

  阮天华看到老道姑,心头暗暗一震,忖道:“看来爹和三师叔都是着了她的道了。”此时若非桑鸠婆一再叮咛,遇事不可鲁莽,阮天华真恨不得立时冲上去,先把她制住了再说。

  羊乐公呵呵一笑,抱拳道:“原来是教主,老朽失敬了,方才老朽说的话,教主大概都听到了?”

  老道姑道:“不错,你有什么条件?”

  羊乐公耸耸肩笑道:“教主办的是大事,不知敝派有没有资格和教主合作?”

  老道姑冷冷的道:“你要和本教如何合作?”

  羊乐公大笑道:“这要看教主有没有合作的诚意了?”

  老道姑道:“本教主若无诚意,还会和你相见吗?”

  “好。”羊乐公道;“老朽可以问教主几个问题吗?”

  老道姑道:“那要看你问什么问题了?”

  羊乐公道:“咱们即有诚意合作,教主已经知道本派来历,我们自然也要知道和我们合作的是什么教了?”

  老道站道:“玄阴教。”

  羊乐公沉吟道:“玄阴教三十年前……”

  老道姑不待他说下去,冷声道:“玄阴教原是玄门一脉,只因江湖各大门派有于门户之见;把本教视作旁门左道,双方积不相能,三十年前,终于演成兵刃和见,本教从此一跌不振,老身经昔日几个道友敦促,重整本教,羊掌门人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羊乐公接着问道;“教主把各大门派的人迷翻了,不知如何善后?”

  老道姑道:“老身出任教主,志在和各大门派和平相处,但各大门派的人未必了解老身心意,因此才借这一次的君山大会,把参与的各大门派中人留下来,其实老身只是为了和大家沟通意见,仍会一个不少安然放他们回去,让他们回去之后。再和派中同门沟通意见,从此不再歧视本教就好,老身一个也不会为难他们的。”

  羊乐公自然知道玄阴教昔年就有一种迷失神志的药物,服下此种药物的人,就永远听从他们摆布,她说的所说的疯情所谓和“大家沟通意见”,自然是让这些人服下迷失神志的药物,再放他们回去,这一来,各大厂派之内,不就等于多了一批玄阴教的内奸,颠覆各大门派,当真易如反掌了。一面说道:“教主放不放人,和老朽一点关系也没有,咱们还是来谈谈合作条件,不知教主和敝派如何合作呢?”

  老道姑道:“合作条什很简单,你羊乐公由本教聘为总护法,你们还有四位山主,可任本教护法,只怕你必须交出五山解毒丹,并把该丹处方,也一齐交出,此后未经本教同意,不得私自配制。”

  羊乐公道:“教主办了这件大事,天下武林各门各派已尽入谷中,老朽把敝派的人都投到玄阴放下,只弄到一个有名无实的总护法吗?”

  老道站道:“本教护法,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各派长老仅能担任副护法,老身给你总护法名义,你还嫌不足吗?”

  羊乐公道:“名人倒还是其次,教主要微派交出解毒丹,老朽实在……”

  老道姑道:“你不答应?”

  羊乐公道:“此丹是敝派独门不传之秘,教主应该明白,咱们是合作,不是投靠。”

  老道姑不耐的道:“羊乐公,你们到了这里,只有和本教合作一条道可走。”

  羊乐公要问的问题,都已得到了答案,没有再和她扯下去的必要,闻言大笑道:“教主这是在威胁老夫了,羊乐公胡于白了一大把,还没受人威胁过,教主可知不和老夫合作的后果吗?老夫身边有一百粒解毒丹足可救醒厅上所有的人……”

  老道姑双目寒光陡盛,冷哼道:“羊乐公,你要和老身作对,那就是自找死路。”她这句话说得极为严厉。

  羊乐公喝声入耳,陡觉身上一冷,随着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噤,心头蓦然一惊,口中大喝一声:“好个妖妇你敢暗害老夫。”挥手一掌,拍了过去。他练的“北溟神功”,这一掌出手,掌风如涛,势道极猛。

  老道姑冷冷一晒,也挥手迎出。她这一掌轻飘飘好象毫不使劲,但羊乐公的掌风和她乍然一接,立时感到不对,方才只打了一个冷噤,其实体内已被阴冷之气侵入,只是并未发作,但这一和对方掌风乍见,体内阴气好象里应外合,全身陡然一冷,奇寒傲骨,口中大叫一声:“快截住她……”咕冬跌倒下去,苟不弃慌忙一把把他扶住。

  阮天华及时闪身而出,长剑锵然出鞘,喝道:“老妖妇你还在那里走?”黑衣十八骑十六个黑衣大汉不待吩咐,纷纷围了上来,立时和伏三泰、应天生、祝逢春、况神机四人动上了手。

  小红、铁若华因对方人数较多,也各自拔出长剑,加入伍围,动起手来。桑鸠婆也在此时一跃而起,手持桑木杖,呻呷笑道:“咱们先把夏非幻拿下,就百事太平了。”跟着她跃起的还有来复和青儿,两人紧随桑鸠婆身后,朝老道姑逼近过去。

  九华派的中年道站和黄玉香、罗秀玲也一起朝上面逼来。老道姑那会把阮天华放在眼里?在她想来,阮天华只是羊乐公的门人,但眼看桑鸠婆和九华派三人也在此时一跃而起,心头不禁微微一凛,冷哼一声道:“原来你们还有不少帮手。”口中虽然说着,心头也不由暗暗吃惊。不知道大厅上这许多被放倒的各大门派,还有什么人服过五山派的解毒药?

