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4db66d64e867ac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往初门,午后。
夏日的阳光,此时已不再像清晨那般温婉,变得有些灼热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凉亭的顶棚,在石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混合着荷花的幽香与远处传来的阵阵蝉鸣。
简慕初坐在凉亭中,无比期待的等候着。
她的心,此刻正如同这午后的阳光一般,躁动而滚烫。昨日与婆婆郎韶冰在凉亭中的那番「推心置腹」。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让她心中那点隐秘的渴望,如藤蔓般疯长。
她甚至有些感激李莽昨日的「怜香惜玉」,让她能有精力早早醒来,期待着与婆婆的再次相见。
慕初,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一个温婉而熟悉的声音,在凉亭外响起。
简慕初猛地回过神,只见郎韶冰正缓步走来。与昨日不同,今日的婆婆,身后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而侍女们的手中,都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用锦缎覆盖的托盘。
郎韶冰的气色,好得惊人。
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滋润后的红润光泽。她的眼神明亮而妩媚,步伐虽然从容,但那丰腴的身躯走动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慵懒的风情。
显然,昨夜她与小药王的「切磋」,并未让她感到疲惫,反而让她神采奕奕。
「婆婆。」简慕初连忙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
郎韶冰走到石桌旁坐下,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们退下。但那两名侍女并未走远,而是将手中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桌上,随后便如同木雕般,垂手侍立在一旁。
「坐吧。」郎韶冰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昨夜咱们婆媳二人聊得投机。既然你对那【主狗之道】颇感兴趣,且天赋异禀。我这做婆婆的,怎能不送你些见面礼?」
简慕初的心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两个锦缎覆盖的托盘吸引住了。
她强压着心情中的好奇,有些局促地坐下:「婆婆……这……这如何使得?」
「怎么使不得?」郎韶冰爽朗一笑,那股子豪爽劲,完全不像个七旬老妇。反倒像个风华正茂的女侠,「你我皆是这往初门的女主人,平日里清规戒律太多,活得太过压抑。如今既然寻到了自己的道,那便是缘分。这些,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一些【心得】,或许对你有用。」
说着,郎韶冰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第一个托盘上的锦缎。
托盘中,静静地躺着一本装帧古朴的线装书,封皮上用古篆写着三个大字——《阴阳诀》。
「这是……」简慕初疑惑地看着那本书。
郎韶冰的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她拿起那本书,郑重地放在简慕初面前:「这是我在药王谷刚接受调教时,小药王送我的一部双修功法。但它与寻常的采补之术不同,它讲究的是【阴阳调和,极乐共生】。」
她指着书名,解释道:「寻常的双修,多是为了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但这《阴阳诀》,却是为了在极致的欢愉中,修炼心神,锤炼肉体。」
简慕初听得入神,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婆婆,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郎韶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的魔力,「当你被李莽调教,处于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巅峰状态时,你的身体是最为放松,经脉也是最为舒张的。此时运转这《阴阳诀》,便能将那股在肉体碰撞中产生的【欲火】,转化为最精纯的真气,纳入丹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样一来,你既能享受到肉体的极致欢愉,又能借此机会提升修为。痛楚会减轻,快感会加倍,真气也会在一次次的【极乐】中,如江河入海般增长。这便是【极乐即修行】,婆婆我能拿到冠军也是因为那一个月的调教,不情然和你娘不一定谁赢呢。」
简慕初听得心驰神往。
她一直苦恼于自己在那种疯狂的调教中,往往会因为太过刺激而晕厥过去,无法持久。若是有了这《阴阳诀》,不仅能让她更好地承受李莽的「折磨」,还能变强!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至宝!
「婆婆……这……这太贵重了!」简慕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贵重?」郎韶冰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身外之物罢了。只要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体会到其中的真谛,便是物尽其用。」
说着,她伸出手,又掀开了第二个托盘上的锦缎。
这一次,托盘中没有书籍,也没有兵器,而是三样看起来颇为奇特的物品。
最上面的,是一卷用上等丝绸制成的卷轴,卷轴的边缘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花纹,中间则是一对交缠的、形态暧昧的男女剪影。
「这是【主狗契约】。」郎韶冰拿起那卷轴,轻轻展开。
简慕初定睛看去,只见卷轴上并没有什么复杂的符咒,只有一段优美的文字,以及两个留白的签名处。
「这东西,本身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功用。」郎韶冰解释道,「它不像武功秘籍能提升修为,也不像神兵利器能克敌制胜。」
她看着简慕初,眼神变得深邃:「但它,却有着比这些更强大的力量。它就像世俗中的【婚契】。婚礼之上,婚契一立,便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名正言顺。而我们所走的这条路,为主为狗,是为世人所唾弃,为礼教所不容的。」
简慕初的心一紧。
「但这契约,却是我们给自己的一份【祝福】。」郎韶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卷轴上的文字,「它证明了我们之间这份关系的存在,给了我们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和依托。当你签下你的名字,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主人的那一刻,那种【名正言顺】的归属感。会让你的内心更加安定,会让你的臣服,变得更加纯粹。它是我们在这见不得光的道路上,为自己立下的一块界碑。」
简慕初沉默了。
她看着那卷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从未想过,那种羞于启齿的「主狗」关系,在婆婆的口中,竟然能变得如此神圣,如此具有仪式感。
「这第三件,」郎韶冰放好卷轴,拿起了旁边一本厚厚的、用皮质封面装订的小册子,「这是《狗隶守则》。」
她将册子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
「身为狗隶,不仅是要被动地承受,更要主动地去【服务】。」郎韶冰的语气,变得像是一个严厉的导师,「这里面,记载了数百条狗隶应该遵守的准则。比如,要无条件地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哪怕是羞耻的、痛苦的命令;比如,要时刻观察主人的情绪,为主人排忧解难;再比如……」
