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这个小杂种刚才如此羞辱自己,就这么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如果不能狠狠折磨这个小杂种,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享受到世间最极致的痛苦!
又如何发泄自己刚才跪地爬行,如同母狗般摇晃屁股的恶气!
然而……
心中想法虽然很好,而且蒋颜蓉示敌以弱,再突然暴起反击的计划也做得非常完美。
但她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下一秒。
只见她刺出的那道青色剑光虽然成功落在曹少诚手臂上,可是想象中手臂被斩断,然后鲜血喷涌的画面根本就没有出现。
曹少诚的手臂竟是诡异地变成了蓝色雷系能量,凌厉的剑光直接穿透了那团能量,最后更是嗤的一声落在她儿子楚炎的床上,只差一公分距离她就差点亲手杀了自己儿子!
而她那抓向曹少诚脖子的玉手,也是如镜花水月一般,直接穿过同样化作雷系能量的曹少诚的脖子,根本什么都无法掌控。
“反应怎么……这么快!”
蒋颜蓉虽然上一次,就已经见识过了曹少诚的全身元素化能力。
可此刻还是玉颜骤变,红唇不敢置信地暗自惊呼。
如此之近的距离。
就连她仓促之下都未必能及时释放技能。
曹少诚不过是一个刚从见习学院毕业,至今还未踏足危险区,等级极有可能还是1级的新手。
即便他的反应速度再快,也应该来不及施展技能才对!
不过虽然心中满是不解和骇然,蒋颜蓉倒也没有因此就失去理智。
见无法伤到曹少诚之后。
她便毫不犹豫改变计划,转而将儿子楚炎的病床推到卧室窗户边,准备用被褥裹着儿子就立马逃情离此地,同时出声呼唤宋承业前来帮她们拦住曹家的高手。
既然现在杀不了曹少诚,她们母子也没必要继续待在云海市这种危险的地方。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天的屈辱,日后她再千万倍还给曹少诚也不迟!
“贱人,你确定要逃吗?我可是提前给你儿子服下了毒药,没有我的特制解药,他定然必死无疑!”
可是……
就在蒋颜蓉刚将儿子包裹起来之际,丝毫没有上前阻拦的曹少诚,充满戏谑与玩味的笑声却又突兀响起。
而她手中的动作,也是随之猛然僵硬起来。
经过一阵沉默。
她这才缓缓转身,看着身后依旧坐在凳子上,双腿大张丝毫不掩饰那巍峨壮观,仿佛能冲破长空的巨大帐篷,看向她的幼嫩小脸更都是猫戏老鼠般笑容的曹少诚。
抓着被褥的玉手虽然在惊慌之下紧紧握着拳头,甚至在不断地颤抖。
但玉颜依旧充斥着冰寒刺骨的杀气,红唇也故作冷厉地淡淡道:“区区一点毒药而已,老娘有的是办法帮我儿子找到解药!”
曹少诚双手抱胸,轻蔑笑道:“哦?那你怎么不继续逃了?以你的实力,小爷可拦不住你!”
蒋颜蓉再次沉默了。
她又不是傻子,曹少诚今天明显是有备而来,偷袭她这个三十六岁的老阿姨!
所以……
给她儿子服下的毒药又岂会那么简单?
见此情形。
曹少诚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继续添油加醋道:
“不逃跑,才是你这贱人最明智的选择!”
“小爷给你儿子吃下去的,是A级毒药‘九虫九花丸’。由九种剧毒之虫、九种剧毒之花炼制而成,服下后你儿子体内每天都会苏醒一只毒虫,爆发一朵毒花,受尽它们的摧残与折磨,九天之后更是会九虫九花一起爆发,届时你儿子不但会受尽世间最极致的痛苦,更是会被九虫活活啃噬光浑身血肉,最终仅剩一副骷髅骨架!”
“而且……如果不知道九虫九花具体是什么,即便是宗师级炼药师也配不出解药!当然,如果你能在九天之内找到超凡SSS级解毒宝物倒也可以解毒!”
他自然是故意夸大了毒丹的效果,以及解毒的难度。
毕竟都是最垃圾的E级毒物,大师级炼药师或者史诗S级解毒宝物风情就能“轻松”解毒。
但蒋颜蓉的脾气太傲,性格太倔强了。
如果不对毒药夸大其词,她还真不一定向自己屈服,心中肯定会幻想着能帮儿子找来解药!
