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修身长裤紧致包裹的肥圆蜜臀,随之荡漾出一层层明显的波浪,证明其绵软娇弹的程度远超想象。
三角处被勒的轮廓明显,如同肥美肉屄,又好似大面馒头,充满了无尽吸引力,彰显着成熟妇人风情的贪吃之地。
也因为这突然的一巴掌,被扇打的本就紧紧合拢的两片小屄肉唇更加收聚,根本不给人留下任何进门的空隙。
并且……
渐渐出现一个仿若硬币般的深湿区域。
看着这让人火气上头的画面。
曹少诚脸顿时涨红了,高高竖起的冲天肉棒也不由得跳动起来。
凶狠地扇了一巴掌之后。
更是忍不住开始在微微荡漾着波浪涟漪的肥腴臀肉上,越发粗鲁地揉搓抓玩起来。
同时压着沉重的声音,对脸色更加愤怒,手中法杖都开始亮起耀眼蓝光的邓瑶冷笑道:
“阿姨,您确定真的要这么做?穿上装备,戴上武器之后也未必会是小侄的对手吧?而且这里可是小侄家里,只要我一开口,立刻就会有大量高手进入屋内,您不可能有任何胜算的!”
若是昨天,曹少诚还真未必能拿得下全副武装,实力提升到极致的邓瑶。
但经过宁秋玉、南宫烟、宋颖等人“古道热肠”的帮忙之后。
他的属性已经提升到寻常四转职业者不穿装备武器的地步。
除非邓瑶能有两个,甚至三个以上史诗(S)级装备武器,否则58级的她不可能会是曹少诚的对手。
“胜算?”
此刻,听到曹少诚一副拿捏住自己的分析。
邓瑶一边强忍着他越发大力粗鲁的小手,一边努力撑着跪趴的身姿倔强道:“你是曹家大少爷,我当然不可能有胜算!但从踏入这间房子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要我死了,你的那些威胁又有什么用?”
“呵!阿姨,您真是太天真了!”
曹少诚冷笑。
一边按着她的玉背,再次抓揉着潮热肥软的淫屄,一边戏谑道:
“别忘了,您还有丈夫女儿,父母朋友!您要是敢自杀,我就派遣曹家高手一个个弄死他们!而且我不会轻易杀死她们,而是会将折磨他们,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极致的痛苦中渐渐惨死!”
这可怕而又残忍的话语一说出来。
邓瑶原本还十分倔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惊慌之极。
她猛地撑起跪趴在地上的丰腴身姿,扭过纤腰转头看向外表稚嫩幼小,内心却比魔鬼还要恶毒的曹少诚。
一双美眸隐隐带着愤怒,但更多却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强烈恐惧:“你……你这个恶魔!畜生!你一定会……会遭到报应,不得好死,我女儿迟早会杀了你的!”
“是吗?恐怕那一天是来不了了!”
曹少诚丝毫不怒,说着手中动作忽然加大了一些力度,指尖隔着紧绷湿润的修身长裤,捏着肉屄阴唇仔细把玩。
同时,看似天真无邪的小脸神色变得更加邪恶歹毒:“阿姨,别忘了李梦语才刚成为转职者!她别说杀我,就连保护自己都远远做不到!即便她拜了一个七转做师傅又如何?对方不会天天保护在你女儿身边,信不信我安排手下天天盯着你女儿,迟早能等到她单独行动,然后趁机将她抓过来狠狠玩弄的机会!”
“你……你……”
听着曹少诚这越发邪恶歹毒的话语。
邓瑶气的丰腴娇躯剧烈发颤,倒悬在外套之内宏伟峰峦也在不断晃动,略显苍白的红润檀口不断张着,可是却结结巴巴始终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亦或威胁叱骂曹少诚。
对方不但拿家人朋友,甚至还拿她最宠爱的女儿进行威胁。
这让她原本想好的以死抵抗,几乎瞬间成了可笑而可悲的念头。
“好了!阿姨,您该做出最后的选择了!是决定负隅顽抗到底,还是愿意给小侄当一名乖乖听话的女奴?想来……您也不希望看着至亲一个个惨死在自己眼前,特别是您的天才女儿受尽蹂躏和侮辱吧?”
