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梦眼中带着些许的兴奋,火红的烛焰灼烧着丫鬟的脚趾,张泽梦正要进一步把蜡液滴在丫鬟的脚丫时,突然自己的头发被小和尚狠狠地拽了起来。张泽梦面色一惊,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小和尚提到了床上。
火热的阳具顶在了张泽梦的胯下,小和尚身子微微一挺把那布料顶进了几分。
“太师。”小和尚压低了声音,“今晚还得是咱们两个唱主角戏,外面有人听着,你猜是你那怂包丈夫还是不成器的孩子。”
张泽梦本来有些抵触,可是听到了小和尚的话语后突然心中一荡,羞愤之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期待。
“两个都是废物,看看而已,莫不是扰了您白大人的性子?大人是喜欢作弄别人的娘亲还是作弄别人的妻子?不如泽梦让那爷俩进来伺候咱们如何?”张泽梦的语气有些娇喘。
“别介。”小和尚的拒绝让张泽梦眼神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接下来小和尚的话却让她格外兴奋起来。“本大人不爱那口,但本大人知道夫人爱这口,明日惩罚那爷俩时,把小爷今日怎么玩弄你的说出来,这份羞辱张太师可是喜欢。”小和尚说到这剥开最后一丝阻挠塞了进去。
“哦~”张泽梦双腿一紧,这次胯下却是滑腻了不少,“大人,大人想让泽梦怎样做?”
“做本大人胯下的一条母狗。”小和尚的动作有些粗鲁,“太师不是想羞辱别人,做个身份高贵的太师去羞辱还是做个身份卑贱的奴婢去羞辱,太师说哪个更好?”
“都好~嗯,大人,您那东西真大。”张泽梦搂住小和尚的脖子,“大人用力一些,让那俩废物看看什么才是男人。哦~大人,泽梦想,想和您做个交易,让泽梦试试南宫家那两个姐妹的滋味如何,哦~哦~”
张泽梦刚刚说完这话,小和尚的动作更加粗糙起来,握着张泽梦的细腰,快速地抽插运动起来。
“大人~饶命~哦~泽梦的回报不会让你失望的~只要,只要你答应泽梦,泽梦日后便以大人~哦~轻点大人,以大人马首是瞻。大人身边那么多女人,总~总要有个管教的才是。”张泽梦咬着牙,下体传来的快感中带着一丝疼痛,可一想到未来有可能把南宫家姐妹压在身下,张泽梦便难以控制的动情起来。
“没几个省油的灯,以你的本事压不住的。”小和尚一个转身把张泽梦放在身上,女上男下的姿势像是激发了张泽梦的欲望,刚刚还疲软的身子,瞬间对着小和尚拍打起来。
“都是你的女人,只要有你撑着,本夫人如何会怕她们~啊!”张泽梦的腚蛋撞击着小和尚,屋里传来淫荡的交和之声,“大人莫不是也和那些废物一样,怕了泽梦?”
“哈哈”小和尚捏着张泽梦的屁股笑了笑,“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想让我支持你便要懂得取舍之道,不培养自己的势力,不争权,张太师可懂?”
小和尚的话让张泽梦目光变得更加渴望起来,白离的意思她哪里听不懂,若想管教他身边的女人,必须不能参与权利的分配中,不然便会被群起攻之,毕竟若白离真同意她站在掌管刑罚的位置,便是以后的正宫也要给她几分面子。这个职位对后宫的女人很重要,除非自己摆出一个中立的态度,不参与任何纷争,方有可能让那些人放心。
小和尚的确想要在这个位置设立一个人,可自己身边的女人关系错综复杂,让谁站上去都会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便是苏悠小和尚情也不敢断定她能摆正自己的心态不偏不倚。如今来了一个张泽梦,这女人和各方势力的交叉都不大,只要她以后不去争权,自己倒是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大人,泽梦可要离开方家?”高潮后的张泽梦趴在小和尚怀里问了一句。
“暂时不需要。”小和尚摸了摸下巴,“你在方家还有用,需要你用这身份做遮掩,不过明日跟我去户部签个契约,卖入白家为奴。”
小和尚晚上在这留宿了一夜,第二日方总将陪着小和尚去了户部,紧接着下午的时候,雷鸣的京城突然传来了重磅消息,方总将为了巴结白大人,竟然把自己的妻子卖入白家为奴。换句话来说,以后小和尚对张泽梦的使用权要排在方总将之上。
这个消息对方家的声望影响很大,好多人都为张泽梦鸣不平,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个主意本就是张泽梦和小和尚做的交换。就在别人以为至此以后张泽梦日日都要侍奉白离时,突然又传来一个消息,白离突然把张太师安排为自己的管家,以后全权负责白家内院事务。用白离的话说,在雷鸣缺个帮手,张太师贤惠典雅,当得此重任。
外面的风言风语暂且不提,南宫幼铭听到这消息后二话没说提着刀便要往外走,幸亏是韩皇后拦了下来,不然天知道又会引起何种波澜。
“姐姐拦我做甚,今日不除去这妖精,以后咱们都没好日子过。”南宫幼铭面色狠狠地瞪了韩皇后一眼。
“你这不是挑事呢。”韩皇后把妹妹摁在椅子上,“白家一直缺个在这位置的人,我们谁做上去都会有人唱反调,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怕事的,你若一刀杀了,这位置你来做?”
