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11382797aed9e5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深沉的。
武林盟盟主岚剑初的庭院。平日里,这里是禁地,闲杂人等莫说进入,连靠近都是死罪。然而今夜,紧闭的朱红色院门,却被人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祁斯仁负手而立,缓步走入。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锦袍,纤尘不染,脸上挂着那副温润如玉的笑意,仿佛是月下漫步的君子。但在他身后,却跟着三道身影。
邵雪桐、肖雪扬、简慕歌,三人皆是赤身裸体,手拿各种调教用具。
这三位武林中凤毛麟角的高手,此刻却低垂着眼帘,面色平静,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她们对视一眼,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顺从与麻木。他们是祁斯仁最忠实的「狗」,是没有任何思想的杀人机器,也是他最得力的刑具。
庭院里种着几株寒梅,枝桠在夜风中张牙舞爪,投下如同鬼魅般的阴影。
「她,在里面?」祁斯仁轻声问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询问天气。
「回主上,盟主大人一直在等您。」邵雪桐机械地回答,声音干涩沙哑。
「等我?」祁斯仁嘴角的弧度扩大了,露出一丝残忍的玩味,「不,她是在等死。或者说,她在等一场……她自以为是的【救赎】。」
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屋那扇亮着微弱烛光的窗户,眼中寒光一闪。
走吧,别让盟主大人等急了。既然她白天那么喜欢【主持公道】,那么喜欢为了别人忤逆我,今晚,我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忤逆我的代价。
屋内,岚剑初并没有睡。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寝衣,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她的面前,摆着一盘残局,黑白棋子犬牙交错。
她的脸情色有些苍白,但神情依旧冷傲,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当祁斯仁推门而入时,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用手指轻轻捻起一枚白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
祁副盟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若是来兴师问罪,那便免开尊口。今日议事厅的决议,是按规矩投票得出的结果,我无话可说,也无话可改。
祁斯仁笑了。
他走到岚剑初对面,毫不客气地坐下,随手拨弄了一下棋盘上的一枚黑子。
盟主大人,您这棋力,还是如此臭不可闻。
祁斯仁慢条斯理地说道,「这盘棋,黑子已经将白子的生路全部封死。白子看似在做困兽之斗,其实,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直视岚剑初的双眼,那温柔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盟主大人,您觉得,我这话说得对吗?」
岚剑初的手指微微一颤,那枚白子差点脱落在地。
她强自镇定,冷声道:「祁斯仁,你到底想说什么?」
情
「我想说什么?」祁斯仁的笑容变得狰狞起来,「盟主大人,您白天在议事厅里,那一票投得真是漂亮啊。为了一个外人,为了那个叫李归的小子,你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脸。」
他突然倾身向前,凑到岚剑初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你是不是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盟主?你是不是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掌控一切?」
「我告诉你,从你第一次喝下我送的【暖情茶】开始,你就不过是我祁斯仁养的一条母狗而已!」
「一条狗,竟然敢咬主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岚剑初猛地站起身,怒视着祁斯仁:「你放肆!祁斯仁,你别忘了,我是盟主!只要我一声令下,整个武林盟的护盟大阵就能将你绞杀!」
「哦?是吗?」
祁斯仁不怒反笑,他轻轻拍了拍手。
噗通、噗通、噗通。
三声闷响。
邵雪桐、肖雪扬、简慕歌三人,齐刷刷地跪在了岚剑初的面前。
「属下参见盟主。」三人齐声说道,声音整齐划一,却透着一股死气。
岚剑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这两位她信任的左膀右臂,一位武功高强被调教惯了的的公用炉鼎,看着他们眼中那令人心寒的空洞,原以为她们跟自己一样只是情欲,只是喜欢这种刺激,没想到居然都……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岚剑初的声音有些颤抖。
「也没做什么。」祁斯仁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是让他们看清了现实,明白了谁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现在,他们对我的忠诚,远比对你的盟主令要多得多。」
他站起身,走到岚剑初身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如云的鬓发。
「剑初啊,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投下那一票,是在救李归?不,你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也是在把你自己,送进地狱。」
「既然你那么喜欢惩罚,那么喜欢主持公道,今晚,就由我,由他们,来给你上一课。」
「你……你想干什么?!」岚剑初惊恐地后退,但她的手腕却被祁斯仁一把抓住。
祁斯仁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捏得她骨头生疼。
「我想干什么?」祁斯仁狞笑道,「我要让你知道,一个女人,一个失去了所有依仗的女人,在四个人面前,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邵雪桐,肖雪扬,简慕歌!」
祁斯仁一声令下。
「属下在!」
「你们的盟主大人,似乎有些不懂规矩。作为下属,你们有义务,教教她什么叫【服从】!」
「是!主上!」
三人应声而动。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如同三头饿狼,猛地扑向了岚剑初。
「你们敢!我是盟主!我是你们的主子!」岚剑初厉声尖叫,挥掌反击。
她的武功,在武林中也是顶尖的存在。
然而,此刻面对的却是三位同级别的绝顶高手,而且是毫无保留、甚至不惜自伤的疯狂攻击。
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是六只手。
她根本不敢运功反抗!
