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颜蓉脸上开始落泪,黑丝美腿并得更是非常紧,使得自己食指被丝滑紧弹、结实有力的黑丝大腿紧紧包覆。
曹少诚也是忍不住感叹这喜欢练剑的贱人,果然还是有着其他美妇所没有的优点。
随后。
他抬头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脸色惨白,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妈妈”之类的呢喃,明显是在昏迷中还担心着自己母亲会被曹少诚欺辱的楚炎,脸上露出如同恶魔般的邪恶笑容。
而后一边当着楚炎的面,一边开始肆意探索着他母亲蒋颜蓉黑丝美腿之间的阴部。
手指贴着阴部交汇的峡谷之地,缓缓而又好奇在结实有力的丝滑大腿间穿行起来,明显开始感受到丝丝缕缕的黏滑阴精慢慢渗透浅黑的超薄油亮丝袜。
嘴上也是忍不住继续对蒋颜蓉说出看似安慰,实则无耻恶毒、并且淫乱之极的背德话语:
“蓉儿妈妈,您可瞒不了我哦!”
“楚炎那个傻逼都风情已经告诉我了,您和宋承业虽然重归于好,但却一直不肯让他碰您!”
“所以,想必蓉儿妈妈这具……嘿嘿,性感曼妙的身体,现在肯定是十分空虚寂寞冷的状态对吧?就让诚儿来狠狠地滋润滋润您,对您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好事吗?”
蒋颜蓉闻言,脸色是又气又怒,又羞耻又悲哀。
她不明白儿子怎么能把父母之间如此隐私的事情,告诉给曹少诚这种下流龌龊的小畜生?
不过……
即便曹少诚小手的行为已经极其过分,对她十八年来未曾再给人品尝过的肥嫩熟美、鲜香娇弹的淫屄,开始进行卑鄙而又无耻的餐前按摩和调制。
甚至时不时地将两片微微鼓起的阴唇夹在指尖仔细检查,亦或在禁闭的阴道口上方,揉按品鉴着隐藏在阴户之中珍贵而又漂亮的阴蒂。
疯情蒋颜蓉都还是不敢后退逃避,超薄油亮的浅黑丝袜美腿仍旧颤抖地站在原地,如同X状紧紧绷夹着。
并且一边无法控制地开始阴精泛滥,在越发哆嗦的情况下再也无法握住玉手之中的宝剑,使其哐当一声掉落在卧室地板上。
一边抓着曹少诚不断移动、摇摆、甚至还带着婴儿肥的幼嫩手腕,气愤却又绝望的小声哀求着:
“唔……我……我才没有空虚寂寞冷!曹少诚,求你放过……”
啪!
然而。
蒋颜蓉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少诚另一只本就无所事事的小手,直接在她将教师职裙撑得圆圆鼓鼓、轮廓肥圆而又紧硕的大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因为常年练剑,而显得极其娇嫩紧实、弹性十足,犹如两块圆圆大果冻的屁股肉,随之不断地颤动,不断地荡漾着迷人的臀浪。
而后。
曹少诚直接将这些结实紧弹的果冻肉掌控在小手之中,一边隔着教师职裙开始凶狠揉捏,小手深陷Q弹的果冻之中,将其搓成各种形态,一边抬起幼嫩脸蛋凶狠地瞪着蒋颜蓉,严厉道:
“叫儿子或者诚儿,你这个不听话的蓉儿妈妈!”
“呜……不、不要!我……我只有炎儿一个儿子,才不要……这样你当我儿子……呜呜……”
蒋颜蓉被扇打的身姿顿时一颤,紧绷并夹的黑丝美腿也是不由得微微一哆嗦,但还是低头在金丝眼镜里,泪光闪烁望着曹少诚那幼嫩可爱、却又威严凶恶的小脸,不断的摇晃螓首,以往那冷艳锐利之极的熟女声线满是倔强地柔弱说道。
“你是说楚炎吗?”
曹少诚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满脸邪魅抬眸看向病床上昏迷的楚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那根小牙签都已经被我给彻底废掉,连卵蛋都全部没了吗?他、哦不,是女字旁的她怎么能算蓉儿妈妈的儿子呢?应该是女儿还差不多!只有像我这种拥有暴躁大巨根的孩子,才有资格当蓉儿妈妈的儿子,也才能给蓉儿妈妈带来幸福快乐的生活嘛!”