“我才不稀罕。”南宫幼铭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可也轮不到这没名没姓的女人站出来,不就是被白离看上了,她这胃口着实不小。”
“幼铭,你呀,跟着敬之就是一夫一妻,不懂这些三宫六院里的门道。”韩皇后撇撇嘴,“你以为张泽梦真是想压住我们一头?曹梓彤都不敢提的话她哪来的本事。她在雷鸣或许有些声望,可论底子比黎家母女都要差上许多。她在这位置刚刚好,既不会招人排挤也不会被人刻意讨好,老爷这是打算整治整治咱们这群女人了。”
韩皇后又说到这看到南宫幼铭眼睛一瞪,赶忙推了她一下,“我不是暗指收拾你,老爷要收拾的是天上飘着的那几位。老爷若想对外,必须把自己的后宫平衡了,如今这正宫之位还未定下来,无非是那几个人一直在较劲。苏悠,曹梓彤,玉剑阁的,一个个都不想做正宫,却又想让自己人去做,这种好事想的人多了便成了累赘。”
“你处处都为他着想,为何不去想想你自己,你跟他那么久如今都不能抛头露面,随便来一个都能爬你头上去,这等窝囊气受不得。”南宫幼铭有些心疼自己的姐姐。
“姐姐我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了。”韩皇后摸了摸妹妹的头发,“老爷把最大的机缘给我们了,还把咱们俩带出来,无非就是不想咱们掺和华龙的事。如今曹家的动作太大,明摆着想和玉剑阁的那位分庭抗礼,苏悠更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护着大公主以谋正宫。玉剑阁的那位,嘴里喊着主子,做事我行我素,老爷这都得收拾一番才行。你若不想咱们姐妹受气,千万把握住这个机会,你若成了天人,又有谁敢给姐姐受气呢。”
“照姐姐这么说,我们便当做这事没发生?”南宫幼铭也明白了韩皇后的意思,皱着眉头追问一句。
“生了的事哪能当做看不见,既然做了管家想来以后会经常碰面,你我都敬着点,她也不会拿我们开刀的。”韩皇后说到这笑了笑,“新官上任三把火,千万别烧到咱们头上了。”
韩皇后猜测的没错,晚上小和尚果然带着张泽梦回家了,美其名曰认认家里人。南宫幼铭依旧是冷着脸,她和张泽梦一开始便不对路,韩皇后却是有眼力的很,一口一个张管家喊着。按理说小和尚的女人对一个管家没必要敬着,但韩皇后毕竟没名分,这地位还不如一个管家,所以该有的礼数韩皇后却是一点不差。
晚上的时候张泽梦被小和尚留了下来,韩皇后被安排和张泽梦睡在一起,南宫幼铭陪着小和尚睡觉。韩皇后是个明白人,张泽梦对白家的了解并不多,老爷这是让她给张泽梦解释一番。
二女进了屋门,前面一直面色温柔的张泽梦突然扳起了脸,待韩皇后关上房门后开口道:“以后都是大人内院之人,泽梦主掌内院安危,得罪处还望韩皇后多多担待。泽梦初来乍到,多有不解之处,还望韩皇后指点一番。”
“妹妹客气了。”韩皇后微微一笑套了一个近乎。
“哼,请韩皇后跪下回话。”张泽梦却是不吃这套,眉头一皱声音大了几分。
“是,幼薇听命,不知张管家有何疑惑。”韩皇后看出来这张泽梦好像并不好相处,赶忙跪在地下乖巧地问了一句。
“大人如今身边的女人都是哪些人,又有何势力,其间关系如何,还望韩皇后一一告知。”张泽梦沉声问了起来。
“回张管家,幼薇也只是略知一二,若有不对处还望张管家担待。”韩皇后说到这,看到张泽梦点头应允,这才再次开口:“老爷身边有名分的有三个人,黎莹的母亲凌夫人是妾,圣医阁的掌门也是妾,还有一个便是曹家的家主,虽无过门,但有皇家赐婚,应是其中一宫之主,这三人算是如今有名有份的。”
“嗯!”张泽梦点点头示意韩皇后继续。
“荆玉莹是犬奴,也算是有名分,黎莹对外喊大人干爹,也算是个名分。荆玉莹地位不高便不说了,但这黎莹虽不是他亲生只是过继,却很是得宠,为数不多敢对他横眉竖眼的。”韩皇后低着头开口道。
