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d023dce3298969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意料之外的寂静往初门主庭院,夜色如墨。
李归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伏在院墙之上。听奶奶说娘亲也被带坏了,这庭院之内此刻应当是春光旖旎、苟合、甚至是疯狂的调教。他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院内,心中早已预演了无数遍捉奸在床的场面。
然而,出奇的安静。
没有想象中的娇喘吁吁,没有床榻的吱呀作响,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里,映照出一片空寂。李归心中疑窦丛生,这反常的宁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他不安。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飘入院中,借着神隐术的掩护,一步步向主屋靠近。门窗紧闭,烛火摇曳,透过窗纸,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剪影。
那不是什么奸夫淫妇的纠缠,而是———简慕初独自一人。
她身姿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衣衫半褪,月光勾勒出她曼妙而孤寂的轮廓。她并没有在与人欢好,而是在用一种极其隐秘、极其自我的方式,抚慰着内心的空虚与寂寞。她的动作缓慢而沉醉,仿佛在品尝一杯苦涩的美酒,脸上带着一种李归从未见过的、迷离而沉静的表情。
李归僵在了原地,心中的怒火与预设的指责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脆弱、孤独,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在一阵轻微的颤抖后,简慕初结束了这一切,恢复了往日那清冷门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就在她即将起身的瞬间,李归深吸一口气,不再隐藏,解开神隐术推门走了进去。
「娘亲」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这层薄薄的伪装。
「归!归儿!」简慕初赶忙拉过锦被,惶恐的看着李归,眼神中还带点羞涩。
当李归推门而入,那一声清冷的「娘亲」响起时,简慕初慌的不知所措,自己自泄居然让归儿发现了……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质问,是羞辱,在外人眼中。甚至在李归眼中,她简慕初都应该是那座高不可攀、不染凡尘的冰山。
然而,李归并没有如她所料那般。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身影,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复杂地注视着她。
「娘亲……」李归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原以为,今夜你会与大哥在别院苟合。」
(他都知道了?也对,他必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对莽儿下死手…)
简慕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李莽,那是她的另一个儿子,也是宗门内公认的天之骄子,是她最爱最中意的存在,也是为了满足某种扭曲的病态的欲求不满而存在。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慌乱与苦涩,轻声道:「从你回往初门后,我就没让莽儿来过…」
这个回答让李归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母亲为了维护李莽而对他这个「闯入者」大发雷霆,或者羞愤欲绝,没想到娘亲居然会为了自己,和长期苟合的大哥分别,哪怕只是暂时的……
一股无比强大的暖意涌上心头!原来自己也是重要的,和大哥一样重要!母亲会为了照顾自己感受忍住多日不和大哥苟合,还是在已经知道母亲被奶奶带坏的情况下,她早已欲求不满,却只能在这孤寂的夜晚自我抚慰……
这股暖意太强大,是缺失了十几年的母爱,他一直以为母亲为了大哥可以伤害自己,对自己有爱。但是不多,和大哥相比少的可怜,十几年一直活在自卑与痛苦中,甚至一度疯魔。而现在母亲可以为了自己,忽视大哥!这股过于强大的幸福感,让李归的悲愿心经甚至开始反噬……
「那你为何……」李归的目光扫过那凌乱的软榻,声音低沉下来,「为何要独自承受这份孤寂?娘亲,你若是怕我伤心,大可不必如此。」
他说出了能让悲愿停止反噬的话……
怕我伤心?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简慕初的心头炸响。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归。她与李莽的奸情,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越来越欲求不满的欲望,她深夜自慰,是掩饰对李归的深情。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你……」简慕初的嘴唇微微颤抖,高冷的剑仙,此刻竟不知如何作答。
「娘亲,我知道奶奶和小药王的事了」。
「什么!你都知道了?」
李归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透出一丝痛楚与了然:「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不光知道奶奶和小药王的事,奶奶还和我说了你和李莽之间的事。」
简慕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她……她都说了什么?」简慕初的声音细若蚊蝇,手在发抖…带着一丝绝望的预感。
李归的眼神变得幽深,一字一句地说道:「她说,她引导你私下成了李莽的狗。说你乐此不疲地教导李莽如何当好一个【主人】,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驾驭你。她说你夜夜被李莽疯狂虐待,遍体鳞伤,却还甘之如饴,甚至在梦中都呼唤着李莽的名字……」
每说一句,简慕初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那些不堪入耳的描述,虽然经过了李归稍稍的加工和夸大,但其核心的「事实」却像一把把利刃,精准地刺入她最羞耻的内心。
她确实对李莽表现得卑微,她确实纵容他的某些恶劣行径,她确实……在某种层面上,享受着那种被掌控、被凌辱的快感。这沉迷欲望的行为也在用这种方式,将真正关心她的李归,远远推开。
「够了!」简慕初终于崩溃,她捂住耳朵,绝美的容颜因羞愤和恐惧而扭曲。她以为李归这下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会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然后永远地离开。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心如死灰。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李归拔剑相向,或者转身离去的准备。
「娘亲……」李归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的质问。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热度。
简慕初睁开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李归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孩儿……要看。」
「什么?」简慕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归的眼神有怜惜,有很多痛苦,也有一丝欲望,他缓缓说道:「娘亲,你不必如此自责。孩儿并不觉得恶心,孩儿虽然痛苦,但是……孩儿有些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暗流:「第一,既然是娘亲自己喜欢的事,那便是好的,在孩儿心里,你的一切喜好,孩儿都愿成全,哪怕是这种……扭曲的欢愉。」简慕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动,但是也有点无法理解李归的逻辑。