撕拉!
肖雪扬猛地扯住了她的衣袖,那身素白的寝衣,如同脆弱的纸片一般,被撕扯得粉碎。
「啊!!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放开我!!」岚剑初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泪水夺眶而出。
她那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她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廉价。
祁斯仁站在一旁,像是一个欣赏艺术品的鉴赏家,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
打得好。别停,继续。让她叫,叫得越大声越好。这青鸾殿方圆十里,早就没人了。今晚,无论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岚剑初来说,不再是时间的流逝,而是地狱的具象化。
那是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折磨。
邵雪桐那双曾经持枪捅敌的手,此刻却在她身疯情上游走,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肖雪扬那张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嘴,此刻却在她耳边吐着污言秽语;简慕歌更是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祁斯仁下达的每一个「指令」。
而祁斯仁,他并不急于动手。
他只是在一旁看着,时而指点一二:「雪桐,你太粗鲁了,盟主大人肌肤娇嫩,要轻一点。」「慕歌,对,就是这样,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享受的,不是肉体上的发泄,而是精神上的碾压。
他要摧毁的,不是岚剑初的身体,而是她身为盟主的尊严,是她那颗自以为还能掌控一切的骄傲之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
屋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名贵的桌椅被撞翻在地,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岚剑初被套着项圈和狗链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孔雀。
她的长发散乱,遮住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
身上那件寝衣早已不成样子,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指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她高高在上的地位,在这四个人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白纸,被轻易地撕得粉碎。
「饶了我……祁斯仁……求求你……饶了我……」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了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恐惧在祁斯仁面前低头。
祁斯仁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饶了你?」祁斯仁微笑着,「可以啊。只要你现在发誓,从今往后,你岚剑初的命,就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武林盟的一切,都归我所有。我就饶了你。」
「我发誓……我发誓……」岚剑初毫不犹豫地点头,泪水混着鼻涕流下,「我的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晚了。」
祁斯仁残忍地一笑。
「你早干什么去了?白天在议事厅里,你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要保李归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我说过,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说到做到。」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继续。」
「不……不要……」岚剑初惊恐地摇头,但迎接她的,是更加疯狂的风暴。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紧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在一次次的冲击下,麻木了;她的灵魂,在一次次的羞辱中,碎裂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她开始晕厥。
一次,两次,三次……
每当她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羞辱而晕死过去时,祁斯仁总会拿出一颗丹药,或者用一盆冷水,将她强行弄醒。
别想睡,盟主大人。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睡着呢?
就这样,她在清醒与昏死之间,被反复折磨。
她听到了自己骨头因为过度扭曲而发出的呻吟。听到了自己皮肤被撕裂的声音,也听到了那三个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下属,此刻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脏了。
脏得洗不掉了。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破碎的窗棂,照进这间如同地狱般的房间时,一切终于停歇。
屋内充斥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汗味,还有排泄物的味道。
岚剑初像是一具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上没有一块好肉,青紫交加,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和昨晚的邵雪桐他们一模一样。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因为痛苦已经超过了极限。
祁斯仁整理好衣冠,神清气爽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天亮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岚剑初,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等待他下一步指令的三人。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盟主了。她只是我的女人,一个听话的傀儡。」
「至于李归……」
祁斯仁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
等她醒了,让她亲自下一道命令。就说,李归刺杀盟主,罪大恶极,凌迟处死,不过要择日,先把他关着,还有作用。
说完,祁斯仁转身,仰天长笑,迈步走出了房门。
晨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东方升起的朝阳,心情无比舒畅。
身后的房间里,邵雪桐、肖雪扬、简慕歌三人,如同三尊门神,静静地守在岚剑初的身边,目光空洞,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而地上的岚剑初,听到「李归」两个字时,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但那波澜,很快又被无尽的绝望所淹没。
她输了。
她不仅输掉了自己,也输掉了她想保护的人。
阳光,照进了屋子,却照不进她那已经彻底沉入深渊的心。风情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于岚剑初来说,这不过是永恒地狱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