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cd2bd1dec2554a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武林盟总坛,盟主别院。
室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异香,那是「醉仙酿」的味道,混合着女子汗水的体香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靡靡之气,构成了一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画卷。
偌大的闺房内,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破碎的宫装与断裂的珍珠项链。中央那张宽大的凤床上,武林盟主岚剑初正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趴伏着。
她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凌乱如草,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盟主凤袍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雪白的后背与臀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红痕与齿印,呼吸微弱,显然已是被彻底榨干了精力,昏死过去。
床边的紫檀木圆桌旁,副盟主祁斯仁正安然端坐。
他一身月白色儒衫纤尘不染,手中端着一只青瓷茶杯,轻轻吹拂着袅袅热气,神情淡然,眉宇间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床榻上施虐的狂魔并非是他。
「盟主这身子,倒是越发的不经用了。」祁斯仁轻抿一口香茗,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无奈与宠溺。他正欲再饮,眉头忽然微不可查地一动。
哦?隔音法阵竟被触动了。这两个蠢货,倒是来得比预期还快。
他放下茶杯,衣袖轻拂,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房门处。未见他如何动作,厚重的雕花木门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外,两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正提着灯笼,满脸忐忑地候着。感受到门开,二人立刻盈盈跪拜下去,额头触地。
「属下肖雪扬,参见副盟主大人!」
「属下邵雪桐,参见副盟主大人!」
祁斯仁背负双手,目光如电,扫视着眼前二人,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深夜闯盟主别院,惊扰了盟主清修,你们可知罪?」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两女顿时浑身一颤。
左侧的肖雪扬,年过四旬,正是半老徐娘风韵极佳的年纪。她身着一袭「琉璃透视裙」,薄如蝉翼的料子紧贴肌肤,将她那成熟饱满、毫无赘肉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闻言急忙抬头,媚眼如丝中带着惶恐:「副盟主恕罪!是您……是您传信命我二人深夜来此商议要事,我等不敢不从啊!」
右侧的邵雪桐,年过六旬,却生得一身如黑曜石般光滑的黝黑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穿着一件银色高开叉长裙,修长的黑腿从开叉处大胆裸露,此刻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大人……我二人以为是关于盟内的机密,这才……」
「机密?」祁斯仁轻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条通道,「既然来了,便自己进来看看,这所谓的【机密】究竟是什么。」
两女满心疑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她们小心翼翼地起身,跟随祁斯仁步入内室。
当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当她们看清凤床上那不着寸缕、浑身是伤、昏死过去的盟主岚剑初时,肖雪扬和邵雪桐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肖雪扬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在武林大会上一言九鼎、令她们仰望的盟主,此刻竟被调教的像一条死鱼般瘫死在床上!
邵雪桐则是浑身颤抖,黑亮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刺激与震撼。
祁斯仁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死的岚剑初,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嘴上却对身后的两女说道:「怎么?很惊讶?你们以为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是靠什么坐稳的?」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肖雪扬与邵雪桐,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她们的灵魂。
「副盟主……主人神机妙算,贱狗……贱狗佩服得五体投地!」肖雪扬最先反应过来,她「噗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若非主人提前派高徒加入我雪扬派,又悉心指点晚辈的功法瓶颈,贱狗又岂能在盟权大比中,险胜那些强势帮派,夺得这总决长老之位?」
