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a6670b88ad0484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天机阁,坐落于云梦泽深处,白日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到了夜晚,这里则显得格外静谧,只有檐角的风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天地间最温柔的低语。
李雪诗的闺房,在天机阁后院的一处独立小筑中。
此刻,房内烛火摇曳,将一个少女曼妙的身影投射在薄薄的纱窗上。她正盘膝坐在一张檀木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压力。
她便是李雪诗。
此刻的她,心中却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般平静。
她的脑海中,正回荡着几天前那个羞人的夜晚,以及姑姑李芊愁和那个男人在月夜下纠缠的靡靡之音。那画面,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这颗未经人事的少女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在于她此刻正在修炼的功法——《伏龙功》。
这功法,白天,那个男人,箫率,亲手交给她的。
「这是一本媚功。」箫率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神深邃,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媚功?」李雪诗当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下意识地就要把那本古朴的册子扔出去,「不练!我才不练这种羞人的东西!」
她虽然平日里贪玩,也喜欢偷偷看一些话本子,但那都是少女怀春的小心思。像这种直白地写着「采补」、「双修」的功法,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只觉得羞耻万分。
然而,箫率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退缩,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了她。他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一丝药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雪诗,你以为那晚,我是在跟你姑姑抓老鼠?」箫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直击她的心底。风情
李雪诗的心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晚……我早就知道你在偷窥了。」箫率看着她,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那声【有老鼠】,说的不是别的,正是躲在暗处,心跳如雷的你。」
轰!
李雪诗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没想到自己那晚的偷窥,从头到尾都被箫率看在眼里!她当时还因为害怕,不小心弄出了点声响,原来……原来他都知道!
羞愤、尴尬、无地自容……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雪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地低着头,连耳根都红透了,不敢去看箫率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你……你……」她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情
箫率看着她这副模样,并没有继续捉弄她,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雪诗,你我相识已久。你不必在我面前伪装。我知道你天赋差,无论是往初门还是天机阁,你都学不出什么名堂。但你二哥,他曾经和你一样,都是众人眼中的【废柴】。」
李雪诗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会提起二哥。
「可现在呢?」箫率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二哥已经拿下了武林盟大比年轻组的第一,连我这个第二,都自愧不如。」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雪诗:「而你,现在还是原地踏步。难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做个废柴吗?你真的不想变强吗?」
甘心吗?
李雪诗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说实话,作为一个女孩家,她对「变强」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执念。她更多的时候,风情是想着怎么贪玩,怎么在后山摘果子,怎么在梦里思春,想着那个从小对她宠溺有加的二哥,还有眼前这个既帅气又优雅、还救过她性命的箫率。
但是,当箫率提起她的二哥时,她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二哥都做到了,为什么她不行?
而且,她李家的女性长辈,无论是姑姑、母亲,还是奶奶、外婆,无一不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是受人敬仰的大人物。她们身上那种自信、强大、掌控一切的气质,是李雪诗从小就羡慕不已的。
她也想像她们一样,成为家族的骄傲,成为那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大人物」。
一股从未有过的、想要变强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起来。
「我……我想变强……」李雪诗咬了咬下唇,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坚定。
箫率笑了,那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迷人:「好。那你就练这《伏龙功》。这功法,不重招式,重在【感悟】。它能引动你体内的真气,打通你闭塞的经脉。但前提是,你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去感受它,去驾驭它。」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闺房,只留下李雪诗一个人,和那本摊开的《伏龙功》。
此刻,夜已深。
李雪诗盘膝坐在檀木床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杂念摒除。她按照《伏龙功》的心法口诀,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那微薄的真气。
然而,正如箫率所说,这《伏龙功》并非普通的内功心法。它刚一运转,一股奇异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这热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痒,心神不宁。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她的二哥。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给她捉蝴蝶、抓兔子。无论她闯了什么祸都会帮她扛下来的二哥。他总是笑着,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另一个,是箫率。那个在她被山贼追杀时,从天而降,一袭白衫,手持长箫,将她护在身后的男人。他优雅、强大,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汪潭水。
二哥是温暖的阳光,而箫率,则是清冷的月光。
一个是亲情,一个是……莫名的情愫。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修炼《伏龙功》时,被无限放大。那股热流,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李雪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股酥麻感,从皮肤深入到了骨髓,最后汇聚到了她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锁。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脑海中,二哥和箫率的身影不断交替。他们的笑容,他们的眼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像是幻灯片一样在她眼前闪过。
「二哥……箫率……」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撞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而那股酥麻感,也已经达到了顶点,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终于,在某一刻,那股热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一冲。
啊!
李雪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软倒在了寒玉床上。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疯情
红晕,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箫率走了进来。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静静地走到寒玉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娇喘吁吁的少女。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雪诗的皓腕上。
一股温和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探入了李雪诗的经脉。
片刻后,箫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他看着李雪诗,眼神里充满了惊叹,仿佛是在看着一块浑然天成、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
「你生下来,就是为了练这《伏龙功》的。」箫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李雪诗缓缓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情欲后的迷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箫率,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小脸再次涨得通红。
但她更多的是惊喜。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原本堵塞的经脉,此刻也畅通无阻。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气,正源源不断地通过她的皮肤毛孔,涌入她的体内!
她……真的变强了!
「我……我真的能练功了?」李雪诗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嗯。」箫率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这《伏龙功》讲究的是【以情入道,以欲伏龙】。它能将你的情欲,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你刚才……」
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雪诗的脸更红了,但她心中更多的是狂喜。她终于找到了自己能练的功法了!她终于不再是废柴了!她终于有机会,成为像母亲、像姑姑、奶奶外婆那样的大人物了!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羞耻感。
李雪诗猛地从床上坐起,不顾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扑过去一把抱住了箫率的脖子。
「箫率!谢谢你!谢谢你!」她将脸埋在箫率的颈窝,激动地蹭着,「你真是个大好人!你救了我两次!」
箫率的身体,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
少女温热的身躯,和那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男人,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雪诗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有些生涩,却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好了,别激动。这只是开始。」箫率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静。
然而,他平静的声音,并没有安抚住李雪诗。
就在她紧紧抱着箫率,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清冷檀香,和那坚实胸膛的温度时,她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伏龙功》真气,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那种奇异的、酥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再书次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个抱着她的男人,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李雪诗的身体僵住了,她抱着箫率的手,不知是该松开,还是该抱得更紧。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少女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和男人沉稳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晚,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