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1193a0562a3c26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甚至一股股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竟然都渐渐溢了出来!
而且还是在曹少诚这个看起来十岁模样的小孩子面前,产生这种她根本不敢相信的反应!
这让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甚至都不敢再看曹少诚那幼小稚嫩的可爱脸蛋,感觉自己简直白活了这么多年!
更愧对为了自己心愿而长达四十年没有碰过自己的丈夫!
可是……
无论她心中怎么想。
那双藏在裙摆之内的肉丝大腿,却仍旧还是无法控制地紧并磨蹭,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多少年没有再听到过的唧唧黏腻声,以及那种越发空虚而又渴望的感觉。
在此刻也是越发的明显,化作一波波晶莹的水渍浪涛想要将她淹没。
“绮罗奶奶,您这话实在是有些冤枉人了!”
“谁让您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保持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火爆的身材,气质更是熟媚娇艳,风情万种,一看就是……嘿嘿,非常空虚寂寞冷并且急迫需要被填满的贪吃女人?”
“再说,即便您这两个绝对达到了H级别的巨乳非常的淫荡,我对您也仍旧保持着尊敬和爱戴!您看,我一直对您竖旗敬礼的表现难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曹少诚一脸委屈,看起来满是天真纯洁的模样。
可是话中的调戏之意却越来越明显,几乎已经不再掩饰。
甚至还故意站在了椅子上,让自己幼小的身姿超过桌面,将惊人而又凶恶的帐篷轮廓直接展现在坐在对面,火爆娇躯微微战栗的凌绮罗越发水润迷媚的凤眸之中。
而后更是戏谑地扭动身子,当着她的面前摇头晃脑起来。
“呸,我才没有下……下流,更没有急切需要……贪吃!小诚,你怎么可以……对我说出这种无礼的话,做出这么……这么可恶的事情?我可是小武的奶奶,真的会……会生气的!”
凌绮罗见此自然非常羞恼愤怒,想要立刻将眼前肆无忌惮炫耀着他那根无耻,可是真的好吓人,甚至比自己胳膊都还要惊人的臭东西的小屁孩,直接按在腿上狠狠打大屁股。
让他再也不敢在自己这个长辈面前放肆!
只是……
无论凌绮罗怎么提劲,运转体内的能量,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出现一道可怕的莫名力量,导致她刚提起的劲和能量都会顺便被冲击的烟消云散。
红唇里的话语虽然也含着怒气,可声音也是渐渐听起来没有那么生气,甚至还越发显得……
妖娆妩媚,撩人心魄!
那种经历了时间与岁月沉淀之后,显得极致成熟、充满风情与韵味的勾人声线,再加上她越发红润发烫的漂亮玉颜,搭配着那一头银白如雪,装扮优雅而高贵的秀发。
使得曹少诚更是口干舌燥,火气汹涌。
并且正在摇头晃脑发怒的粗硬肉棒,真的有一种快要爆炸的难耐感觉。
当然。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药效发作的原因。
否则凌绮罗虽然是一个浑身充满熟媚韵味,仿佛不知道满意,显得极度贪吃的女人。
但那只是她因为年龄而不受控制所表现出来的情况。
实际上。
她的内心十分端庄贤淑,矜持保守,贞洁自重,并且非常的爱她的丈夫欧阳震空。
否则她也不会甘心当一个被欧阳震空圈养的金丝雀,每天除了在深闺里活动,就是跟随在欧阳震空旁边帮他处理家族的事务。
正常情况下。
凌绮罗绝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现出如此风骚妖媚的模样。
但越是如此,这个也不知服用了什么,年近70岁看起来居然也就20多岁的美熟妇才越是极品中的极品!
曹少诚心中越想越是亢奋。
而后再也忍耐不住寄几。
直接从椅子跳到地上,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毫情不隐藏自己那冲天而立,高高竖起旗杆的大帐篷向着美熟妇凌绮罗走去。
随着走动。
他的摇头晃脑自然也变得更加明显,那可怕的轮廓,坚硬的粗硕,巨大的杆身。
即便隔着影响视线的东西,也能越发明显地感受出……
里面到底藏着一根多么狰狞和凶恶的臭东西!
