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高潮过后,浑身无力的李茉母女正相拥在一起,此时的丁剑又被高达一脚踢下床去,正躲在房中角落里偷看着床上的春光,李茉忙用一张被子将母女两人火辣胴体遮掩住,免得便宜丁剑那老淫贼的贼眼,自己便宜那个老淫贼也罢了,自家女儿可不能吃这个亏。
李茉轻声寻问着张墨桐是何时失身高达,张墨桐却是羞而不语,目光一直在大床上另一头高达与朱竹清的欢爱之上,心里在充满了一种酸意同时,还有另一种刺激感,看着朱竹清骑在高达身上,扭摆着腰肢,宛如一名女骑士般,那是她从来没有在高大哥身上尝试过的姿势。
李茉看到女儿心不在焉,目光皆在高达那小子身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听着那边朱竹清不停传来淫声浪叫,刺激得她刚刚熄下欲念再起,忍不住将目光投到高达那边,目光一时也没法再离开。
以李茉的角度,只能看到朱竹清洁白无瑕的玉背,在其上一双手正顺着光滑的脊背来回抚摸着,有时甚至会滑落到臀缝中轻轻扣挖其的后庭。再往下看,则会看到一根巨硕的肉棒被朱竹清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随着朱竹清的上下起伏,乳白色的玉夜从已经有点红肿的小穴中,顺着高达的大肉棒不断流下,经过两人股间,打湿身下的床单。
“啊……哦……高郎,对,就那样,用力顶,啊……高郎,姐姐可舒服死了……这一下好够力啊……嗯……嗯……高郎……搓……搓姐姐的奶子……啊……好舒服……嗯……好棒……大鸡巴……都……都顶到子宫里了……”
李茉看到朱竹清双手撑着高达的胸膛,丰臀仍然不断地上下套动,不时地甩首将落在面前的长发甩到背后,甩首间回转的侧脸上满是陶醉沉迷的样子,让其心中忍不住诽议,这个‘玉罗刹’人如其名,性情真够狂野的,这么主动玩女上位,夫为天,妻为地,这样骑在男人上面,真的好吗?这样不会被男人认为淫荡吗?日后相信估计是不可能跟自己女儿争宠了。
在李茉为自家女儿未来怎么争宠之时,躺在下位的高达也没有闲功夫计较,女上位是否有辱夫纲,他从来就没在乎过。朱竹清是他少年时仰慕已久的女侠,心中本来就有一些不如她的感觉,让她骑在身上,非但没有不适,反而让他有一种另类感觉。
随着朱竹清纤腰扭动越发激烈,两颗丰满的玉乳也不断晃动着,看得高达心头火热,双手从其的背后转移到前胸,使劲地搓弄着粉红色的乳头。而此时朱竹清早已陷入快感的漩涡,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有的只是火辣辣的麻痒,脸上春情汤漾,媚眼如丝,媚态迷人,更使高达欲火如炽,不停地向上耸动着屁股,一阵比一阵快。
就这样不停的拼命狂插,小穴内水迹洋溢,被肉棒不停地摩擦着,发出“噗滋”、“噗滋”奏出美丽动听的音乐。只插得朱竹清娇喘连连,媚恨如丝,娇声轻喘道:“高郎……姐姐……好舒服哦……哦……啊……喔……喔……真舒服……高郎……你真会干……干的……美……太美了……”
高达看朱姐姐淫兴正起,也不书怜香惜玉,只管挺着肉棒向上猛冲猛顶,顶得朱竹清无法坐稳在其身上,直趴胸膛之上,双手搂住其脖子,玉臀大力甩动,用力迎凑高达的挺动,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高郎……姐姐舒服极了……姐姐……嗯……高郎……我要……好高郎……姐姐要丢了……”
朱竹清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小穴紧急收缩,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洒得高达龟头全根发麻,难以忍受,与朱竹清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忙抽出肉棒朝着空中再一次发射出一股阳精,直到空中三尺多,回落在朱竹清雪白玉背上,秀发上。
服下了‘泄阳丹’的高达,短短几次发射,丝毫不能削减情欲,肉棒反而加之坚硬,都有些隐隐发痛,恨不得找个肉洞再扎进去,抚着朱竹清的黑亮秀发问道:“姐姐,还能来一次吗?弟弟,好难受啊。”
朱竹清经历七、八次潮,本身已经非常之累了,可是高达身上的余毒却仍未清,而且她心痛张墨桐年幼,先前高达的一顿猛操,已使得她累得不成人样,只得挺着头皮:“随你了……”
“朱姐姐,这次让弟弟来……”高达翻身将,在床上却是淫荡之极,这样的反差,直把他心里弄痒痒的,此刻对她下毒非旦没有觉得憎恨,反而被她迷得越发不能自拔。
张墨桐看着赵天痕难受的表情,心里也微微觉得自己像是有些过份,刚刚她之所以下毒,是想起了赵薇曾对其说过,女人不能受制于男人,不能任由男人对自己肆意索求,所以她才下的毒,可看到赵天痕这般,心里又软下来:“赵哥哥,解药我会给你的,可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快走,快走……”
“唉!”受制于人,赵天痕只得叹了一口气,拿起地上衣服穿好离去,走时还数次回头看张墨桐。张墨桐在确认赵天痕确实离去后,发现自己满身香汗,湿淋难受,也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轻笑一声:“这个赵哥哥弄得人家真舒服,只是一身汗水,去洗下吧!”
待张墨桐与赵天痕先后离开,躲在衣柜里的两人总算能出来喘口气,丁剑笑嘻嘻地说道:“茉丫头,你的女儿好手段,这么多男人喜欢,将来一定不会寂寞的。”
李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休想打妾身女儿主意!”
丁剑一把将其抱起来,亲吻她的玉脖说道:“现在老子只想打你的主意,可没哪么心思管其他人,这里不安全,咱们换个地方再来几发啊!”
“嗯……去哪里……老淫贼……”
“去你的房间!”
“不行!相公在里面睡觉……”
“怕什么,你点了他‘昏睡穴’不就行了,那样更刺激……”
“…………”
“啊……亲亲……妾身的好……好丈夫……好夫君……爽死妾身了……用力……妾身的魂……要飞了……妾……哦……哦太棒了……给了……你……啊……要出来了……唔……啊……出来了……出来了……”
庭院内,刚从澡堂里清洗完身体出来的张墨桐,懒洋洋地跨出澡堂的大门,就听闻一阵阵女性放浪叫声,那方向是从自己父母的住房传出来的,她俏脸一红,心思:爹爹真勇猛,竟然把娘亲干得浪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