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ca5e72f859ee3f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暮色四合,双驹并驰夕阳,是一枚被熔化的金丹,悬在往初门后山的天际线上。
它将整片连绵起伏的山峦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山风卷过枯黄的草尖,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地在暮色降临时发出的低沉叹息。远处的山峦轮廓在夕阳下变得柔和而模糊,像是一头头匍匐沉睡的巨兽。
就在这如画的暮色中,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如同两支离弦的箭,划破了这宁静的黄昏。
驾!一声清脆的呼喝,打破了山野的寂静。
只见一匹通体漆黑如墨的骏马,正踏着夕阳的余晖狂奔而来。它的名字唤作「乌云踏雪」,名副其实———浑身的毛发黑得如同最深沉的夜空,没有一丝杂色,唯有四只马蹄,白得胜雪,仿佛踩在云端之上。每一次四蹄腾空,都像是在燃烧的大地之上踏出疯情四朵白色的火花。
而在它的身后,紧跟着一匹浑身雪白、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神驹,名为「夜照玉狮子」。此马通体雪白,没有半点瑕疵,在夕阳的余晖下,它四肢根部的毛发竟然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鱼鳞般的光泽,仿佛披着一身细密的银色鳞片,在光影交错间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
两匹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马蹄翻飞,卷起漫天的枯草与尘土,那「得得」的马蹄声,密集如急促的战鼓,敲击在人心头,震得人耳膜发麻。
在「乌云踏雪」的马背上,端坐着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身材矮小,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袍,显得有些稚嫩。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眼神却异常锐利,紧紧盯着前方。
而在「夜照玉狮子」上,则端坐着一位二十出头的高大健壮男子。他身躯魁梧,肌肉虬结,仅仅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书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他目光如炬,盯着前方的少年,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身下这两匹良驹,若是细看,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那「乌云踏雪」虽然身形肥腴,略显老态,但那裸露在外的皮肤,却白皙细腻得不像话,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透着一种保养得极好的粉嫩。而那「夜照玉狮子」的脖颈处,偶尔在颠簸中露出的皮肤,竟然也是细腻如玉,毫无寻常马儿应有的粗粝感。
若是此刻有往初门的高层在此,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因为这匹良驹,根本不是什么踏雪和玉狮。
那匹「乌云踏雪」,正是往初门中那位七十二岁高龄、却容颜不老的医剑仙———郎韶冰。她身高足有一米九,她身形极其丰腴,穿着一身白丝黑纱,肛塞拂尘,端的是风华绝代,美艳不可方物。此刻,她为了这场狂奔,特意束紧了身形,只为能更极速的飞驰。但那份骨子里的雍容与傲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而那匹「夜照玉狮子」,则是往初门门主,天下第一剑仙、容貌身段皆是完美的简慕初。她身高两米,穿着白丝白纱,丝袜边戴亮片,肛塞拂尘,在阳光下飞奔,便如仙驹临凡。此刻,情她同样束紧了腰腹,只为极速狂奔。但她那高大的骨架和惊人的气势,依然在「夜照玉狮子」上展露无遗。
两匹马的速度竟然不相上下,如同两道色彩分明的流光,在广袤的后山草地上并驾齐驱。
「嘿,小子,你这【乌云踏雪】行不行啊?怎么感觉越跑越慢了?该不会是昨儿个偷吃了厨房的豆饼,跑不动了吧?」壮汉粗着嗓子大笑,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
少年闻言,不仅不怒,反而嗤笑一声,手中的马鞭轻轻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呸!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那【夜照玉狮子】才是,跑起来跟个老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是不是骨头松了?我看它这身鳞片,是不是昨儿个洗澡没搓干净,变成了泥片?」
这番话极其刻薄,若是寻常,两匹通灵的宝马早已暴躁不安。然而,这两匹「良驹」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昂首挺胸,骄傲地展示着它们的身姿。
那「夜照玉狮子」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猛地发出一声长嘶,声音清越如龙吟,四蹄发力,速度骤然又快了几分,白色的身躯在夕阳下拉出一道残影。
「哟呵?还敢加速?看来是皮痒了!」少年冷笑,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乌云踏雪」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指令,那双铜铃般的大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它猛地低头,黑色的鬃毛在风中狂舞,速度竟然也跟着暴涨。四只雪白的蹄子几乎离地,仿佛真的踏在云端之上,瞬间又追了上去。
两匹马再次并驾齐驱,狂风在耳边呼啸,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身后的草地上,如同两个巨大的、追逐着落日的幽灵。
「我说,你这【夜照玉狮子】虽然看着漂亮,像个花瓶,但跑起来也就这点能耐了。」少年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嘲讽道,「是不是驮着你这个大块头,累得慌?要不,你下来走两步?」
「少废话,小屁孩!」壮汉咬牙切齿,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喘息,「明明是你那【乌云踏雪】不行了!你看它,鼻息都粗了,是不是年纪大了,肾虚?」
「放屁!」少年怒骂,「它这是在蓄力!倒是你那匹,我看是强弩之末了吧?别到时候跑着跑着,鳞片掉一地,那可就成笑话了!」
两人的言语间充满了火药味,全是对身下这两匹「良驹」的挖苦与嘲弄。然而,那两匹马却仿佛以此为荣,跑得更加卖力,更加骄傲。它们似乎在向主人证明:我们是最好的,我们能赢!
