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1c1c0039c5677a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盟权大比第七日,年轻组的比赛进程过半。
在经历了李莽的「铁塔硬汉」风格和庞虎那「泰坦狂暴」式的碾压后,观众们紧绷的神经早已被暴力与肌肉填满。一号斗场的地面上,还残留着前两场战斗留下的坑洼与碎石。
当第三场的对阵双方登场时,斗场的画风瞬间从「原始部落」切换回了「文明社会」。
箫率,天机阁客卿,一个年龄尴尬地卡在「年轻组末班车」的神秘男子。
他身着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非但不显凌乱,反而透着一股慵懒的贵气。他的面容俊朗,鼻梁高挺,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动容。
他手持一支通体碧绿的碧海潮灭箫,那箫身温润如玉,被他随意地握在手中,仿佛那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件艺术品。
他的对手,是风雷门的「疾风剑」霍惊风。
霍惊风以速度见长,身形矫健,眼神锐利。他看着对面那个气度非凡的白衣男子,眉头紧锁,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
「阁下便是箫率?听好了,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客卿就手下留情!」霍惊风冷声说道,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箫率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他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碧海潮灭箫,声音清朗悦耳:「无妨,在下只是来凑个热闹。霍兄,请。」
(内心独白):
「哎呀,这斗场的地面怎么这么脏?那个大块头刚刚未免也太用力了些,这坑坑洼洼的,走起路来一点都不稳,很影响我发挥优雅的身法啊。」
「对面这个拿剑的小兄弟,眼神倒是挺凶。可惜,身上那股子急躁的火气太重。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不过也好,速战速决吧,我那壶温在日头下的龙井,估计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闲庭信步的戏耍
「狂妄!」
霍惊风见箫率一副心不在焉、漫不经心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旋风,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雷步·惊风起!】
霍惊风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道残影,围绕着箫率急速旋转,带起的劲风将地上的尘土卷得漫天飞舞,试图遮蔽箫率的视线。
「看剑!」
无数道剑光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每一道都精准地指向箫率的要害。
这便是霍惊风的绝招,无影无踪,万剑穿心。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雨,箫率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脚,看似随意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这一步,恰好避开了三道最凌厉的剑光。
紧接着,他手腕轻轻一抖,手中的碧海潮灭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描淡写地拨开了左侧刺来的长剑。
「叮」的一声轻响,火星四溅。
霍惊风只觉得一股浑厚而绵长的力道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攻势瞬间一滞。
不等他变招,箫率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的右侧。
「霍兄,剑法虽快,但风声太响,出剑前的呼吸也太重了。」
箫率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霍惊风耳边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
霍惊风大惊失色,急忙想要后撤。
然而,箫率已经抬起左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轻轻地点在了霍惊风的剑脊之上。
「既情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碧海潮生·微澜。」
一股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内力,顺着箫率的指尖涌入霍惊风体内。
霍惊风只觉得体内气血猛地一滞,仿佛陷入了泥潭,原本迅捷无比的身法瞬间变得迟缓起来。
箫率趁机身体微侧,手中的碧海潮灭箫贴着霍惊风的长剑滑出,箫身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敲在了霍惊风持剑的手腕上。
啪!一声脆响。
霍惊风痛呼一声,长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远处的地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烟火气。
箫率做完这一切,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身上的白衣没有沾染半点尘土。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对着目瞪口呆的霍惊风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胜者全场寂静。
书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霍惊风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竟然连箫率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轻描淡写地卸了武器?
这根本不是在打架,这简直是在……表演。
霍惊风看着地上的长剑,又看看自己手腕上那个红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高手,而且是那种境界远高于自己的高手。
他颓然地低下了头,抱拳道:「我……我输了。」
裁判回过神来,高声宣布:「年轻组,天机阁———箫率,胜!」
箫率对着霍惊风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下擂台。他那白色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潇洒,仿佛刚才那场战斗,对他来说只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观众席上,许久之后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帅!太帅了!这就叫举重若轻吗?」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什么李莽、庞虎,在这位箫公子面前,简直就是两个野蛮人!」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箫率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嚣,他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嗯,时间刚刚好,回去泡茶,应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