“你……呜……你这个混蛋,炎儿都被你祸害成这样了,你怎能……呜嗯……怎能还这样羞辱我们母子!”
听着曹少诚这恶毒的嘲讽,在感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无耻行径,玉手抓着他幼嫩手腕的蒋颜蓉不禁更加明显的阻止,同时一边忍不住的轻哼,一边愤怒却又悲哀的颤声斥道。
“把手放开!”
曹少诚见此脸色顿时一冷,抬起稚嫩脸蛋瞪着她严厉呵道。
这一幕,看起来像极了严厉的老师在训斥学生。
可是曹少诚瘦小的身形外表,却比这位屈辱落泪的美妇人儿子还要年幼许多,完全就是一个小学生的模样。
美妇人身上的教师制服打扮,以及修长成熟的丰腴娇躯,明显也才更像是一位长辈和老师才对。
而且被曹少诚这么突然一呵斥,心中绝望痛苦的蒋颜蓉还真被他吓得如同小女孩般,连忙将青葱纤白的玉手惊惶地缩了回去,根本不敢再继续抓着手腕,阻止他在自己阴部交汇的峡谷之地作恶。
这种身份颠倒,辈分逆乱的情况。
若是有第三人看到,肯定会看得满脸迷糊,但也肯定会觉得刺激无比,兴奋莫名。
“真乖!”
看到之前那么火辣凶狠,动不动就想挥剑刺杀自己的蒋颜蓉,此刻被自己一声呵斥就吓成这般惊恐如同小女生的样子。
曹少诚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后在哧地清脆裂帛声中,撕开一线处的障碍。
书 挪开那一直藏着,而且十分耽误事情的最后一个碍事之物。
直接毫无阻拦地抓着美味可口的肉屄,彻底化作资深美食评论家,开始对其进行更加细致和用心的玩弄。
虽然这两片阴唇年份比较久远,达到了三十六年整。
但是比起凌绮罗、南宫烟、慕婉柔还是要更加年轻,和邓柔的情况倒是差的不太多,同样都是很久很久没有被人享用过。
不但粉润洁白,干净香甜,而且似乎还更加紧嫩结实,Q弹如同珍稀的果冻肉,而且只是稍微玩赏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滋滋地开始冒出阴户的腥臊淫水,一看就是极品美食。
即便曹少诚还没有将脑袋探过去,用嘴巴进行更加细致、更加深层次的品尝,光凭手感和传来的甜美腥臊气息,也可以确定它们绝对和邓瑶的肉屄一样很好吃。
滋滋……
不过。
虽然嘴巴还没有进行更加深切的品尝,但曹少诚还是控制不住的玩弄小手,不禁开始尝试用手指来进行更加深层次的抽插。
同时,还抬头对玉脸更加悲哀绝望,银牙颤抖地咬着红唇,不断在他玩赏的手指下,从金丝眼镜里滑落一滴滴屈辱泪珠的蒋颜蓉冷笑说道:
“这世界向来是有因必有果!我之所以会祸害你儿子,羞辱你们母子,是因为你们先打我曹家的主意!如今这一切,是你们自己招来的恶果,所以你们也怪不得我的手段下流龌龊,明白吗!”
说话间。
感受到蒋颜蓉的狭窄阴道实在是坎坷不平,崎岖难行。
他不禁顿了顿小手。
而后这才继续让幼嫩手指努力地开辟道路,探索品鉴更
多的美妙肉屄,并且忍不住地提醒道:
“蓉儿妈妈,你他妈给儿子放轻松一点,连儿子一个小手指都这么难走通道路,你要儿子待会要怎么让巨根走通路?”
“呜……呜呜呜呜……”
蒋颜蓉听着他这些凶恶无耻的话语,再不断感受着被他强制开疆拓土,想逃可是因为儿子体内毒药根本不敢逃的情况,终于是忍不住的悲泣大哭起来:
“曹……呜呜呜……诚儿,求求你不、不要这样!我们错了,真的都、都知道错了!我们不该打……呜……曹家的主意,也不该与……呜嗯嗯……与诚儿你为敌!既然你都肯、肯叫我一声妈妈,那求你放……呜呜嗯哼……放过妈妈和炎儿吧!”
曹少诚闻言笑了。
缓缓退出手指,又再次慢慢进行抽插,讥讽道:“叫你这贱人一声蓉儿妈妈,你还真就把自己当我妈了?还想要我放过你们?老子没有直接杀了楚炎,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明白吗!”
