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ba853f818c7dc0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往初门后山,古木参天。
这处被列为禁地的山腹深处,隐藏着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幽深洞口。洞内,与外界的阴冷截然不同,一股温润的热浪扑面而来。
一对不止羞耻的奸夫淫妇在这好不容易找来的洞里玩着角色扮演。
洞壁之上,镶嵌着无数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暧昧的乳白色光晕。
洞穴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寒玉池。池水清澈,冒着氤氲热气,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这便是往初门失传已久的「阴阳交泰泉」(其实是普通泉水)。
此刻,寒玉池中,水波荡漾。
呃……李莽……你……你轻些……为师……为师是长辈,你怎能如此无礼……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在洞穴内悠悠回荡。
声音的主人,正是往初门那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心剑仙」——简慕初。
平日里,她一袭白衣胜雪,面若冰霜。然而此刻,她半倚在寒玉池边缘,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颈侧。那双平日里能冻死人的美眸,此刻早已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春水所浸染。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她那个看起来粗鲁、正直憨厚,实则在床上花样百出的儿子———李莽。
李莽此刻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他站在简慕初身后,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
但与往日的邪肆不同,此刻的李莽,眼神虽然幽深,却透着一股「为民除害」般的坚毅与正直。
「师尊!」李莽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徒儿这是在为您疏通经络!您体内的【九幽寒冰诀】真气淤积。若不及时疏导,恐有走火入魔之险!徒儿身为弟子,责无旁贷!」
话音未落,他那双宽厚的大手,便带着一种「治病救人」的神圣感,开始了「专业」的推拿。
啊!住手……你这孽徒!
简慕初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羞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甚至不自觉地向李莽的手掌贴了贴。
「师尊,您别动!」李莽一脸正色,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徒儿正在为您冲击【隐疯情秘穴道】,若是分心,后果不堪设想!您要相信徒儿的医术!」
他的手法看似笨拙,实则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正常的穴位,专挑那些让人浑身酥麻的敏感点「使坏」。
简慕初死死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涟漪,心中却在咆哮:这个傻儿子,平时看着憨厚,怎么在床上这么会装!什么角色扮演,什么医术,这分明就是话本里的淫技!
但她既然演了接受治疗的高冷剑仙,此刻也只能继续装下去。
「李莽……你……你这是什么医术……为师……为师从未听说过……」简慕初的声音颤抖着,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快放开为师……否则……否则为师定要将你逐出师门……」
「师尊!」李莽一脸「痛心疾首」,「都到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想着逐我出师门?徒儿这可都是为了您好!您看,您这【寒冰之体】是不是暖和多了?」
说着,他「不经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角度刁钻。
「嗯……你……」简慕初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死死抓住池边的玉石,指甲都泛白了,才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
她心中羞愤交加:暖和?我暖和你个大头鬼!我这是被你气的!还有,谁让你碰那里了!那是能随便碰的吗!
但看着李莽那一脸「我是正直好徒儿,我正在救师尊」的纯真表情,简慕初所有的骂声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怕这个「正直」的「徒弟」。
因为李莽越是表现得一本正经,他手上的动作就越是大胆放肆。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差,简直比直接的暴力侵犯还要折磨人。
「师尊,您怎么脸红了?」李莽「关切」地问道,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是不是体内热气上涌?没关系,徒儿帮您散热。」
他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简慕初敏感的耳廓,声音却依旧「正直」:「徒儿听闻,这【阴阳交泰泉】需以【肉身相贴】方能发挥最大疗效。师尊,为了您的身体,徒儿只能冒犯了!」
简慕初心中警铃大作:冒犯?我看你是早就想好了吧!还肉身相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还没等她抗议,李莽那结实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这一夜,对简慕初来说,简直是一场「身心的酷刑」。
李莽全程都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嘴里说着「师尊忍着点」、「这是为了排毒」、「徒儿也是迫不得已」,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使坏」。
他把简慕初抱到石床上,换着各种羞人的姿势,每一次都以「这样更利于气血运行」为借口。
简慕初从最初的假装矜持,到后来的实在装不下去,只能被迫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娇吟。
「莽儿……我……我真的不行了……」简慕初哭着求饶,这一次,她是真的求饶了,「放过娘亲……求你……」
「师尊,修行之人,贵在坚持!」李莽一脸「鼓励」,
「您看,您现在的皮肤多好,这都是排毒的效果!来,我们再坚持一下,争取把体内的寒毒彻底清除!」
他根本不给简慕初喘息的机会,又一次「正直」地俯身而下。
简慕初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跟儿子欢好,而是在接受一场残酷的「正直审判」。
她晕了醒,醒了又晕。
李莽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正人君子,一边说着最纯洁的话,一边做着最「使坏」的事。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洞口时,简慕初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兽皮上,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与汗水交织。她那双曾经清冷的美眸,此刻只剩下空洞。
「莽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嘶哑,「你……你以后……不准再提什么……医术……」
李莽正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递过来一杯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师尊,您说什么呢?徒儿只是在尽弟子的本分啊。对了师尊,我看您体内余毒未清,要不……今晚徒儿再来为您【施针】?」
「你敢!」
简慕初尖叫一声,随即因为牵动了酸痛的身体而倒吸一口冷气。
她看着李莽那张人畜无害的「正直」脸庞,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今天这孩子,太可怕了。
他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在「使坏」这件事上,有着极高的天赋。最可怕的是,他还能把自己的「使坏」包装得如此正义凛然。
简慕初感觉自己这个活了四十多年的剑仙,在这个初出茅庐的「正直」「徒弟」面前,简直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她默默地拉起锦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背对着李莽,决定再也不理这个「伪君子」了。
李莽看着她的背影,眼中的「正直」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坏笑。他轻轻躺下,从背后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
「师尊,这么早就睡了?余毒未消……徒儿……再来帮您【排毒】。」
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接下来,在李莽不知疲倦的用9寸「巨针」加银针「排毒」的折磨中彻底晕死过去。
洞内,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只是这一次,这位高冷的剑仙,终于在「正直」「徒弟」的「排毒」下,彻底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