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e353e7ca3bbb73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天机阁,夜阑人静。
月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用于推演天机的檀香,此刻却混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靡靡之气。
阁楼的暗格之后,李雪诗蜷缩在狭窄的角落里,小手伸在股间轻轻抽动着,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她才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的年纪。她早就看姑姑和箫公子不太对劲,一直想偷偷看看他们是不是有点什么奸情,却没想到撞见了这等羞人的场面。
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她能看到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她的姑姑,平日里高冷孤傲、对男人不屑一顾的李芊愁,此刻正被结实的绳索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捆绑着,动弹不得。她那引以为傲的内力被尽数封住,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身前的男人摆布。
那个男人,正是箫率。
你……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封住我的内力,玩得这么过分,你快放开我!太羞耻了!书
李芊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平日里的冷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面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
箫率一身黑衣,此刻正坏笑着坐在床边,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美人,眼中满是戏谑和欲望。
「这样才好玩啊。」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李芊愁的下巴,语气轻佻,「芊愁,你难道不觉得,平日里那种规规矩矩的男欢女爱,太无趣了吗?」
「无趣?我才不喜欢这种玩法!一点也不好玩!你快放开我!」李芊愁嘴硬地反驳着,拼命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但这番挣扎看在箫率眼里,却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箫率也不戳破,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带着一丝邪气,顺着李芊愁的衣襟滑了下去,径直探向了她那最私密的禁地。
「唔……」李芊愁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羞愤欲死。
片刻后,箫率将手指收回,伸到李芊愁面前,指尖上沾染的湿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既然不好玩,」箫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挑逗,「那我的「小芊愁」,为什么会……流这么口水呢?」
李芊愁看着那根手指,只觉得无地自容。她想反驳,想骂他混蛋,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的诚实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份从未体验过的、被禁锢后又被强行挑逗的刺激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沦。
「你……你无耻!」她最终只能憋出这三个字,将头别向一边,不敢看箫率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无耻吗?那我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更无耻的。
箫率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俯下身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欺负」。
两手捏住可爱的白兔上的粉红尖尖,又捏又弹又扯……
起初,李芊愁还在嘴硬地娇骂和挣扎,可随着箫率的手段越来越「过分」,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抗拒的呜咽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不是不喜欢吗?嗯?」箫率一边动作,一边坏笑着追问。
李芊愁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箫率牢牢掌控着方向。她想说「不」,可出口的却全是破碎的娇吟。
她彻底沉沦了。
而在暗格的另一侧,李雪诗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少女怀春,正是对这种事最敏感的时候。看着屏风后那激烈而羞耻的一幕,听着姑姑从抗拒到沉沦的种种声响,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她的小腹蔓延开来,不受控制地流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强忍住呻吟,她咬着自己的衣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却在好奇心和生理冲动的驱使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股间继续窸窸窣窣……
时间在羞耻与欲望中流逝。
李芊愁在箫率的「欺负」下,早已丢盔弃甲。她无数次求饶,哭着喊着让箫率停下来,可这个男人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恶魔,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她晕过去,又被箫率用冷水或更激烈的手段弄醒;醒来,又再次被那股汹涌的浪潮淹没。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感觉自己像是飞上了云端。
「啊~芊愁我射了!」箫率的龟头顶进李芊愁娇嫩的子宫开启了暴射。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芊愁才在一次极致的内射中,子宫装满精液,痴叫着彻底昏死了过去,浑身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箫率看着怀中这具已经彻底被自己驯服、再无半分反抗之力的娇躯,满意地笑了。
他抬起头,目光玩味地看向李雪诗藏身的那个暗格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好像有老鼠?
躲在暗处的李雪诗浑身一僵,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那边已经停止了动静,却仿佛随时能洞穿她的箫率,心脏狂跳不止。
她不敢再停留,慌乱地收回手,连滚带爬地从另一个出口悄悄溜了出去,逃离了这个让她又害怕
又着迷的地方。
直到李雪诗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远处,箫率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昏死过去的李芊愁,又看了看窗外还浓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一次箫率让她休息了好久,他轻轻拍了拍李芊愁那因为过度「欺负」而布满红痕的脸颊,李芊愁转醒后依然嘴硬带着虚弱的声音娇骂道:「箫率你这个滚蛋!」
箫率不予回应,伸手解了李芊愁穴道,并调笑的说道「阁主现在有功力了,可以报仇了,小的以下犯上,实该重罚。」
「我……我……被你这淫贼折磨这么久,早就没有力气了……要不是你搞偷袭……你怎……怎么可能是我对手……现…现在只能…只能任你宰割」
李芊愁说完便把头歪到一边,脸颊已经通红,羞的快要钻到墙里去了……
于是新一轮的欺负又开始了,依旧是求饶,不应,晕阙…醒来…晕阙…醒来…晕阙……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低声笑道:「好了,小懒猪,闹了一整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箫率将昏睡中的李芊愁轻轻抱起,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中,自己则侧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这场名为「欺负」的游戏,终于在天亮时分,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