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爸爸,你、你好讨厌!明明他们这对绿毛乌龟父子都……呜嗯……都要走了,还非要找借口……让他们留下来……哼呜……跳的太、太厉害了……”
这话自然是把此刻情况激烈、一边快要因为椭圆跳蛋突然提高档位的情况陷入可怕状态、一边期待着各自丈夫赶紧离去的凌绮罗,给说的丰满身子更加紧绷发颤。
丝腿之间不断掉落在地上晶莹水渍,也在此刻变得越发汹涌和明显。
忍不住地抬起惊慌却又充斥着迷离红晕的熟媚玉脸,满是羞耻和嗔怪的回头白了曹少诚一眼。
“呜呜……爷爷最……最讨厌,最坏了!明明知道孙女是第一次这样,刚才听到人家老……绿毛乌龟老公的声音,就突然变得那么……那么用力,呜呜……好疼!爷爷,柔儿小孙女现在……呜……疼死了……”
此刻的疯情慕婉柔,也是稍微从凶恶可怕的大鸡巴刚才忽然发狠突破自己处女膜的情况中,勉强恢复些许,听到自己婆婆的嗔怪声音后,也是转头泪眼婆娑地对曹少诚委屈巴巴撒娇着,两只黏糊糊的玉手攥着小拳头死死地撑在门板上。
与此同时。
欧阳狂的声音也随即在门外响起:“哈哈,小诚啊,这都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就不用你这孩子操心了。而且你有这份心欧阳伯伯就已经很高兴,还是好好在餐厅里吃你干妈和我妈喂的大鲍鱼,再仔细研究该如何收养她们的小狗吧!”
欧阳震空也是笑道:“是啊,孩子有孩子的事要干,大人也有大人的事要干,你这孩子有时候也不要这么懂事,在欧阳爷爷家里就稍微任性一下吧。”
曹少诚闻言,嘴角的笑容根本都压不住。
低头见慕婉柔的阴道,似乎已经对自己那凶恶的大鸡巴适应不少,都已经可以回头对自己撒娇诉疼。
随即再次挺直小身板,继续滋滋滋地向前进行更加热情的抽插,操控着凶恶粗大的可怕鸡巴,不断的插入崎岖狭窄、阻碍艰难、潺潺流淌淫水的阴道之内,帮慕婉柔将从未敞开轻松过的阴道变得越发松软起来。
同时一边用拽着粉色尾巴的幼嫩小手,不断在凌绮罗明显红肿的肛门里来回抽插跳蛋,一边对门外的这对绿毛乌龟父子戏谑道:
“可是……欧阳爷爷,晚辈已经在……呼……在你们家很任性,对干妈她们干了很多小孩子不应该干的事情了。而且干妈她们明显都开始沉迷其中,晚辈怕是日后在你们家会变得更加任性,干出更多不该干,可是干妈她们应该会越来越喜欢的事情!”
“哈哈,这不是很好嘛?你家里教的那些教条规矩,都是约束人的东西,你就应该抛弃他们,做一个自己想做的人,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既然你干妈和我妈既然都喜欢,那你就继续干呀!小孩子也是可以干一些小孩子不能干的事情,没必要这么懂……讲规矩嘛!”
欧阳震空父子大笑说道。
他们还以为各自的夫人已经开始发力,正在餐厅里刻意教坏曹少诚,让这小子从曹家家主之位的优秀继承人,变成一个自私自利、品行不端、道德败坏的废材继承人。
这,自然也是他们父子想要看书到的结果。
只有曹少诚越自私、越没有道德品行,他才能越容易出卖自己家族的情报,甚至背叛自己家族。
不过嘛……
其实曹少诚哪里还需要他们两个的夫人来刻意教坏?
这小子本来就是一个品行不端、道德败坏、卑鄙下流、天天挺着他那根圆硕巨大的大鸡巴、如同春天里的小泰迪那般不断找着受害者的淫荡小正太!
而且早就已经不断对他们两个的夫人,直冒腥臭恶心的浓稠精液了!
心中自我评价了一番。
终于是见底、触碰到了欧阳武曾经小家园的曹少诚。
不禁又暗暗深吸了一口气。
而后一边尝试着缓缓抽出这压迫感可怕的狭窄阴道,同时也带动着嗡嗡剧颤的跳蛋一起撤退,一边对欧阳震空父子笑道:
“好吧!既然欧阳爷爷和伯伯都这么说,那晚辈可就不再顾虑那么多了,接下来真的要继续干……干妈她们喜欢让我干,但根本不应书该是我这种孩子可以干的事情了!”
