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烟丰腴硕大的蜜桃肥臀仍旧坐在办公椅上,可曲线惊人的身姿却是紧紧绷着的模样。
特别是脸颊之上传来的那坚硬仿若铁棒、巨大而又滚烫的可怕肉棒,以及透过衣物不断传入她瑶鼻之间,略显恶心反胃的腥臭之气。
她整个人都在一瞬间懵住了。
丰润鲜红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着,直到半晌这才微微抬头避开那根滚烫的感觉,仰头睁着一双羞愤之极的美眸瞪着曹少诚怒声道:
“小……小畜生,你……你不要太放肆!”
“放肆?城主夫人,晚辈可是在用心帮您破解藏宝图,您怎么能这么说?还是说,您不想破解了?”
曹少诚低头威胁道,眼神中皆是戏谑之色。
见此。
南宫烟好不容易才刚刚升起的一丝反抗念头,也是瞬间消散了。
只见她轻轻抿着红唇,最终还是乖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将视线落在办公桌的两张藏宝图上,最终屈辱地小声回答:“本夫人想……想破解……”
“这就对了,乖,把你那张高贵成熟、美艳诱人的骚脸蛋贴过来,让晚辈的大肉棒好好感受一下近距离接触后,它还会不会那么高冷!”
曹少诚闻言更是满意,而后直接对身下娇躯紧绷、丝腿紧闭的城主夫人命令道。
“小畜生,你……你不要侮辱人!”
南宫烟顿时气得不行,再次仰起熟媚娇艳的脸颊对曹少诚怒斥道。
“嘿嘿,这怎么能是侮辱呢?晚辈明明是在夸奖城主夫人,一般人可得不到晚辈这样的夸奖呢!”
曹少诚咧嘴一笑。
说罢。
把玩着香肩的小手突然抬起,直接抓着南宫烟秀发高挽、装饰着各种珠宝钗饰的尊贵脑袋,按在腹前的肉棒上。
“唔……”
南宫烟红唇里顿时发出一声慌乱惊呼。
但这一次,她却不敢再将脑袋避开。
只是满脸屈辱和愤怒地转移视线,盯着身前桌子上的藏宝图,一边呼吸着独属于曹少诚的丝丝缕缕腥臭气息,一边结结巴巴说道:“现在你……你可以讲了吧?”
然而。
曹少诚却是一边挺着身子,让可怕的炙烫在南宫烟紧贴的玉脸各处,肆无忌惮来回磨蹭、戳动着。
一边低头欣赏着她满含愤怒与屈辱的熟媚表情,邪笑道:“不行哦!城主夫人,仅仅只是这样,晚辈还是不能将藏宝图的秘密告诉您呢!”
“哼嗯……小畜生,本夫人都……都让你这样羞辱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
“那……那你到底还想怎样?”
“当然是……也想请城主夫人帮晚辈好好品尝品尝了!”
曹少诚嘴角微扬。
声音越发邪恶地戏谑说着。
忽然将放在藏宝图上的小手,直接落在南宫烟那张熟媚娇艳、光滑软情嫩、如同凝脂美玉一般手感绝佳的脸蛋上。
只是微微一用力。
便让这位毫无任何防备和高贵冷傲的城主夫人不得不将鲜红丰唇大大张开。
而后哗啦一声动静响起。
他另一只手也在同一时间解开自己身上的障碍,接着稍微扭了扭瘦小幼嫩的身板,扶着狰狞恐怖、巨大如同定海神铁的冲天肉棒。
使得巨硕浑圆的龟头,直接在“滋滋”的声音中,强行闯入那两瓣无比娇软、紧凑的红唇之内。
“唔……”
直到此刻。
南宫烟这才在平日间吃饭喝水、训斥下人女仆的小嘴,不断传来仿佛快要裂开的痛苦与难受中回过神来。
她连忙剧烈地晃动脑袋,娇软雪嫩的纤长柔荑也撑着曹少诚,想要将他推开。
甚至两排晶莹整齐、漂亮好看的贝齿,也明显开始合拢,出现想要咬断那不打招呼就擅自闯入的肉棒的意图。
然而。
她才刚准备那么做。
曹少诚威严冷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城主夫人,如果你敢咬下去,晚辈最多就是让它元素化,不可能受到任何伤害。而你儿子的性命,恐怕再也没人救得了!”
