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望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走过来坐入我怀中,让我着实轻薄了一番。如雨神情尴尬的站在一旁,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月儿又瞟了她一眼,笑道:“相公,刚才师娘问我,可曾发现相公和玉箫扯上关系…”
我笑道:“你怎么答她的?”
月儿抿嘴道:“贱妾不敢胡乱作答,只是说妾身不能决定相公的事…”
我拍拍她的脸蛋笑道:“乖宝贝,答的好!”
她嫣然一笑道:“这玉箫若非亲眼所见,怎也不敢相信——爷,你什么时候给师娘看看呀?”
我拧了拧她的嘴笑道:“小妮子,你可把爷的心思揣摩得透彻呀!”
如雨走过来笑道:“什么玉箫呀?”
月儿眼波流转,瞟我一眼笑道:“不用急,今晚你想不看也不行!”如雨摸了摸月儿的额头笑道:“没有发烧呀!这丫头今儿说话怎地这么怪?”
月儿媚笑道:“怎么没发烧?刚才明明有人在发骚…”说着探手往如雨丰满的酥胸摸了过去。
如雨惊叫一声跳后闪开,月儿笑倒在我怀里,吃吃道:“雨儿,你这样矜持,可讨不了相公疯情的欢心!”我微微一笑,如雨瞟了我一眼,娇嗔道:“月儿,你还不是嘴硬罢了,我不信你就不怕羞!”月儿娇媚一笑,就在我大腿上转身对着如雨,向后倒入我怀里,将我的大手拉来放在自己挺拔的双峰,仰起头昵声道:
“相公,你亲亲人家嘛…”我嘿嘿一笑,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小嘴,一面大力搓揉她的乳峰。
月儿喉间唔唔地叫着,娇躯水蛇一般不住扭动,丰满柔软的双乳在我手中变化着形状。我侧头吻上粉颈,埋到温暖的衣襟里嗅着她熟悉的体香,月儿张开小嘴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双手按着我的手在胸前不住揉动,纤腰款摆,丰满滑腻的玉臀紧贴着我的小腹扭动。我虽然明知她在做戏给如雨看,却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如雨只恨不得闭上眼睛,捂着耳朵,但知道月儿是在故意挑衅,不肯如此示弱,却也面红耳赤,娇躯微微颤抖。我停下手上动作,轻轻吻着月儿的脸蛋和粉颈,她对如雨娇笑道:“雨儿,若你能照样做一次,我就给你斟茶认错!”
如雨俏脸憋的通红,神色为难,我微微一笑道:“且慢,现在比试对雨儿不公道,她还没与相公同过房,当然比不上你…”如雨见我为她说话,神色虽喜,却更是娇羞。
月儿却媚笑道:“在洛阳那晚咱们不是同房睡的吗,相公怎说没同过房呢?”
我哈哈大笑,如雨大羞走过来拧她的嘴,月儿连忙往我怀里躲,如雨转而去咯吱她身上,月儿扭来扭去,我趁机上下其手,大占便宜。
月儿实在躲不了,跳起将如雨按到我身上,叫道:“相公,你可要一视同仁!”
我哈哈大笑,大势对如雨轻薄。如雨却受不了我和月儿的夹击,软倒在我怀里剧烈喘息。我抱住她对月儿道:“宝贝儿,雨儿和相公还没拜堂,你别逗她太厉害…”月儿对如雨娇笑道:“这次看相公的面饶过你…”一面坐上我另一条大腿。
我怀抱两个玉人,心中甚是欢喜,笑道:“雨儿,相公立即就和你拜堂如何?”
如雨愣了一愣道:“可师傅…”我皱了皱眉,如雨忙道:“拜堂就免了吧,贱妾早是相公的人,贱妾不在乎…”我叹道:“那不是太委屈了你?”
月儿笑道:“相公就依了雨儿吧,她是怕师娘不高兴…”我淡淡笑道:“形式只是表面的东西,就算师傅也不会怪我的!”