欧阳狂闻言,毫不犹豫笑道:“没事没事,你就继续干吧!老婆,妈,只要你们都觉得可以,甚至是喜欢,那么小诚想干什么都没有关系。”
“没错!小诚,你就把我们家当成你自己的家,接下来想干多少次都可以!夫人,儿媳妇,你们要对小诚尽可能的多包容一下,让他不要有太多顾虑,尽量配合他放开自己!”
欧阳震空亦是回答,并且心中非常期待还是一个孩子、思维三观完全没有定性的曹少诚,会被自己老婆和儿媳妇教成什么样的小坏种?
会不会真的能做到连自己家族、自己亲生父母都背叛出卖的地步?
他觉得……
这个可能性一定不会小!
只要自己老婆和儿媳妇,能够把握好每三天疯情爆发一次的花瘾折磨,趁机对曹少诚进行严厉的教育。事后再给予曹少诚温柔长辈、乃至母亲般的关爱。
如此打一棒再给几个甜枣的调教。
一旦长时间进行下去。
就算是正常成年人,都得慢慢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更别说一个看起来才十岁左右的小屁孩了!
噗滋……
嗡嗡嗡……
大门内。
曹少诚已经开始逐渐不再克制自己。
一边用左手抓着慕婉柔盘在脑后的秀发,如同牵着宠物小母狗缰绳似的,不断缓慢却又没有一刻停顿地抽插着,控制着圆硕粗硬的可怕鸡巴时而仔细而悉心、时而又微微有些鲁莽地探索研究着淫水峡谷,对阴道各处的情况已经渐渐的了然于胸,完全掌控在了鸡巴之间。
一边用右手抓着嗡嗡颤动的极其明显的粉色小尾巴,让同样的椭圆跳蛋,随着自己不断抽插阴道的节奏,而在凌绮罗同样窄小不已、但却十分安全和温暖的肛门里来回游荡。
时不时在跳蛋游到尽头之际,还会松开仅剩一点点的粉色小尾巴,转而来到上面那朵粉红小阴蒂处,将深深藏在阴道通道里面的天蓝色棱形水晶项链一点点抽出来,然后又再次塞回去。
期间更是忍不住的暗暗吐着粗重而又低沉的气息,稚嫩幼小却涨红无比的可爱小脸,满是戏谑对一起跪趴在地、小手乖乖撑在门板上、同时接受着他教训的婆媳二人邪笑道:
“乖女儿,乖孙女,这对绿毛乌龟父子可是说了老子想干什么都没关系!而且他们还要你们尽量配合老子,说老子想干多少次都可以!你们两个小母狗别顾着自己爽,还不赶紧回复你们老公,否则没有听到你们回答,万一他们好奇开门看到你们现在的下贱样子怎么办?”
“嗯哼……爸爸,你、你太坏了,就知道羞辱……羞辱他们父子,还有女儿和柔……呜嗯……柔儿!”
白毛巨乳美熟妇闻言,顿时在嗡嗡剧烈的颤动声中,满目迷离地转过香汗淋漓、满是潮红之色的熟媚玉颜对曹少诚羞耻嗔道。
而后。
她这才再次转回螓首,红霞满面的玉颜先是浮现
羞耻的愧疚与自责之色,但很快便化作了极度兴奋与刺激的堕落神色。
颤动着弯弯的漂亮睫毛,缓缓闭上满是迷媚春情的水润眸子,微微张开红唇努力保持着平时的高贵冷傲、严肃凌厉语气,却仍旧还是媚意撩人地哆哆嗦嗦道:
“老头子,我……唔……我会尽量配合爸……小诚的!狂儿,你也不、不用刻意提醒,妈会不会阻止……嗯啊……小诚想干的事情,他想干多少次妈都……嗯……都会配合多少次的!”
“哈哈,妈,我也不是刻意提醒,就是怕……怕您像平时那样严厉,会让小诚有些约束自己嘛!”欧阳狂顿时讪笑说道。
欧阳震空则是略显担心:“毕竟有花……那件事情在,我也是比较担心小诚会太过于惧怕你,你身为长辈,对小诚有时候的确是该严厉教育,但也不能忘记他还是个孩子,有时候也要给予他温柔的包容和关爱!”