“哦?黎莹可因此受罚?”张泽梦追问一句。
“嘴上说说而已,把黎莹压在床上喂得饱饱的,张管家说这到底算赏还是算罚?”韩皇后莞尔一笑,“老爷耳根软,听不得说好话,黎莹这丫头嘴巴硬对他却是依赖的很,一般老爷都是做做样子,再加上凌夫人劝一劝,基本不会真的受罚。如今京城不稳,老爷特意让她去曹家那,也是为了给黎莹准备个后路。”
韩皇后说到这,看到张泽梦没有回应,只能继续道:“再往下便是无名无分的了,这里面大公主和他相识最早,大人曾以正宫之位允诺,最后却被玉剑阁的那位拦下来。”
“玉剑阁的那一位是婆婆,理应可以插手的。”张泽梦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曹家那位没参与?”人会亲自给你提字。”小和尚说到这敲了敲桌子,“小财神那的情况康大人多费心了,有些事本大人不方便出面。”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康大人赶忙点头答应。
“今晚关大帅去宫里。”小和尚放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张泽梦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康大人冷哼一句也走了出去,唯独留下关冷月,独自轻笑起来。
小和尚晚上要去宫里幽会,张泽梦心里明白的很,本来张泽梦打算回家去住,但是刚刚到了白离家便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张泽梦面色一变,那信封的标记她认得清楚,玉剑阁。
艳剑居然给张泽梦来信了,这是张泽梦始料未及的,张泽梦本以为这会是她和艳剑的第一次交锋,可在打开信件之后,张泽梦的表情彻底变了。
“玉剑阁掌门艳剑仙子给张管家跪安。”信的第一句便让张泽梦愣住了,“听闻张管家入驻白家,艳剑本应亲自拜见,但玉剑阁琐事颇多,只能择期前来,不到之过还请张管家多多包涵。”
“艳剑本为离儿之母,但以认离儿为主,论地位还在管家之下,艳剑自知没有资格和管家对话,奈何瑶儿不在身边,只能自作主张写信恭贺。白家之事颇多,想来张管家一时难以梳理清楚,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掌刑一职不可一日无人担任,万幸张管家不辞辛劳担任此职,艳剑倍感欣慰,今日特送来自己的卖身契,附于信中以表心意,还望张管家保管好此物。”
“张管家执掌白家内院,理应做到言行合一,不可留有私情。艳剑身为离儿之母,更应以身作则。是以张管家若是以后有何规矩,可先通报艳剑,艳剑定会亲力亲为,为白家内院之人做好表率。”
“十月怀胎生下离儿,艳剑不敢以此邀功,如今更是有违常伦,脸面于我早已丢弃。所以日后若是出了差错,张管家不必看在离儿的面子留手,艳剑亦是不敢怪罪管家。只望管家能够秉公执法,为离儿的内院安宁劳心劳力,艳剑不胜感激。”
“离儿如今坐镇雷鸣,万幸张管家从中协助,使他如鱼得水。艳剑本意是清除雷鸣江湖势力,毕竟雷鸣朝廷如今已无天人坐镇,难免会让离儿受到羁绊。只是艳剑本想对雷鸣最大门派灭门时,突得消息,此门派乃是张管家师门,虽然张管家已脱离此门派,但如今张管家乃是内院管事,艳剑总需过问一番,若是没有情分,艳剑择日灭门,若有旧情,艳剑和张管家再做打算。内院之奴艳剑仙子敬上。”
