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3e67a9c0a26f8a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国民警卫队训练场里有多少尸鬼?1d20=1,只有一只】
【尸鬼对诺拉的亲密度1d50 50=7 50=57】
【尸鬼是否会主动攻击诺拉?>57攻击1d100=52,不会攻击】
【这只尸鬼是否会猥亵诺拉?46诺拉无法反抗1d100=37,诺拉反抗成功,主导度 1】
和行商队伍分道扬镳的诺拉,一路往东北方走,很快就看见了摩顿镇市区。这个建立在丘陵中的城镇,在战前是依托着摩顿中学建设起来的,交通略显不便,紧紧依靠几条公路和桥梁和其他城区相联。诺拉打开了哔哔小子里的短波讯号接收功能,在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走着,顺着信号频率寻找着线索。
时断时续的信号随着诺拉越来越靠近摩顿镇市区而逐渐清晰,收讯频率也越来越高。诺拉小心地警惕着旷野中各种奇形怪状的辐射生物,摸到了城区附近。在一间完全损毁、只剩下四根立柱的破房子附近,接收器的鸣叫已经接近于连续不断的蜂鸣了。诺拉看着满目疮痍的房屋废墟,轻捂住嘴,惊愕又恐惧地抽了口冷气,「天呐……」
在半米深的大坑中,散落着已经分崩离析的动力甲装甲片,似乎是被高温和爆炸融化成了玻璃状。一具残废的动力甲骨架仍旧保护着它的主人,但内里的驾驶员早就化为了皑皑白骨。诺拉蹲下来,擦了擦积灰的骨架,发现了上面的兄弟会标记,而短波发讯机就在机架的背后,被很好地掩护住了。在心中诚恳悼念了一番后,她摸索向动力甲骨架的内侧,在费了一番功夫后,她成功找到了一个狗牌和全息磁带。把全息磁带插入哔哔小子进行播放,枪炮作响的背景音中,一位沉着冷静的中年男声正在询问:「路上遭到袭击,敌人数目为我方五倍!法罕,快回报!」
等了半晌,青年的嗓音方才在磁带里响起:「核心已降至5%!不足以支撑我们赶往北方营地了!」
「我们必须摧毁装甲,不能让他们——」还未等中年男人说完,一位女性突然尖叫起来:「法罕!」伴随而来的,是轰隆隆的爆炸声和青年沉闷的哀鸣。
「该死!亚斯特琳,快开启自动毁灭装置!法利斯,快撤退!我们将前往旧军方基地,再尝试前往我方防御地堡,暗号为我方代号。好,移动!快!快!」中年男人的声音中满是无奈和悲切,但仍旧冷静地下达了指令。诺拉听完了录音,拿出狗牌一看,这位死去的战士,正是被他们丢在这里的法罕骑士。狗牌上记录了他的生日、阶层和出生地,这是一位来自华盛顿特区的年轻小伙,却把命丢在了这里。
诺拉尝试着把法罕骑士的骸骨从残破的机架内掏出来,却徒劳无功。终于作罢的她只得在地图上标记了废墟的地的鸡巴。
「不用了,我得维持一个高度警戒的状态才敢出门,那种寻欢作乐的事,等以后再说吧,能得到你一次,我已经很庆幸了。」布兰迪斯说完,便开始穿衣服了。诺拉见行程已经确定,布兰迪斯又没有再和自己做一次、让自己划一次服务次数的机会,耸了耸肩,也穿上了避难所紧身衣。两人坐在餐桌旁吃完了早餐,收拾好行囊和武器护具,打开了地堡的大门,准备踏上返程。
「对了,诺拉,这个给你。」布兰迪斯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递给诺拉。「这是我在三年里,遇到一些废土居民和掠夺者时……拿到的瓶盖。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就拿走吧。」
诺拉看了看布兰迪斯真诚的面庞,她现在发现这群铁罐头可能是真的不觉得这是一种侮辱,反而当做了一种务实的态度和对自己的友善。心知没法改变他们观念的她只好学会适应他们,懒得和布兰迪斯分辩,伸手接过了钱袋,只不过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真没想到,你还要给妈妈付嫖资,唉。」
布兰迪斯一听这话登时急了,凑在诺拉面前手舞足蹈地解释道:「诺拉,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兄弟会确实不会用货币去和废土人做交易的!这东西我们每次缴获以后,都是分润给军妇,毕竟军妇们还有自己的生活,正式成员的衣食住行都是依靠战斗中缴获和组织分配……」
诺拉反手用食指点住了布兰迪斯的嘴唇,笑盈盈地看着他说:「没事,妈妈不在意哦,反正布兰迪斯对我做什么我都会接受的。而且我的意思是,你想要得到妈妈的话,完全不需要在意这些,只要和妈妈说出来就好。」
僵住的布兰迪斯愣了许久,终于还是低声下气地说:「谢谢了,谢谢你……」
默默无言中,两人相伴而行,向着西南方一路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