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分坛·归墟殿夜,深沉如墨。
魔教分坛所在的葬神谷,终年被浓雾与瘴气笼罩,不见星月。唯有归墟殿内,灯火通明,喧嚣震天。仿佛是这无尽黑暗中唯一沸腾的地狱。
归墟殿,顾名思义,乃是万物终结、归于虚无之地。大殿高耸的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幽光流转,如同鬼火。殿内四壁,雕刻着魔教历代教主的功绩,尽是些屠城灭派、血流成河的景象,狰狞可怖。
此刻,大殿中央的巨型白玉广场上,正上演着一场令人血脉喷张、又不寒而栗的「狂欢」。
这是魔教特有的庆典——「仙驹宴」。
数十名被剥去衣衫、仅着薄纱的女子,被套上了精致的马具,四肢着地,在广场上缓缓爬行。她们的脖颈上,都挂着一个铭牌,上面刻着她们曾经在正道响当当的名号。
「玄霜仙子·仇冰紫」
「医剑仙·郎韶冰」
「千彻金刚·简慈珠」……
此刻,这些曾经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正道仙子,眼神中却充满了迷离与顺从。她们学着良驹的样子,发出「咴儿咴儿」的嘶鸣,任由魔教的长老、护法们牵着缰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肆意调教、鞭打。
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熏香的甜腻,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靡靡之气。
大殿主位之上,魔教教主吕诸,正斜倚在由数百张人皮缝制的王座上。他年约四旬,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一双丹凤眼眼角上挑,顾盼之间,邪气凛然。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由天山寒玉雕琢而成的酒杯,杯中盛着的却不是酒,而是殷红的葡萄酒,色泽如同鲜血。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广场中央,那匹最为耀眼的「良驹」身上。
那是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夜照玉狮子」。
它……不,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青丝,穿着白丝白纱,戴着白马尾。肌肤胜雪,曲线玲珑,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与优雅。即便四肢着地,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仿佛一柄即使入鞘也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剑。
她的脖颈上,挂着一块纯金的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字,足以让整个武林为之震动:
「天下第一剑·简慕初」。
吕诸的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与征服的快意。他轻轻拍了拍手。
两名魔教弟子立刻牵着缰绳,将这匹「夜照玉狮子」引到了王座之下。
吕诸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简慕初面前。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只是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与迷离,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壳。
「简慕初,」吕诸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昔日的天下第一剑,今日的夜照玉狮子。感觉如何?」
简慕初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低下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如同猫咪般的呜咽。
吕诸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好!好一个驯服的宝马!来人,取我的【龙鞭】来!今日,我要亲自试骑这匹天下第一的良驹!」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起哄的口哨声和叫好声。
一名身材魁梧的护法,双手捧着一条通体漆黑、由九节精铁打造的长鞭走了上来。那鞭子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隐隐有黑气流转,正是魔教镇教刑罚之一的「缚灵鞭」,专破护体内罡,更能通过痛楚刺激人的感官,让人在极致的痛苦中产生幻觉。
吕诸接过长鞭,手腕一抖。
啪!一声清脆的爆响在大殿内炸开。
缚灵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精准地抽打在简慕初白皙的后背上。
没有皮开肉绽,但一道红肿的鞭痕瞬间浮现。简慕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然而,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痛楚传来,简慕初空洞的双眼中,竟然渐渐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凑了凑,用脸颊去蹭吕诸的裤腿,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臣服。
「主人……」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妩媚,「再打……再打疯情重一点……贱狗想要…想要在众人面前……被主人征服……」
大殿内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吕诸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一边挥舞着长鞭,一边对着满堂文武高声道:「诸位!看看这正道的虚伪!看看这所谓的剑仙!在绝对的力量和我的【天魔噬魂】面前,她不过是一只渴望被征服的母兽!什么清高,什么气节,全是放屁!」
他一边说着,鞭子一边落下,简慕初的后背、肩膀、大腿,都布满了红痕。而她,则在这种痛苦与药物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迷失了自我。她配合着吕诸的动作,时而像马一样嘶鸣,时而像猫一样娇喘,眼神中的迷离与臣服越来越浓。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位魔教教主。