什么是憋屈,现在就是憋屈,张泽梦感觉自己用力挥起来的拳头,还未发出去,对面就摆上了一团棉花,这棉花里还藏着针。张泽梦一开始做管家,艳剑没有任何响应,结合韩皇后又的话,张泽梦觉得艳剑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可今日这信不仅送来了,那态度还是恭卑的很,显然把自己的位置摆放的很正。不过,难道艳剑就不怕这样一来,自己会拿她立威吗?她为了以防万一,把张泽梦的师门抬了出来,张泽梦和自己师门的关系即便能瞒得住其他人,也绝对瞒不住玉剑阁的掌门。艳剑轻飘飘的两个字,灭门,这就是一个警告,做了管家她给你几分面子,若是敢胡来,有你张泽梦好受的。此刻张泽梦算是明白了,韩皇后为何对艳剑如此忌惮,这个女人摆明了没把任何人放眼里。
张泽梦还有一件事不知道,那就是她和白离身边女人的所有来往书信都被艳剑看过了,以艳剑的能力,拦截这种信件算不上难事,尤其是经过华龙境内的。所以艳剑看出来了张泽梦的意思,对所有人交好,还想打瑶儿的注意,摆明想跟她过过手。若是其他人有这个想法艳剑估计不会理会,但现在不一样,这是跟她争宠呢,艳剑对争宠这事有兴趣。艳剑觉得,自己要把所有女人都压一头,才能展现她在白离面前的魅力。
艳剑的做法也是一种试探,试探张泽梦的反应,对于张泽梦艳剑几乎没有多少了解,若不是此人突然和小和尚有了关系,艳剑才懒得耗费资源调查这种人。从女帝那回来后,艳剑对雷鸣的情况大概也有了了解,虽然生的事情比较棘手,但艳剑暂时不打算出面,不然离儿在女帝那的印象多少会受一点影响。当然,艳剑明着不动不代表暗地不动,今日她便约了一人来此。
苏悠被邀请进了玉剑阁,不过苏悠好像并不惊讶,得到了消息后没几天便来到了玉剑阁总部,苏悠是第一次过来,圣医阁虽然也是名门大派,可跟玉剑阁一比却是低了不止一个档次。玉剑阁的装潢并不显的奢华,却有处处透露着自己的底蕴。即便是路边的一花一草,放在外面都是极品的药材,估计也只有玉剑阁能做到如此了。
苏悠被一个女人领进了后山玉剑峰,整个玉剑峰如今一个守值的弟子都没有,苏悠有些纳闷,不过当她来到半山腰,看到领头的丫鬟脱去自己的衣物后便明白了些许,这艳剑仙子真是大手笔,竟然把整个玉剑阁当做了嫁妆,不仅仅是嫁妆,这简直就是公子的后花园。
“若是需要脱衣,苏悠便不去拜会掌门了。”苏悠低头沉吟一句,目光带着几分坚定,在这光天化日情之下光屁股,她还做不出来。
“苏姑娘多虑了,我等需要遵守的规矩您却不必理会。”丫鬟娇滴滴地回了一句,然后换上一副透明的轻纱,姿态妖娆地领着苏悠继续往上走。
二人到了大门前,丫鬟停住了身形,“掌门已在大厅恭候多时,苏姑娘请!”
苏悠的面色有些犹豫,对别人或者信心十足,可是对上玉剑阁的这一位,她的底气少了一些。但艳剑知道她在公子心中的分量,只要自己不做的太过分,艳剑理应不会对她发难,况且这次过来,二人之间应该是为了合作,艳剑更不可能给她下马威。
“苏悠拜见艳剑掌门。”苏悠对着大门行了一礼,话音一落,大门缓缓而动,留下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苏悠低头而入,进入后这才抬起头看向上面的白袍女子又是行了一礼。
“苏悠过来了。”艳剑的语气格外柔和,“本以为你还要迟上几日再过来,没想到竟然动身如此之快,想来苏悠是猜到此行的目的了。”
“艳剑掌门过奖了,掌门有令苏悠怎敢慢待。”苏悠的语气有些奉承,毕竟她也没办法,艳剑的名声在那摆着,这种时候容不得她放肆。
艳剑听到苏悠的回答,眼里露出满意的目光,按江湖地位苏悠的确要抬举她,但如果按在小和尚身边的地位,苏悠却是不必对她奉承,显然苏悠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她把自己至于何等位置。
“过来坐。”艳剑指了指自己下手的位置,“离儿的女人里数你心思最活络,做事也知道分寸,对离儿更是忠心不二,说起来,瑶儿若是有你这样乖巧,我也不用煞费苦心了,可惜啊!”
