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bb8e365570d93b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宁胜天道:“莫非有奸细混进来了?”
章守勤道:“这个在下也不清楚,因为第三进西廊的墙外,已是庄外的一片松林,林外也有几处值岗的弟兄,但他们如果窜林而行,可以通过三里外的一处山麓,就根难发现了。”口气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晚从第二进到第三进各处走廊,都布满了岗哨,他们除非从相连的房屋中穿行,才能避得开岗哨,这不是熟悉本庄房屋的人,极不会如此走法。”
卞药师问道:“章总管,你可曾查过,庄上有没有少了什么人?”
万青峰一怔,道:“卞老哥认为庄中出了内奸吗?”话未说完,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来,口中“哦”了一声,接着目注卞药师,说道:“兄弟想起来了,早晨,你老哥手中拿着两支唐门黑芒针,曾说敝庄西首墙外有两名庄丁伤在暗器之下,露发身死。其实那天庄上书并未出事,兄弟当时怀疑老哥另有用意,但因唐纪中夫妇初来,后来又有宓飞虹求见,给一连串发生的事故岔了开去,几乎忘了,老哥那两支黑芒针是那里来的?”
卞药师道:“早晨兄弟去找沈姑娘,讨论霍五耳中”命门“隐现青黑,极似中毒,或者体内积有旧伤,伯隔墙有耳,要孙小乙站到门口去,结果孙小哥差一点送了性命……”
万青峰愕然道:“这两支针是老哥从孙小哥身上起出来的?”
卞药师道:“如果中上两支,就没有救了,一支是从他右肩取下来的,另一支打在窗根上,大概此人心头慌张,拿着针筒发颤,才失了准头。”
宁胜天“唔”了一声,道:“大白天不可能有外人越墙而入,也不可能窃听药师和沈姑娘的谈话,此人自然是潜伏在庄中的奸细无疑。”
万青峰挥手道:“章总管,你快去查查看,庄中是不书是有人失踪了?”章守勤答应了一声,正待转身。
“章总管慢点。”宁胜天一手持须,说道:“手中拿着针筒,还会因心头慌张而发颤,很可能是一名女的,而且年纪应该不会太大,你可先从年轻女子着手。”章守勤应了声“是”,匆匆退去。
南宫老人呵呵一笑道:“宁教主果然不愧是一教之主,心细如发。”
宁胜天大笑道:“你若哥哥夸奖,这不过是一般常情而已。”
万青峰道:“唐纪中夫妇这一逃脱,敝庄和四川唐门,又多了一道梁子了。”
宁胜天道:“唐世贤是个明理的人,他派来的侄子,竟是碧落山庄的奸细,此事有大家可以作证,他岂会如此护犊?唐纪中夫妇虽然在逃,只要咱们联名给他送封信去,说明原委,也就是了。”
万青峰点点头道:“那也只有如此了。”
不多时,章守勤勿匆回入,朝万青峰躬身道:“启禀庄“难道我们还分什么彼此?你先休息,我先休息,有什么好客气的?反正都在这间静室里,伯母如果运气稍有不妥,我会照顾她的,你只管坐下调息好了。”
上官靖心头一阵感动,伸过手去,紧紧握住了她的玉手,道:“雪姑姐姐,你真好。”
沈雪姑任由他握着,心头感到充满了甜意,这样过了半晌,才轻轻缩回去,低声道:“你现在可以定定心,运功啦。”
上官靖心头也充满了柔情蜜意,听她这句“定定心运功”俊脸不禁一红,心知自己两人只要一握手,就气息相通;方才自己心头跳动,意乱情迷的情形,她一定已经察觉了,这就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先运功了。”
沈雪姑嫣然一笑,道:“这才是好弟弟。”话说出口,粉脸也骤然红了起来。
上官靖盘膝坐下,赶忙澄心静虑,运起功来。天色渐渐大亮,门口摄手摄脚走进王牙婆和孙小乙两人,眼看老夫人和上官靖正在跃坐调息,悄悄走到沈雪姑身边。王牙婆放轻声音说道:“沈姑娘,你一晚没有睡了,也调息一下吧,这里由书老婆子和小乙守着就好。”
沈雪姑点点头,轻声道:“你们两个来了就好,伺候伯母的飞电、飞霜究竟是魔教中人,她们真心跟着伯母来的,自是最好,万一别有居心,就防不胜防,所以咱们还是小心些好。”
王牙婆连连点头道:“这个老婆子省得。”
沈雪姑抬目朝孙小乙问道:“小乙,你伤势完全好了吧?”