“唔……不、不要!求你……呜呜……”情
南宫烟娇躯顿时一僵,正要咬下的银牙也立马惊恐地再次上下分开。
而后浑身颤抖,保持着曹少诚想要的姿势缓缓抬头,此前高贵冷傲的凤眸满是屈辱的泪光仰望着曹少诚,其内满是哀求之色的不断摇头。
这种肮脏无比、下贱无比的事情。
像她这样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城主夫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即便是她老公余君冠,都不可能让内心高傲的她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情!
“求我?既然城主夫人想要求晚辈,那么您就更应该乖乖给晚辈好好品尝,否则你永远别想知道藏宝图的秘密!”
曹少诚闻言冷笑,丝毫没有因为这位高傲贵妇那含泪哀求的柔弱表情而心软。
而南宫烟听后。
闪烁泪光的凤目也是渐渐变得悲哀绝望,仿佛快要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哼,城主夫人对自己的处境真是一点都不懂啊?到了现在,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违抗晚辈的命令?”
曹少诚见此,脸上神色更加威严,语气也更加凌厉。
说话间。
抓着南宫烟螓首秀发的小手更是再次用力一按。
“滋滋!”
只听一道明显的口水压迫声,他终于将一半的肉棒不再露在外面。
南宫烟那丰润性感、鲜红如火的唇瓣,也随之被大大撑圆,形成一个极其鲜艳的O型状态,两侧美艳成熟的雪白脸颊在阵阵难受中不得不微微瘪着,使得小嘴将狰狞肉棒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地包裹,带来的压迫感几乎难以想象。
“呼……”
至此。
曹少诚这才忍不住地仰起脑袋,站在地上的双腿微微哆嗦,缓缓出了一口沉重的气息。
这位高贵冷傲、熟媚诱人的城主夫人,檀口实在是妙不可言。
柔软娇嫩。
温热中充满了她的口水。
一时间,竟仿佛浸泡在舒适的海洋之中。
而且这个海洋里,还时不时地有着一条柔软香滑、可爱无比的小舌害羞地触碰肉棒,又连忙紧张地退缩藏到了深处。
“呜……”
南宫烟微瘪的玉颜,因为仿若要开裂的嘴角,呈现出痛苦难受的神色。
满满当当的小嘴也发出悲哀的呜咽。
隐约间,一缕晶莹剔透的口水从鲜红的嘴角缓缓滑落。
“呼,真他妈极品!”
曹少诚缓过气来,低头看着本应高高在上的城主夫人,此刻却被自己按着满脸屈辱和痛苦地帮自己含着肉棒。
那高贵与下贱、美艳脸颊与他的肉棒形成的巨大反差感。
顿时让他欲火暴涨,头皮发麻。
忍不住暗骂一声。
而后抓着南宫烟高高挽起、充满贵妇人气质的螓首,便挺着身自顾自抽插和享受起来。
“呜……呜呜唔唔唔……”
南宫烟随之回神,一边大张着圆圆的小嘴任由曹少诚抽插,一边抬起玉颜仰望着他那满是粗暴之色、却十分稚嫩的正太小脸。
两滴更加屈辱、痛苦、绝望的泪珠,渐渐从眼角滑落,顺着熟媚诱人、时而收瘪时而被顶得鼓起、呈现出一个龟头状的脸颊,最终从雪白直下的下巴与不断溢出的香津滴落在宏伟耸立的雪白巨乳上。
原本悲哀之极的哭泣呜咽声,也随着曹少诚这过分的抽插,渐渐变成一个个单纯承受着抽插的呻吟。
同时。
她那双藏在办公桌内、因为曹少诚靠近而在慌乱中微微分开的银亮灰丝美腿,也在不知何时,因为曹少诚这明明是羞辱的行为,而莫名其妙地再次并拢夹紧。
那股之前可以明显抵抗、让自己还能保持坚定意志的难受感觉。
竟是在此刻变得极度明显和强烈,甚至越来越让她难以抵挡,仿佛情
随着曹少诚来来回回的一次次抽插,而化作一道道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想要将她淹没、吞噬。
拉着她坠入那无尽的淫欲深渊之中。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
曹少诚忽然挺直幼嫩瘦小的身子,并且踮起脚尖,将城主夫人唔唔哀鸣的高贵脑袋狠狠按了下去。
他身高才一米五左右,对于一米七的南宫烟来说实在是太幼小了。
即便南宫烟是坐着,而他是站着。
也必须垫起脚,才能勉强顶到檀口尽头的喉咙。
而后,更是声音粗重而凶狠地命令道:“呼……城主夫人,你给我再努力一点!按照晚辈刚刚教你的技巧,嘴巴和小手都给老子更加努力起来!”