艳剑这话一出,苏悠的眉毛挑了一下,紧接着端起茶杯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波动,艳剑的嘴角弯了起来,不等苏悠回应继续道:“这次喊你来也是因为离儿之事,他在雷鸣如今受了一些破折,想来你也清楚,突然冒出来个李司业,差点坏了离儿的大计。”
苏悠放下茶杯,配合的点点头,“此事苏悠已经知晓,但公子如今依旧稳坐钓鱼台,想来也是找到了权衡之策。我等虽然不在雷鸣,但也要尽心辅佐公子才是。”苏悠说到这看向艳风情剑,发现艳剑对她点头示意后继续道:“艳剑掌门想必是打算插手雷鸣江湖势力,只是不方便明面出手,所以希望借助苏悠背后影社的势力,想来这也是今日苏悠被请来玉剑阁的原因。”
“苏悠果然心思灵巧,玉剑阁会给影社最大的支持,但也不能动了女帝的那一份,不然那女人可能要站出来搅局了。”艳剑的语气有些无奈。
“掌门言之有理,影社做事自有分寸,只是雷鸣江湖势力非一朝一夕可以打压牵制,影社在雷鸣的布局并不多,不知玉剑阁能做到哪一步。”苏悠轻声询问。
“玉剑阁能做的估计不会让苏悠满意,如今玉剑阁和大姜已经在全面合作,为了以防万一,玉剑阁不会对影社提供任何帮助,但玉剑阁可以保证,雷鸣的江湖只要影社野心不大,姜亦君同样不会做任何阻挠。”艳剑很痛快地放了底牌。
“这……”苏悠的语气有些纠结,“若是玉剑阁不能提供帮助,影社在雷鸣大概要从头开始了,想对雷鸣的江湖产生影响,最快也要一年以上,只怕公子等不及的。”
“呵呵!”艳剑轻声笑了笑,“不会让你们影社从头开始,我给你们一个人,也给你们影社一个机缘。”
苏悠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过了一会突然惊呼一声:“雷王爷?”
“嗯!”艳剑干脆的点点头,“他会配合你们影社,但你们切记不可动了皇家的血脉,离儿事成之后龙脉也要物归原主,你们影社千万不要有私心才是。”
“若是雷王爷肯出手,以他在雷鸣根基,影社需要的时间会大大缩短,只是这雷王爷可真会帮着我们?”苏悠有些疑问,这种事她必须打听清楚。
“彼此的交换而已。”艳剑模棱两可的回了一句,“苏姑娘尽管放心,事成之后影社的好处玉剑阁双手奉上。”
“那倒不必,能拿下来雷鸣的部分势力已经足够了。”苏悠客气地回了一句。
“有苏悠这句话,本掌门放心了。”艳剑说到这眉头一皱,“苏姑娘可对张泽梦有所了解?”
艳剑突然转变话题让苏悠心中一颤,紧接着便是轻轻摇摇头否定起来,“苏悠对此人不算了解。”
“哦~”艳剑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苏姑娘如此乖巧灵动,当真是惹本掌门爱怜,本掌门想收苏姑娘做义女可好?”