而情况也果然和曹少诚预料的一样。
听到毒丹的效果之后,原本还脸色冰冷,心中明显也是想着慢慢给儿子寻找解药的蒋颜蓉,玉脸这才渐渐浮现一缕惊慌。
九天时间想要找到超凡SSS级至宝?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整个龙国最多也只听说过史诗S级宝物,就连传说SS级都没有,更何况那种只存在于古代传闻中的超凡SSS级至宝?
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愚蠢之人,心中虽然惊慌,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不信地冷笑道:
“小子,你别骗老娘了!别说你背后的曹家,就是在天都城内也很难出现这种效果的至毒宝药!”
“是吗?贱人,那你可以看看楚炎那小杂种的手臂!上面是不是有一条墨绿色毒线?这就是第一种毒虫‘青腐虫’即将发作的征兆,你可以把你现在最好的解毒丹给他服下,看看这条毒线能不能恢复?”
“你才是小杂……”
蒋颜蓉虽然已经习惯了曹少诚一口一个贱人侮辱自己,但还是接受不了他侮辱自己最宠爱的儿子。
不过想到儿子的解药还在曹少诚手中,她还是努力克制怒火,将骂声收了回去。
而后更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掀开被褥,拿出自己儿子的手臂查看。
果不其然。
那墨绿色的毒线真的出现了!
而且明显还能看到毒线里面,有着形似虫子的可怕东西,在儿子的肉里面缓缓蠕动!
霎时间。
之前暂时平息的怒火,以及收敛的能量气息再次汹涌浮现。
只见她猛地转身,凤眸满是怨毒与凶戾恶狠狠瞪着曹少诚,而后毫不犹豫向他冲去,红唇疯情愤怒骂道:
“小畜生,把解药交出来!”
几乎只是瞬息间。
蒋颜蓉便来到相隔三四米远的曹少诚身前。
右手浮现之前刺杀他的那把青色宝剑,在极度锐利的恐怖锋芒中,直接对曹少诚疯狂发动各种攻击。
几息间。
她便挥剑在曹少诚身上不知道横劈竖砍了多少剑。
愤怒的火焰虽然都因此发泄了出去。
但……
结果还是如同之前那般。
无论她的攻击多么凌厉,威力又是多么强大,正常情况之下甚至能将这栋别墅给直接夷为平地。
可是所有剑锋,都只能从化作雷系能量的曹少诚身上穿过,依旧无法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曹少诚虽然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距离她近在眼前,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她只能看得到,根本无法触碰到!
“贱人,打够了吗?”
疯情
而双手抱胸,仍旧保持张腿坐在椅子上,展示着惊人大帐篷的曹少诚,也是直到此刻这才戏谑开口。
听到这完全就是在戏耍猎物的稚嫩声音。
红唇喘着轻气,一对耸立挺拔也是在洁白衬衫内不断波涛汹涌的蒋颜蓉,也是渐渐冷静下来。
她没有选择退回去,而是就这么站在曹少诚面前望着他,脸色冰冷道:“你……你要怎样才能给我解药?”
曹少诚闻言,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眼自己巨根暴怒发着大脾气的情况。
又抬头在一身教师制服、浅黑薄丝袜和精致高跟鞋的蒋颜蓉娇躯上下审视着。
这才抬头对她邪魅一笑:
“贱人,你不是早就知道小爷到底想要干什么吗?又何必要多此一问?”
见此。
蒋颜蓉面色又恼又怒,玲珑曼妙的娇躯不断哆嗦,葱白细长的玉手死死捏着剑柄,一股股锐利杀气疯狂地汹涌弥漫
。
但……
她终究没有再动手,只是尽量讨价还价起来:
“难道就不能换成其他条件吗?只要不是做那种事情,哪怕你让我成为你的手下,从今以后为你效力,甚至亲手杀了宋承业都可以!”