孙小乙道:“早就好了,大姐,你快调息一下吧。”
沈雪姑又朝王牙婆叮嘱道:“上官伯母要把一身魔教阴功,转练佛门神功,只要有一丝差错,就会运气入岔,你要仔细看着,如果发现不对,譬如呼吸忽然急促,或者上身颤动,你要立时叫醒我。”
王牙婆笑着应道:“沈姑娘只管放心,这个老婆子懂。”
沈雪姑不再多说,也就在地上盘膝坐下,运起功来。中午时光,老夫人运功完毕,缓缓睁开眼来。王牙婆连忙站起,迎了过去,说道:“老夫人运动醒了吗?”
老夫人目光一抬,道:“姑娘是……”
王牙婆笑道:“老婆子是王牙婆。”
老夫人奇道:“你是王牙婆?”
孙小乙忙道:“没错,老夫人,小的就是孙小乙。”
老夫人笑了笑道:“你们都易容了。”
孙小乙道:“是、是、我们都是二姐给我们易的容,哦,二姐就是李小云,她就是宫飞鹏。”他们说话之时,上官靖、沈雪姑也一起醒过来了。
上官靖问道:“娘、您老人家练功如何了?”
老夫人蔼然笑道:“还好,为娘初时有些格格不入,但练了一回,总算渐渐能够适应了。”
上官靖道:“这样就好。”
只见门口探进祝小青的头来,说道:“上官伯母醒了吗?那就可以把午餐送进来了,大哥、大姐,万庄主还说你们醒了,就请到厅上去,这里有我和王婆婆照顾就好,小乙,你也可以出去了。”她说话之时,指挥飞电、飞霜提着食盒走入。
原来卞药师也怕老夫人身边两个使女未必可靠,才要祝小青和王牙婆两人照顾老夫人的,祝小青负责老夫人的饮食,王牙婆替书老夫人护法。上官靖、沈雪姑因有王牙婆、祝小青在静室中陪着娘,自可放心,就和孙小乙一起退出静室,来至前厅。
大家已都在厅上,卞药师问道:“上官少侠,令堂练功的情形如何?”
上官靖道:“听家母刚才说,初练的时候,有些格格不入,后来渐渐已可适应。”
南宫老人点点头,说道:“小娃儿,这册”洗髓经“原是你爹之物,老夫不慎,把它误传给姓侯的小子,如今你娘正在练习,老夫之意,你练的是”易筋经“,如能再练”洗髓经“,必可事半功倍,不如跟你娘一起练习,依老夫想来,你一定可以比令堂进步得快,这有一个好处,就是一旦令堂在练功时发生差错,你就可以随时协助令堂了。”
沈雪姑道:“上官兄,南宫前辈这话不错,本来伯母练气不慎,我们只能合两人之力以”太素玄功“替她运气疏通经络,如果你也练”洗髓经“,就可及时用”洗髓经“的练功方法协助伯母运气了。”
上官靖道:“我们饭后还要替暴掌门人、霍五爷和柴香主等五位解穴。”
沈雪姑笑道:“解穴之后,你就可以到伯母的静疯情室中去练功了。”
少林智虔、智通二位大师听说上官靖练的是“易筋经”,心中不觉大奇,要知“易筋经”乃是少林七十二艺之首,除了几位护法长老,就是寺中弟子,也极不轻易传授,上官靖的师傅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