晚间师娘也和咱们三人一同用餐,师傅死后这还是第一次。我们心里都甚是欢喜,却表现的很平淡。
饭后品茗时,那齐云轻轻走到门前,侧立一旁。师娘问道:“什么事?”齐云看了我一眼,恭声道:“长安分坛坛主俞林求见…”师娘道:“叫他进来。”
齐云应了一声,出去引进来一位高瘦的中年人。
那人恭恭敬敬地对师娘叩礼道:“属下俞林拜见长公主!”又看了我一眼道:“拜见公子!”
师娘淡淡地道:“这些年你依照吩咐没来打搅我,我甚是感谢…”俞林神色激动道:“属下不敢,只要是公主吩咐的事,属下粉身碎骨也要做到!”
师娘微笑道:“很好,你不愧是我的老部下!”俞林感动道:“属下万幸,能再次跟随您的骥尾…”师娘点了点头,俞林顿了一顿,整容道:“属下有事禀报——今日傍晚分坛有三名弟子被人伏击,一人逃脱,另两人被擒…”师娘冷冷道:“谁做的?”
俞林道:“是黄山苍松坪谷家,此刻在清河客栈…”师娘道:“谷非平?”
俞林道:“谷非平三年前与寒冰长老比试,结果伤重不治而亡,谷家由他儿子谷松继承,此后便和圣教为敌…此外清河客栈还有些其他门派弟子,公主可要属下调派人手?”师娘望了望我,站起身来道:“不必…”
我和月儿如雨也跟着站起,我对月儿道:“你和如雨留守吧,谨防有变…”
月儿点头道:“贱妾给相公取剑!”
我摆摆手道:“我的剑就给雨儿用,给我随便找一把就行!”师娘对俞林道:“你也同去,这次你便跟我回总坛吧!”俞林大喜,躬身道:“属下遵旨!”
我们一行三人往清河客栈赶去,路上才知道,原来客栈里聚集的江湖中人大多是跟着灵车而来,后来听说黄山谷家的人也来了,便留下来看热闹。黄山虽然也是象昆仑一样的小派,但谷家在江湖上却是名声赫赫,已连续有三代的黄山派掌门是出自谷家。
当今黄山掌门谷非凡便是谷家家主谷非平的兄弟,而这谷松更拜在洗剑池磨剑老人门下,一人而身具两家之长,据说武功早胜过谷家上一代。
这江湖中人难免会觉得下一代的黄山掌门只怕也会落入谷家,长此以往,黄山派迟早会变成谷家的家派。
俞林的武功尚要比洛阳叛教的坛主褚明要高上一筹,此时尽展身法稍稍在前带路。师娘戴上面纱,露出了明亮的秀额和凤目。我对她笑道:“今日又听到位寒冰长老,教中的长老还真多!”
师娘道:“圣教原有十二名长老,分别是清风、明月、霜雪、高山、流水、白云、雷霆、霹雳、枯木、雾泽、寒冰、烈火,有六名分布于各地。总坛六名除三老会中三位外,另外三名尽都分管教中各种内务。
此外尚有孔雀、夜叉和马头三大明王,则专门对付圣教内外各种敌对势力…“我奇道:”那明王和长老的地位谁要高些?“师娘笑道:”通常来说两者并驾齐驱…“我见她露出狡黠的目光,心中好奇大增,她接着道:”明王是圣教的忠实卫道者,对教主尤其忠心耿耿。够资格做长老的人,未必做的成明王。长老可积功累至,但挑选明王的过程却极端严格,所以圣教自成立以来,从未有过明王叛教的行为。从表面看明王是辅助教主均衡三老会势力的设置,但由此将教中势力大致分为长老派和明王派…“我奇道:“那有何益处?”师娘笑道:“这两派既相互协作也彼此挟制,结果是两派重要人物时刻不能掉以轻心,得益的是圣教的大业!”我笑道:“但也许会更加耗费精力和人力…”
师娘笑道:“也让有野心的人更加困难…因此教主的作用便是约束这类明争暗斗,协调双方力量。疯情”我叹道:“创教的前辈当真耗尽心血——上次曾听清风提到极乐天地大自在圣教,那是圣教的全名吗?”师娘侧头看了我一眼,俏脸上微微发出那种庄严的光辉,肃容道:“全名是大自在至尊撒摩教…咱们敬奉的大自在天帝原本的姓名就叫撒摩,这也是外人叫咱们魔教的原因之一,自在极乐天地是所有教众渴望到达的梦想天地…”
我收起笑容,认真地问道:“自在极乐天地是什么样的?”师娘望着前方的清河客栈,目光闪亮道:“简单地说,那是个每一个人都无忧无虑、丰衣足食的所在…”她转头望了望我,微笑道:“无论哪一种人,都是要有追求的,不是吗?”
