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efb676b785eff3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药王谷李归的身影在魔殿前往药王谷路途中的一片密林中疾驰,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八重神行步被他催动到了极限,整个人仿佛一道融入夜色的鬼魅。然而,与他那鬼魅身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惊涛骇浪。
愤怒,像一头被囚禁的凶兽,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他脑海中不断闪回着在「归墟殿」中看到的那一幕幕———奶奶郎韶冰那丰腴身躯上纵横的鞭痕,母亲简慕初那两米高的完美身姿匍匐在地时的无助,以及那些魔教徒脸上狰狞而淫邪的笑容。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那是对人格、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祁斯仁……魔教……」李归的牙缝中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海中捞出来的。
然而,比愤怒更让他感到彻骨寒意的,是怀疑。
那个在归墟殿中,被左右护法恭恭敬敬称为「先生」的不知名老者……那佝偻的背影,那枯瘦如柴的手掌,那看似不经意间挥手时露出的、独门的在小药王调教奶奶时用过的相同指法……
那是老药王!
药王谷上一任谷主,现任谷主「小药王」的亲爷爷,那个多年前就宣称要「寻求长生之道」而闭关不出、早已被药王谷上下视为仙逝的传奇人物!
李归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正道泰斗、以仁心妙手着称的老药王,会出现在魔教的分部,而且看那架势,地位似乎还在左右护法之上!他甚至亲眼看到,那个老者亲自指导魔教徒如何用最残忍的手段去折磨郎韶冰和简慕初,仿佛那两位不是同道中人,而是两头待宰的牲口。
「如果老药王是魔教的人……」李归的心脏猛地一缩,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那么他的孙子,现任的小药王,真的毫不知情吗?」
这一路跟踪,李归本是为了追踪在药王谷偷采忘忧草的黑衣人,却一路跟到魔教分部,居然意外揭开了药王谷最大的秘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此行是不是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就像祁斯仁算计自己一样?小药王让自己去跟踪,是不是就是为了把自己引向那个归墟殿?让自己亲眼见证那一幕,是为了震慑自己,还是为了利用自己做什么事?
无数个念头在李归脑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几乎要发狂。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是阴谋还是阳谋,他都必须回药王谷一趟。他不仅要救出亲人,更要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在离开归墟殿前,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趁两马被调教时,潜入了他们的药房。虽然大部分珍稀药材都被严加看管,但他还是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了那一株株忘忧草这是小药王说的,炼制解药「仙子荡」的关键主药之一,「仙子荡」被他意为仙子坦荡荡。也是炼制媚毒「仙子媚」的关键主药之一。
李归将那几株带着泥土气息的忘忧草紧紧攥在手中,仿佛攥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不知道这草能不能救回亲人们被摧残的身心。但他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当李归回到药王谷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潜入了小药王的庭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名贵的药草在晨风中微微摇曳。小药王,也就是陈子源,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尊青铜药炉前,似乎在专注地观察着炉火的温度。
李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陈子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转过身,一道冰冷刺骨的黑色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谁?!」陈子源惊得魂飞魄散,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死亡的寒意便已笼罩全身。他看清了来人是李归,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李归?你……你这是做什么?」
李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烧穿。
「陈子源,」李归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手中的剑又逼近了一分,剑尖在陈长生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什么演戏?李归,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陈子源一脸茫然,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让你去追踪采【忘忧草】,是为了救急,你为何要对我动杀心?」
「救急?哈哈哈哈……」李归闻言,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悲凉而愤怒的大笑,「陈子源,你可真是个好演员!你让你的爷爷,在归墟殿里,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同道中人。然后你在这里,装作一副救世主的样子,让我去采药?你是不是觉得,我李归是个傻子,任你爷孙俩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爷爷?归墟殿?」陈子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道,「你……你见到我爷爷了?这不可能!我爷爷多年前就闭关了,他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不在人世?」李归冷笑一声,那你调教我奶奶时用的指法怎么和他一模一样!而且他炼媚毒【仙子媚】,你炼解药【仙子荡】?你和爷爷与魔教勾结,炼制那种伤天害理的媚药,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陈子源被李归的话震惊了,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子源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爷爷他……他怎么会……」
看着陈子源这副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李归心中的杀意稍微减退了一分。他不太了解小药王,但他从小药王调教奶奶的细节中可以发现他本性善良,绝非大奸大恶之徒。
他的震惊,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李归不敢赌。在经历了祁斯仁的连环计后,他深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少装蒜了!」李归手中的剑再次压下,厉声喝道,「说!你和祁斯仁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你爷爷在暗中为魔教效力,自己在明面上做药王谷的谷主,你们爷俩到底想干什么?!」
「李归!你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
药王谷的大长老闻讯赶来,身后跟着一众弟子,将院子团团围住。
「李归,你疯了吗?还不快放开谷主!」大长老怒目圆睁,手中拂尘一甩,随时准备动手。