并且还以为曹少诚想要用那根可怕之物,对她展开难以想象鞭笞,脸色紧张慌乱丝毫不像一个成熟女人,甚至羞红到极致的凌绮罗。
虽然身体在此之下似乎显得更加的期待和渴望,甚至丰腴紧弹的诱人丝腿,都因此突然下起了一大股让她觉得惊慌之极,羞耻无比的粘稠小雨。
但她那颗永远都想要忠于丈夫,端庄保守的内心,还是让她能够控制自己。
仍旧熟媚勾魂的圆润妇人声线中,藏着一丝惊慌和害怕说道:
“小屁孩,你……你想干什么?不……不可以过来!我是你的长辈,更是你好兄弟小武的奶奶,你不要再过来了,这样真的……不可以的!”
曹少诚闻言,顿时咧嘴邪笑一声。
随即也没有直接做什么冲动的事情,毕竟此刻的凌绮罗明显还有理智,若是使得她太过应激,想起来应该要赶紧逃离这间马上就会化作淫窟的餐厅。
以她149级隐藏职业的实力,目前的曹少诚根本无法阻止,也不可能会是对手。
只见他在凌绮罗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右手十分自然地,便搭在了一条被鹅黄宫装裙摆掩盖,丰腴中却又如同少女般紧弹的肉丝美腿之上。
一边轻拍安慰,十分不明显地轻轻游移抚摸着。
一边将手机放在她的面前,用着明显生气的语气转移话题道:
“绮罗奶奶,小诚当然是想干……嘿嘿,也没想干什么呀!之所以坐过来,只是想让您听一段录音而已!还是说……其实绮罗奶奶根本就是在期待小诚对您,真的能干点什么让我们都很快乐的事情?”
“录……录音?”
凌绮罗顿时愣住,就连曹少诚在她丝腿上越来越放肆的稚嫩小手也没有注意。
片刻后。
那张极度熟媚娇艳的玉脸更加羞耻的滚烫起来,就连藏在银白发丝间的晶莹玉耳也都因此爬上红晕,低着头结结巴巴道:“原来只是……录音呀?奶奶还以为……不,奶奶才没有期待什么!”
“真的吗?小诚还以为……嘿嘿!”
虽然曹少诚没有直说,但这邪异的笑声却比直白的说出来更具有说服力。
再加上他那幼嫩无比的可爱小脸。
直把凌绮罗听得又羞又恼,想要斥责又不好意思继续提这种不该再提,甚至是多想一下的事情。
只是……
自己要不要把这小子都已经从轻拍安慰,变成不规矩在自己丝腿来回抚摸,并且丝毫没有掩饰一下的可恶小手拍开?
唔……要不、还是算是了吧?
反正也只是摸一下腿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绮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就仿佛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以不可抗拒的情况侵蚀着她的身体与意识。
让平时对任何男人接触自己,都感到非常厌恶和恶心的她。
竟然对曹少诚的接触非但没有那种念头,甚至还隐隐觉得更加期待,想要他更加深入的接触自己!
她忍不住咬了咬唇,只得连忙将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抛开,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转移话题道:
“小……小混蛋,你不是要……唔、要给奶奶听录音吗?”
“是的!听完之后,小诚也想问问绮罗奶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少诚点了点头。
而后一边隔着丝绸长裙,在这位美熟妇丰腴紧弹的大腿上越发大胆的来回把玩鉴赏,时不时微微用力抓揉,一边点开手机,将他刚才离开钓鱼区域,在一扇墙壁后面偷偷录下凌绮罗一家三口商量下药计划的录音播放了出来。
听完之后。
凌绮罗脸色已是骤然变化,丰满得不可思议的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转头有些慌乱,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坐着才到她胸口下方,帐篷却几乎超过她小腹的曹少诚:
“这……这不可能,刚才我们商量计划的时候,明明已经……提前释放精神力感知周围,确定你真的已经不在了!”
然而曹少诚闻言,却是讥讽地摇了摇头:“绮罗奶奶,
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您是不是忘了……我们曹家可是得到了S级和SS级宝物,您觉得那两件东西最终是被谁服用了?”