客栈饭厅里闹哄哄的,东一堆西一堆坐了二三十名江湖中人,正对大门那张饭桌前地上躺了两个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年轻人,头面身上全是鞭痕。这一桌只坐了一男一女两人,身后却站有四名黄衣弟子。坐着那女的容貌秀美,仪态端庄,衣着华丽,年纪轻轻却透着股成熟稳重的气质,让人心生好感;那男子二十五六,相貌不俗,神态却甚是倨傲。
厅中诸人见我们走入,尽都注目打书量。众人虽不能得窥师娘的全貌,但她雍容的仪态、高贵的气质,却令人油然而生惊艳的感觉。
我站在师娘身旁,毫不困难就能体会到他们那种惊讶和赞美相糅合的艳羡眼神。
师娘毫不在意众人注视的目光,径直走到当中那桌前,神色平静的打量那青年男子。那男子对视着她明亮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幽幽水潭,心中讶异,神色间已有些不自然,拍桌喝道:“来者何人?”
我站在饭厅中央,也觉得这谷松挺冤的。他虽然端坐桌前,但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出锋芒,武功的确不可小窥。世家弟子又少年得意,难怪一副吃定别人的模样。只是运气不好,惹出了师娘这巨头,却不是区区黄山派能咽下去的。
我微微一扫厅中诸人,见少林、武当、华山都有人在,但大多只是派中低辈弟子。饭厅一角还坐有两名年轻女子,腰间所佩剑鞘色青,剑把上缠有金线,可能是四川峨嵋派女徒。只听师娘对那男子冷冷道:“你为何动我圣教弟子?”
那男子冷哼道:“我只求与贵教寒冰公平决斗一场,可他一直避而不见,在下只好四处搜索他的下落!”
师娘淡淡道:“谷非平伤重不愈,寒冰头靠在她丰满的胸前,向我抛了个媚眼。
我嘻嘻一笑,搂住金铃柔声道:“既然前嫌冰释,以后便要真诚以待,不可有怨懑之心。”两人乖乖应是,我低头审视,探手抚摸金铃的酥胸,叹道:“真舒服!”
坚挺的玉茎顶着她丰满的玉臀,金铃讶道:“神君,你…”我将她用力搂住,玉茎挤入深深的臀沟,逐渐巨大灼热。金铃颤抖道:“神君…”
我抚摸着她的双峰,笑道:“没外人的时候就叫相公吧!”她应道:“是,相公!”
月儿在身前笑道:“铃姐现在该知道相公的厉害了吧?”
金铃见我没有进一步动作,放下心来,拧了拧月儿的小嘴,笑骂道:“你这个鬼丫头!”
月儿的目光却移上她的酥胸,探手将金铃娇艳的两颗蓓蕾捏住。
金铃嗔道:“月儿!”一面要挥开她的手,却被我抱住。月儿更是放肆,手上捻动揉捏,媚笑道:“莫说爷喜欢,月儿看了也心动…”
金铃大羞,身子却微微颤抖,如雨走过来娇笑道:“月儿果真是小妖女,连铃姐也敢调戏!”
仔细打量两眼,又笑道:“铃姐的确成熟迷人,尤其是这两颗,又大又红,好象两颗红宝石…”
金铃的乳头果然挺立起来风情,有如中指尖大小,却似少女般鲜红,娇艳欲滴。
我心中一动,看了月儿一眼。她知我心意,解开衣襟,袒露出胸怀,笑道:“铃姐,好看吗?”
她颈上挂着那串“红豆相思”,一片雪白滑腻中三点鲜红相映成趣。如雨赞叹一声,月儿取下宝石项链,给金铃挂上,仔细欣赏,娇笑道:“铃姐戴上果然更漂亮…”
金铃低头审视,神态娇羞,却不无欢喜之情。我心中感激,赞赏的看了月儿一眼,她嫣然一笑,转而对如雨道:“相公也有给你的首饰,只是还未来的及给你。”
如雨欢喜对我福身道:“妾身谢过相公!”我微微一笑,放开金铃道:“咱们快些洗吧,呆会儿去齐宝阁转转,定还有其他漂亮首饰!”
