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ce12f33bfefb46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盟权大比第七日,一号斗场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前三位「风华绝代」老太太留下的荷尔蒙气息。
在经历了郎韶冰的妖娆、简慈珠的霸道以及邵碧桐的冷艳后,观众们的胃口已经被养刁了。当第四场的对阵名单公布———仁义教·祁斯仁对战飘渺宫·柳无眉时,全场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实力上,而是充满了对「视觉效果」的期待。
尤其是当柳无眉登场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伦不类的模仿柳无眉,这位平日里神出鬼没、阴狠毒辣的「追魂老妪」,今日也试图跟上时代的潮流。
或许是看到前面三位老姐妹的打扮引起了如此轰动,她也效仿着穿了一袭紫色的高开叉长袍,甚至还特意穿上了紫色的吊带袜和高跟鞋。
然而,画虎不成反类犬。
柳无眉身形矮小干枯,满脸皱纹,皮肤松弛。那身本该性感的紫色长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高开叉不仅没能展现出美腿。反而露出了那双干瘪如柴、青筋暴起的枯瘦小腿。紫色的吊带袜勒在她那没有肉感的大腿上,显得滑稽可笑。脚上的高跟鞋,更是让她站都站不稳,身形摇摇欲坠。
观众席上,原本期待的喧哗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窃笑和尴尬的咳嗽声。
「噗……我没看错吧?那是柳前辈?」
「我的天,这……这简直是童年阴影啊!这身衣服穿在郎前辈身上是尤物,穿在柳前辈身上……简直就是……哎哟,我不敢看了。」
「东施效颦!这就是典型的东施效颦!这身材差距也太大了,强行装嫩,结果弄巧成拙。」
柳无眉听着台下的议论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满是嫉妒和怨毒。她以为自己穿成这样,也能像那三个女人一样获得关注,却没想到成了笑柄。
她的对手,仁义教教主祁斯仁,此刻正坐在一张紫檀木琴架后,一脸的温文尔雅。
祁斯仁年过五旬,却保养得极好,一身月白色长衫,面容俊朗,气质儒雅,宛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谦谦君子。他看着对面衣着暴露却毫无美感的柳无眉,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内心独白):
「阿弥陀佛……柳道友,你这是何苦呢?人贵有自知之明。那三位前辈是风韵犹存,你是……哎,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是对【美】这个字的亵渎。老夫平日里最重仪表,今日与你同台,简直有失我仁义教的格调。」
柳无眉被祁斯仁那嫌弃的眼神彻底激怒了。
祁斯仁!看琴!
她怪叫一声,为了掩盖尴尬,率先发难。手中的追魂钩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毒蛇般射向祁斯仁。
君子夺琴祁斯仁轻叹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柳道友,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祁某无礼了。
他双手抚上膝前的君子琴,指尖拨动。
没有杀气腾腾的刀光剑影,只有悠扬婉转的琴音响起。
君子琴·正气歌!
琴音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音波,看似柔和,实则刚正不阿。柳无眉的追魂钩刚冲到半路,就被那浩然正气的琴音所阻,钩身剧烈颤抖,仿佛遇到了克星。
柳无眉只觉得一书股纯正浩大的内力顺着钩身传来,震得她双臂发麻,心神剧震。
这就是你的绝招?君子夺琴?
祁斯仁微微一笑,指尖的旋律陡然一变,变得更加急促有力。
非也。君子夺琴,夺的不是兵器,是你的【琴心】。
话音未落,祁斯仁的琴音中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那音波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拍在柳无眉的天灵盖上。
啊!
柳无眉惨叫一声,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夺走了一般。她那原本就凌乱的攻势瞬间瓦解,身形踉跄,那身紫色的长袍也变得凌乱不堪,露出了更多干瘪的皮肤,显得更加凄惨。
祁斯仁站起身来,对着柳无眉遥遥一指。
夺!
一道无形的音刃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柳无眉手中的追魂钩。
「当啷」一声,兵器脱手落地。
柳无眉本人也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斗场边缘,那双紫色的高跟鞋也飞出去一只,露出了那双干枯
的脚。
全场一片寂静。
这不仅仅是一场实力的碾压,更是一场审美上的「救赎」。祁斯仁的儒雅出尘,与柳无眉的狼狈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裁判高声宣布:「老年组,仁义教———祁斯仁,胜!」
祁斯仁看都未看地上的柳无眉一眼,只是优雅地收起君子琴,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下擂台。
经过柳无眉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低声说了一句,仿佛是在传道授业:
「柳道友,美,源于自信,而非衣着。下次,还是穿回你的黑袍吧。」
说完,他飘然而去,留下柳无眉一个人在斗场中央,满脸羞愤,欲哭无泪,那身紫色的「战袍」,此刻成了她最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