她指着其中一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要想方设法地为主人创造【惊喜】,主动想出更多的调教方式,让主人不用费心去思考,只需享受征服你的快感。一个合格的狗隶,应该是一个懂得【自我创造】的玩物。」
简慕初的脸颊滚烫,她看着那本厚厚的守则,只觉得既羞耻,又充满了挑战性。
「最后,」郎韶冰拿起了托盘中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镶嵌着宝石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并没有金银珠宝,而是几件制作精巧、材质奇特的小玩意儿。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些【行头】和【工具】。」郎韶冰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她首先拿出一件由纯白丝线编织而成的、薄如蝉翼的「纱衣」和丝袜,丝袜边上点缀着几缕泛着鳞光的亮片,正是她之前化身「踏雪」时所穿的同类型,另一款疯情
母马装扮。
「这是【夜照玉狮子】的战袍。」郎韶冰笑着说道,「穿上它,再趴在地上,你那英俊的儿子,或许会更有【骑乘】的欲望。」
接着,她又拿出一根长长的、由白色马尾毛制成的装饰物,底座是一根可以插在屁穴里的假阳具。
「这是【拂尘马尾】。」郎韶冰将那马尾插在自己的腰后,那蓬松的白色马尾,立刻为她那丰腴的臀部增添了一抹妖娆的风情,「戴上它,你的后庭会得到一种奇特的刺激,同时也能为主人提供更多的【把玩】乐趣。」
「这是调教鞭。」郎韶冰拿出一款富有弹性的,尾部扁平的鞭子。
这鞭子啊,抽在身上又响又疼,但是不容易抽伤,这样可以不运功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让主人多抽,你也能多享受被抽的感觉。
最后,她拿起了一支看起来像是画笔。但笔杆却是由粉色玉石雕琢而成的油笔。
「这是【粉红油笔】。」郎韶冰神秘地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一种特制的、带有微弱刺激性的药油。风情用它在身上画上各种淫纹、符咒,不仅美观,还能在被触碰时,带来加倍的敏感和快感。你可以让李莽在你身上作画,然后让他自己,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淫纹】舔干净。」
随着郎韶冰的介绍,简慕初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石桌上那琳琅满目的「礼物」,听着婆婆用那最正经、最慈祥的语气,解释着这些最淫靡、最羞耻的用途,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种「偷学」来的爱好,是见不得人的,是会被长辈斥责的。可婆婆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如此用心地为她准备了这一切,为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从修行的功法,到心理的建设,再到行为的准则,最后是具体的道具。
婆婆这是在……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快乐的「女狗」啊!
「婆婆……」简慕初的眼眶湿润了,她猛地站起身,绕过石桌,扑通一声,跪在了郎韶冰的面前。
「慕初,你这是做什么?」郎韶冰故作惊讶地问道。
「婆婆……」简慕初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郎韶冰,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真挚的感激,「谢谢您……谢谢您如此为慕初着想……慕初……慕初不知该如何报答您……」
她是真的感动了。
在这往初门中,除了李莽,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她的「快乐」,如此尊重过她的「选择」。
郎韶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简慕初,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简慕初的秀发,眼神温柔而慈祥。
「傻孩子,起来说话。」
「不,我不起。」简慕初固执地摇着头,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疯狂的举动。
她双手撑地,身体前倾,那张温润柔软的嘴唇,带着满腔的感激与冲动,重重地印在了郎韶冰的红唇之上。
郎韶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没料到,简慕初会来这么一出。
但这位七旬的「老司机」,反应何其迅速。短暂的愣神后,她非但没有推开简慕初。反而顺势揽住书了她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凉亭之中,两个身高近两米的绝美女子,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拥吻着。
一个是风韵犹存的七旬婆婆,一个是正值盛年的儿媳妇。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为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禁忌的光芒。
许久,唇分。
两人的嘴角,都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郎韶冰喘息着,看着简慕初,眼中满是笑意:「怎么,被婆婆的礼物感动得,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在凉亭里就亲起来了?」
简慕初的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她从地上站起,重新坐回石凳,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婆婆,这些东西,我收下了。」简慕初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今晚,我便会与李莽……签下这主狗契约。」
郎韶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记住,当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你在莽儿面前便不再是往初门的【冰心剑仙】,你只是莽儿脚下的贱狗。放下你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去享受那份纯粹的快乐吧。」
「我明白。」简慕初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石桌上的那些「礼物」,仿佛已经看到了今晚那场疯狂的盛宴。
而这一切,都源于眼前这位,看似端庄、实则比谁都疯狂的婆婆。
「婆婆,」简慕初忽然又扭捏道,「婆婆今晚……可不可以……来慕初院子里……我们两个人……就两人……」
「你来我院子吧,我院子玩具多……」郎韶冰依旧慈祥道。
「可是小药王……」简慕初担心道。
郎韶冰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郎韶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现在,正忙着练剑呢,今晚我让他练一晚上就行。」
简慕初闻言,心中一凛。
她知道,婆婆敢让小药王练一晚上剑,恐怕又是为一场惊心动魄的调教准备的。
她不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将那些「礼物」收好,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
凉亭中,婆媳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莽练完剑,路过凉亭时,看到了简慕初怀中抱着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但他终究没有多问,只是行了一礼,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并不知道,自己错过的,将是一场怎样惊心动魄的「盛宴」。
而简慕初,看着李莽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中那些「礼物」,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