沐浴更衣后已过午时,四人吃过午饭,出了药堂。齐宝阁果真是珠宝行数一数二的店面,存货既丰,质地也高,咱们满载而归。金铃给月儿挑那副红宝石项链时,俏脸红红的甚是迷人。
如雨见了从扬州给她买的乌金臂镯和宝石手链时就欢喜地说这次不用再给她买,我也给她挑了条绿宝石项链和一对珍珠耳缀,再给金铃和月儿各选了两样,此外便是一些寻常饰物,结算时也还不到十万两。
月儿取银票时,我对金铃笑道:“这次去江苏的时候,雷霆孝敬了你二十万两银子,让我转交,结果还未…”金铃还未完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俏脸微红道:“贱妾的便是…相公的,相公不必给妾身…”我审视着她的娇羞神态,心中柔情一片,笑道:“这算不算是嫁妆?”金铃霞飞双靥,低啐了一声。
出了齐宝阁,我得意笑道:“以齐文远的世故,今日见到你们三人时也露出感慨神色,定是感叹相公我艳福无边!”三女俱都展现欢颜,不同的是月儿对我媚笑,如雨俏脸微红,抿嘴而笑,金铃则浅浅微笑。
我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只觉春兰秋菊,各擅其场,谁也不差多少。只是金铃当我是自在神君,一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最合适,难免有些别扭。月儿待我看够了,笑道:“爷,咱们现在去哪里?”我想想道:“咱们去城外见见师傅!”金铃面色微黯,随即回复平静。
四人坐在马车中,我握住金铃的小手,一路上都未说话。她轻轻反握住我,眼光闪耀,似乎在回想从前的事。如雨和月儿温柔的望着我,小小的车厢里洋溢着温馨的气氛。
我跪到师傅的坟前,又有了些伤感,微微鼻酸道:“师傅,弟子今日特地到您面前娶金铃为妻,一生疼爱,永不相负!月儿雨儿就是见证,您放心去吧!”
说完三叩首。
金铃在我身旁跪下,百感交集,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叹了口气,也叩了三个头。我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扶起,正色道:“金铃,我以圣教最庄重的誓言起誓,日后一定好好待你!”金铃神色感动,眼眶微红。
回去的路途中,金铃靠在我肩上,柔声道:“见羽去的时候,我当真不想再活下去,什么事都不重要了,包括一统大业…”
我抚摸着她的粉背,笑道:“那你现在还想不想统一圣教?”
金铃撑起仰头讶道:“你可是圣教…”
我摸摸她的脸蛋笑道:“相公逗你玩的,光是靠这个神君身份才让你跟了我,我就应该为圣教做点事儿。”
金铃狠狠白了我一眼,嗔道:“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
我笑道:“至少你那时老爱和我作对…”
金铃俏脸微红,道:“贱妾只是嘴上不肯服输…”
我笑道:“也没什么不好。”
月儿走过来媚笑道:“爷和铃姐说什么情话儿呢?”
金铃一把将她按入我怀里,在她身上又拧又搔,月儿被我抱住,痒的蜷了起来,告饶不止。
我对如雨笑道:“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你来不来?”
月儿大惊叫道:“雨儿,不许!”
如雨走过来娇笑道:“本来我还打算放过你,谁叫你凶巴巴的…”
月儿玲珑起伏的身子扭来扭去,腻声求道:“好相公,亲亲相公,你饶了贱妾吧…”
如雨和金铃只听得心摇神驰,不由霞飞双靥。我低头吻上月儿的粉颈,手掌在她身上游移。
月儿故意张开小嘴腻声呻吟,神态娇媚无比,如雨轻轻颤抖,金铃桃腮晕红,闭上凤目嗔道:“死月儿,不许用天魔妙相功!”