滋滋滋……
被来回挤压的黏腻水渍声,伴随着蒋颜蓉的哭泣声,逐渐在这间卧室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蒋颜蓉听后,梨花带雨的脸色不禁变得更加羞愧和悲伤,哭泣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仿佛想要掩盖那水渍声般不断说道:“呜嗯……不、不要杀炎儿!求……求你,诚儿……”
“想要儿子不杀他,那就看你这贱人蓉儿妈妈……嘿嘿,接下来够不够听话,够不够配合儿子了!”
曹少诚小手行动地逐渐变得顺畅起来,那坎坷不平的崎岖狭窄道路,以及被他英勇勤奋的手指逐渐开疆拓土,他越发满意地进行着前前后后的细致抽插,完美做到了海鲜评论家目前而言能够做到的义务。
同时抬头对银牙咬得越来越紧,剑眉也蹙得越来越深的倔强美妇人邪笑说道。
蒋颜蓉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闻言被不断开拓的阴道不禁在紧张中变得更加狭窄难行,但为了自己那唯一儿子的安全,她还是咬着牙忍受着屈辱的痛苦,颤颤巍巍对曹少诚保证道:
“妈妈会……会听话,也会配……配合诚儿的!求诚儿一定要放……放过我的儿子……”
噗滋!
话还没说完。
就被曹少诚突然一次的凶狠开拓,瞬间将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
而后曹少诚再次来来回回地凶恶起来,同时厉声呵道:“什么儿子?老子说过了,日后我才是你儿子,楚炎最多只能算是你女儿!重新给儿子我说一次,放过你的谁?”
“呜呜……不、不要!炎儿不是女……嗯啊……女儿,他是男生,以后肯定会……嗯啊呜呜呜……会治好的……”
听到曹少诚这恶毒的逼迫,蒋颜蓉一边哭泣,一边摇头。
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儿子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就直接将其当成女儿看待呢?
而且还是在将他儿子变成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被逼歹毒的曹少诚逼迫下这么做?
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
帮助自己儿子治好失去的东西,重新恢复男儿身份!
等到给儿子解毒之后,也一定会想办法杀了曹少诚报仇!
“看来……你是不想给楚炎那小贱种要解毒丹了是吧?行,那你就继续不听话吧!老子倒要看看……他每天毒发遭受折磨的时候,你还敢不敢在儿书子我的面前这么倔强!”
曹少诚一边噗滋噗滋地仔细研究品鉴,不断开拓和探索,一边抬起稚嫩幼小的脸蛋,满是恶毒的邪笑对身前的倔强美妇人说道。
“不!我……我要!我……我听话,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求……求你不要不给我解毒丹!”
平日冷艳锐利的绝美玉颜,此刻被曹少诚品鉴得有些迷茫和失神的蒋颜蓉,闻言几乎瞬间恢复清明,连忙惊恐地低头对曹少诚哀求道。
见此。
曹少诚将一只小手落在她教师及膝裙内,包裹着超薄油亮浅黑薄丝袜,紧实而又嫩弹的圆润丝臀之上。
一边配合着另一只手不断来回研究品鉴的节奏,在这丝滑的如同德芙巧克力的黑丝美臀上同样凶狠得揉捏起来,一边对这疯情位已经完全开始变成他玩具的倔强美妇人冷笑问道:
“是吗?那么你这贱货乖乖回答我,楚炎到底是男是女?是儿子还是你女儿?”
蒋颜蓉闻言,眼中流溢的泪水更是源源不断,如同决堤一般止都止不住,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悲哀、痛苦、还有深深的绝望。
她缓缓闭上泪眼,红唇几次颤抖地微张,这才终于哆嗦着缓缓说出曹少诚想要的答案:
“呜呜……是、是女的!炎儿是……嗯嗯……是我的女儿!”
“不错!继续说,你真正的儿子是谁?”
“我……呜嗯……我真正的儿子是……是曹少诚,是……诚儿!诚儿才……才是蓉儿妈妈的……呜呜嗯嗯……儿子!”
“错了!”
然而。
曹少诚突然变得不满而严厉的语气,以及更加凶恶可怕的两只小手。
却是让蒋颜蓉梨花带雨的绝美玉颜顿时一阵扭曲,其中浮现着不解与迷惑,但更多却是无法控制地颤抖和潮红。