「大长老,别过来!」陈子源却突然喊道,他看着李归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缓缓抬起手,制止了大长老的行动。
「都退下。」陈子源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谷主!」大长老等人焦急地喊道。
「退下!」小药王再次重复道,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归的脸,「这件事关系重大,甚至关系到整个正道武林的生死。而且我清清白白,不愿背负骂名!」
大长老等人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退了下去。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李归和小药王两人。
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陈子源看着李归,惨然一笑:「李归,如果我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爷爷还活着,更不知道他和魔教有勾结,你信吗?」
「我凭什么信你?」李归冷笑道,「天下谁不知道,你是药王谷百年不遇的奇才,是你爷爷亲手调教出来的接班人!你继承了他的衣钵,做了谷主,现在你告诉我,你对你爷爷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我知道我的身份现在说什么都很无力。我知道,郎前辈也是在我手上丢的,你怀疑我能理解。但我们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如果我们不能团结,怎么和权势滔天的祁斯仁还有暗中窥伺的魔教斗争?你现在要么一剑杀了我!要么就选择相信我,相信我和郎前辈的感情!!」
陈子源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李归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痛苦,有迷茫,唯独没有狡诈和心虚。
李归的心,动摇了。
但他手中的剑,依旧没有放下。
他看着李归,突然眼神一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归,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我。」陈子源缓缓说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也可以救那些被祁斯仁控制的人,我想救郎前辈!等救出了她,我爷爷和魔教勾结;包括我把郎前辈弄丢的事,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良久,李归终于缓缓地收回了剑,因为他别无选择。
「我信你一次。」李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我警告你,陈子源,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陈子源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多谢信任。」陈子源诚恳地说道。
「别急着谢我。」李归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们没时间在这里炼药。祁斯仁和魔教,包括你爷爷,他们已经动手了。武林盟内部基本已经被控制,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药王谷书
!」
「什么?!」陈子源大惊失色,「这么快?」
「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李归沉声道,「药王谷已经不安全了。祁斯仁既然能控制盟主,那么他挟盟主以令诸派,就迟早能吞并盟外的散落门派,就一定有对付药王谷的手段。你爷爷既然已经投靠了魔教,那么这药王谷里,说不定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
陈长生脸色惨白,他环顾四周,这个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此刻在他眼中,竟然充满了阴谋和杀机。
「那……我们去哪里?」陈子源有些六神无主。
「青石岭。」李归沉声道,「我在那里有一个隐秘的据点。我们去那里炼药。」
「好!我听你的!」陈子源当机立断,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去准备药材和炼药炉,要最快的速度,不要惊动任何人。」李归迅速下达着指令,「我在后山禁地等你。记住,不要带任何人,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明白!」
陈子源点了点头,转身冲进了自己的炼丹房。
十分钟后,陈长生背着一个沉重的药箱,怀里抱着一个一人高的炼药炉,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了出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这一路走得极为惊心。
李归带着他,避开了所有耳目,从一条隐秘的山道,向着青石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李归在前面带路,小心翼翼。他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如果连花前辈那都被发现。那么他们可能只能去北境了,而北境离中原这么远,根本无法阻止祁斯仁和魔教吞并的阴谋。
而陈子源则是一脸的复杂和沉重。他时不时地看向李归的背影,欲言又止。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爷爷,竟然会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这个打击,对他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青石岭的深处。
青石岭,一座不起眼的小屋里。
李归将房门紧闭,「好了,就在这里。」李归转身对陈子源说道,「你需要多久能炼出解药?」
陈子源放下药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沉思了片刻:「炼制【仙子荡】不难,几天就可以,只是这药吃下去不是马上能见效的,【仙子媚】是慢性媚药,解药也需要时间。」
「那药吃下去要多久才能解毒?」李归问道。
「不一定,看每个人的状态。
【仙子荡】是以毒攻毒的药,它能在身体受到淫欲发泄时,加大激发效果。也就是说,在进行房事或者被凌辱虐待时加大发泄的效果,从而将体内长期积攒沉淀在深处的媚毒一点点发泄出来。也就是说,吃下解药后,被肏的越狠,发泄的越快,毒也就解越快。」
「所以说她们还是免不了要被折磨很久才能解毒?」李归说到这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唉~就是这样」,小药王叹息道:「但至少现在有希望了不是吗?」
「但愿其他门派能撑久一点吧,撑到我们有足够时间唤醒她们」
「而且这些忘忧草还不够,你还得去偷些,他们既然要炼制大量的【仙子媚】,从而控制整个武林,那就必然还有很大存量。明明是长在药王谷附近的草药,却被魔教偷摸全采走了,以后药王谷被控制,那些名贵得稀有药材,也全都拿不到了」
「我知道了,你就在这安心炼药吧,花前辈会照顾你的。就在这躲着吧,药王谷要没了你也无处可去,这里很隐蔽,而且也没有任何人猜到我们躲到这里来。」
「好,我没什么武功,剩下的事,你万事小心。」
「唉——」李归轻叹一口气退了出来。
看到坐在那垂头丧气的花聚邦,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花前辈,别灰心丧气了,师父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救出她」
「都怪我……我以为她武功高强……救你也就是随手的事…况且还有两位总决长老一起……没想到……我要是去接应…说不定能……」花聚邦此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全然没有以往那无所吊谓的样子,他和仇冰紫的感情毕竟也不是一朝一夕了。
「别想太多了,前辈,你那功夫只能逃跑,去了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成为累赘,那天高手实在太多,祁斯仁这个狗东西早就设计好了圈套,等着师父钻。」
「说起来,还得怪我。」李归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青石岭寒风瑟瑟。仿佛在嘲笑此刻这些被摧残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