月儿娇笑道:“是,铃姐!”如雨这才知道着了道,跺足不依。
月儿对她笑道:“谁叫你来欺负我…”如雨又冲了上来,两人拧成一团,金铃叹道:“想不到你这天魔妙相已有了如此功力,恐怕再没有人能抵抗…”
月儿抱住如雨娇笑道:“有,至少有一个…”金铃愣了一愣,瞟了我一眼,媚笑道:“他?他不是人…”
我狂性大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一向以来金铃总给人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观感,此刻娇媚放荡的神情更让人心动。
我舔上她香喷喷的粉颈,双手揉捏着丰满挺拔的酥胸,大力捻着那两颗柔韧的蓓蕾。
金铃只觉粉颈上灼热湿润的舌头粗野的来回舔动,柔软丰满的玉臀触到我粗壮坚硬的下身,内心不由升起原始的欲望,张开了小嘴却未发出声音,柔软的身子在我的抚弄下阵阵颤抖。
我扯开衣襟,一口重重咬在她丰腴的香肩,金铃又是兴奋,又是痛楚,呻吟起来,媚眼迷离,娇躯阵阵发热。良久我松开大嘴,停下手上动作,她软到在我怀里,急促地喘息,我嘿嘿奸笑道:“这便是捉弄相公的下场!”
月儿和如雨看的脸红心跳,我把金铃交给如雨,向月儿招了招手,她嫣然一笑坐入我怀里。我搂着她低声道:“宝贝儿,谢谢你!”
月儿娇媚的瞟我一眼,低声道:“爷谢贱妾什么?”
我柔声道:“你处处为爷着想,爷甚是感激…”
月儿靠入我怀里,昵声道:“这是贱妾的本分啊!”
我心中感激,爱怜的亲吻她的脸蛋,一面喃喃道:“你是相公的心肝宝贝儿,相公最疼你,谁也比不上…”
月儿晕红了俏脸,吃吃的低声娇笑,无比娇媚。
我埋首到她怀中,深深的嗅着那怡人的体香,月儿抱着我的头昵声道:“爷啊,你今日一刻也没放过我们,难道还不够吗?”
我抬起头来,笑道:“真是个好主意,我也想看看自己怎样才算够…”
三女全红了脸,又怕又喜,月儿拧了我一记,撅起小嘴道:“贱妾是不行了,相公找雨儿吧,她得你的宠爱最少!”
如雨晕红了脸嗔道:“月儿!”我嘿嘿笑道:“月儿,你又找借口不要相公的恩宠了,难道不怕家法吗?”
“哎哟”月儿诈作失声,媚笑道:“贱妾不敢了,爷想怎样玩就怎样玩吧!”
如雨和金铃听我竟然有家法,不由露出好奇神色,月儿眼波一转,媚笑道:
“相公的家法就是他的玉箫,谁若不听话,首先就要被罚来吹箫!”
我点头笑道:“很好,月儿很乖,今天不用被罚了!”
如雨和金铃早已满面绯红,金铃正要不满,却见我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俏脸一热转过头去。
我微微一笑,对如雨道:“雨儿,萧昭业的事我想过了…”如雨一听我说起她的事,连忙走过来坐入我怀里,娇笑道:“贱妾先谢过相公…”
月儿嘻嘻一笑,拧了拧她的小嘴,我笑道:“若你要亲自杀他,至少还要一年苦练;若让相公代劳,咱们待总坛之事梢有着落,马上便可着手,你打算怎样?”
如雨眨眨眼道:“若不打乱相公的安排,贱妾想亲手报仇…”我笑道疯情:“你是我家好娇妻,就算相公有安排,难道不能为你改改吗?”
如雨笑靥如花,眼神里尽是欣喜,我用手背在她明艳光滑的脸蛋上舒适的轻轻抚摸,笑道:“那以后就要多用点功…”
如雨乖乖应是,金铃见我哄的她心花怒放,撇撇嘴,又忍不住抿嘴微笑。我板着脸骂道:“金铃,你鬼鬼祟祟的笑什么?”金铃一愣,见我笑意盈盈,大嗔呸了一声,俏脸微红。
马车进了城,我笑道:“孔雀派给咱们的掌厨翻来覆去就那几样,这几天都吃烦了。今儿咱们就到外面吃吧!”