“唔唔……”
脸上早已看不到痛苦、泛红满是红霞,凤目也尽是迷书离失神之色、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南宫烟。
闻言几乎是下意识按照曹少诚刚才强迫她学习的口交技巧,进行得更加用心和努力。
抓着肉棒的玉手更加用力抓紧,上下套弄的动作也更快速。
没有丝毫空隙的檀口里,香舌也变得更加灵活,美丽漂亮的熟媚脸蛋时而鼓起时而收瘪。
还没重复几下。
曹少诚挺直站立的小身子便开始打起了寒颤。
开始将数十亿的珍贵精液,丝毫不吝啬地全部射送给这位高贵冷傲的城主夫人。
“咕嘟咕嘟……”
因为实在是没有多余空间可以储存他赠送的精液,熟媚脸颊越发圆鼓鼓的南宫烟,在无奈之下只能一边屈辱地流着眼泪,一边滚动喉咙,不得不将那些浓稠宝贵的精液一下一下咽进喉咙吞入腹中。
直到曹少诚两三分钟之后。
曹少诚这才终于结束这一次的强制射精。
而整个人几乎被刺鼻恶腥的气息全部笼罩,喉咙也是一片黏腻,胃里更是翻浆倒海的南宫烟,小嘴也是直到此刻才好不容易轻松了一些。
只是……
虽说曹少诚已经射了她一波价值几十亿的昂贵精液,可冲天的肉棒却仍旧硬邦邦地发怒,丝毫没有因此消减任何怒火。
更没有从圆圆的O型唇瓣退离出去的意思。
好在。
曹少诚也没有继续再像刚才那样粗鲁蛮狠地操她的嘴。
而是十分满意地在她凤眉紧蹙、满脸恶心反胃表情、想吐却又被堵着根本吐不出来、只能不住地微微颤抖的螓首上来回抚摸着,就如同主人抚摸一只刚刚驯服听话的傲娇母狗一般。
“城主夫人刚才的表现不错,很有学习和吞精的天赋嘛!不过才吃了一次,想必肯定是无法喂饱贪吃的城主夫人,接下来您就自己努力获取美味的精液吧。”
“不呜……不要了,本夫人已经呜……饱了……”
南宫烟闻言,这才从失神之中渐渐清醒。
而后连忙仰起满是泪痕、悲哀屈辱之极的成熟玉颜,一边流泪摇头,仍旧圆圆大张含着肉棒的红唇一边含糊不清地拒绝,或者应该说乞求着。
然而曹少诚却根本没有理会她的乞求。
满意的脸色几乎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小手抓着她的脑袋上上下下地来回提按十几次,又抽出已经被她清理干净、一片晶莹亮白的狰狞肉棒,如同鞭子一般在她美丽成熟的玉颜“啪啪”地左右抽打着。
每打一下,曹少诚更是会厉声呵斥道:“要不要?要不要?你这不听话的骚货城主夫人!”
“呜呜呜……别、别打了,小畜生,求你别再打了!要是脸上留下印记,本夫人待会没……没法出去见人了!”
经历了曹少诚昨日到现在的各种教训与威胁,如今的南宫烟,面对他时几乎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她甚至连脑袋都不敢收回去,乃至避开。
就这般仍旧乖乖保持着仰望着曹少诚、被他不断晃动着那根可怕肉棒抽打脸蛋的屈辱姿势,不断流着晶莹泪珠哭声哀求。
“哼!”
曹少诚也明白不能在这位城主夫人脸蛋上留下“鞭痕”,闻言这才停止扭腰,将摇头晃脑、可怕吓人、可以从她下巴一直延伸到头顶以外几公分的肉棒矗立在眼前。
贴在那两瓣沾染着大量曹少诚精液的鲜红唇瓣上,不断地来回移动,时而顶撞。
同时冷声呵斥道:“既然不想被人看到,那还不乖乖按照晚辈刚才教导的口交技巧,主动给我将肉棒伺候好?否则晚辈要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恐怕真得在你脸上留下肉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