吕诸玩得兴起,一把扔掉长鞭,将简慕初按倒在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十寸巨棒,把简慕初按成骚屄朝天,便开始了更为不堪的暴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主人~肏死贱狗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主人~贱狗好爱您~哦齁齁齁!」简慕初齁叫着想要亲吻吕诸,却够不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主人天下无敌!!哦齁齁齁齁齁齁!」
简慕初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极力配合,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雌叫声。仿佛在为吕诸提前庆祝这场即将到来的胜利。
「主人…射给初狗吧…初狗要给主人生孩子…」简慕初羞红着脸,一边浪叫,一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吕诸。
「满足你,小骚屄!」吕诸加大力道大鸡巴甩着卵袋对着胯下简慕初的娇嫩的小穴疯狂抽插,速度快出残影,撞的肥臀晃出极其淫靡的臀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要射了!接好了,贱母畜!」说着,吕诸的超大鸡巴狠狠顶住简慕初的小骚屄,龟头破开宫口直顶子宫壁,开始「啾~啾」暴射,精囊和屁股一缩一缩的。
「嗯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精液进来了!要怀上主人的小宝宝了!好棒~去了去了——」简慕初的娇嫩子宫瞬间被吕诸滚烫的精液灌满,幸福的翻着白眼狠狠的去了。
良久,看着简慕初眉目含羞,子宫被灌满精液,保持着骚屄朝天的屈辱姿势,美美潮吹到晕死过去的样子,吕诸终于尽兴,拔出湿淋淋的大屌,他站起身,意气风发地环视四周,大声道:「诸位!如今武林盟与仁义教为了一个祁斯仁,打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这正是我魔教挥师东进,一统中原的千载良机!我意已决,明日便点齐兵马,踏平武林盟总坛,将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全部变成今日这样的【良驹】!」
「教主英明!」
「一统江湖!」
「杀尽正道!」
群魔乱舞,齐声高呼。
然而,就在这群情激昂之际,大殿角落里,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却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是魔教的「老药王」,一生痴迷于毒药与医术,在教中地位超然。
老药王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吕诸一拱手,沉声道:「教主,且慢。」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吕诸眉头一皱,不悦道:「药王,你有何异议?」
老药王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吕诸身下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夜照玉狮子」,又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正道仙子,缓缓道:「老夫只是觉得,此事太过顺利,反而有些蹊跷。」
「哦?」吕诸冷哼一声,「哪里蹊跷?」
「是那祁斯仁。」老药王声音低沉,「那伪君子,在武林盟安插了不少暗桩,也疯情是此次计划的关键。可他突然失踪,导致武林盟盟主岚剑初重新掌权,清洗了盟内我教不少暗线。如今武林盟与仁义教开战,看似是两虎相争,可万一……万一这是岚剑初的计谋呢?」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万一她完全脱离了祁斯仁的控制,故意放出祁斯仁失踪的假象,引诱仁义教动手,实则想借刀杀人,将仁义教和我教一网打尽?那祁斯仁的失踪,会不会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们若是贸然出击,恐怕会正中其下怀。」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少长老和护法面露思索之色,觉得老药王言之有理。
吕诸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并非鲁莽之人,老药王的担忧,确实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盯着简慕初,冷笑道:「这天下第一剑都已在我胯下臣服。难道还有什么阴谋能逃过我的眼睛?」
老药王坚持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依老夫之见,不如再观望几日,待探明祁斯仁的真正下落,确认武林盟与仁义教确实已无力回天,再动手不迟。」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却又带着书
几分阴冷的笑声,突然从大殿门口传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只见归墟殿那两扇沉重的黑铁大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的黑暗中,走出了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失踪已久的武林盟副盟主、仁义教的「精神领袖」——祁斯仁。
后面跟着箫率人面兽心的伪公子箫率。
此刻的他,牵着一根金色的缰绳,顺着缰绳望去,一匹通体黑丝黑纱、戴黑马尾和项圈的「黑马」,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那黑马的四蹄,仿佛踩在虚空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它的眼眸,竟然是血红色的,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绝影!」正是武林盟主岚剑初而此刻,这匹绝世「神驹」,竟然被祁斯仁用一根普通的缰绳牵着,如同最温顺的家犬。
而箫率也牵着一风情匹「赤兔」,红衣红纱,红项圈红马尾,正是简慕歌。
祁斯仁牵着「绝影」,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无视了周围无数道惊愕的目光,对着主位上的吕诸,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
「属下祁斯仁,参见教主!」
吕诸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死死地盯着祁斯仁,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绝影」,声音都变了调:「祁斯仁?你……你没死?这……这是怎么回事?」
祁斯仁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教主明鉴,属下何曾说过我死了?」
他站起身,伸手拨开了「绝影」披散的长发。
一张绝美、苍白,却写满了顺从与恐惧的脸,暴露在大殿的灯光之下。
那眉,那眼,那气质……
赫然正是武林盟盟主———岚剑初!