  阮天华双目神光电注,喝道:“老妖妇,你此情时除了束手就擒,还想顽抗吗?”

  老道姑左手拂尘朝前挥起,冷笑道:“小子,你还不配和本教主动手。”一蓬拂丝宛如千百支寒什,直向阮天华迎面戮到,每一根拂丝都含蕴了一缕极阴极寒的“玄阴真气”,此时突然散开,千百缕阴寒之气登时笼罩住阮天华全身。

  这一着用到任何人身上都会很快生效,但阮天华练的是“紫气神功”,道家先天乾阳之气,正是旁门阴功的克里,阮天华看她挑尘一拂,阴寒之气登时大盛,不觉大喝一年,挥手一剑迎着蓬拂丝劈出,一道青虹应手而起,但听一阵嗤嗤南响,老道站一柄拂尘土被赛干将截作两段,千百缕断丝散落一地。

  老道站作梦也料不到自己这柄天蚕丝的拂尘会被对方一剑削断,这小子居然没被自己的“玄阴真气”所伤,心头急怒交迸,喝了一声:“该死的小畜生,你敢削断本教主拂,说道:“你的为什么不给他……”

  黄玉香边退边笑道:“我给你们介绍过了,你们也是朋友了呀。”

  罗香玲踩着脚又追了过去,不依道:“他是你的,我不会抢你的。”

  黄玉香娇声道:“你不用抢,人家不是在用你的手帕,这叫一回生,两回熟,哦,对,这才叫做手帕交呀。”她只是绕着大师姐秦妙香的人躲躲闪闪的打转。罗香玲被她说得娇羞满脸,只是不依的追着,两人哈哈格格的在秦妙香身前身后一逃一追。

  秦妙香已经听出他们话因来了,含笑道:“你们还像小孩一样,追来追去的,让人家看了不笑你们才怪,快别闹了,阮公子快把易容药拭去了呢。”

  黄玉香道:“是三师妹在追我呀。”

  罗香玲胀红了脸说道:“大师姐,二师姐把人家……”

  阮天华可不明就里,他用手帕拭着脸颊,鼻中闻到一股非些非撤浓滚的甜香,还夹杂着轻微的脂粉香气,使人情不自禁会油然生出非非之想,真是香不迷人人自迷,只是不住的在面颊上拭个不停。

  秦妙香看得好笑,说道:“阮公子,可以了。”

  阮天华闻言如梦初醒,口中“啊”了一声,果然停住。他脸上拭去易容药,本来一张清秀而英俊的脸孔,现在就更英俊了,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脸上,更多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英气。方才只是像一个丰仪潇洒的文弱书生,现在则是一个英俊潇洒而又英气逼人的美少年。这下直看得秦妙香都怦然心跳,暗暗赞道:“这样英俊的美少年,只怕真正的新科状元郎都及不上他呢。”

  黄玉香更见睁人一双盈盈如水的人眼睛喜得失声叫道:“啊,阮兄,你比易了容更英俊呢。”

  阮天华手中拿着那方拭过脸之易容药的手帕,歉然道:“真谢谢你,只是你这条手帕给在下拭脏了。”

  黄玉香眨着眼睛,抿抿咀,娇一笑道:“不要紧,阮兄就留着做个纪念吧。”罗香玲红着脸,一把抢了过去。

  黄玉香笑道:“三师妹,你真小气,给阮兄做个纪念不好吗?”

  罗香玲羞急的道:“你怎么不把自己的送给他?”

  阮天华直到此时,才知道自己拭面的这条手帕,原来竟是罗香玲的,不觉俊睑一红,连忙朝她拱拱手道:“罗姑娘,真对不起,在下不知道这条手帕竟是姑娘的,在下给你拭脏了……”

  罗香玲胀得满脸通红,幽幽的道:“不……要紧……”

  黄玉香轻笑道:“阮兄如果觉得过意不去,不会买几条精工湘绣的手帕送给三师妹吗?不过你要挑绣镂空玫瑰花的,因为她的外号叫白玫瑰。”

  罗香玲羞急的道:“你还要乱嚼舌根……”

  阮天华连忙点头道:“这是应该的。”

  小红眼看大哥洗去了脸上易容,还在和黄玉香三人有说有笑,心中不禁有气,叫道:“大哥,伯父他们快醒过来了呢。”

  阮天华答应一声,朝秦妙香供拱手道:“家父等人服下用药,快醒过来了,在下要过去了,谢谢秦姑娘。”说完,急匆匆回身就走。

  黄玉香道:“三师妹,听到没有,我会买几条手帕送你的。”

  罗香玲道:“他买送你才对。”

  黄玉香道:“那他是应该的呀,这叫做谢大……”

  她“媒”宇还没出口,罗香玲双手朝她隔肢呵来,说道:“你还要乱嚼根舌。”

  黄玉香弯着腰娇笑道:“难道你不高兴,不然,为什么把他拭过脸的手帕抢过来就往怀里塞呢。”两个女孩子四只手呵来呵去,又咕咕格格的笑作一堆。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30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