曹少诚一边戏谑威胁,一边松开肉屄阴唇,缓缓在上面摩挲滑动起来。
鲜腥熟媚的海水,仿佛一缕缕浪涛不断将他指尖浸染。
雪白的银牙紧紧咬着红唇。
邓瑶身姿不禁颤动地更加厉害,美眸之中的光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最终彻底变成了暗淡的悲凉。
成熟躯体中不断散发的冰系元素能量,也随之开始飞快的散去,仿佛被人瞬间抽空一般。
选择?
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除了乖乖答应,成为曹少诚肆意摆布与玩弄的女奴之外,难不成她真要眼睁睁看着至亲受尽折磨惨死不成?
事实上。
曹少诚此刻风情威胁的话语其实充满了漏洞。
因为曹家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强的过李梦语的那位七转师傅。
只要邓瑶率先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知,李梦语的师傅完全可以先灭了曹家。
即便曹少诚有“雷灵之身”和“虚空穿梭”两大保命技能,到时候也只能是带着一两人仓惶逃窜。
若是正常情况下的邓瑶,自然也会明白这一点,绝对不会轻易被曹少诚威胁成功。
但……
她现在其实已经处于“我爱一条柴”的药效之中。
强烈的催情作用,再搭配曹少诚对她的各种强制羞辱和玩弄,早已使得看似理智的邓瑶陷入思维迷乱之中。
她根本没有多想。
脑海中都是对曹少诚恶毒话语的恐惧;
以及不断劝说自己放弃尊严,不要再顾忌那所谓的贞洁念头,赶紧乖乖服从曹少诚的命令,给他当一个下贱的女奴,毕竟你心里面明明也觉得很风情兴奋,空虚的身体也很想试试的蛊惑声音。
这仿佛是给再也受不了这种挑逗的她找到了借口。
终于不再坚持,渐渐将脑袋低埋在撑着地板的双臂之间,不再去看曹少诚那张幼嫩可爱的脸庞。
紧握法杖剧烈哆嗦的白嫩小手,也渐渐无力地将其松开,任其滚落在一旁,杖身闪耀的璀璨光芒也随之开始快速消逝。
啪嗒啪嗒……
一颗颗充满了愧疚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越发媚红,精致雪白的下巴掉落,打在身下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明显。
最后。
她紧紧闭上眼眸,一边在心里对丈夫说着对不起,希望能够请求丈夫的原谅。
一边颤颤巍巍张开娇艳的红唇,用着一种彻底堕落的声音缓缓道:“阿姨知……知道了!以后阿姨都会乖乖给主人当……当一个听话的女奴!”
左手依旧爱不释手抓揉捏玩着成熟的水蜜桃,肥美多汁的鲜嫩肉屄阴唇,时不时响起一道咕唧之音。
右手不再按着被迫与地板平行,不断向下弯曲,高高抬起肥圆硕臀的玉背,渐渐开始在四处游移轻抚起来。
曹少诚嘴角轻轻扬起:“那阿姨现在应该叫小侄什么?”
跪趴在地上撑着身子,微微发颤的邓瑶不禁抬起螓首,转过越发水润地美眸在曹少诚的正太小脸上迷离看着。
而后不禁抿着红唇,有些羞耻的哆嗦道:“应该叫主……主人……”
“叫谁主人呢?阿姨,您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不明白您是谁的女奴哦!”
“呜呜呜……曹……曹少诚!曹少诚是……阿姨的主人……呜呜……”
“什么阿姨?这个称呼只能主人说,下贱的女奴是没资格这样称呼自己,以后你只能自称瑶儿或者瑶奴明白吗?”
“呜……对、对不起,主人,瑶……瑶奴明白了!”
邓瑶满脸羞愧,可是却又遍布着迷离的媚红,红唇微张间,原本温婉柔媚的声音越发显得低贱和堕落。
特别是一想到她与曹少诚之间的年纪差距,以及曹少诚还是她女儿的同学……
她脸上的羞愧就显得更加强烈。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更是让此刻的她显得更加激动和亢奋,感觉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疯狂跳动。
本就已经无法关紧的泄洪口,都更加明显的排水泄洪起来。
见此情形。
呼吸同样也越发粗重的曹少诚。
不禁狠狠揉搓着早已滑腻的生鲜肥美淫屄,脸上神色更加邪恶道:“阿姨,为什么选择瑶奴而不是瑶儿这个称呼?”