凌绮罗一听,已经开始渗着细密香汗的潮红玉脸满是震惊看着他:“是……是你?你们居然没有用在云卿月或者曹雄身上,而是你身上?这个录音,也是你利用从宝物获得的能力偷偷录下来的?”
“嘿嘿,绮罗奶奶果然是冰雪聪明,只需要稍微一听便能瞬间猜出来。”
曹少诚笑道。
他之前正是用了“雷灵之身”,将自己化作了雷系元素,这才使得这一家三口的精神都没有发现自己还藏在墙壁后面。
毕竟谁会想得到,一团元素能量竟然会是一个活人?
这时。
凌绮罗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潮红的玉颜几乎瞬间变得惊慌起来:“既然你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你刚才根本就没有喝下加了罂粟迷魂花粉的牛奶?而是……”
她缓缓看向自己身前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些许白沫的杯子。
惊慌的脸色也随之渐渐变得恐惧起来:“而是将我故意支开后,与我的杯子进行了调换?”
“哎呀,绮罗奶奶,您这么聪明,都搞得正想解开答案的我有些无趣了呢!”
凌绮罗火爆丰满的娇躯剧烈颤抖,玉颜与凤眸里皆是强烈的惊恐与害怕。
到最后。
竟然是自己中了罂粟迷魂花粉之毒?
丈夫说这可是六转以下转职者都无法抵抗,只会为之成瘾的可怕邪恶之物!
而且根本就没有解药,只有定期服用新的花粉才能缓解花瘾发作时的难受与痛苦!
想到这。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凌绮罗,突然低头看着曹少诚,凤眸里闪烁着无比疯狂而又愤恨的杀意怒火。
抬起软白纤嫩的修长柔荑,便想要狠狠扇曹少诚一巴掌。
可是……
她才柔荑还未书扇落,就被曹少诚那看似瘦小,却充满了强大力量的幼白嫩手牢牢抓住皓腕。
而后,曹少诚更是仰头对她露出一个彷如恶魔般的可爱笑容,清脆稚嫩的声音更是说着让她越发恐惧与绝望的歹毒话语:
“绮罗奶奶,您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没力,并且一股难以压制的空虚,想要被我狠狠填满的渴望疯狂侵蚀身体与理智?”
“嘿嘿,实话告诉您吧!您刚才喝下的可不止是罂粟迷魂花粉奶,而是我加上各种催情媚药的特制牛奶,今后每隔一天你都会变得被花粉和媚药的效果折磨,只有我配置的解药才能缓解那种瘙痒与痛苦!”
“所以……日后您可要乖乖听我的话,给我充当取乐的玩具和忠诚的产奶母牛哦!否则即便你服下再多的罂粟迷魂花粉,也起不到任何缓解的作用,只会让你的瘙痒与痛苦更加强烈!”
凌绮罗闻言,成熟美艳的玉颜几乎苍白如纸,惊惧到了极点。
被曹少诚调换杯子,不小心服下了罂粟迷魂花粉倒也还没有让她感到真正的绝望,毕竟那东西虽然效果可怕,但只要花瘾发作时能服下新的花粉就能压制。
可是……
在曹少诚的一番操作之下,她无意间服风情下的花粉不仅药效加强了,增添了可怕的催情效果,更是连原本可以掌控的解药都发生改变,彻底被曹少诚掌控在手中!
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越来越可怕,越来越难以控制,疯狂侵蚀着理智的渴望与情动。
凌绮罗丰满熟媚的娇躯渐渐在绝望中失去了力气,瘫靠在身后椅背上一边绝望流泪,一边满目哀求看向曹少诚:“小……小诚,是我们错了,求……求你把解药给我,不……不要这样!”
曹少诚闻言,顿时冷笑起来:
“现在知道错了?你这个拥有着不知廉耻下贱身材的老骚货,刚才不是想把我抓起来严刑逼问,还想给我下药让我成为你任意摆布的奴隶,甚至背叛家族帮你吞并曹家吗?”
“小……小杂种,你敢骂我?”
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丈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凌绮罗,听到不过十岁年纪的曹少诚这般羞辱叱骂自己,即便心中再怎么欲望难耐、惊恐怕还,也还是下意识地凤眸含怒,在迷离的水光中闪过一缕风情杀意望着曹少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