她一边说着,一边膝行向前,竟是大胆地伸手去抚摸祁斯仁的鞋面,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与渴望:「贱狗……贱狗一直想在武林盟内伺候大人,只是苦无机会。今日得见主人之威,方知何为真龙降世!」
祁斯仁看情着她那副媚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又转向邵雪桐:「邵长老,你呢?你那雪桐帮的弟子们向来孤傲,如今你也肯臣服于本座的【仁义】之下了?」
邵雪桐闻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她抬起头时,那张刻板的老脸上竟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贱狗……贱狗修炼【雪桐千同】近六十年,早已气血淤积,欲求不满。若非大人那日暗中传我【阴阳调和大法】,并赐下灵药,属下恐怕早已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床上昏死的盟主,声音嘶哑:「大人能将一盟之主调教至此等顺服之境,可见大人的【道】才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真理!贱狗……贱狗愿如盟主一般,成为大人的在武林盟内部专用狗隶,供大人随时随意驱策,以此来表明对大人的忠诚!」
「哈哈哈哈……」祁斯仁闻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走到邵雪桐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她那满是皱纹却依旧充满欲望的下巴,冷笑道:「好一个【阴阳调和】。邵长老,你这身子骨,倒是比那年轻人还要烈。」
他随即看向肖雪扬,眼神变得锐利:「肖长老,你那琉璃裙下的身子,似乎也在渴望着什么吧?隔着这么远,本座都能闻到你那股骚动的味道。」
被当面戳破心事,肖雪扬非但不觉羞耻。反而更加兴奋,她娇喘着伏下身子:「主人……主人明鉴。贱狗这身子,自从得了大人的【指点】后,便再也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了。贱狗……贱狗愿与邵长老一同侍奉大人,求大人垂怜!」
「好,很好。」祁斯仁松开邵雪桐的下巴,负手而立,环视着这满室的春光与脚下这三个身份各异却同样臣服于他的女人。
「只要你二人忠心耿耿,跟着本座,这武林盟的权势,将来便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他用那副惯常的、充满蛊惑力的语调说道,「至于那盟主之位,待剑初彻底【净化】了心灵,本座自会取而代之。届时,你二人便是本座的左膀右臂,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多谢主人!贱狗愿为大人赴
汤蹈火,在所不辞!」两女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连连叩首。
「既然如此……」祁斯仁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火热,他缓缓解开自己儒衫的衣带,随手一抛,「本座便在此,亲自【指点】你们一番,让你们明白,何为真正的【仁义】,何为绝对的【臣服】。」
「啊……贱狗遵命!」
闺房之内,顿时响起了淫靡的娇吟与求饶声。
祁斯仁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将这两位新晋长老视作玩物,肆意摆布。肖雪扬的琉璃裙被他随手撕碎,化作片片蝴蝶飞舞;邵雪桐的银色长裙也被卷至腰际,那具保养得宜的躯体在祁斯仁的掌控下剧烈颤抖。
「大人……贱狗……贱狗的【寒冰诀】似乎又要失控了!」邵雪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痛苦地喊道。
「蠢货!」祁斯仁冷哼一声,手上动作不停,一股精纯的内力渡入她体内,「记住,你的冰,是为了衬托本座的火!你的冷,是为了迎合本座的热!给我彻底放开!」
「是……是!多谢主人!求主人【赏赐】!」邵雪桐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终于崩溃地求主人「赏赐」。
另一边,肖雪扬更是不堪,她死死抓着床单,哭喊道:「主人……狗家……狗家不行了!求主人怜惜!」
「怜惜?本座这是在帮你们【修行】!」祁斯仁狞笑着,看着脚下这两位在武林中地位尊崇的女长老此刻如同两条母狗般摇尾乞怜,心中的虚荣与权力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当肖雪扬和邵雪桐二人也如盟主岚剑初一般,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地晕死过去,如同三具精致的玩偶般被随意丢弃在床榻的角落时。
室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祁斯仁赤着上身,站在满是凌乱的床榻中央。他看着脚下这三位武林中地位最显赫的女性,看着她们那任人宰割的羞耻姿态,看着这满室的春光与狼藉。
这一刻,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武林正道,统统被他踩在脚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再也无需伪装。一抹无法遏制的、狂妄到极致的笑容,如同地狱盛开的曼陀罗花,狰狞而妖异。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整个武林的权柄,连同这无尽的欲望,都拥入怀中。
岚剑初,肖雪扬,邵雪桐……这还仅仅是个开始。这武林,终将匍匐在我的脚下,为我而沉沦!
窗外,夜风呼啸,仿佛在为这位伪君子的加冕礼,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