金铃笑道:“你想去外边玩儿,也不用说别人手艺不好…”
月儿娇笑道:“相公就是花样多,不过去换换口味也挺不错!”
金铃白了月儿一眼道:“都是你一味的附和他,现在才这样肆无忌惮!”
月儿向我撅起嘴道:“相公,你的大夫人教训贱妾,怎生是好?”
我皱眉道:“这还了得!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
如雨早笑弯了腰,金铃两颊酡红,横了我一眼,娇媚无限,我差点要叫魂兮归来,又抓住月儿咯吱,嗔道:“小妮子,你竟敢恃宠生骄…”
月儿扭去扭来,抱住了她喘息,腻声道:“铃姐,爷最宠的人是你啊!”
金铃脸红起来,啐了一口却停下手来。
月儿娇软无力地靠在她怀里,揽住她的纤腰,却凑去嗅她粉颈上的香气。
金铃大惊,推开月儿嗔道:“死月儿,做什么!”
月儿趁势倒入我怀里,腻笑道:“这怎能怪我,铃姐实在太诱人了!”金铃满面通红,啐道:“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我和月儿对望一眼,呵呵笑了起来。
咱们四人逛了一会儿,买了些胭脂绸缎,找了家“回雁楼”吃晚饭。我对金铃笑道:“你若要清净,咱们便上二楼…”
金铃看了如雨一眼,笑道:“长安可是华山的地界,咱们听听有什么消息也好!”
如雨欢喜地拥着她叫道:“铃姐,你真好!”金铃嘻嘻一笑,拧了拧她的嘴。
我四人走了进去,饭厅内众人无不注目,三女俱是明艳动人,如雨秀丽,月儿娇媚,金铃雍容,走到一块儿当真惊世骇俗。
一时厅内男的惊艳,女的嫉妒,本来闹哄哄的饭厅静了下来。金铃三人却神色平静,如入无人之地,我微微一笑,招过小二,吩咐他找张桌子。众人莫不希望她们呆在大厅,小二哥轻轻松松就腾出张空桌,四人走去坐下,我低声笑道:
“你们猜大伙儿认为你们中谁最漂亮?”
三女你望我,我望你,月儿和如雨同声道:“定是铃姐!”金铃却道:“雨儿最漂亮…”我嘻嘻一笑,三女不觉展颜,关系更是和睦。回雁楼竟然有四五个大师傅掌厨,鲁粤川浙各色菜系居然都可提供,难怪生意如此之好。
我当然不会错过机会,大点特点。厅内众人打量了我们片刻,又再聊了开来,我们一面闲聊,一面倾听,江湖上各式各样的消息谣言都传了过来。
金铃对如雨笑道:“二十天后情七大门派要在嵩山上举办武技切磋大会,华山派绝不会缺席。”
月儿奇道:“是哪七大派呀,铃姐?”
金铃道:“是少林、武当、峨嵋、崆峒、点苍和泰山,还有华山派,但参加这武技切磋大会的人却不限于这七大派…”
月儿点头好奇道:“那还有什么人?”金铃笑道:“那可多了,只要是出身正道,无门无派的,小门派和一些世家弟子都可以参加。”
月儿撇撇小嘴道:“这些人就是爱自命正派,妄自裁定别人的正邪…”
我不由莞尔,如雨却道:“以前我也听说过这切磋大会,好象是四年一次,只不知为什么要办这大会?”
金铃瞟我一眼道:“这大会最先由崆峒和华山派提起,至今已举办了六届,虽然其间夹有许多权势斗争,可对各派弟子的激励确实颇大。”
我笑道:“少林和武当的地位也许不能动摇,但究竟谁坐第三的交椅,却要比上一番…”
金铃笑道:“不错,萧昭业若要光大华山门庭,这大会是绝不会错过的。”
如雨恨声道:“说不定他做尽坏事,也是要搜刮财物,为扩张作准备!”
我微微一怔,点头道:“没钱的确说不上扩张势力…”心想虽然答应要给如雨复仇,可一直没有真正把这事放在心上,不由有些歉意。
金铃看了我一眼,笑道:“反正咱们的事一时半会儿也做不成,这武技切磋大会倒应该去看看。”
我瞧着她笑道:“不错,这么大的热闹怎么能不去凑凑呢!”