“哼啊……因为那太……太羞耻了……”
邓瑶小手不由得紧紧抓着地面,踩着水晶拖鞋被口水浸湿的白丝小脚也随之蜷缩起来,仰着脑袋娇声回答道。
毕竟。
她的年纪比曹少诚大了那么多,给曹少诚当妈妈都绰绰有余。
瑶儿那种听起来仿佛是曹少诚女儿般的自称。
她实在是叫不出口。
故而宁愿选择听起来更加下贱,更加放弃尊严的瑶奴。
只是……
她越是表现得如此害羞,不愿意接受。
曹少诚自然就越不可能让她如愿,晶莹的食指隔着修身长裤咕唧滑动着,戏谑道:“原来如此,既然阿姨觉得更加羞耻,那么以后在小侄面前就自称瑶儿吧!还有,以后回答问题的时候记得要带上主人这个尊称,明白吗?”
“主人,这……呜……瑶儿明、明白了……”
邓瑶闻言自然更加羞愧,可是在药效的作用下,却丝毫没有拒绝曹少诚的要求。
一对迷人的美眸之内,与李梦语十分相似的脸颊上……
反而在此刻显得更加兴奋发烫。
用着娇媚无比,甜腻之极,撩魂摄魄的妩媚声音颤抖回应。
曹少诚对此自然十分满意。
不禁抬起在她背上来回游移的小手,啪地一声又在紧绷高抬的肥圆蜜桃臀上扇了一巴掌,邪笑道:
“瑶儿真是一个乖巧懂事的阿姨呢!日后只要你都能这么听话,主人刚才说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在你的家人身上,明白吗?”
“呜呜呜……主人,瑶儿会……乖乖听您的话,求您一定不要做……做那些可怕的事情……”
邓瑶丰腴成熟的娇躯哆嗦了下,水汪汪的美眸神色越发兴奋。
说话间。
与李梦语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绝美玉颜,更是红的诱人,仿若堕入无尽淫窟之中的熟艳魅魔。
之所以会如此表现。
是因为曹少诚越发拿亲人威胁邓瑶,那么邓瑶就越发有理由……
为自己臣服在他这般稚嫩的孩子手中寻找借口!
这一切,都是曹少诚用亲人的安全逼迫的。
所以她的臣服与堕落,淫荡与下贱都是无可奈何,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
她心中对丈夫,对女儿,对家庭的愧疚会因此不再强烈。
对于身为女人的尊严与脸面,人妻人母需要在乎的端庄与贞洁,也不用再那么看重。
然而。
即便邓瑶已经做到如此地步。
曹少诚依旧还是不太满意。
啪地一声,又在那怎么把玩都把玩不够的圆润肥臀处狠狠扇了一巴掌。
看着再次荡漾,勾人之极的层层臀浪。
清脆幼嫩的孩童般声音,用着无比威严而冰冷的语气命令道:“作为下贱的女奴,你要对主人尊称‘您’!下次再敢犯这种不需要提醒的低级错误,别怪主人把你这淫贱的大屁股打烂!”
“呜呜呜……主人,瑶儿知错了!求您不要打……打瑶儿的屁股……”
邓瑶跪趴在地的娇躯顿时一颤。
就仿佛获得了某种奇异的状态似的,银牙轻轻咬着红唇,抬起红的仿佛快能滴血的美艳玉颜,转头媚眼如丝望着身后的曹少诚,声音娇媚,甜腻的仿佛能拉丝一般颤声道。
这妖媚之极的熟妇神态,以及看似哀求实则撩人心弦的魅惑之音。
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催化剂。
让早就被她勾引得鸡巴发疼肿痛不已的曹少诚,在此刻更是仿佛快要爆炸一般,汹涌的火气蹭蹭上涨。
只见曹少诚不断“咕嘟”暗咽着一口唾沫。
高竖的好兄弟不断跳动的他,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手直接扯掉碍事的修身长裤。
而后直接将跳动的肉棒贴在那两瓣因为太过成熟,而显得如同满月般的丰硕大蜜桃之间。
仿佛孩童般的稚嫩小身子,也随之贴在那不断微微颤抖的粉背之上。
嘴巴咬着晶莹粉润的耳畔,吐着沉重的热气粗声道:“骚瑶儿,你擦地板的效率太差了,这不是一个合格女奴该有的表现!所以……接下来就让主人来亲手教你该如何擦地板吧!你要好好感受,好好体验,以后主人会经常教你这样擦地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