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1a4a6c290e18be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往初门的后山,向来是禁地,也是仙境。
此处名为「云隐谷」,终年云雾缭绕,古木参天。此刻,在这片平日里连飞鸟都少见的密林空地上,却上演着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奇景。
一匹通体雪白、身带鳞片毫无杂色的骏马正在狂奔。
这并非凡马,看其神骏姿态,赫然是传说中的良驹——「夜照玉狮子」。它四蹄翻飞,速度快得仿佛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林间的雾气。马蹄踏在松软的落叶上,竟只发出细微的声响,显示出这畜生不仅神骏,且精通敛息之术。
然而,若是将目光拉近,聚焦在那马背之上,便会发现更为惊悚的一幕。
一名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年轻男子稳稳端坐。他双手并没有抓着缰绳,而是慵懒地抱在胸前突出的两坨美肉上,仿佛在享受这场疾驰。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戏谑、宠溺与掌控欲的复杂神情。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匹「马」本身。
在一处急转弯带起的劲风掀开了那如狮鬃般茂密的白色假发边缘时,露出了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那哪里是什么马头?那分明是一张戴着精巧头套的绝美面孔!
这匹「夜照玉狮子」的扮演者,正是往初门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门主———简慕初。
此刻的她,为了扮演得逼真,特意穿了一套特制的「马装」,白色的长筒丝袜和手丝,丝袜边镶着亮片,那亮片就是鳞片的所在,身子裹着白纱,屁眼插着拂尘马尾,脖颈戴着白色项圈,嘴里塞着口球连着缰绳。
这套行头将她那原本就丰腴完美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却又呈现出一种符合马匹生理结构的流线型。她那双平日里颠倒众生的玉手,此刻戴着特制的蹄套,正撑在地上,支撑着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
吁!
奔跑了数里路,简慕初似乎体力有些不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鸣,试图减速。
然而,背上的男子———李莽,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的好娘亲,这就累了?」李莽低沉的声书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是说,要当这世上跑得最快的马吗?这才哪到哪。」
话音未落,李莽那双大手并没有去拉缰绳,而是直接按在了简慕初那宽厚的「马背」上,借力一撑,整个人瞬间前移,几乎是贴在了简慕初的「脖颈」处。
简慕初浑身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莽身上传来的滚烫体温,以及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这种被完全压制、被骑乘的屈辱感,此刻却化作了另一种让她面红耳赤的刺激。
「李莽……你……」简慕初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咴咴」声,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
李莽自然听懂了这声音里的求饶与渴望。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双手猛地抓住了套在简慕初口球上的「缰绳」。
既然累了,那就换个玩法。
李莽猛地一勒「缰绳」,简慕初被迫昂起头,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紧接书着,李莽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如猎豹。
他并没有让简慕初站起来,而是绕到了她的身侧。
在这片后山的草地上,一人一「马」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充满张力的姿态对峙着。简慕初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因为充血,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更加艳丽。
李莽俯下身,那双粗糙的大手不再客气,顺着那特制的「马装」线条,肆无忌惮地游走。
「简慕初,你看看你现在,就像一头贱母畜般。」李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堂堂两米高的绝世美人,丰腴得像熟透的蜜桃,现在却趴在地上,被我当马骑。你说,这要是让往初门的那些弟子们看见了,他们的师尊该往哪里躲?」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简慕初敏感的心弦。
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这种在禁情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让简慕初感到一阵眩晕。她本是想通过这种扮演来提升情趣,来接受李莽与李归之间那复杂的关系,却没想到,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你住口……」简慕初终于忍不住,拨下了口球,发出了微弱的人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颤抖。
「住口?」李莽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你既然选择了扮演我的坐骑,就要有被我【驾驭】的觉悟。」
说完,他在马背上往后挪了半个身子,拉紧口球缰绳,挺起8寸大肉棒,直接捅入了简慕初淫水泛滥的马屄里,就这么踩着腰部的马镫,甩着卵袋就狠狠的肏了起来,就这么骑在简慕初身上,狠狠的肏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呼呼~呜呼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呼呼~呜呼~呜呼呼呼呼呼呼——
随着李莽和他剑法一样的大开大合一顿暴肏,简慕初只觉得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她那丰腴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乱飙,原本支撑身体的双臂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厚厚的草地上,依然被李莽骑在身上。
李莽看着身下这具即便在屈辱中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的快感。
他俯下身,在简慕初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低声道:「别晕,我的玉狮子。这后山这么大,我们才跑了不到一半。等我把这整座山都骑遍了,再让你好好休息。」
简慕初闻言,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刺激、屈辱、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翻白,呼吸急促,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这强烈的感官冲击,彻底晕了过去,被李莽压趴在地。
看着怀中人事不省的绝美妇人,李莽叹了口气,好像在说「真不禁肏
」。他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用力的地将简慕初抱起,双手分开大腿,像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边肏一边走,直到到达一条小溪边。
依然保持插入状态,李莽蹲下身用水泼醒简慕初,在她醒来后给她缓了缓神。然后把母马按在身下,手拽着缰绳,双脚踩上马镫,再次把大鸡巴肏了进去……
「呜~呜呼呼~呜呼~呜呼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呼呼!呜呼!呜呼呼呼呼呼呼!!」
当母马简慕初再次晕过去后,李莽让她靠在一棵大树下。
他坐在她的身旁,那双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张依然戴着部分头套的脸颊,眼神变得深邃。
微风拂过,吹散了林间的雾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照在这一对奇特的男女身上。一个是晕厥的「神驹」,一个是沉默的「骑手」。在这后山的禁地里,一段不为人知的禁忌羁绊,在此刻,似乎变得更加牢固了。
李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走到简慕初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风情见她没有反应,便弯腰将她那两米高的丰腴身躯轻松把尿抱起来,肉棒再次肏了进去……
「既然晕了,那就换我带你走。」李莽抱着她,边抱边肏,目光望向后山深处那条幽静的小径,「下一站,是那处悬崖边。听说站在那里,能看到整个往初门的全貌。」
他抱肏着怀中的「夜照玉狮子」,迈开大步,朝着更深的山林走去。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一静一动,仿佛一幅诡异却又和谐的画卷。
而在李莽的怀中,简慕初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细若蚊蝇的呻吟声。她并没有完全醒来,或者说,她只是在装睡。她享受着这种被强有力臂膀环抱着暴肏的感觉,只是这呻吟声不太好忍,还好有口球,她享受着这种彻底放下防备的依赖感。
她知道,从她决定穿上这身「马装」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场关于「骑乘」与「扮演」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在这往初门的后山深处,还有更多的疯狂与激情,在等待着他们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