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9ff37dae757751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色如水,倾泻在天机阁的「玄」字院中。
箫率的居所,终年寂静,连虫鸣都仿佛被那股冷冽的气息隔绝在外。
李雪诗推门的手,在触及冰冷的门环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清冷的梅香钻入鼻腔,却压不住她体内翻涌的燥热。自从上一次在这里与师尊箫率共同参悟《伏龙功》后,她的脑海里就再也挥不去那个男人的身影。
那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仰,而是少女怀春最隐秘的悸动。
她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室内并未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影子。箫率背对着她,站在一幅巨大的星象图前,手中握着一支朱砂笔,似乎正在推演着什么。
「师……师尊。」
李雪诗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箫率握笔的手顿住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夜已深,何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像是玉石相击,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李雪诗咬了咬下唇,那层薄薄的纱衣下,她的脸颊已经烧得滚烫。
「弟子……弟子这几日夜夜难以入眠,体内真气总是不受控制地乱窜,恐怕是上次修炼《伏龙功》时,留下了隐患。恳请师尊……再次为弟子疏导。」
这番说辞,她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当她说出口时,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箫率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他的容颜俊美得近乎不真实,那一头青丝在脑后松松地束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他的眼神,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地看向李雪诗。
「隐患?」箫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李雪诗,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体内真气乱窜是假,心猿意马才是真吧?」
他一步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你看着我,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李雪诗被他看得无处遁形,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绞紧了衣角。书
「弟子……弟子不知师尊所言何意。」
「不知?」箫率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伸出手,用那支沾着朱砂的笔尖,轻轻挑起了李雪诗的下巴。
那冰凉的笔尖触碰到肌肤,让李雪诗浑身一颤。
「你的眼里,全是情欲。」箫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你夜夜难眠,不是因为真气,是因为想我了,对不对?」
「师尊!」李雪诗惊呼一声,羞愤欲死。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高冷禁欲的师尊,今晚竟然会说得如此直白,如此……坏!
「怎么?被我说中了?」箫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手中的朱砂笔顺着她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处,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画下了一个暧昧的红点。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今晚,我就让你彻底明白,你招惹的是个什么东西。
箫率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霸道,他猛地将朱砂笔掷在地上,一把扣住了李雪诗的手腕。
「师尊,你……你要做什么?」李雪诗惊慌失措,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箫率面前渺小得可怜。
「做什么?」风情箫率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既然你想要【双修】,那我就陪你修个够。今晚,我要让你这颗躁动的心,彻底安静下来。」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在了她耳垂上。
不……不要在这里……师尊……我怕……
李雪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这种被强行掌控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感到一种隐秘的刺激。
「怕?」箫率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晚了。」
他打横抱起李雪诗,大步走向内室。
放……放下我……箫率……你放开我……
李雪诗在他的怀里挣扎着,羞耻地喊出了他的名字。这声「箫率」,让箫率的脚步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满脸通红,眼神迷离,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得他喉结滚动。
「叫我师尊。」箫率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除非,你想现在就出去。」
李雪诗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师……师尊……我错了……我不该胡思乱想……你放过我吧……」
「现在求饶?太晚了。」
箫率一脚踢开内室的门,将她轻轻丢在了软榻上。
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今晚,我要让你知道,动了凡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李雪诗来说,简直是一场羞耻的酷刑。
箫率就像是换了个人,平日里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霸道与坏。
他在她的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师…师尊……已经不行了……下面…又…又要去了!」
「这里,还害羞?刚才不是还主动来找我吗?」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嗯啊啊啊!!又去了!!」
「别躲……看着我。你不是想我吗?现在我就在你面前。」
「求…求求了…放过雪诗吧……真的……受不了了……嗯啊啊啊啊啊!!」
「求饶也没用,今晚你是我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去了去了!!」
「啪啪啪啪啪!!」
「啪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雪诗被他肏得节节败退,疯狂逃命,箫率却紧追不舍。从内室的软榻,到外间的书桌,再到阳台的栏杆旁。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羞愤的淫水和求饶声。
「师尊……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再肏下去…会坏掉的……」
「不敢了?那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箫率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的胸膛之间,看着她在月光下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竟生出一丝怜惜。但很快又被那股霸道的掌控欲压了下去。
「李雪诗,记住这种感觉。」
「我……我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
李雪诗哭着摇头,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你是谁的人?」
「我是……我是师尊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李雪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书去。但话一出口,她却感觉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似乎落了地。
箫率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却又在说出那句话时眼神亮起的少女,眼中的霸道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柔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傻丫头。」
这一声叹息,仿佛抽干了李雪诗最后一丝力气。她靠在箫率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之前的害怕、羞耻、求饶,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深深的依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箫率将李雪诗轻轻放在地上的软垫上,替她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好。
他坐在一旁,看着她熟睡中带着泪痕的脸庞,伸出手,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李雪诗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那份温柔。她下意识地蹭了蹭柔软的垫子,那张经历了整夜「折磨」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满足而安心的微笑。
箫率看着那个微笑,久久无言。
他站起身,走情到窗前,看着东方的朝霞。
「傻丫头,」他低声自语,「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受折磨吗?」
房间里,只剩下晨光,和那个睡梦中带着微笑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