「什么!」「还真是岚剑初!」
「她不是重新掌权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大殿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刚才还持怀疑态度的老药王。
吕诸也是微微一惊,确认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问道:「祁斯仁,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岚剑初不是在总坛坐镇吗?你怎么还能牵来?」
祁斯仁得意地笑了,他走到吕诸面前,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教主,这正是属下的计谋啊!」
「我假装失踪,实则是为了引蛇出洞!我就是要让岚剑初以为我失势,让她清洗我安插的人手,让她逼反仁义教!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两股正道最强大的势力,彻底撕破脸皮,不死不休!」
「而我,」祁斯仁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被他牵着的「绝影」,「我早已看透了岚剑初那贱人的野心。我在她最松懈的时候,用【天魔噬魂】又控制住了她,用【锁魂链】锁了她的魂魄!」
祁斯仁伸出手,狠狠地捏住岚剑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吕诸。
岚剑初眼中满是惊慌,想要求饶,却因为被封了哑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祁斯仁狞笑道:「她现在,依旧是我献给教主的一件玩物罢了。教主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她就是我计划成功的最好证明!」
「只要教主一声令下,立刻挥师东进。武林盟群龙无首,仁义教自顾不暇,这天下,便是我魔教的囊中之物了!」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疯情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老药王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那匹被驯服的「绝影」,他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证据,实在太确凿了。
吕诸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大笑:「好!好一个瞒天过海!祁斯仁,你立了大功!哈哈哈哈!」
他大步走下台阶,亲自扶起祁斯仁,拍着他的肩膀,兴奋得浑身发抖:「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才是我魔教的栋梁之才!」
他转过身,目光狂热地扫过全场:「诸位!你们都听到了吗?看到了吗?这便是天意!天要亡正道,天助我魔教!」
「传我命令!」吕诸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东方,「狂欢结束!全军整备!明日拂晓,兵发中原!我要让这归墟之名,成为整个武林的归宿!」
群魔再次沸腾,声浪几乎要掀翻归墟殿的穹顶。
吕诸走到「绝影」面前,伸手摸了摸神驹的脑袋,眼中淫邪与野心交织。
他大手一挥,指着广场中央,那个刚刚被他调教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夜照玉狮子」简慕初,高声道:「来人!把这匹【夜照玉狮子】牵过来!」
魔教弟子立刻照办,将简慕初牵到了「绝影」旁边。
一黑一白,两匹「神驹」并肩而立。
吕诸看着简慕初那顺从的眼神,又看了看岚剑初那愤怒却无力的眼神,哈哈大笑:「好!好一对绝世宝马!一统江湖之后,我便要骑着这【绝影】与【夜照玉狮子】,巡视中原!让天下人看看,他们曾经的剑仙与盟主,如今在我胯下是何等的风光!」
简慕初仿佛听懂了他的话,配合地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甚至还用头去蹭了蹭旁边的「绝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抗拒。仿佛她真的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匹马,一匹渴望被主人认可的马。
而「绝影」,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昔日的同道好友简慕初如今这副模样,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绝望。
祁斯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他的目光与站在人群中的箫率交汇了一下。
箫率微微点头,眼神阴冷。
狂欢在短暂的骚动后,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堕落的姿态继续了。
魔教众人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东征而狂饮,而庆祝。
而在大殿的阴影里,箫率悄然退去。他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祁斯仁的「投名状」,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序曲。
吕诸在众人的簇拥下,重新坐回王座。他一手牵着「绝影」的缰绳,一手抚摸着「夜照玉狮子」的脖颈,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简慕初跪伏在他的脚边,轻蹭吕诸小腿道:「主人!贱狗好爱好爱您!待主人统一中原,一定要把贱狗拉到大街上肏!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主人是何等威风!贱狗好爱好爱主人!」她眼神迷离,真的在为她的「主人」提前庆祝胜利。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吕诸的靴尖,动作熟练而卑微,她已经彻底迷失,彻底沉沦。
归墟殿内,酒池肉林,人声鼎沸。
大殿中心,岚剑初和简慕初被吕诸肏到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