夜幕降临,胜负已分天边的最后一抹夕阳终于被黑暗吞噬,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笼罩了整个后山。
一轮弯月悄然爬上树梢,洒下清冷的光辉。
就在这昼夜交替的瞬间,少年猛地一抖缰绳,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乌云踏雪」的马背上。
「乌云踏雪」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仿佛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它那漆黑的身躯在月光下仿佛融入了夜色,只剩下四只雪白的蹄子在黑暗中闪烁,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
「嗖」的一下,「乌云踏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超越了「夜照玉狮子」,冲过了两人事先约定的终点———那棵后山孤独的老槐树。
胜负已分。
「哈哈!赢了!我就说你那【夜照玉狮子】不行吧!」少年勒住马缰,翻身下马。
壮汉也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翻身下马,那高大的壮汉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狼狈。
「我不服!」「夜照玉狮子」的声音恢复了她原本的清脆,带着一丝不甘,「是我今天状态不好!而且……而且我驮着的,比那【乌云踏雪】驮着的,负担重多了!这不公平!」
「哦?」那「乌云踏雪」挑了挑眉,那张马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又危险的笑容,「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难道说,你这【夜照玉狮子】是个废物,连这点重量都驮不动?还是说,你简慕初自己太沉了,拖累了他?」
「你……」简慕初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别废话了,愿赌服书输。」少年拍了拍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输了,就得受罚。」
残酷的惩罚:晕厥的「良驹」此时,那两匹刚才还骄傲无比的「良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它们不再昂首挺胸,而是有些不安地刨着蹄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开始吧。」少年淡淡地说道。
壮汉点了点头,虽然他自己也是「骑手」。但此刻,他和少年站在同一阵线,看向那两匹「良驹」的眼神,充满了冷酷。
所谓的「惩罚」,并非鞭打,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针对这两匹「良驹」特殊体质的手段。
少年走到「夜照玉狮子」面前。这匹高大的白马此刻竟然在瑟瑟发抖。少年伸出手,那稍显稚嫩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夜照玉狮子」脖颈处的一个穴位上。
「嘶——」
「夜照玉狮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它想要挣扎,却被壮汉死死按住了马头。
少年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看似轻柔,实则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夜照玉狮子」的神经上跳舞。一股股奇异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涌入「夜照玉狮子」的疯情
体内,破坏着它的平衡,搅乱着它的气息。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难受的折磨。
「夜照玉狮子」庞大的肥白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它的眼球开始充血,口鼻中喷出白色的雾气。它想要嘶吼,嘴里却好像塞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壮汉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怜悯。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照玉狮子」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它的眼神开始涣散,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终于,在一声微弱的哀鸣后,「夜照玉狮子」那双曾经骄傲的大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胯下激出一大片白色透明马尿,庞大的身躯「啪」的一声轰然倒地,如同一座坍塌的雪山,甩在那滩透明马尿上,晕死过去。
「哼,废物。」少年收回手,轻轻掸了掸指尖,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一旁的「乌云踏雪」目睹了这一切,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惊恐。它想要后退,却被壮汉一把抓住了缰绳。
「怎么?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壮汉冷笑道,「你主人刚才可是说了,输了就是输了,不要找借口。你赢了,难道就不受点奖励?」
少年转过身,那双美目落在了「乌云踏雪」身上,笑意盈盈:「是啊,一视同仁。既然【夜照玉狮子】受了罚,你作为赢家,也不能太轻松了。来,让老子也看看你的成色。」
「乌云踏雪」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拼命挣扎。但它的力量在少年和壮汉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两人一左一右,将「乌云踏雪」夹在中间。
少年的手再次抬起,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温柔」,但带来的痛苦显然加倍了。
「乌云踏雪」起初还能发出痛苦的嘶鸣,渐渐地,它的声音变得嘶哑,眼神开始翻白,四只雪白的蹄子在空中无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淡黄色马尿激射出来。
不过片刻,「乌云踏雪」也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庞大的身躯同样「啪」的一声轰然倒地,倒在那滩淡黄色马尿上,和它的对手「夜照玉狮子」并排躺在了一起,同样晕死过去。
夜风拂过,吹动着两人的衣角。
两人对视了一眼,看着地疯情上昏死过去的两匹「良驹」,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
「真是不经玩。」少年啐了一口,「这两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神驹了。」
壮汉怜惜的看了两匹「良驹」一眼,呵呵一笑。
他们不再理会地上的两匹马,而是缓缓走向那棵老槐树。
两人在老槐树下站定,看着两匹「良驹」滑稽又美丽的模样,忽然同时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
少年的笑声嚣张而稚嫩,壮汉的笑声憨厚而粗犷。两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后山夜色中回荡,惊起了林中栖息的飞鸟。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们笑那两匹「良驹」的愚蠢和下贱,笑它们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和身姿,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
他们也笑这世间的虚伪与无常,笑这往初门的勾心斗角,不过是一场大梦。
在这如水的月光下,在这广袤的后山之中,两匹绝世的母马,抛弃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最真实的自己。
她们是郎韶冰,是简慕初。
她们是往初门后山,情此刻最低贱的存在。
笑声渐渐平息,两人并肩坐在了老槐树下,看着那两匹昏死过去的「良驹」,渐渐要苏醒的样子,眼神中再次恢复了欲望。
「再来一波吧?这次咱俩来比比看!」
「好,看谁先把母马肏晕过去,输的人请喝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呼呼!!呜!呜呼呼!呜!!呜呼呼呼呼呼呼!!~」
良久,「夜照玉狮子」乱喷着白色马尿晕过去了,她又输了,晕过去后还被电了一阵。而「乌云踏雪」则因为又一次幸灾乐祸,又一次被电到抽搐着喷黄尿,彻底晕死过去……
「天不早了。」少年淡淡地说道。
「是啊,该回去了。」壮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转身,牵起两匹母马的缰绳拖拽着朝着往初门方向走去……
夕阳已逝,黑夜已深。
往初门的后山,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狂奔与惩罚,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而此时,他们周围的黑夜似乎正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