艳剑这话让苏悠一愣,紧接着便是突然站起来对着艳剑行了一礼,“掌门身份高贵,苏悠怎敢高攀,况且苏悠父母尚且在世,没有父母之命,岂能认他人做义母。掌门厚爱苏悠无以为报,还请掌门莫要生气。”
“瑶儿有的你都会有,玉剑阁我也会让你参与到最核心的安排。”艳剑说到这看向苏悠,发现苏悠依旧低着头无动于衷,艳剑笑了笑继续道:“本掌门也扶持你做正宫之主,或者扶持你那个姐姐,只要你能保证大公主以后明白些事理就好。”
“苏悠无此福气,还望掌门成全。”苏悠语气格外坚定。
突然一股无形的威压四散开来,苏悠眉头一皱瞬间跪在地上,于此同时面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艳剑此时的语气带着几分冰冷,“既然苏姑娘不要这个机会,那也别把注意打到本掌门的女儿身上,本掌门可以为离儿牺牲瑶儿,却还轮不到为你等牺牲瑶儿。”
此时苏悠算是明白了,原来她和张泽梦的书信早就被艳剑知晓了,艳剑这是在给她提个醒,这种事少往瑶儿身上牵扯。苏悠也想到了,估计张泽梦也收到了一些警告,只是不知是不是艳剑亲自动身过去的。
艳剑这种书情况显然是为了让苏悠服软,可苏悠却是一反常态地仰起头,直直地盯着艳剑,“艳剑掌门想以何等身份镇压公子的贴身丫鬟,掌门难道想以身试法亲自破了规矩?”苏悠这话一出,艳剑的目光明显带着几分恼怒,可镇住苏悠的威压却没再增加,苏悠说的不假,一旦拿出来贴身丫鬟的身份,她艳剑还真不能对苏悠出手。
“艳剑掌门,公子不在华龙,那么苏悠此刻便代表着公子,掌门以势欺人,不知把公子的地位至于何处。苏悠前来,掌门不亲自迎接也就罢了,见了苏悠却依旧不起身行礼,掌门莫不是仗着自己得宠,便觉得规矩于你形同虚无不成。”苏悠知道自己必须拿住这个理由,这也是唯一能镇住艳剑的理由,当然,艳剑按不按规矩办,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身为主子贴身丫鬟,主子不在你的权利便等同主子,本掌门到想问问,对于此事你可做到了?本掌门的一举一动你可过问?莫说本掌门,便是那曹梓彤和马夫人,你可管过一次?”艳剑嘴里不饶人,但威压却是慢慢撤了下去,“等你何时做到了,再来本掌门这拿那身份说话。”
“若是我等都能团结一致,华龙早就成了公子囊中之物。”苏悠脸色苍白的站起来,“掌门以身份压人,多次介入正宫之争,可是为母为奴应做之事?”
艳剑的眼睛带上了一丝笑意,“你想如何?让本掌门同意那黄毛丫头上位?”
“苏悠请掌门离开白家。”苏悠站直身子目光坚定地开口道:“请掌门不再参与白家内院之争,苏悠自会妥当处置内院各宫位置。”
“瑶儿一个宫主之位,大公主不可做正宫,若是答应,本掌门退出内院之争。以后本掌门便做个无名无份的地下情人便是了,苏姑娘觉得如何?”艳剑嘴角一弯开口询问。
“这~”苏悠有些惊讶,“掌门不必如此,事后瑶儿进门时,掌门直接以通房丫鬟下嫁便是,何须做无名无份之人,那样地位实在太低了。”
“我若和瑶儿一起进门,你们谁还能压得住。”艳剑的语气带着几分傲气,“离儿既然立了管家,本掌门若是再不识好歹,怕真要和离儿产生矛盾了。苏悠,莫要让本掌门失望,若是你做的不好,休怪本掌门亲自出手解决你们。”
“苏悠明白,请掌门放心。”苏悠说到这抬头看向艳剑仙子,“张泽梦那里,掌门?”
“本掌门不会对她出手的。”艳剑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苏悠心下了然,这才告辞离开。待到苏悠走出大厅,艳剑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一个身穿龙袍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姓白的你……”女帝的面色有些恼怒,“你和我在这虚凰假凤,还引诱我娶你为后,原来是找个理由从白家脱离出来,朕居然都被你当做了工具。”
“这工具你做心甘情愿啊!”艳剑笑嘻嘻地回了一句,“本掌门全身上下可都被你用过了,这报酬还不够吗?再说了,你是做皇帝的,别和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才好呢。”
“哼~”姜亦君似是而非地笑了笑,“真要嫁过来有你好受的,朕天天让你屁股开花。”
“咯咯,谁屁股开花还不知道呢!”艳剑也笑了出来,“来我这就得听我的,今晚我让那几个丫鬟伺候你。”
“你敢!”女帝怒目一瞪,“我可未曾这样欺辱你。”
“那是你不做,我又没拦着你,再说了是谁让本掌门给你光着屁股舞剑,又是谁让本掌门裹住胸部扮演太监让你调教,姓姜的,这几日有你好受的。”艳剑话音一落,屋里传来了阵阵淫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