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b4bd46463a5b58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黑暗,无尽的黑暗。
盟主岚剑初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淤泥里,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要承受浑身撕裂般的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股被反复征伐过的肿胀感,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灼热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她那张装饰着名贵鲛人纱幔的盟主凤床,而是凌乱得如同台风过境后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的靡靡之气,那是汗水、体液与女子泪水混合后的味道。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凉而粗糙的地毯。她这是在……地上?
岚剑初强忍着浑身的剧痛,用手肘支撑着想要坐起,却发现连这点力气都书几乎被抽干。就在她挣扎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
那是一个几乎与她同样狼狈的身影。
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在地毯上,露出一张平日里威严、此刻却满是潮红与泪痕的美艳面庞。身上那袭昂贵的琉璃裙已被撕扯得只剩下几缕破布,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红痕与吸吮过的印记。
肖……肖雪扬?!
岚剑初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竟然是雪扬!她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入目所及,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躺着的是另一位总决长老,邵雪桐。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一身银色长裙衬得气质高洁的邵长老,此刻竟是那般不堪。她那一身如黑曜石般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和鞭痕,银色的高开叉裙被卷到了腰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开放且羞耻的姿态,显然也是被折腾得昏死过去,尚未苏醒。
看着这两位地位略低于她、同属于盟内最高权力的女人,此刻如同两条死鱼般赤裸裸地躺在自己身边,身上带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调教痕迹」,岚剑初只觉得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震惊!
无以复加的震惊!
她一直以为,自己为了坐稳这盟主之位,背地里成为副盟主祁斯仁的胯下之狗,已是这武林盟最大的秘密。她以为祁斯仁只是想玩弄她,没想到……没想到这两位刚刚上任的总决长老,竟然也早已沦陷!
她们三人,竟是同侍一主!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涌上心头。
岚剑初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刚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并非是被迫的。当初祁斯仁扶持她上位时,确实许诺过只要她听话,便助她稳固权势。但后来,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知为何欲火焚身,好像被他调教上瘾,日夜难安。
那时,只有祁斯仁那霸道的手段和强悍的体魄能让她得到片刻的解脱。她本以为自己是在利用祁斯仁来满足私欲,同时用盟主的身份作为遮羞布,却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她早已和这两位长老一样,成了祁斯仁后宫中的一名女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此刻看着身边同样沦为玩物的肖雪扬和邵雪桐,她心中竟然没有半分盟主的威严。反而生出了一种「原来不止我一人如此下贱」的古怪归属感。
然而,这一切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深深的崇拜。
岚剑初的目光穿过凌乱的床榻,落在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有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祁斯仁正安然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新沏的热茶。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儒衫,纤尘不染,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昨夜那个在床榻上如同野兽般疯狂的男人不是他。
他看着岚剑初醒来,看着她震惊地看着身边的两位长老,看疯情着她脸上变幻的羞涩与挣扎,却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沫,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淡然。
这一刻,岚剑初彻底折服了。
她震惊于祁斯仁的手段。这不仅仅是在房事上的狠辣与花样百出,更在于他对人心的把控。他不动声色间,便将武林盟最核心的三位女性全部变成了他的玩物。他不需要用毒,不需要用蛊,仅仅凭着权势与欲望,就将这整个武林盟的权柄,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什么武林正道,什么盟主威严,在这个男人编织的欲望网中,不过是镜花水月。