“听见没有,身为我严厉的长辈,你丈夫可是要你多给爸爸温柔的包容和关爱呢!”
曹少诚闻言,顿时讥讽地对这位白毛巨乳美熟妇笑道,同时一边摇摆着身子越发凶狠的操着她的儿媳妇,一边将两只小手分别抓住水晶项链和跳蛋的尾巴,然后将它们教训凌绮罗的情况也是凶狠的加快了许多。
凌绮罗顿时有些控制不住,连忙抬起一只满是浓稠白污的黏腻小手捂住红唇,并且转头美眸羞耻却又极度乖巧仰着曹少诚。
而后语气仍旧高冷严肃,对她仍在门外的丈夫和儿子回应道:
“老头子,狂儿,你们放、放心吧,我现在可不是小诚的……严厉长辈!而且……呜呜……爸爸,别这么快!而且我对小诚难道还不够包容和……嗯……关爱吗?别说小诚那个可怕的……坏东西,和老是喜欢干、干的坏孩子事情,就是现在我都对他的两个可恶……呜……非常包容!”
“嘿嘿,绮儿的确非常的包容!不错,爸爸很喜欢你在这书对绿毛乌龟父子面前这么说!”
曹少诚闻言稍微放缓了一点两只小手的速度,同时转头看向一直咬着银牙、湿漉漉的玉手攥着拳头撑在门板上、撅着保存完好的水晶肉丝大屁股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捂着嘴接受着肏干的慕婉柔。
而后同样也稍微放缓了一点凶恶鸡巴的肏干程度,对其戏笑道:“乖孙女,你婆婆已经表现得很不错,接下来该你表现,好好回复一下你的绿毛乌龟丈夫和公公吧!”
“呜……爷爷,你……你好讨厌!”
鸡巴逐渐温柔起来后,慕婉柔的情况逐渐没有在那么激烈,仿佛根本就承受不住,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只见缓缓松开捂着嘴巴的小手,将其再次撑在门板上的同时,转头朝着非要她对丈夫和公公说那些不要脸面、淫荡下贱话语的曹少诚羞恼的嗔怪一句。
这才回头看向身前虽然紧紧闭合,但只要丈夫和公公随便一推,便能轻易推开的大门,而后一边乖乖接受着曹少诚逐渐温柔的肏干,一边面红滚烫、满目羞愧却又淫荡地颤声道:
“老、老公,我也会尽量配合爷……干儿子的!无论他想干什么,我这个干妈都……嗯……都会配合好他,即便他想多少次都……哼嗯……愿意的……”
欧阳狂闻言,立马笑道:“嗯嗯!老婆,那就麻烦你多操劳一下了!”
“没、没关系!你是我……嗯嗯……我丈夫,我当然愿意……嗯哼……为你的家族,多和干儿子操劳一下……唔唔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对婆媳如此淫荡表现的曹少诚,也是无法再控制鸡巴。
忍不住地便开始加大摇摆幼嫩小身板、以及两只小手的情况。
顿时便让慕婉柔连忙又抬手捂着小嘴,转瞬将努力保持正常的话音,变成了一连串低沉压抑的呜咽声。
而凌绮罗也是没有比她好到哪去,同样抬手紧紧捂着红唇,和自己儿媳妇儿一起呜咽鸣唱。
配合着噗滋的黏腻水花声。
直接在曹少诚眼前,一同奏起了此起彼伏、勾魂摄魄的熟媚女妖吟唱。
欧阳震空终究是六转实力,听觉还是十分敏锐的。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是觉得门里面时不时会传来一两道、或者一连串感觉十分奇怪、可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的微弱声音。
有时候。
更是会听到自己夫人和儿媳妇,好似正在遭受痛苦似的极力压抑着如同呜咽、同样也是十分微弱、让人根本难以搞懂的声调。
也许是她们和曹少诚一起吃鲍鱼的动静吧?
那噗滋的水渍声,明显就是咬开鲍鱼肉之后汁水四溅的情况。
因为门内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微弱。
欧阳震空最终也只是这样猜测着,根本就没有继续深思,甚至更没有推开查看的想法。
与曹少诚隔着门又简单聊了几句之后。
他便带着儿子快步消失在走廊之中,最后更是彻底离开了自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