李归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第二,娘亲可知,我最近修炼的那门悲伤气息很重的功法吗,那个打伤大哥又在大比拿下第一的功法。此功法不拘泥于寻常灵气,反而需要极致的【痛】与【悲】作为养分。娘亲的痛苦,娘亲的哀鸣,甚至娘亲在那种极致的凌辱中所绽放出的生命力,都是我功法提升的最佳资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温柔:「第三……或许是因为修行此经,我的心性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发现自己对【
痛苦】有了一种病态的迷恋。我不再仅仅是同情,我渴望看到,渴望感受,甚至渴望……分享那种将灵魂撕裂再重组的极致体验。」
「所以,娘亲」李归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简慕初的灵魂看穿,「请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在享受那种被大哥虐待的过程,那就继续下去。让我看着,让我感受。用你的痛苦,来成全我的大道;用我的陪伴,来慰藉你的罪孽。」
这一番话,逻辑混乱却又自成一体,充满了疯狂与深情的矛盾感。
简慕初彻底呆住了。她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扭曲、最不堪的人,却没想到,她疼爱的儿子,内心竟也藏着这样一座活火山。羞耻、感动、震惊、以及一种被理解的狂喜,在她心中交织翻腾。
她看着李归那双不再清澈、反而染上了同样暗色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从无尽的深渊爬了出来。
「你……你真的不觉得我是个淫娃荡妇?不觉得我是个疯子?」简慕初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试探。
李归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在我眼中,你永远是那个高洁的剑仙娘亲。只是……现风情在的你,更加真实,也更加……迷人。」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简慕初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惨白的脸上,竟然缓缓绽放出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沉沦吧。
「好……好归儿。」简慕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既然你想看,那娘亲……便成全你。」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那双美眸中,重新燃起了某种疯狂的火焰。
「你在这里等着。」简慕初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去把李莽喊来。」
一刻钟后,庭院内的暖阁之中。
李莽被简慕初喊来,当他看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归,以及站在他面前,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师父简慕初时,他惊恐地想要尖叫。
但简慕初的动作快如闪电,一道剑气封住了他的哑穴。
「莽儿,我的风情好孩子,」简慕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宣读判词,「现在,是娘最后一次当你娘亲。」
因为以后,只有他的剑仙母畜……
她转头看向李归,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决绝,也有某种奇异的期待。
李归坐在角落里,对着她微微颔首。
得到示意,简慕初猛地扑向了李莽。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人间炼狱,也堪称修罗色界。
简慕初完全颠覆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形象,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又像是一个彻底疯魔的狗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引导着李莽,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他,教他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用力!你这个废物!这就是你的力气?李归在看着呢,你是娘们吗?」
「对,就是这样,抽这里,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李归在看着呢,你不想在他面前狠狠凌辱他敬重的娘亲吗?」
在简慕初的疯狂挑衅和暗示下,李莽心中的恶被彻底释放。他忘记了恐惧,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暴力。他将简慕初视作玩物,用尽了各种手段,拳打脚踢,撕咬掐拧,鞭打抽插,极尽性虐之能事。
简慕初从嘴硬被虐到不住求饶。她只是在每一次剧痛袭来时,都会下意识地望向角落里的李归。她看到李归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却又陶醉的神情。每当这时,她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似乎就找到了一丝慰藉。
为了归儿,忍耐!可是好爽!不行了!在归儿面前……天呐……
在无数次的晕厥与清醒之间,在肉体被一次次摧毁又重生的过程中,简慕初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这荒诞的一幕。
而李归,则盘膝坐在角落,运转着《悲愿心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汗水味、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都化作了最精纯的「悲愿」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填补刚刚反噬的窟窿,并渐渐快要满溢。然后被那轻微的快感,封住出口,痛苦达到顶峰,思维却很清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痛苦的共鸣中被拓宽,内力在疯狂地增长。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他沉迷。
这一夜,很长。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光。
暖阁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简慕初浑身是伤,几乎不成人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静静地躺在血泊与污秽之中,沉沉睡去。她的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李莽早已精疲力竭,在发泄完最后一点兽欲后,也倒在一旁,发出了沉重的呼噜声。
李归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他体内的内力澎湃汹涌,比之昨日,何止强了一倍?《悲愿心经》似乎在这一夜之间,便圆满了。
他站起身,走到简慕初身边,轻轻脱下外衣,盖在了她伤痕累累的身上。
「娘亲,欠你的,我用这满身罪孽来还。」李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飘散。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往初门的肮脏,似乎也开始透亮了。
一只雏鹰,成在成长为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