金铃俏脸微红,皱了皱鼻子,转头对月儿道:“其实点苍派弟子并不多,但点苍山出产金矿,他们财大势大,江湖上肯为他们办事的人可不少,门下多是纨绔子弟,每次大会也没怎么派人参加…”
月儿点头道:“铃姐可知道上次大会武功最厉害的是谁?”
金铃笑道:“你以为是争武状元吗?这是切磋武艺,大会约束弟子出手的分寸,更是禁止杀人。不过就算是如此,也埋下不少隐患…”
如雨接口道:“对,我也听说过上次大会共评选了‘五大弟子’,其中少林占两名,武当一名,崆峒一名,还有一个是江南慕容世家偷偷跑去参加的慕容小虎…”
月儿兴趣大发问道:“慕容小虎?是那江湖第一美人慕容小睫的哥哥吗?”
如雨娇笑道:“好象是她弟弟…”
月儿笑道:“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有幸见到第一美人?”
金铃笑道:“只怕机会不大,慕容家的人历来就很少参加江湖上的事。”
我笑道:“天下三大美人都在这桌了,哪还有其他美人?”
月儿和如雨齐声娇笑,金铃却比较稳重,微笑道:“你一刻不用花言巧语哄人,就会浑身不舒服吗?”
我笑道:“别人要我哄我也不干呢!”
说话间小二哥已把咱们的菜送了上来,果然色香味俱全,我食指大动,专心对付,又让送来一壶竹叶青,与三女共饮。
金铃和月儿都浅尝即止,如雨酒量却甚好,我心中欢喜,与她杯来盏往对饮起来。她有了酒意更是谈笑风声,粉颊酡红,艳光四射,眼波流转之间更是妩媚动人。
我笑道:“宝贝儿,你可不能再喝了…”
如雨笑道:“干嘛?我可还没醉…”
月儿娇笑道:“你若再喝,这大厅里的男人可都要被你迷昏了!”
我哈哈大笑,如雨也知喝了酒后放纵了许多,晕红了脸再不肯多饮。
咱们酒足饭饱出了回雁楼,又趁着酒兴游了回街,才回到悬壶药堂。我向月儿打个眼色,月儿会意,挽着如雨回了房间。
金铃脸红道:“你…”
我笑道:“今晚我陪你。”金铃啐道:“谁要你陪?你去月儿雨儿那边…”
我搂着她笑道:“今儿是咱们的洞房之夜,你说什么也赶不走我!”金铃知道拗不过我,只好回了房间。
她虽然嘴硬,但眉梢眼角都微见欢喜。伺侯我梳洗后,自己却磨蹭起来。我从身后抱住她,笑道:“铃儿,相公替你宽衣…”金铃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我将她抱到床上,放下罗帐,解去她的外衫,只留一件纱衣制成的贴身背心,雾里看花,更是销魂。
我躺到她身旁,轻轻抚摸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一面亲吻她晕红的脸蛋,柔声道:“铃儿,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知道吗,若不是你心系圣教一统大业,我说什么也不敢强占你的身子!”
金铃撅嘴哼道:“你就那么有把情握我不会寻死?”
我淡淡一笑,手上轻轻动着,道:“铃儿,我知道你喜欢我,你瞒不了人的。”
金铃的俏脸红了起来,啐道:“臭美!”
我微微一笑,凑上去真挚地道:“那相公换个说法,宝贝儿,相公可喜欢死你了!”
金铃略微一怔,叹道:“就算你在哄我,我也高兴…”
我手上的动作更温柔,笑道:“相公怎会是在哄你呢?我还想问你,以前你出道时,有没有人说你是江湖第一美女?”
金铃的呼吸更轻了,呢喃道:“贱妾蒲柳之姿,怎堪入江湖高人的法眼…”
我莞尔道:“你的意思是正道人士不屑提及你,左道人物不敢评论你,对吗?”
金铃咯咯娇笑道:“你真是天才儿童!”
