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732258d4ac6bac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往初门,副盟主别院。
此处位于山巅,视野极佳,淡淡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庭院中的一草一木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银白色。
然而,这本该清幽雅致的庭院里,此刻上演的却是一幕极具冲击力的奇景。
郎韶冰,这位人人敬仰的医剑仙,此刻正四肢着地,跪伏在光滑的青石板上。
她年已七十二,身高却足有1.9米,身躯非但没有因为年岁而干瘪。反而保养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丰腴而性感。那张容颜更是绝美,肌肤胜雪,丝毫不见老态,只是此刻,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臣服的潮红。
她的身上,佩戴着一套华丽而羞耻的「马具」。银色的项圈紧扣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缰绳被一只白皙稚嫩的手掌握着,她娇嫩的屁穴里塞着自制的肛塞拂尘马尾,马尾挂下随风飘动,手脚穿着大比夺冠时穿的牡丹花纹手丝和吊带袜。她的后背上,甚至还铺着一块锦缎马鞍。
而骑在她背上,如同驾驭一匹绝世宝马的,正是那个看起来只有15岁、一脸纯良无害的小药王。
小药王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甚至还拿着一根细细的柳条,姿态悠闲地「骑」在郎韶冰那丰腴的身躯上,在庭院中慢悠悠地闲逛。
驾——
小药王轻轻拍了拍身下的「母马」,郎韶冰便会顺从地迈动四肢,温顺地向前爬行几步。
「前辈,」小药王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即便在月光下也白得晃眼的躯体,好奇地问道,「晚辈有一事不明。盟权大比之时,前辈为何敢穿得那般淫贱下流?按理说,你的媚毒已经被我解得差不多了,为何在台上,我看你比我还兴奋?」
郎韶冰闻言,头颅低垂,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和喘息:「先生……老身……老身的媚毒虽解,但狗道未满。主人是不是忘了,老身要悟的,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狗道巅峰】。那种万众瞩目下,展示自己丑态与欲望的感觉,正是狗道的养分……」
「哦!对!狗道巅峰!」小药王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手中的缰绳微微收紧,「那依你看,现在晚辈若是就这样把你牵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往初门医剑仙的另一面,你这风情狗道会不会进阶得更快?」
郎韶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虽然她极力想要表现得顺从,但那毕竟是迈出决定性的一步。
「先……先生,」她声音有些发虚,却强作镇定,「狗道讲究循序渐进。大比之时,老身穿得下流,那属于是刚学会爬,就已经引得众人侧目。如今先生就要老身学飞,直接上街……这跨度太大,恐遭天妒,也恐吓到旁人,反而不利于道心稳固。」
小药王听了,觉得甚有道理,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依前辈之见,接下来有何计划?总不能一直只在晚辈一个人面前【爬】吧?」
郎韶冰眼珠转动,显然是早有腹稿:「回先生,老身打算先慢慢来。先想办法,让家里人一步步知道老身的【丑事】,让他们慢慢接受老身这副淫贱模样。若是家人表现得明显反感,甚至要毁了狗道,那老身便暂时收敛,再想别的迂回之法。总之,一切以不破坏先生体验和狗道根基为重。」
「妙啊。」小药王拍手称赞,「由内而外,先斩后奏。郎韶冰,你这哪里是在修狗道,你这是在修心机啊。」
郎韶冰低眉顺眼,谦卑地说道:「老身的一切心机,都是为了更好地侍奉先生,为了将这狗道走得更远。」
「很好。」小药王甚是满意,「那晚辈就拭目以待,看你怎么【教导】你的家人。」
两人就这样,一个骑在马上,一个甘为坐骑,有一句没一句地边逛边聊,仿佛在商讨什么国家大事,全然不觉得此刻的姿势有任何不妥。
然而,别院的隔音法阵,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灵力波动。
郎韶冰眼神一凛,心中暗道:「想什么来什么。」
她没有惊慌,套上一件夸大黑袍挺了挺那傲人的酥胸,脸上装出一副刚被「折腾」完的潮红与局促。
谁在那里?
她故作警觉地喝风情
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媚态。
暗处的简慕初吓得魂飞魄散。她本是来偷窥婆婆和小药王的「私情」,没想到应该是触动了法阵,这还没看到什么,就被发现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强装镇定地行礼:「婆婆,儿媳……儿媳路过此地,听闻院内有动静,特来拜见。」
郎韶冰装作被发现的不安,缓缓踱步到院门口,脸上虽然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却清明而威严。
「原来是慕初啊。」郎韶冰故作惊讶,「大晚上的,有何贵干?」
简慕初看着眼前这一幕,婆婆虽然衣着还算整齐,但面色潮红,气息不稳,显然刚才在院子里没干什么好事。而那个小药王,正乖巧地站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没……没什么,」简慕初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多看,「儿媳见婆婆近日操劳,特来问候一声,既然婆婆无事,儿媳便告退了。」
「嗯,去吧。」郎韶冰挥了挥手,语气温和却带一丝媚意。
简慕初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离开。走出老远,她才敢回头望了一眼。
「果然有问题!」简慕初心中惊涛骇浪,「婆婆那副模样,分明是刚行过房事!难道她真的和这小药王……」
而院内,看着简慕初离去的背影,郎韶冰脸上的局促不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她转过身,扯掉黑色大袍,重新趴伏下去,对小药王柔声道:「先生,我们继续?」
小药王重新骑在她头上,胯下母马头一扬前蹄一抬,动作一气呵成,顺利的将小药王迎上她的美背,小药王坏笑道:「你的儿疯情媳妇,好像很紧张啊。」
郎韶冰驮着身上的少年,在月光下继续缓缓爬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才只是开始,先生。」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期待,「她很快就会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