曹少诚摇了摇头。
而后。
直接伸出小手,放在蒋颜蓉那条及膝的黑色教师裙摆之下,贴在那双光滑细腻、娇嫩紧弹的修长肉丝美腿上,而后如同一位美腿鉴赏师般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抚摸,来回把玩、不断地揉捏品鉴。
不得不说。
这个贱人虽然脾气暴躁,高傲倔强,动不动就喜欢拔剑砍人,如同一匹草原上脱缰的野马。
但这双黑丝美腿,是真的极品。
线条完美,肌肉匀称,结实有力的同时又嫩又修长,还那么温润滑腻,丝质物的触感加上娇嫩腿肉肌肤触感,简直就是纵享丝滑的巧克力味雪糕。
若是能抗在肩膀上一边教训,一边舔吃这两条黑丝美腿巧克力雪糕,那绝对会是完美的享受!
特别是搭配着身上这套禁欲系教师制服,更是涩度拉满,近距离欣赏之下搭配着她身上那股不断传来,清新纯洁、如同少女般幽兰馥郁的美妇体香,使得曹少诚更是硬得发紫,不断地在帐篷里发怒跳动。
沙沙沙……
曹少诚稚嫩的瘦小的火热掌指,在黑丝美腿上来回游移了片刻。
见蒋颜蓉虽然双腿紧绷,死死夹着大腿,却丝毫不敢退避,也不敢反抗自己的把玩。
这才稍微满意地笑了起来:“既然你都愿意成为我的手下,那与成为我的宠物又有什么区别呢?不也都是得乖乖听从我的命令,做我想让你做的事情?”
“这……这不一样,手下只是……帮你办事杀人而已!其他的事情,我……我……我真的做不到,否则我以后还怎么有……有脸面对我儿子?小……曹少诚,求……求求你换一个条件!而且我……我是小颖的后妈,你是她的弟弟,所以我也算……算是你的后妈,我们……真的不可以这样的!”
在自己修长丝腿上下流游移,幼嫩却又无比火热的小手,使得蒋颜蓉整个娇躯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紧握剑柄的青葱玉手,真的很想一剑把这双无耻的小手给剁了。
可是……
想到曹少诚那全身元素化的能力,她终究只能咬着牙默默忍受着。
除了用着屈辱到近乎哭泣的声音哀求曹少诚之外,其他的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
她那双金丝边框眼镜之下,向来冷艳凌厉的凤眸更是渐渐闪烁起了悲哀的泪光。
蒋颜蓉从来没有想过。
身为149级隐藏职业高手的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可能才1级,不但比自己儿子还要年幼,按照辈分也算是自己半个儿子无耻小孩如此威胁、逼迫、羞辱……
而且她除了默默忍受这种龌龊而又背德的事情之外,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儿子就是自己的一切。
这个卑鄙龌龊的孩子掌控着自己儿子的性命,也就等于掌控了自己的一切!
“咦?我怎么就没有反应过来呢?没错呀,你是姐姐的后妈,那也确实可以算我的后妈!”
听到蒋颜蓉的话后,曹少诚脸色先是变得惊讶起来,而后……
便在以为他会顾忌两人之间身份,从而停止下流想法和行为的蒋颜蓉期待神色中。
逐渐变得更加诡异、更加邪恶起来:
“不过……这样一来不是变得更加刺激了吗!啧啧啧,原来蓉儿妈妈竟然喜欢玩这种背德的调调?你还真是……一个淫乱而又下贱的女人呢!”
“你他妈才……”
蒋颜蓉顿时被他这恶心龌龊的污言秽语,气的娇躯浑身发抖,玉脸怒火冲霄,差点就忍不住破口大骂出来。
可是看着曹少诚突然变得冰冷可怕的眼神书,感受着他突然闯入及膝职裙,转眼攀登到阴部交汇之地的可怕动作。
蒋颜蓉的骂声便仿佛被他瞬间堵住,黑丝双腿也不由得夹得更紧,都快形成X般的模样。
红唇更是在惊慌与恐惧颤声倔强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更不是……淫乱的女人!呜……不、不要!那个地方……不可以!呜呜呜……求……求你了,曹少诚,把……把手指拿开啊!”
曹少诚闻言,稚嫩的小脸神色更加的邪恶,清脆的幼童声音也更加戏谑:
“蓉儿妈妈,既然你说我算您半个儿子,那您直呼我的名字不是太生分了吗?乖,叫声儿子或者诚儿来听听!”
“至于拿开嘛?嘿嘿,这么好玩又有趣的地方,儿子怎么能拿开呢?”
“再说蓉儿妈妈又不是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接下来您会获得多么满足而又美妙的快乐,难道您自己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