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e7bfd59d98ff7e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岚剑初独自站在盟主阁的露台上,夜风掀起她华贵的盟主长袍,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手中握着那枚象征无上荣耀的「盟主令」,指尖却一片冰凉。
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
整个武林盟依旧沉浸在大比落幕的余韵中,可她的心,却像是缺了一块。
她没有等到李归。
那个本该意气风发来拜见盟主的少年,那个在擂台上让她信赖、惊艳、心动的未来女婿,人间蒸发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哭,明明是万人之上的冠军。她只知道,当那个神秘且美丽的女子出现时,李归眼中的脆弱和依赖,是她从未见过,也永远无法给予的。
那个女人带走了他。
「走了吗……」岚剑初喃喃自语,将手中的盟主令狠狠攥紧,指节泛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不仅仅是失去了一枚强大的棋子,也不仅仅是失去一个理想的女婿人选。
更多的是,一个守寡多年、内心空虚的女人,对一个沉稳内敛、善良正直、武功高强、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的爱慕,刚刚萌芽,便已夭折。
她喜欢李归的懂事,喜欢他的隐忍,喜欢他看她时那双清澈又带着距离感的眼睛。她甚至已经出手,一次次勾引他,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武林盟,留在她身边。
可她太木讷了,太胆小了。
面对她的暗示,甚至几乎是明示,她的靠近,他总是恰到好处地行礼、退后,保持着最完美的君臣距离。那份君子般的克制,曾经让她觉得他沉稳可靠,如今却只觉得讽刺和挫败。
「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一点呢……」
若是他能主动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或许早就抛下盟主的矜持,不去在意可能丢掉的盟主之位,投入他的年轻的怀中。
可如今,已经人去楼空,所念之人再也无法圆满。
夜风微凉,吹不散她心头的哀怨。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一股更为强烈的冲动,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欲望和某种病态依赖的火焰。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不是李归那张清俊、克制的脸,而是一张总是挂着谦谦君子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的脸。
祁斯仁。
武林盟的副盟主,那个在人前温润如玉、仁义无双的祁公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伪善的面具之下,藏着怎样一头野兽。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盟权大比开始前几天。
祁斯仁表示可以让仁义教给岚剑宗放水,让她继任盟主之位。但美丽而神圣的盟主需要牺牲点什么。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这个衣冠禽兽……为了稳固摇摇欲坠的盟主之位,为了换取祁斯仁在大比期间对他宗门的「放水」,也为了满足自己那颗不知为何越来越寂寞不堪、欲求不满的心,她主动推开了祁斯仁的门。
起初,她还试图维持着盟主的威严。
可当那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仁义教」教主,将她压在身下,用那种霸道、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手段撕碎她伪装时,她所有的骄傲都崩塌了。
盟权大比结束之前,在继任盟主之位之前,她不敢忤逆祁斯仁。
可现在已经结束了,已经可以不用委屈求全了,至少还有新的三年可以发展。
可他不像李归那样会犹豫、会退缩。
祁斯仁是掠夺者。
他精准地拿捏着她的敏感,用言语羞辱她,用身体征服她。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却换来他更变本加厉的「调教」。
大比前那几夜,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是痛苦,是羞耻,更是令人战栗的快感。
大比期间,她不敢再与他有过多接触,生怕被人发现端倪。她压抑着,忍耐着,身体却已经记住了那种被掌控的滋味。
如今,大比结束了。
李归走了,她心中的空洞没有被填补。
而那个被祁斯仁点燃的、名为「欲望」的火坑,却在寂静的深夜里,烧得她浑身发烫,理智尽失。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嘴上这样说着,双脚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
她穿过寂静的回廊,避开了巡逻的弟子,像一个偷情的少女,鬼使神差地,再一次来到了那座名为「听雨轩」的精致小筑前。
窗内映出来的不止一个人影,而门也似乎早就为她留着一道缝隙。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沉水香与淫靡香味与男人气息的味道,从门缝中飘散出来。
岚剑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羞耻心让她想要逃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狠狠调教过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却驱使着她推开了那扇门。
微微烛火的黑暗中,一双男人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她,另一双女人的眼睛正上上下下的注视着男人的小腹。
那是祁斯仁的眼睛,在烛火下闪烁着野兽般幽深的光。
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早已洞悉一切的、玩味的笑意。
「盟主大人,大比都已经结束了,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若是没有要紧事,还是莫要打扰在下歇息。」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语调,可听在岚剑初的耳中,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她忍不住咽着口水。
她咬着下唇,那点仅存的盟主威严,在他赤裸裸的目光下,碎得连渣都不剩,甚至连作为人的尊严都不剩。
她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缓缓疯情地、主动地,走向了那个让她又恨又怕,却又欲罢不能的男人,她跪了下来,把头紧紧磕在地上。
「求主人……收下岚狗。」
七个字,轻若蚊蝇,却重若千钧。
祁斯仁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惑人且骇人。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这回信了吗?我说过,」他伸出脚,轻轻摩挲着她恭恭敬敬磕在地上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会让你跪地磕头求我的。」
旁边刚刚猛烈注视男人小腹的女人,此刻似乎在感慨,在她的身边做出了与她一样的动作。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敲打着芭蕉,也敲打在彻底沦陷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