我吻上她的粉颈,喃喃道:“先你干嘛会说如雨最漂亮的?我认为她们说的才对,你才最漂亮…”
金铃轻轻呻吟道:“月儿和如雨要哄我开心,难道我不知道吗?月儿就象我女儿一样,我怎么说她也不会在意的…”
我啮咬着她的耳垂,握住双峰道:“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大老婆,她只是你妹子…”金铃的玉手伸到我腿间,隔着衣衫抚摸着疯情我,颤声道:“是…”
我脱去衣衫,金铃握住我不住套弄,昵声道:“这玉箫实在太大了,不知道月儿她们怎么受得了…”我笑道:“你是想问月儿她们和你比起来,谁紧些吗?”
金铃霞飞双靥,呸道:“是你自己心邪…”
我嘻嘻一笑,褪去她的下裳,摩挲着那片黑森林道:“铃儿,怎会如此茂密的?”金铃娇羞道:“这难道还有道理吗?”我用手指缓缓梳理着,笑道:“据说越茂密的女人,欲望就越强,不知是不是真的?”
金铃面红啐道:“胡说八道!”我摇头道:“性欲强有什么了,刻意泯灭天性才最是可悲!”一面慢慢压上她柔软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越淫荡,我就越喜欢…”金铃低哼道:“难怪月儿那么放纵,原来都是你教的。”
我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下身一沉一顶,尖端已进入她温暖湿润的秘道。她浑身一颤,抱住了我。我缓缓的挺进,终于插到了尽头。她修长雪白的双腿交缠上来,四条腿不住摩擦纠缠,另有一番销魂滋味。
我微微撑起上身,开始慢慢耸动,金铃轻轻的呻吟,昵声道:“你还没说呢,是她们紧还是我紧?”我笑道:“当然是她们紧!”
金铃在我屁股大力掐了一记,嗔道:“你干嘛不哄我了?”我俯身亲吻她的耳垂,笑道:“黄毛丫头怎能和你比?你这里面又温暖、又柔软,穴口和花蕊儿两端却紧缩,平时里面的肉儿就轻轻舔着我,每当你快活的时候它还能吮吸,上次我没防备,差点就被你吸了出来!”
金铃脸红啐道:“你要哄人,也不用这么夸大其辞…”我正色道:“绝对没有夸大,月儿和雨儿虽然各有特色,但欠缺你的成熟丰满韵味。你生过孩子,当然要比她们松上少许,但我说的都是真的…”金铃笑道:“我随口说说,你便当真了。你是我相公,我不信你信谁呢?”
我微微一笑,柔声道:“你和我之间,一时还不能象月儿她们和我一样,不过我会用时日让你逐渐对我死心塌地的。”
金铃软弱的呻吟道:“你这人呢!不仅要人的身子,还要人的心…”我轻轻握住她左侧的乳房,柔声道:“我早说过,没了这颗心,这身子再迷人我也不要…”
金铃扁嘴道:“你每次和我说这样的话,都是要着人家的身子说的,还好意思说再迷人也不要!”我微笑道:“这不能怪我,你是坚强的女人,不用依靠男人你也能活,更何况你有一统的梦想,我若不用手段,你怎会把我放在眼里?”
金铃撅嘴道:“你就是为完成你师傅的吩咐才来缠我的…”
我柔声道:“在长安我第一眼见到你时,便喜欢上你了。”
金铃娇羞的闭上凤目,我温柔的亲吻着她,柔声道:“我既是神君,也是你的相公,我不许你胡思乱想。
你这余下的大半辈子,都要用来侍侯我,唯一的遗憾,就是你不能替我生个孩儿…“金铃呸了一声,道:”谁要给你生孩儿…“顿了一顿,又道:”为什么?
“我又开始慢慢挺动,一面道:“生孩儿是件很耗女子先天元精的事,若你还要生孩子,容貌以后就会变化…”
金铃轻轻呻吟道:“你们昆仑医术很好,难道就没法子吗?”我笑道:“正因为咱们昆仑医术好,我才有把握保住你的容貌和身段极缓慢的变化,以后你和月儿她们不会有太大差别,但生孩儿这事就让月儿和雨儿做吧…”
金铃呻吟道:“想不到我金铃与自在神君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我抱住她的螓首,下体起伏道:“我不许你胡思乱想,知道吗?”金铃应了一声,体内越来越温暖,也越来越潮湿,舒服的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