主……主人……一声低低的呼唤,带着沙哑与顺从,从岚剑初的唇间溢出。昨夜的挣扎与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再去想自己盟主的身份,也不再去顾及身边躺着的两位长老。在祁斯仁那双书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她心中的欲火与臣服感战胜了一切。
她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那片狼藉的「战场」上爬起,顾不得身上黏腻的污秽和裸露的春光,一步步,虔诚地爬向那张太师椅。
直到她爬到祁斯仁的膝下,仰起那张在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绝美面庞,眼中却只有卑微与渴望。
主人……贱狗……醒了。
祁斯仁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终于扩大,露出了几分真实的狰狞与狂妄。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然后解开了自己儒衫的腰带。
那一瞬间,岚剑初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她没有半分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俯身下去,用自己那张平日里发布号令的檀口,去履行一名女狗最卑贱的职责。
唔……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发出,刚刚的疯狂,似乎在这一刻,随着晚间的第一缕月光,拉开了新一轮的序幕。
接下来的一整夜,这间盟主别院,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也是欲望的天堂。
祁斯仁彻底撕下了伪君子的面具,将他对权力的宣泄,全部倾注在了这三位绝顶的女狗身上。
他先是将岚剑初按在那张她引以为傲的盟主宝座上,从背后肆意凌虐,让她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一遍遍地喊着「主人饶命」。接着,他又将刚刚苏醒、还处于迷茫与羞耻中的肖雪扬和邵雪桐拖入战局。
「既然都醒了,就别装死。」祁斯仁狞笑着,一手搂着一个,「你们的盟主大人可是很热情的。来,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在这位伪君书
子的淫威与手段下,肖雪扬和邵雪桐最后的一点矜持也被彻底击碎。三女为了争夺主人的「宠爱」,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竟是在祁斯仁的授意下,互相配合着,去伺候这个恶魔。
闺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们屈辱的痕迹。
窗边的书桌上,堆满了盟务公文,此刻却被清空,成为了岚剑初被按着「批阅」的场所;屏风后的净房,水声哗哗,肖雪扬和邵雪桐被强迫着在水中表演,只为博主人一笑;就连那张原本供盟主休息的软塌,也成了三人叠罗汉、被祁斯仁轮流「调教」的刑场。
祁斯仁的疯狂,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用尽了各种调教手段,从言语的羞辱到身体的束缚,从冰冷的器具到霸道的内力。他要的不仅仅是她们的身体,更是她们的灵魂。
「记住,你们不是什么盟主,不是什么长老。」祁斯仁一手掐着岚剑初的脖子,一手掌控着邵雪桐的要害,眼神狂热,「你们只是我祁斯仁的母狗!是我在这武林盟的三颗棋子!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是……主人……贱狗……贱狗知错了……」岚剑初泪流满面,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主人……求您……再狠狠地……教训狗家……」肖雪扬在快感的巅峰,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老身……老身愿永世为狗……」邵雪桐那倔强了一辈子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日斜西头,再从东边升起。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透过窗棂,洒在这间充满了糜烂气息的闺房时,一切都归于沉寂。
岚剑初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精致的锁骨上满是牙印,浑身红痕,双腿间早已麻木,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子宫和屁穴里都灌满了滚烫的精浆。她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躺在祁斯仁的怀里,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意识在昏迷。
在她身边,肖雪扬和邵雪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位长老此刻如同两条死蛇,紧紧地贴着祁斯仁的另外两侧,身上盖着一件从屏风上扯下的薄纱,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潮红与泪痕。
祁斯仁赤着上身,看着怀中这三个被他彻底「净化」过的女人,看着她们那副为了他几乎死掉的惨状,心中涌起了一股君临天下的豪情。
他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嚣张与狂妄,震得窗外的鸟雀惊飞,震得这盟主别院的地基都在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好!好!好!」
「岚剑初,肖雪扬,邵雪桐……你们很好。」
「这武林盟,从今往后,便是我祁斯仁的囊中之物!什么武林正道,在绝对的欲望与权力面前,统统都要匍匐!」
他大手一挥,将三具温热的躯体紧紧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们微弱的心跳与体温。
睡吧。养足了精神,往后……还有更多的【大事】等着我们去【商议】呢。
在祁斯仁那充满了征服欲的笑声中,众人皆陷入了深沉的昏睡。肖雪扬和邵雪桐也在这一怀抱中,寻得了片刻的安宁。
阳光洒满房间,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这权力巅峰之上,最不堪却又最真实的一幕。
伪君子,终成这乱世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